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全能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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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轉頭看到走進工地的林飛,王濤看他走路仍然一瘸一拐,不過比昨日靈泛多了,笑道“兄弟,你來了,看你的身體狀況比昨天要好很多。”

    林飛笑道“隻要把一身懶肉動起來,就會慢慢的適應,大哥,今天有活嗎?”

    “這不看著天色又要下雨,還是趕緊往廠房裏搬,那水泥遇水就凝固,就不能用了,明天可得吸收教訓,讓卸貨的直接把貨物卸到廠房裏,這天氣太操蛋了!”

    “我可以幫忙嗎?”

    “當然可以。”

    林飛二話不說就幹了起來,比之昨日要利索幹練了許多,王濤很是驚奇,這家夥可以啊,昨天幹完好像一輩子都要臥床不起的狀態,今天竟然生龍活虎的又恢複青春了。

    關鍵是他不像自己那些手下的工人一樣偷奸摸滑,他十分賣力,速度也比昨日快了很多,這讓王濤很滿意。

    在雨點倏然落下的時候,他們把水泥成功的轉到廠房內,王濤對著坐在泥板上歇息的林飛笑道“兄弟都會什麽工種?”

    林飛一笑,“木工、油漆工、鋼筋、混凝土、電焊、強電弱電等都可以。”

    王濤驚訝道“沒想到你還是個全能型的人才啊。”

    “人才不敢說,都幹過。”

    “不行試一試?”王濤看著正在廠房內幹活的一個人道“老王,讓這位兄弟試試手。”

    老王停下手中的焊接,不屑的看著胖胖的林飛說道“來吧。”

    林飛接過手套和焊帽戴上,有點暈啊,這個身體精神狀態不行啊,是高血壓引起的嗎?不過,他還是有經驗的,閉目幾秒鍾後,睜開眼開始熟練快速的把兩個鋼板焊接到一塊。

    一旁的老王驚訝了,喃喃說道“焊縫寬度和焊高高度正好,完全符合要求,也很美觀均勻,很標準,兄弟,難道你是專業的?!”

    林飛心想要不是這個身體頭暈眼花的精神力不好,他比這焊的還要又快又好。

    王濤大喜,“老王是我手下最好的電焊工,而且有高級焊工證,你能得到他的誇讚說明水平一定很高,你有沒有拿證啊?”

    “沒有,什麽工證也沒有。”這些東西都是前世部隊工事中跟著特種工兵學來的,現在這個廢物身體更沒有拿過什麽工證。

    “那就考幾個,憑你的水平應該沒問題的,我找找人讓你直接去考,考了證以後跟著我幹,這兩個工地完工後,我下一站就是市裏的幾個工地,有的是活。”

    林飛心想這得考慮考慮,幹建築工人並不是他的目標,他現在隻是臨時找活混點錢而已,他還要找個長期穩定的悠閑工作,做個妥妥的市井小民就可以。

    前世的戎馬生涯,讓他更加想過普通人的生活。

    不過沒想到穿到了這個廢物人渣身上,沒辦法啊,隻能先想辦法掙點錢了,隻要掙點錢把賬還了,然後娶個媳婦過個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生活就知足了。

    不過誰會嫁給他呢,一個離過婚因為強j未遂坐過牢的一無所有的肥胖大叔,好像娶個媳婦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吧?

    “我考慮一下吧。”

    “好的,兄弟,我等你的消息,我可是迫切需要你這樣的人才啊,明天開始你就過來幫忙吧,你沒有工證,不能直接上崗,就臨時先給焊工老王打打下手,給你按天開工資。”

    “那就謝謝大哥了。”林飛暗想這樣至少每天可以掙點錢了。

    “客氣啥。”王濤笑著從腰包裏掏出二百塊錢,“別嫌少啊。”

    “夠多了,謝謝哥了。”昨天是下雨應急幫忙,而且林飛受傷了,給二百塊錢已經不少,今天隻是簡單的搬運,再給二百塊錢那就很多了。

    其實這是王濤想要拉攏林飛的緣故,別的不說,就這個焊接技術的人才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現在很多行業都缺電焊工人,原因是電焊工不但要技術過硬,而且電焊對人體傷害比較大,焊工證也難考,很多年輕人都不願意從事這個職業。也正由於這個原因,電焊工成為了眼下最難招的工種,很多老板把工錢都開到了四五百一天,可還是招不到人。

    “還沒請教兄弟的大名呢,我叫王濤,今年四十五歲。”

    “林飛,三十六,你比我大,我以後就喊你濤哥。”

    “以後就是兄弟了,和他們一樣,我們以後同甘苦共患難,一起為了生活努力!”

