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永遠是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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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夜,麵對主動挑釁的女帝,雲帝卻有點畏手畏腳。
    畢竟是農家的裝修,他也不知道這隔音效果如何。
    秦縵縵卻斜睨了他一眼,“哥哥,你是不是不行了啊?”
    卿雲聞言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非得殺狗是吧?”
    秦縵縵一隻小手在他胸口上畫著圈圈,“你說呢?”
    卿雲有點沒招了。
    這不講武德的壞婆娘道理大的嚇人,偏偏他的眼珠子卻挪不開。
    黑色是最深的顏色,白色是最淺的顏色。
    黑色代表神秘,白色代表純潔。
    白色的睡裙卻以黑色作為封邊,這是在清楚的告知你,純潔的邊界在哪裏。
    帥氣台詞千千萬,常山子龍占一半。
    卿雲無奈扭頭看了看窗外,仿佛看見了‘萬箭齊發星火漫天夜如晝’。
    嘴裏咬著枕巾的秦縵縵自然生死無話。
    寧死不哭,隻是悶哼。
    ……
    隔壁的唐芊影一臉黑線的望著手機,不知道該說什麽是好。
    壞我道心是吧?
    嗬嗬!
    秦縵縵啊秦縵縵,伱以為我是想搶你的位置?
    幼稚!
    唐芊影饒有興致的在一邊聽著,畢竟這關乎自己以後的幸福。
    主要她也想聽聽真人版的,到底是個什麽樣子。
    原本她對動作片是深信不疑的,但是……
    有次手欠,處於獵奇心態,她下載了一些花絮。
    不看則已,一看直接破防。
    原來……
    不管什麽電影,都是藝術的加工。
    唐芊影甚至還拿出了表開始計時。
    那個壞弟弟能堅持多久?
    沒過多久,唐芊影悄然的夾起腿。
    男人坐著習慣於雙腿岔開,女人則矜持地夾上雙腿,這是性別差異,也是生活習慣。
    非常良好的生活習慣,優雅而舒服,男孩們無法體會,他們隻會覺得蛋疼。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是一種愉悅。
    就像姑娘們天生就有的技能,從此愛上這一運動。
    她也不例外。
    ……
    枕頭旁邊倒扣著的手機,讓秦縵縵不想求饒。
    但這卻激發起了雲帝的凶性。
    良久,支撐不住的秦縵縵很想伸手過去把通話掛了,卻怎麽也做不到。
    趴在枕頭上時,她竟然聽見了聽筒那邊的聲音。
    比她還歡快。
    不愧是汙妖王!
    變態!
    心裏暗罵著臭哥哥狠心的她,在暈過去之前,腦海裏甚至蹦出了一個荒唐的念頭。
    ……
    “惟公元二〇〇三年六月二十八日,農曆癸未年戊午月壬申日。卿姓族人,男女老幼,謹以果品佳肴、香帛冥金之儀,致祭於始祖墓前,憑吊始祖柳公諱氏人,告慰列祖列宗曰……”
    站在宗祠堂下女人群裏的秦縵縵心裏很是好奇,為啥始祖姓柳?
    但這莊嚴肅穆的氣氛,讓她隻能把問題憋在肚子裏。
    也找不到人問。
    臭哥哥和男丁們一起站在內堂裏雙手舉著香。
    不過後麵的文言文讓她明白了過來,避禍改姓。
    正如她家的‘秦’,這一支也是改姓而來。
    也不稀奇,古代的時候為了避禍,不寒磣。
    祭文無非便是告訴老祖宗,家裏後生卿雲不負祖宗的希望,考了個全國狀元回來,現在全族齊聚一起告慰列祖列宗的在天之靈。
    秦縵縵覺得一句話就能說清楚的事情,老村長卻駢四儷六、抑揚頓挫的背著書。
    太長了吧!
    她想揉揉腰子的,感覺背都挺不直了。
    昨晚戰敗的她,被教訓的很慘。
    瞥了一眼旁邊臉色同樣蒼白的唐芊影,她不由得悄悄翻了個白眼。
    昨晚……
    芊影大人貌似過的挺愉快的哈?!
