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周圍的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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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隻肥碩的野兔被雲燦燦拎著走了回來,回到營地之後,雲燦燦將兔子隨手就扔在了地上。
夫曠明過去抓起的時候,驚訝的說道,“這兩隻兔子竟然還是活著的,怎麽沒看見它們動彈呢?”
“有我在,它們應該是不敢動的。”雲燦燦說道,“如果它們要是敢動,那就說明這附近有比我還危險的情況出現。”
“那這不是最好的守夜生物?”我看向雲燦燦說道。
“晚上睡覺的時候,它們就算是跑了,我們誰知道?”雲燦燦白了我一眼說道。
“好吧,你說的對。”我聳聳肩說道。
我之前想說的是讓兔子在另一側守著,我們再派一個人在能夠看到兔子的另外一側,隻要兔子有動靜,這個守夜的人就能夠提前知道風險。
不過雲燦燦都這麽說了,我也不願意跟她抬杠。
夫曠明拎著兩隻兔子去了小河邊,我們這邊利用石頭搭了一個篝火,然後把火生了起來。
夫曠明很快就帶著兩隻已經扒了皮的兔子走了回來,並且還用兩根樹枝將兔子給串了起來。
看著夫曠明很有經驗的做法,我心裏就放心了不少,這種野味可不是什麽地方都能夠吃到的,希望夫曠明不要辜負這雲燦燦從外麵帶回來的這兩隻野兔。
夫曠明的手法很專業,我坐在一旁看著的時候都下意識的流出了口水。
“還別說,明哥,你這野兔子烤的不錯。”我吃到兔子肉的第一時間,就向夫曠明送去了誇讚。
“還行吧,你也知道,我們是住在山裏麵的。”夫曠明咬了一口兔子肉說道,“山裏麵有什麽?除了野味之外,也就沒有什麽東西了。”
“所以這燒烤是我們必須要會的技能,你還沒看到我那個師叔的燒烤技術呢,那才叫一絕。”
“就是我師叔不願意出去生活,這要是去了外麵,開一家燒烤店,不出幾年,準保聞名九州。”
“你師叔不出去是對的。”我說道。
“為什麽?”夫曠明很不解的看著我問道。
“你師叔可是搬山裏麵說話很有分量的人,也不缺錢生活,這要是出去開一家燒烤店,那不是本末倒置,自降身份嗎?”我笑著說道。
“嗯,你說的對。”夫曠明點了點頭說道,“怪不得我跟我師叔說過這個提議之後,我師叔有很長時間都不理我,原來事情出現在這裏了。”
“明哥,你還真跟你師叔說過這個話?”我驚訝的看著夫曠明,這人看著很聰明啊,怎麽連這種事情都能夠做出來。
“當時喝了一點酒,有點妄言了。”夫曠明擺了擺手說道,“對了,我那裏還有點酒,你們喝不喝?”
“還是算了。”我擺了擺手說道,“這深山裏也不安全,還是盡量少喝酒吧,等咱們從這裏出去後,再喝也不遲。”
“嗯,那就這麽定了。”夫曠明點了點頭說道。
因為秦嶺深處的環境跟之前我們住的地方不一樣,所以我們商量了一下還是讓兩個人來守夜,兩個人跟兩個人輪換,剩下那個人睡覺,等下一次的時候守夜。
前半段是我跟張清風兩個人守的夜,並沒有發生什麽特別的情況。
後半夜是雲燦燦跟莊小花,為了公平起見,就算雲燦燦晚上睡不著,我們還是讓她躺著休息,雖然我跟張清風我們兩個守夜的時候。
能夠看見雲燦燦靠在樹上,睜著眼睛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一夜無話,我們繼續趕路,這一天的路上倒是沒有遇到什麽奇怪的東西,就連之前碰到的那些藤蔓跟動物幹屍都不再出現。
似乎那些東西出現的地方也是有規定的,再往秦嶺深處更遠一點,就連布置了那些巫祝術的人都不敢進來。
但這也是我個人的猜測罷了,萬一後麵更深處的地方還有那些東西,那就說明這些布置巫祝術的人是可以在秦嶺深處裏麵活動的。
又是一天過去,我們已經走了三分之二的路程了,如果明天沒有特殊的情況,我們在晚上的時候應該就能夠到達啟明山的山腳下。
今天我們就沒有那麽好的幸運了,並沒有找到小河,所以隻能夠在相對空曠的地方紮營。
雲燦燦這一次帶回來了四隻兔子,看得出來,昨天的那兩隻野兔並沒有夠我們吃。
就算是張清風,也吃了小半隻野兔,可想而知這夫曠明的燒烤手藝,更讓我向往他師叔的燒烤手藝了。
想著以後如果有機會,我一定要去搬山一趟,嚐一嚐他師叔的手藝。
這天夜裏,本以為還是風平浪靜,哪知道後半夜的時候,我剛剛被夫曠明叫醒,就聽見一陣陣慘叫聲從我們周圍傳來。
慘叫聲也把其餘的人叫醒了。
“這是人的慘叫聲。”張清風臉色有些凝重的說道,“有人在我們周圍,但是不知道遇到了什麽。”
“會不會是那些布置了巫祝術的人?”夫曠明問道,“我們破壞了他們的祭壇,然後被他們跟蹤了。”
“應該不是。”雲燦燦接過話說道,“我一直在隊伍的最後明,並沒有感受到後麵有人在追我們。”
“如果不是那些布置祝由術的人,會是什麽人?”夫曠明疑惑的問道,“難道我們去的那個地方,還有人知道怎麽走?”
說這話的時候,夫曠明看向了莊小花。
莊小花臉色有些凝重的說道,“我也不知道,按理說那個地方的地圖就隻有我們手裏的一張,別人應該是不會知道目的地的。”
“除非。”
“除非什麽?”我看向莊小花問道。
“除非這個地圖之前有人看到過。”莊小花說道。
“不可能啊,這地圖不是需要用水才會顯現真正的位置嗎?”我問道。
“如果當年他們去過這裏的人,跳出去還活著,你說他們還記得位置嗎?”莊小花看向我問道。
“你的意思是湘西的那兩個人?他們不是死了嗎?”我問道。
“不知道,但我覺得這應該是最能夠解釋眼下發生的情況。”莊小花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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