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我怎麽做事用不著你來教我

字數:4679   加入書籤

A+A-




    做早操消耗了大量的能量,蘇卿和薛都是又累又餓,精盡力疲。

    洗完澡就下樓吃早餐去了。

    安雨霏,韓冰,寧靜三人早已經穿戴整齊,在客廳等著他們了。

    “三位美女,怎麽樣,昨晚睡得還好吧?”蘇卿笑嗬嗬關心了一句。

    安雨霏撐了個懶腰,眯著一雙大眼睛:“是非常好,大床真舒服。”

    今天不是皮卡丘,是傑尼龜。

    蘇卿發現接觸安雨霏後,他真是越來越喜歡這些可愛的小動物了。

    特別是它們的眼睛,大又圓。

    “你要是喜歡的話,把床帶走,送給你了。”蘇卿豪氣的一揮手說道。

    安雨霏翻了個白眼:“嗬,你是知道我根本帶不走才這麽說的吧。”

    “這都讓你發現了,你可真是個大聰明啊。”蘇卿揉了揉她的腦袋。

    安雨霏齜牙:“別頭,都是被你們摸多了,影響了我的智商。”

    “就你那智商還用影響啊。”薛瑩聳聳肩,毫不客氣的嘲笑了一句。

    寧靜笑吟吟的看著這一幕:“嘖嘖嘖,這麽快就夫唱婦隨了,這是有了男人,就忘了我們的姐妹情啊。”

    “畢竟姐妹又不能讓她舒服。”韓冰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

    薛瑩臉一紅:“呸!女流莽。”

    吃完早餐後,蘇卿讓福伯安排了司機開車把她們送去學校。

    今天他不去學校。

    因為他想到自己昨天晚上把什麽搞忘了,把那三個兒子搞忘了。

    這個時候去學校的話,怕是會遭受到三個逆子以下犯上的報複。

    公司今天也不去了,劉遠橋打電話約他去釣魚,正好放天假。

    男人,沒有不喜歡釣魚的。

    如果有,那當我沒說。

    蘇卿帶上家夥,開車去跟劉遠橋匯合,卻發現自己老嶽父也在。

    不止是老嶽父,還有很多人,都是江州市本地一些公司的老板。

    “薛叔,怎麽那麽多人?”蘇卿皺了皺眉頭,他不太喜歡人多的場景。

    如果全是女人,那當他沒說。

    老嶽父夾著雪茄吞雲吐霧:“你以為真是閑著釣魚啊,前兩天老劉他那逆子不是挖出頭僵屍嗎,這情況越來越不對了,生意也不好做,所以大家想趁著這個機會聚在一起聊聊。”

    江州是江南省的省會,更是全國經濟發展最為迅猛的沿海大市。

    今天聚在一起這些人,毫不誇張的說,他們如果集體破產,那夏國的經濟和社會都會受到很大的震動。

    所以越大的企業越不容易破產,因為國家都會扶著你的,銀行也不會讓你破綻,因為期盼你能還錢呢。

    “這有什麽好聊的,走一步看一步唄。”蘇卿無語,大劫真來了,再多的錢都沒多少用,錢又擋不住劫難。

    老嶽父怒其不爭的嗬斥道:“你說這話真是一點遠見都沒有!”

    “那不知薛父有什麽遠見,指教指教晚輩?”蘇卿看著他請教道。

    老嶽父沉吟片刻,然後一本正經的說出了四個字:“暫時沒有。”

    蘇卿:“”

    幾分鍾後,所有人都到齊了,長長的豪華越野車車隊往城外開去。

    開了兩個小時,最終在一座山前停下,然後是步行上山,一群養尊處優的老板們累得是氣喘籲籲。

    幸好工具都是讓保鏢背著的。

    保鏢也屬於工具,工具人。

    走了半個多小時,終於看見了一大片碧綠的水潭,風景宜人。

    “這裏的風景挺好啊,要是在這裏修個高端樓盤,不愁賣。”一個專門做房地產的老板頓時職業病犯了。

    另一個人說道:“這不行,距離鬧市區太遠了,誰願意長期住這兒,要我說在這修個度假山莊還差不多。”

    “度假山莊不錯,真修好了,我當常客,我去年就去了一趟避暑山莊,針布戳,住在山裏是針布戳啊。”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閑聊著。

    各自找到位置,安放裝備。

    蘇卿跟老嶽父和劉遠橋坐在一起,熟練的打窩,掛餌,拋竿。

    “最近風向越來越不對了,這世界末日是真要來了啊,我們做生意的那麽大的產業怎麽辦。”安安靜靜的釣了一會兒魚後,有人挑起了話題。

    “天要下雨我管不著,但娘要嫁人肯定得問問我的意見,不管上麵有什麽決策,我的生意肯定不會放棄。”

    “要我說,蘇董,你就有些不太合適了。”一個中年人看了眼蘇卿。

    他叫戴遠,是做眼鏡的。

    這行才是暴利,成本幾十塊的眼鏡賣出去踏馬幾百塊,幾千塊。

    蘇卿笑問:“我怎麽了?”

    “你們公司的工資本來就高於行業的平均水準了,現在又漲,你這樣讓我們怎麽辦?”戴遠不滿的說道。

    其他人也都是看著蘇卿,顯然他們對此也早有不滿,畢竟他們都因為蘇卿加工資的事情受到了損失。

    蘇卿笑了:“怎麽,我自己的公司漲工資,還要先給你打報告不成?”

    “我倒是沒這個意思,我是想說現在關鍵時候,大家得共同進退,你不能隻顧著自己啊。”戴遠沉著臉。

    就因為蘇卿漲工資,他公司的員工也要求漲,他一開始不漲,結果大量員工辭職,後來才不情不願的跟著漲了,但這樣他損失了更多的錢。

    所以他對蘇卿不爽很久了,據說在當時辦公室罵了蘇卿一個鍾頭。

    蘇卿扭頭,看著他:“我怎麽做事用不著你來教我,我不顧著我自己難道還要顧著你媽?你是哪位啊?”

    他就不慣著這些臭傻嗶,沒錢的時候他受氣,有錢有身份了還受氣,那踏馬賺那麽多錢有錘子用?

    “年輕人別得意忘形,你問問在場這些人,哪個對你沒意見?你這樣子搞,平白便宜了那些打工的,讓大家損失了多少錢!”戴遠針鋒相對。

    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別說是蘇卿,就是他親爹讓他虧了錢,他也能把他親爹從墳裏挖出來鞭屍。

    蘇卿環視一周:“怎麽,都沒錢?沒錢還做什麽生意?不如滾回家賣紅薯啊,有力氣就行,都不需要給員工發工資,賺的都全是你們自己。”

    他看出這是在集體針對自己。

    不過,他還真沒怕他們。

    所有人臉上都掛不住了。

    “蘇董,我沒別的意思,就想送你一句話,人失意時莫輕賤自己,但得意時也別太囂張,容易栽跟頭。”

    “就是,我們這些人,哪個不是你的前輩?你這樣子搞,讓大家都不同程度的虧損了,你覺得合適嗎?”

    “加那麽多工資,把錢全便宜了一群給我們打工的泥腿子,誰願意?”

    處於荒郊野外,沒有外人,所有人說話也都沒有絲毫顧忌,資本階級的醜惡嘴臉赤果果的展現了出來。

    別看他們平時西裝革履,氣度非凡,但吸起人血時,是貪婪殘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