    想到這裏,她狠狠的剜了一眼站在宗祠內堂的那個臭哥哥一眼。
    秦縵縵有點不確定,昨晚異常興奮的卿雲是不是看穿了一切,而後故意的。
    祭祖過後,老村長趕緊將秦縵縵和唐芊影召進了宗祠的內堂。
    祖宗規矩,祭祀的時候,女人不能上堂的。
    其實以前更嚴。
    祠堂是男人的聖地女子的禁地,女人一輩子,隻有兩次進入祖宗祠堂的機會。
    第一次是結婚下轎,第二次就是死後入殮。
    後來才慢慢變的規矩。
    獨生子女,總不能讓人沒人祭祀吧。
    老村長知道,影娃子還好,曾經相處了一段時間,他很清楚唐芊影不會計較這些。
    但秦縵縵……
    讓這個貴女在堂下和一眾村婦一起呆著,不僅他非常的惶恐,其他人也覺得說不出口。
    他們其實都明白,自己這個家族,在別人眼裏啥也不是。
    別人秦家,看重的是卿雲這個人,他們這群人在別人眼裏,其實和拖油瓶沒什麽兩樣。
    巴不得卿雲根本不認這個祖宗。
    而且,時代已經變了。
    年輕人現在已經越來越不把這些規矩放在眼裏。
    其實他們這些中老年人也覺得,有些規矩,完全沒有必要存在了。
    特別是大家都隻有一個娃的情況下,依然堅持那些老規矩,那麽就是在坐看家族的消亡。
    誰能保證你生下來的就一定是男丁?
    雖說現在允許農村生二胎,但保不齊還是女兒啊。
    難道我生的是女兒,我家的財產就必須給侄兒?
    法製教育後,大家都認為這是滑天下之大稽。
    而且,想要開枝散葉,普通人是沒這個財力的。
    男女各自繳納六倍鄉鎮年均收入的社會撫養費,自身收入高於年均收入的,超出部分額外繳納1-2倍。
    繳納不上的,由村裏均攤。
    注意,是收入,不是淨收入,哪家農民有這財力?
    哪個村又願意來均攤?
    但這一切對堂下雲娃子那媳婦兒來說,卻是根本不會在意。
    隻要她願意,生多少都沒事,不就是錢咩……
    子嗣多就是硬道理。
    所以,到了最後,多半這個宗祠還是雲娃子這一脈來掌控。
    老村長之所以能坐上族長的位置,全是因為上任族長死後絕了香火,而老村長家第三代都有了,這眼瞅著第四代都要出來了。
    但這些宗法規矩,誰也不敢第一個開口來打破。
    好在秦縵縵昨天也經過她父母的‘科普’,沒有讓別人為難,主動的站在了堂下。
    這才讓他們鬆了口氣。
    不過,眾人在祭祀的時候,也在不斷地觀察著秦縵縵的神情。
    見這個小公主有點站不住了,老村長當時也是加快了速度,將所有流程盡量的快速完結。
    不然,至少還得半個鍾頭。
    秦縵縵上堂後,老村長趕緊為她解釋著規矩。
    望著麵色忐忑的老村長和幾個叔伯,秦縵縵搖搖頭,俏皮的說道,
    “七叔公,沒事,我現在是卿秦氏,當然要守卿家老祖宗的規矩啊。”
    一邊的唐芊影聞言差點沒憋住笑。
    卿秦氏……
    好有曆史的厚重感!
    這弟妹真有覺悟!
    老村長聞言心裏感歎了一聲,這哪裏是豪門千金,完全是知書達禮的大家閨秀啊!
    秦縵縵不知道,她這番帶著俏皮的話,卻贏得了在場所有叔伯的好感。
    年初長娃子家那未過門的媳婦,仗著她是讀過幾天書的大專生,祭祖的時候死活要進內堂。
    不是不講道理,隻是別人想壓卿家一頭,將來說話硬氣。
    兩相對比,立見高下。
    卿廣全望著那邊麵紅耳赤默不作聲的卿廣棟,哼了一聲,心想著‘看看別人!’。
    卿廣棟心裏也是明白,眾人看他家那未過門的媳婦很是不順眼。
    他自己也看不順眼,奈何家裏那小子喜歡。
    能說啥?
    老村長咳嗽了一聲,從靈牌案牘上取過一個紅包,遞給了秦縵縵。
    秦縵縵連連擺手,不肯要,眼睛救助的望著一邊的臭哥哥。
    這個紅包,顯然比她家給卿雲的,要薄上太多。
    看那厚度,估計不過千元之數。
    但是……
    呆了兩天,她知道農村人哪裏有什麽錢?
