第32章 有期徒刑三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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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心悅拿著他黑色的領帶上下鼓搗,突然又想起小學時係的紅領巾,就把他的領帶打了一個結。

    看著那條價值百萬的定製領帶被白心悅弄得皺巴巴的,她竟然還給自己係了個這樣的結,姬淩墨哭笑不得,隻好取下領帶,隨手扔進了垃圾桶裏,又重新拿出一條。

    “看好了,領帶是這樣係的。”姬淩墨白皙修長的右手握住領帶寬的一邊,左手握住窄的一端交叉疊放,翻過去環了一圈再一翻係緊,動作如行雲流水般流暢。

    “知道了,知道了,趕緊走吧。”他自己就把領帶係上了,就不用自己係啦,白心悅趕緊逃走。

    姬淩墨隻好跟著她出去,真拿她沒辦法,小時候是這樣,現在也是這樣。

    兩人並肩走下了樓,來到餐桌旁,其他都已經用過餐了,隻剩下她們倆從早上到現在才出房門。昨晚的事今天一大早就傳開了,昨晚白心悅和他們家少爺共處一室,到中午才雙雙起來,他們都能想象出發生了什麽。

    吃完飯,兩人走出了家門,就看見阿峰正站在一輛黑色的低調奔馳前,見她們倆出來了,恭敬地彎下腰,替他們打開了車門。

    白心悅不經嘴角抽抽,這貨到底有多少輛車?果然有錢人就是如此,她家以前不就是有幾輛車嗎,隻不過為了抵債全部都被賣掉了。不過,總有一天,她會把屬於她們的一切給奪回來的。

    想到這她不禁握緊了自己那纖纖玉手,她從上車後就沒說過話,隻是把頭轉向車窗外看外麵的風景,看著外麵的風景,但她卻不知道自己成了別人眼中的風景。

    姬淩墨的目光自從白心悅上車後就一直沒有離開過,她緊握的雙手自然沒有逃過他的眼睛。

    “我會幫你。”

    冰冷的雙手突然被一隻大手握住,手心傳來一陣陣溫暖,這溫暖,直達心髒。

    “不用。”白心悅看向他,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的鎮定下來,推開了他的手。

    姬淩墨看著手中空蕩蕩的,又轉眼看著她略帶憂傷的側臉,心裏像被隻無形的大手握住,陣陣疼意襲來,他想撫平她眼底的憂傷,但卻在伸出一半的時候停住。

    倔強如她,一直以來都沒有改變,現在他突然提出要幫她她是絕對不會答應的。可是她從小生活在無憂無慮的環境裏,人心妥測,她真的懂嗎?算了,他還是在幕後慢慢看著她吧,一旦出什麽事有他頂著就行了。

    白心悅正想著剛剛她在姬淩墨眼眸裏看到的認真,她差點就認為他真心想幫她了。不過她被騙一次也就算了,絕對不會被騙第二次,何況像他這種人何必吃飽了沒事幹來幫自己呢,所以就算是真的他也是想從自己這得到利益罷了。

    白心悅同學真心悲劇了,人家真心想幫你,隻不過……圖的是你罷了。

    包裏傳來一陣震動,白心悅神才回過神來。

    “姐,你跑哪裏去了?打你電話你也不接,我和媽咪都急死了。你快過來吧,爹地今天下午開庭,現在離開庭時間還有半小時了,你還能趕得過來嗎?”

    “什麽?這麽大的事怎麽不早點告訴我,你等著,我馬上趕過來。”白心悅聽到弟弟說的事忍不住放大了音量,心裏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停車,快點。”

    一心開車的阿峰,聽到白心悅的要求後猶豫不決,看向後視鏡裏姬淩墨平靜的臉。總裁好像沒什麽意見,那他還是聽白小姐的吧,畢竟白小姐以後會是他們家夫人。

    待阿峰把車停在一邊,白心夜馬上打開車門,看也不看姬淩墨一眼就在路邊叫了一輛計程車揚長而去。

    “總裁?”看著姬淩墨那張黑成墨一般的臉,不確定的喚了一聲。難道他剛剛會錯意了?總裁不想讓白小姐下車?

    “去凰城,把鈺也叫去。”姬淩墨幾乎是咬著牙再說,一張臉黑的像墨一般,似乎要滴出來。他剛聽到了他們電話裏說的什麽,他也早就知道了,所以她要下車他也允許了,但她竟然看都不看自己一眼,什麽都不說就這樣走了,他能不生氣嗎?

