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詛咒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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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荒地乃是羅家村的詛咒之地。

    被誰詛咒,為什麽要詛咒,這些那些我都無從得知。

    很小的時候,羅家村的大人們,就禁止孩子們靠近那詛咒之地。大人們說在那沙礫下有吃人的惡魔,惡魔的舌頭很長,在伸出舌頭的時候,嘴唇開裂到耳根部,哧溜一下把魂魄吸食了,隻要被他的舌頭觸碰到,其靈魂就沒了,哪怕是活著出來,也會麵臨死亡。

    看熊廷武活生生的出現在我們麵前,這就是說明,詛咒之地的恐怖傳說是假的。

    我拒絕跟熊廷武在一張床上睡覺。

    尼瑪,想想就不自在,要是換做她還差不多。

    最後,我去了父母的臥室。

    賈婷依舊在我的房間。

    熊廷武留在堂屋,他好像沒有什麽異議,完全沒有意見,至多在藤椅上多鋪墊了一層棉絮。

    我們家裏糧食多,棉絮也多。

    山裏盛產棉花,這個都知道的。

    終於可以睡覺了。

    我躺在父母的大床上,愜意的閉眼,手放在胸部。安靜氛圍中,總覺得要發生什麽事,心神不寧輾轉難眠,樹影妖異舞動,映照在窗子邊,就像一隻詭詐的手要伸進來抓我。

    我折轉身背對窗口,這樣就不用看著那舞動的影子胡思亂想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有覺得床邊站立了一個人。我神經質的坐起來,隱隱約約看見床邊的人高大,有點像是我老爸。

    我正要伸手去撩開蚊帳,老爸突然說話:“別撩開,孩子你明天趕緊離開羅家村。”

    “老爸。”果真是老爸。我驚喜交加,很想很想伸手去拉住他。

    可他卻不要我看,朝門口走幾步,又不放心的回頭叮囑一句道:“別管閑事,回學校,你媽媽沒事的。”

    “爸。”

    我大叫一下子驚醒來,屋裏黑漆漆的,唯有窗口滲進來的夜色光倒影的樹葉在顫抖。沒有看見老爸,我剛才——下意識的低頭,發現手還放在胸口。

    一定是做噩夢了。

    老一輩說睡覺的時候,手不能放在胸口,放在胸口要做噩夢。

    我寧可相信剛才是做的噩夢,也不願意相信夢見老爸的那種感覺。

    那種感覺真心不好。

    沒法繼續睡,也不能去堂屋。

    熊廷武現在應該睡熟了。

    我在想夢見老爸的時候,他喊我別管閑事是什麽意思?

    媽媽沒事的。這句話還記憶猶新在腦子裏,就像他在我耳畔邊說的那麽真實。

    正在想事,有敲門聲。

    很輕那種。

    接著傳來賈婷的問話:“羅川你睡著了嗎?”

    “還沒。”賈婷這是怎麽回事?堂屋不是有熊廷武,她睡不著完全可以去找他聊一下,找我有屁用。

    我起來開門。

    賈婷不願意進來,太難為情的樣子低頭說:“身上髒,睡不著。”

    日哦!

    女孩子愛幹淨,我怎麽就沒有想到?剛才在亂墳崗,身上肯定很髒,她睡不著這是必然的。

    我抓了一把頭皮,說家裏不是沒有熱水,還得燒點。

    賈婷要求不高,哪怕就是有一點水抹一下身子也可以的。

    那行,我跟她一起出去,經過堂屋沒有開燈,直接走出去到廚房。用瓷盆裝了一半的水,幫她端起送進臥室。

    放下瓷盆,剛剛要離開。

    賈婷又說道:“剛才經過堂屋,我怎麽沒有聽見他的呼吸聲?”

    我說賈婷你丫的別嚇唬我。

    這可是咱的家。

    賈婷尷尬紅了臉說或許是沒有注意聽。她說熊廷武睡覺呼吸聲很大的,我就說嘛,他們倆沒有在一起是不可能的,要不然她怎麽知道人家睡覺打呼嚕的事。

    我說好吧!去看看,看他怎麽睡覺的,怎麽沒有打呼嚕。

    賈婷在屋裏抹身子,我去了堂屋。

    開燈,腦子裏還在想怎麽問熊廷武,轉身一看——怔住,整個人不好了。瞬間一萬匹草泥馬朝我奔來,它們身上全是沙粒,在那張藤椅上沒有人,就是一個人形體沙粒堆。

    這一幕當真把我嚇住,雙腿不受控製的抖啊抖,渾身的力氣就像被抽空那般很無力。

    “賈婷。”

    賈婷還在抹身子,沒有答應我。

    我一步一步朝藤椅走去,疑心自己是眼花,使勁的揉揉眼睛,沒錯。熊廷武睡覺的地方沒有人,就是一堆人形體的沙粒。

    而這些沙粒是血紅色的。

    “你在喊我……”賈婷來了,話出口嗎,人也僵住“熊廷武呢?”

    “你問我我問誰?”

    “不是,你剛才來喊他,你……”賈婷滿眼疑問,表情複雜,她一定以為是我把熊廷武怎麽樣了。

    我在回想老爸剛才夢境中說的話,喊我別管閑事,難道說的就是這個?

    “我來開燈就看見這樣,他不見了,跟我沒有關係。”我努力辯解,希望賈婷別誤會我把熊廷武怎麽樣了。

    賈婷走到藤椅邊,淚水橫流,語氣硬咽,伸出纖細的手指去抓沙粒。

    “別碰。”我阻止她,然後靠攏過去。

    “羅川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他明明回來的。”

    “我也不知道。”

    “去找他啊,他……他是我未婚夫。”賈婷哭泣著對我怒吼道。

    日!他是你未婚夫跟我有毛關係。

    賈婷跟熊廷武訂婚了,兩人沒有在一起,沒有成就夫妻之實,她是想把最美好的東西留在以後給他。

    我心裏難受極了。

    卻不得不偽裝成一副沒事人一般,繼續爭取再得到一個好人卡,來安慰賈婷說熊廷武不會有事的,或許我們看見的都是幻象,明天他會生龍活虎的出現在眼前。

    更或許他已經回到學校去了。

    諸多安慰隻是一時間的謊言。

    我想隻有閆妮出現才能解釋這一切。

    死妮子想她來不來,我也不能丟下賈婷出去找她。更不能在這個時候帶著她去冒險,去荒地查看。隻能呆呆的盯著她,提防她幹傻事。

    其實我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高中時代傻乎乎的我,為了她鞍前馬後的,卻沒有得到一丁點好處。

    哪怕是她的手,我都沒有正式的摸過。一直都在為他人作嫁衣裳,還在自得其樂中遐想。

    荒地的故事很恐怖,我本想不講給賈婷聽,可是熊廷武出事了,這故事不能繼續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