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六章 打傷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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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塊終於擺放完整,它們構成一座巨大的祭壇,把貢源城圍在其中,源源不斷的人聚集在貢源城,已經多達七個多億了。
東方木檢查了一番,說後天午時可以開始,然後他就在城中住了下來。
仇蘭離開了貢源城,坐著傳送陣到了邑台港口,控了一個人讓他去通知煙雨樓,就說東方木要拿七億多人當祭品,地點在貢源城。
消息一出,煙雨樓、瀟風劍宗、空禪宗、歸虛界、古鳳凰一族都震驚了,伏雨親自去察看,韓世傑也跟去了。
貢源城,東方木站在城中最中心,龍的虛影從東方木的頭頂飄出,它環視一圈,念越了咒語。
七億多人跟著念咒,那些刻畫紋路的石塊一個接一個的亮起,大地也開始震動,隨後貢源城往上拔高,形成一座山。
人們咬破舌尖血,噴灑在石塊上,然後他們跪倒在地,閉上眼睛,他們精氣神與生命開始流逝。
韓世傑原本可以無視距離挪移的,自從天機圖和韓世傑融為一體後就不行了,韓世傑隻能和伏雨坐著一次性傳送陣趕來,看到的就是一束巨大的藍光衝破雲霄,直達天外天。
「不好!」伏雨能明顯感覺到危機,她眼神緊盯著貢源城。
「我去毀了它!」伏雨跟韓世傑說了一聲,身形就已到了貢源城附近,巨大的火焰鳳凰撞在了貢源城中。
東方木和龍早早就進了祭壇的光柱中,當他們消失時看見了伏雨,祭壇也在這時被伏雨打碎,七億多人死傷過半,而光柱也就此消失。
「應該是成功了吧?」伏雨喃喃自語。
韓世傑心情沉重,不忍看那些屍體,他撿起一塊碎石,問天機圖:「知道這是幹什麽用的嗎?」
天機圖見多識廣,說道:「星際間的傳送,雖然現在毀掉了,但他可以從那邊再建造一個回到這裏來。」
韓世傑歎了口氣,想把天機圖的原話傳遞給伏雨時,突然危機預感頓生,他手起劍落,天空霎時一暗,北鬥七星的光輝傾灑下來,匯取成一劍劈了出去,劍氣崩潰,韓世傑如炮彈般射了出去。
這隻是電光火石間,伏雨反應過來時已經遲了,一柄紅色火焰長槍掠來,伏雨背生雙翼,向前一合想擋下長槍,可長槍的威力太大,伏雨被震傷。
還不等伏雨看清對方是誰,紅色的血海波濤洶湧而來,試圖把伏雨卷入其中,伏雨強行逆轉靈力,得到瞬間的爆發,她大喝一聲,血海被衝散,這時她才看清對方是仇蘭。
原來仇蘭早已埋伏許久,等的就是伏雨或公冶文,要是他們兩個一起來,仇蘭會隱忍不發,若是其中一個來,仇蘭就會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如今得償所願。
仇蘭提著長槍靠近伏雨,伏雨好不容易才發動反擊,仇蘭就已經展開了狂風暴雨般的殺招,伏雨硬扛幾招,終究不敵仇蘭,最後以受傷的代價逃了。
仇蘭追了幾萬裏也放棄了,她調轉方向去攻打歸虛界,因為現在伏雨重傷,肯定支援不了公冶文,所以仇蘭覺得自己能把公冶文打傷。
遭受到仇蘭偷襲的韓世傑已經瀕臨死亡,合靈境再強大也不是大乘境的對手。
碎石堆中,韓世傑的魂魄與天機圖支離破碎,兩者參合在一塊,顯得雜亂無章,呼吸漸漸微弱。.
恍恍惚惚間,韓世傑似乎飄浮在半空,下方的山河景像一覽無遺,韓世傑看著日出日落,春去秋來,滄海桑田,不知過了多少年,韓世傑像是有了意識,他突然驚醒,一睜開眼,發現自己在碎石堆中,天空上布滿了星辰,貓頭鷹在樹上叫著。
「這是哪?嗯?我又是誰?我怎麽記不起來了?」韓世傑晃了晃腦袋,才想起自己是誰。
「我不是被仇蘭
打傷了嗎?我記得傷勢很重,怎麽現在好好的?」韓世傑摸了摸自己身體,確定一點傷都沒有,甚至精神比以前還好。
「天機圖,你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嗎?」韓世傑用心聲詢問天機圖。
沒有回應,韓世傑又問,還是沒有回應。
「天機圖呢?」韓世傑內視自身情況,發現自己找不到天機圖,天機圖不見了。
韓世傑心急如焚,站起來找了半天,後來他又在此地停留了三天才走。
仇蘭來到歸虛界上空,不帶打招呼的,直接扔下三柄長槍,公冶文有所感應,親自出手阻擋了對方的攻勢。
「她剛把伏雨打傷,現在又來我這邊,真是不死不休。」公冶文在幾個小時前才剛和伏雨通過話,現在仇蘭就找上門了。
公冶文雙手結印,空間坍塌,仇蘭的身影像是要被吸進去,仇蘭輕輕一揮長槍,空間又恢複原樣,公冶文又重新評估了仇蘭的實力,比之前又強了幾分。
無數蟲子從公冶文袖中飛出,布滿了天空,它們張牙舞爪,口中發出尖銳的聲音,仇蘭耳朵刺痛,失神了一刹那,公冶文雙掌向前平堆,空間像鏡子一樣破碎,一層層疊加,最後轟擊在仇蘭的身上。
仇蘭如斷線的風箏般墜落,在身體翻轉間,她心念一動,天上的雲層蕩開,一柄巨大的長槍直刺下來,公冶文扔出衣袍,借此想擋下巨大的長槍。
衣袍展開,它的上方所有一切盡數被挪移,巨大的長槍也消失不見,而遠在幾百海裏之外,長槍墜入海中,高達百丈的海浪掀起。
公冶文把目光又放在仇蘭這邊,卻不見仇蘭了,連氣息都沒了。
「她沒有離開,要是跑掉的話,沿途多少會留下痕跡,她還藏在這裏。」公冶文萬分警惕,猜想仇蘭藏在海裏的魚類身體中。
公冶文大手向下一拍,海水都凹陷了,成千上萬的魚粉身碎骨,公冶皺了皺眉:「真的逃掉了嗎?」
過了好半天,依舊不見仇蘭,公冶文轉身就要走,就在這時,天上又一柄長槍落下,公冶文再次動用衣袍,讓長槍轉移了。
在他全神貫注時,一條飛魚躍出海麵,仇蘭從魚的體內出來,手中又甩出長槍。
公冶文冷哼一聲,雙手一合天地翻轉,公冶文已在仇蘭身後,一掌拍中仇蘭後背。
仇蘭炸成血霧,無數血液沒有被震開,反而是粘在公冶文手上,公冶文一驚,想要驅散血液時,海麵上則升起一座火紅的陣法,原來仇蘭躲在海底最深處時,利用死魚的血液不知不覺間布置了一座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