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0章 沒有什麽不是一個大耳雷子不能解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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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句比較繞的話吧,一千人打二百人,本來應當是一場大勝,可卻也隻打成了小勝,可是把大勝打成了小勝的人們卻以為這是一場大勝了。
這就是時下國人抗日的無奈了,積貧積弱久了,雖然也隻是小勝一把卻也能積攢信心看到了另外一種可能吧。
這就象那場什麽關大捷,要說打死千名侵略者和後來動則打打死數千甚至上萬侵略者的大戰役來講,這個好象真算不了什麽。
可是試想,當全國亡國論甚囂塵上,侵略者船豎炮利,各路大佬隻能被動防守紛紛敗退,甚至幾名侵略者帶著那些背祖忘宗的漢奸就能占一座縣城的時候,突然有消息傳來,說中國軍隊某部殲敵近千,那這是一種什麽樣的意義?
作為當局者來講,獨立旅的人們誰又知道,他們這群烏合之眾以後會怎樣呢?
可是畢竟在他們有些人中會留下勇於抗日的火種,想當年,老子也衝那些小鬼子開槍射擊哩,若幹年後老子那也叫抗戰老兵,與黨派無關,老子是中國人,打的是國戰!
好了,這是獨立旅那些人的想法,可顯然商震是絕不以隻是打死打傷了幾十名日軍為足的。
當獨立旅眾人撤離了戰場正津津樂道於他們從未曾有過的輝煌戰績時,商震帶著新兵連卻正在山野間急行軍呢。
“這條道真的能先到你說的那個據點?”急走著的商震問錢豐。
“肯定能!”錢豐回答可隨後就也不放心的問,“那裏可是個炮樓,咱們咋把炮樓拿下來啊?”
“到那再說,總有辦法的。”商震回答。
於是他們兩個帶著新兵連就依舊在那山野間穿行。
一個多小時後,商震他們就躲在了一片樹林裏看著公路對麵一座小山上的炮樓。
那炮樓的底座子是混凝土的上麵是石頭砌的,看著其貌不揚,可是這個炮樓卻所扼守的地方卻太重要了,公路兩地勢低窪,近千米範圍內除了新兵連所在的這片樹林外,也就是那座有著碉堡的小山了。
至少在這片區域來講,由偽軍把守著的這個碉堡可以稱之為戰略要地了。
好在錢豐對這裏地形熟,帶新兵連七繞八繞的才避開了炮樓上偽軍哨的視線到達了這片樹林。
而現在商震的想法就是把由偽軍把守的這個炮樓拿下來,然後他們的人埋伏在那上麵,對很快就會回來的日軍再來一次襲擊。
商震不是胖旅長,他打鬼子可沒有那麽“淺嚐輒止”的想法,他打鬼子那從來都是組合拳,趁他病要他命也好,痛打落水狗也罷,反正都差不多!
“你看那玩意跟個王八殼子似的,咋能打下來?”錢豐犯愁了,看向了商震。
雖然在和商震並肩作戰以來的這段時間他對商震很是佩服,可是他對拿下這座炮樓真的是沒有什麽想法。
中央軍不提了,一些實力強勁的雜牌軍也不提了,畢竟他們手裏有炮,迫擊炮那也是炮。
可是中國軍隊除了上述二者以外不能說沒炮了,可那炮也是少之又少了。
那麽想把如錢豐所說跟個王八殼子似的炮樓打下來,難度之大也就可想而知。
所以後世某部抗戰劇中,才有那句經典的台詞“二營長,把我的意大利炮拿來!”
隻要有了炮,一炮就能把那王八殼子直接給掀了蓋子!
可是沒有炮,想打那個王八殼子就難了!
“要麽內部有人,要麽智取。”商震的回答並沒有出乎錢豐的意料。
“別看我,內部沒人兒!”錢豐忙道。
他在給胖旅長辦事的時候倒是有兩回路過這裏,可那也僅限於路過。
他倒是認識不少偽軍,可是偏偏就沒有在這個炮樓上的。
再說了,就算他在炮樓上有熟人,他也不能讓那偽軍做內應啊!
他真那樣做要是讓胖旅長知道的話,絕對會扒了他的皮!
因為那樣做可就把汪司令裝進去了,可就破壞了獨立旅和汪偽軍間的默契了!
商震笑了笑,好象對錢豐的回答早有預料說了句:“那就智取唄!”他轉頭看向身後的士兵們。
接連的勝利已經提振了這些新兵的士氣,他們一看連長轉頭看了回來,迎接商震的自然是他們熱切的目光。
“你,你,你,還有你。”商震忽然就伸出手指直接點人了,“你們四個敢裝成小鬼子嗎?然後去叫炮樓的門嗎?”商震突發奇語。
“啊?”被點了名的士兵有兩個愣了,可是那兩個卻毫不猶豫的回答道,:“敢!”
“那、那要是二鬼子那些人不給我們開門咋辦?”有一個士兵到底是猶豫了下後問道。
“你們是堂堂的大日本皇軍,他們不敢不開。”商震回答。
“那他們要是跟我們說話咋弄?”又一個士兵問道。
“問大日本皇軍要幹啥嗎?”商震忽然冷笑了一下,“沒有什麽不是一個大耳擂子不能解決的!”
商震的這個回答讓士兵們又都愣住了。
可是片刻之後,有一個士兵就大聲答道:“報告連長,我敢去!”
他這麽一說完,又有一個士兵同樣答道:“我也敢去!”
他們兩個這麽一表態,另外那兩個雖然看表情還是有些擔心可也表態道:“大不了一死,我們也上!”
商震笑了,他卻是又伸手逐次指向了那四個士兵道:“邢壘,李順義,高二娃,丁兆才。”
一聽商震直接把他四個名字都叫了出來,那四個士兵,包括先前那兩個猶豫的都變得興奮了起來。
商震新兵連一百多人,可是商震卻能記得他們四個的名字,這本身就代表了商震對他們的一種重視,連長竟然知道我!
而這就是商震帶兵與獨立旅的不同了。
人都是以心換心,士兵們又不傻,如果他們是在獨立旅其他的作戰單位,頂天那花名冊上會有他們的名字,或者有沒有都未可知。
如果在獨立旅打仗死了也就死了,那就是炮灰,那上麵的長官看他們的命那就是賤民的命不是命!
那都不如埋到李子樹下變肥料,那長出碩大的李子被人吃了還會落下句好!
可商震這個長官和別的長官真不一樣啊,人家訓練先上打仗先上,完了還記得他們的名字,這樣的長官上哪找去?那就是為他死也成啊!
你看看,中國的老百姓就這麽善良,被當權者下賤貫了,一有禮遇便舍命相報!
雞鳴狗盜裏的那兩個小偷,荊軻刺秦王裏的荊軻,其實都是這麽來的,因為受到了當權者的禮遇而已!
事情就這麽定下來了,當這個四個士兵開始換日軍衣服的時候,錢豐卻才知道,商震對此早有預謀,否則怎麽可能把上回繳獲的那幾套日軍的軍裝一直帶著。
他卻哪知道,商震帶人扮鬼子那是有傳統的,在錢豐的眼裏覺得商震的這麽做很冒險,可是就商震和他們那幫老人這麽幹可不是一回兩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