    一千元,對於很多農村家庭來說,基本就是一年土地裏刨出來的淨收入了。
    老村長家也並不富裕。
    這她怎麽能要。
    老村長臉上又遞了遞,“孩子,拿著,別嫌棄,本來這是應該昨天給你,昨天喝酒誤了事。”
    秦縵縵又看了一眼卿雲,他衝著她笑笑,示意她不必在意,收下便是。
    她沒法子,嘴裏道著謝的收下紅包,拿在手裏,感覺卻如千鈞一般的重。
    見老村長笑著讓她打開,她撲閃撲閃眼睛,不該如何是好。
    在她的教育裏,收到紅包是不能當眾拆開的。
    卿雲搖了搖頭,“這個紅包不一樣,這是我們村的規矩,你拆開就是了。”
    秦縵縵聞言這才打開了紅包。
    壹仟零壹元。
    “千裏挑一的意思,雲娃子家的,這是全村人湊的一點心意,實在對不住咱家就這個條件。”
    老村長和幾個叔伯很是有些不好意思,他們問過卿雲,秦家那邊給出來的是‘萬裏挑一’。
    但這個胖子,他們打爛臉也湊不出來。
    隨著紅包打開的,還有一張禮單,記錄著眾人的金額。
    5元、10元、20元,最多也才50元,中間還有一些分角的零頭。
    她突然發現,此時眼前的場景,和那些鄉村電視劇上的內容也差不多。
    她似乎明白了什麽,看著那邊那個臭哥哥的身影,心裏一陣憐惜油然而生。
    也許,如果沒有她,如果卿雲沒拿到狀元,現在手裏的這筆錢就是這個村子裏給他湊的學費。
    這都是滿滿的情義。
    她手裏捏著紅包,朝著老村長和幾個叔伯深深的鞠了一躬,表達著自己的感謝。
    老村長捋著下頜白色的胡須笑了笑,不過瞥見一邊站著的唐芊影,心裏頓時有些慚愧。
    他咬了咬牙,當著秦縵縵的麵,從案牘上取過另外一個紅包,遞給了唐芊影。
    唐芊影頓時便慌了。
    七叔公,別害人啊!
    這好不容易手鐲保了平安,你老人家玩這麽一出?
    她偷眼看了一眼秦縵縵,見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心裏更慌了,求助式的望著臭弟弟,讓他幫忙推脫。
    老村長笑了笑,“小影,你是雲娃子的姐姐,雲娃子在錦城讀書,你沒少幫襯他。
    考上大學了,這也是村裏人的一點心意,收下吧。”
    說罷他衝著秦縵縵笑了笑,“雲娃子家的,這本來……是給雲娃子湊的學費,小影家這兩年沒少幫咱村……”
    秦縵縵出言打斷了他,“七叔公,我理會的到,應該的。”
    唐芊影脖頸抽搐了一下。
    這婦女絕對沒這麽好心。
    此時秦縵縵衝她笑了笑,“打開啊,愣著幹什麽?”
    嗬嗬!
    是我太好說話了是吧?!
    怎麽滴?
    又是一個‘千裏挑一’不成?
    你們村的千裏挑一是不是太廉價了!
    唐芊影更慌了,臉上堆滿了笑容,“弟妹,不用吧,我這個和你那個不一樣,不用打開的。”
    正當秦縵縵斂去笑意的時候,卿雲忽地開了口,“七叔公給的,姐姐你打開就是了。”
    唐芊影忽地明白了什麽,放下了心,笑嘻嘻的說著,“弟妹,你該不是怕我的比你多吧?”
    說罷,她笑眯眯的打開紅包。
    唐芊影徹底鬆了口氣。
    秦縵縵也鬆了口氣,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卿雲。
    這種升學紅包,什麽時候給不是給,偏偏這個時候在宗祠裏麵給!
    她很清楚,她並沒有誤會什麽,這就是七叔公和幾個叔伯對唐芊影的一點心意。
    原本,唐芊影才是這家人心裏的‘雲娃子家的’。
    隻不過,到底還是很尊重自己,沒有湊上那個一元。
    秦縵縵嘴角一扯,而後從卿雲褲兜裏麵掏出一個一元的鋼鏰兒,然後牽起唐芊影的手,將這枚鋼鏰兒放在她的手心裏。
    眾人見狀,齊齊的呆住了。
    唐芊影目光呆滯的望著她,眼神裏盡是一個個大大的問號。
    卿雲心裏翻了個白眼。
    呦吼?
    這難道是要替為夫納妾的節奏不成?
    秦縵縵笑眯眯的望著眼前的‘大姑子’,
    “現在我也算這個村的人呐,自然也要有我的一點心意。”
    她點了點唐芊影手裏的硬幣,眼裏滿是戲謔,“我是千裏挑一的媳婦,你是千裏挑一的姐姐。”
    說罷,秦縵縵轉身望著老村長等人笑盈盈的說道,“七叔公,各位叔伯,是這個理,對吧?”
    老村長聞言,頓時老臉一紅,趕緊和眾人一般搗蒜般的點著頭。
    他們紛紛表示這個道理沒錯,雲娃子家的當家媳婦處置的好!
    他親孫子卿耀庭在後麵看著眼前這一幕,差點樂出聲來。
    一群老頭居然還想敢在秦縵縵這種豪門千金大小姐玩小心思?
    在外麵打工,他錢沒怎麽掙著,但天天泡網吧,見識倒是增加了不少。
    秦家那一門四傑的故事,又不算什麽隱秘,福布斯排行榜常年霸榜的存在,人人都想去挖掘背後的故事。
    所以,對於秦家,他算是很了解的。
    至少清楚,別人家的身家都不是幾位數可以概括的,那是十二位數!