    “是。”阿峰悻悻的掉了頭,往凰城的方向而去。還好總裁沒有怪罪於他,不過,凰城裏恐怕又有人要倒血黴咯。

    白心悅心急如焚,一路上都在催司機快點,她不知道結果會怎麽樣,雖然有葉岑夕和洛雪璃在幫她,但她心裏始終都有點瑞瑞不安。

    法院門口圍著很多記者,閃光燈不停的閃爍著,人群不斷地擁擠,若不是有一群保鏢攔著恐怕早就向中間的男孩和婦人衝過去了。

    “白夫人,請問您對貴公司建築倒塌造成人員傷亡的事有何看法?聽說您的女婿溫如初先生把貴公司的重要機密外泄,導致貴公司的現狀,這是真的嗎?”一個記者趁著保鏢沒注意馬上湊上前,把話筒放到宮雪麵前逼問著。

    “還聽說白總裁這次是因為涉及十八年前的一樁殺人案件被捕,這是真的嗎?白夫人是否知情呢?”又一位記者在擁擠之中湊了過來。

    宮雪不語,她不能說話,她現在說一句話都是會給這些記者們扭曲,保持沉默是最好的辦法,但這些記者的話無疑像刀子一樣狠狠地刮著她的心。

    “夠了,我爹地不是這樣的人。”白心夜看著母親隱忍的難過,心底的怒意徹底爆發了。

    但這些記者們並沒有被嚇住,見白心夜開口了,又把話筒轉向白心夜,“傳聞白少爺生性不羈,經常與人打架鬥毆,這難道就是你們堂堂白家的家教嗎?”

    “該死。”白心夜忍無可忍,就算是說他也不能侮辱他的父母,他放開宮雪的手準備上前去揍那個剛剛說話的記者,但是卻被人攔住。

    看向來人,白心夜慢慢地冷靜下來,“岑夕哥,雪璃姐。”

    葉岑夕朝白心夜微微一笑,示意他不用擔心,隨後帶著十分得體的公式化微笑向剛剛的記者說道:“各位,事實是怎麽樣的不重要,但我恒遠會一直支持著白氏。”

    “沒錯,我們星耀也鼎力支持白氏度過此次難關。”一旁的洛雪璃也站出來說道。

    他們兩個往白心夜麵前一站,記者們紛紛拍照,這可是可以和以前的白氏相媲美的恒遠國際和星耀國際的總裁和千金,這消息一公布肯定會引起各大人民關注的,他們的報紙明天一定可以大賣。

    白心悅趕到時就看見一大群記者正在圍著好友二人,白心悅小心翼翼的擠進人群之中.葉岑夕早就看見白心悅了,故意扯了一個話題,把全部記者的眼光吸引住,好讓白心悅趕緊進去。

    她成功的擠進去了,還順便扯著宮雪和白心夜一起進去了。

    “心兒,你去哪裏了?媽咪都要急死了。”宮雪一見到白心悅就連忙問道,生怕她又受到什麽傷害了。

    “媽咪,我沒事的。隻不過昨天同事有事找我幫忙,就在她家住了一個晚上,手機又碰巧調成靜音了沒聽到而已。”

    她可沒撒謊,姬淩墨可以算是同事,而且的確是他找自己幫忙的,而且昨天晚上也是他把自己手機調成了靜音的。  “沒事,沒事就好。”宮雪疲憊的喃喃道,從她疲憊的臉色中不難看出她昨晚擔心白心悅擔心了一晚。

    三人來到法庭上坐好聽審,很快法官和其他審核官便來了,接著就是原告和原告律師。看到原告是誰白心悅一點也不意外,畢竟之前她就已經分析的很清楚了,能做出這種事的也隻有溫如初一人了。想到之前的種種,白心悅看著他的眼神不由得變得淩厲了一些。

    “帶被告!”法官在念完一些詞後便毫無表情的大聲喊道。

    很快,幾個警察便帶著手腳都被手銬腳銬鎖住的白君銘上來,三人的視線一直看著他。白君銘整個人都都呈頹廢狀,臉色蒼白,胡渣遍布,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白家人把這一切看在眼裏,無一不心疼自己的父親(丈夫)。白君銘也看見了下麵的妻子和兒女,朝她們看過去,勉強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微笑,示意她們無需擔心他。

    宮雪忍不住眼淚,直接哭倒在白心悅懷裏,白心悅一邊忍住眼淚,一邊安撫住母親的情緒,隻有白心夜一直盯著溫如初看著,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什麽。

    “原告溫如初請陳述你的訴訟。”法官開口說道。

    “十八年前,我與父母出行………………”溫如初述說著當年發生的事。

    十八年了,但那時發生的事仿佛還曆曆在目,父母就慘死在自己的身邊,而自己卻什麽都做不了,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在麵前死去。而現在,他終於為父母沉冤得雪了,想必父母在天之靈也會為自己感到驕傲吧。

    白心悅聽著溫如初的說法不由得冷笑出聲,就這種破理由就這樣定父親的罪嗎?他父親又怎麽會做出這樣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