    自己這堂哥完全是撿了大便宜了,你們居然還想在她麵前玩這個?
    兼祧兩房香火是吧?
    簡直就是老壽星上吊。
    不過……好像也沒錯哈。
    他爺爺也確實算得上老壽星。
    ……
    站在遠處,看著鞭炮齊鳴、舞獅表演中被緩緩拉起來的‘狀元牌坊’,剛剛達成了‘製霸宗祠’成就的秦縵縵,覺得有些不夠氣派。
    “你說,以後把這牌坊換成大理石的怎麽樣?”
    唐芊影聞言,聳了聳肩膀,“我這個姐姐沒意見,卿秦氏你自己做主就是了。”
    秦縵縵笑了笑,也不管遠處的熱鬧,轉過身來一雙大杏眼定定的望著自己這最好的閨蜜。
    唐芊影被她看得心裏有些發毛,小嘴裏蹦出了一句,“你瞅啥?”
    秦縵縵又沉默了一會兒,舉起手腕,將鐲子亮了出來,“芊影,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唐爸唐媽的飯桌上的舉動,讓秦縵縵很清楚,唐家的意思已經擺在了明麵上,就是不顧顏麵的爭到底。
    但結合唐芊影讓出鐲子的行動,在她看來,就顯得太莫名其妙了。
    既然你唐家是這個態度,那何必將鐲子讓出來呢?
    大家撕破臉完事。
    唐芊影斂去了臉上的嬉笑,一雙漫畫眼淡然的回望著她,“就是你看到的意思,我是姐姐。”
    秦縵縵嗬嗬一聲,“你覺得我會相信嗎?你不像是會放棄的人。”
    唐芊影莫名其妙的打量了她一眼,“我說過我放棄了嗎?”
    秦縵縵嘶了一聲,不確定的問道,“你說的姐姐是啥?”
    小賤人,你該不會是想做我的姐姐吧?
    秦縵縵頓時炸了毛,雙眸怒視著眼前這個小蘿莉。
    唐芊影衝著她翻了一個白眼,“請尊重自己的智商。”
    秦縵縵氣結,胸口快速的起伏著。
    要不是動手打不贏這怪力小蘿莉,她都想揍人了。
    唐芊影悵然的望了遠處正胸前戴著紅花正接受鄉鎮表彰的卿雲一眼,淡然的笑著,
    “你比我更適合站在他的身邊。”
    秦縵縵懵了。
    這是啥意思?
    她覺得這比數學都燒腦了。
    她很想大罵一句,‘既然你都認為我更適合站在他的身邊,為什麽還要這麽死皮賴臉的黏著不放?’
    送完鐲子就趕緊走啊!
    半響,秦縵縵從嘴裏擠出幾個字,“唐芊影,你到底什麽意思!”
    唐芊影轉身拍了拍她的肩膀,“弟妹,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永遠是妃子。”
    秦縵縵聞言臉色一變,她咬著嘴唇很想大罵一句不要臉。
    唐芊影戲謔的望著她,“當初……你不是說過,他不會放我走的。”
    秦縵縵翻了一個白眼,她很想說一句,‘當初你也說過絕不做不知廉恥的小三’的。
    還妃子?
    這麽牛皮糖的黏著,不就是想撿漏嗎?
    她突然想起那句‘本宮不死,爾等永遠為妃!’了。
    不過想想又覺得也不妥。
    妃個毛線!
    有多遠死多遠!
    唐芊影此時卻表情莫測的望著她,“我們都還年輕,且走著吧。”
    手指繞著自己胸前的辮子,她揚起下巴點了點遠處的那道身影,
    “三個月前,你們剛在一起的時候,你想過他會是狀元嗎?”
    秦縵縵聞言一怔。
    三個月前……
    怎麽感覺都是很遙遠的事情了。
    那時的自己……
    她的嘴角翹了起來。
    那時的自己,還隻是想著談一場祭奠青春的浪漫戀愛。
    唐芊影饒有興致的看著秦縵縵變化的表情,笑了起來,“他未來能走多遠,你想過嗎?”
    此時的卿雲,正在台上做著感言報告,感謝天地,感謝恩師,感謝父老鄉親,感謝這山這水的養育……
    聲音不大,但台下的所有人都在認真的聽著。
    隨著他的話語,不時的爆發出一陣笑聲或者掌聲出來。
    眼前這個少年的身影,和前段時間在學校裏進行‘元首的演講’的形象,在秦縵縵的眼前重疊在了一起。
    她沉默良久,直到視野裏那個臭男人的身影越來越近時,歎了口氣,“那就……且走著瞧!”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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