    都說包工頭很黑,這個王濤卻不一樣,很性情很仗義,最起碼從短暫的兩次接觸中表麵上看來是這樣的。

    出了工地,雨已經停了,林飛又向碼頭走去,不過看到瘦猴劉偉等昨天一起搬運的幾個勞工怯怯縮縮的躲在了一邊,並未靠近碼頭。

    “你們怎麽在這裏?怎麽不去碼頭?”林飛納悶問道。

    “別提了,今天碼頭來了一幫五大三粗的人,說這碼頭以後就是他們的了,所有人沒有他們的允許都不得私下裏找活,除非跟著他們幹,他們給發工資。”

    原來是搶碼頭的,“你們為何不跟著他們幹?”

    “他們看不上我們,嫌我們老弱病殘,再說跟著他們幹,到手的錢最多拿一半就不錯了,很黑的。”

    “他們憑什麽這麽霸道?!”

    “張虎你聽說過嗎?”有個勞工問道。

    張虎,林飛從大腦的記憶中提取出來,他是當地的地痞惡霸,手下有十幾號兄弟,整日欺良霸善,很多人對他敢怒不敢言,敬而遠之。

    前身和張虎還算熟悉,曾經喝過兩次酒,也耍過幾把錢,有一次林飛輸光了還借過他一次高利貸,結果也輸光了沒錢還他,被他打了個半死,還把家裏的值點錢的東西都搬走了,隻留下一台家用電器,就是那台過時的電視機。

    還有一次一起搓麻將,林飛喝的有點多,一時色膽頓起,摸了坐在張虎旁邊一個看麻將的漂亮娘們的屁股,這是張虎其中一個相好的,頓時讓張虎火冒三丈,把林飛的摸屁股的胳膊和手都打骨折了,兩個月才見好。

    林飛還經常狐假虎威,有時就找機會和張虎手下的一票兄弟們去溜大街,從東到西,從南到北,不了解的人都以為他是張虎的兄弟,對他也有些懼怕。

    於是他就打著張虎兄弟的幌子經常賒賬,小到他昨天還錢的包子鋪,夜市地攤,大到酒店賓館,無一沒有林飛的賒賬記錄。

    後來張虎無意中知道了對他又是一陣好打,說如果再打著他的旗號招搖撞騙就把他投進運河裏喂王八。

    倒不是說張虎是什麽正經人,而是林飛打著他旗號賒了賬,有些人還找他要錢,這讓他很生氣,說以後不要再跟著他和他兄弟的後麵,否則見一次打一次。

    所以前身見到他就像小耗子見到大黑貓,溜得遠遠的。

    現在的林飛雖然不怕他,但這個身體可不行,還是先不招惹為妙。

    “那你們還在這裏幹什麽?不趕緊離開找別的事情做?”

    “我們等他們散夥後再過去,畢竟他們不會在那裏靠一天的,到了傍晚估計就收工泡妞喝酒去了。”

    看來這個臨時工作以後暫時不能幹了,被地痞盯上了,那管你白天還是黑夜,他們不在也得放個收租的,幹完了還得把一半的錢交給他們。

    林飛不會從這裏傻等,告別他們後去找別的臨時活。

    來自全國各地的建築公司和民工讓小鎮變得異常紛雜熱鬧,尤其是餐飲行業,此時臨近中午,那些小餐廳飯店都被民工擠得滿滿的。

    民工不管你飯店的好壞,隻要價格便宜能吃飽就會經常來光顧,幾個沒有油水的大鍋菜,一瓶劣質白酒,他們照樣吃喝的津津有味。

    林飛先找了一個手機店交了十塊錢的話費,然後在路邊一個小吃店喝了一碗用爛豬肉做的價格便宜的餛飩,那肉嚼起來有沙質的摩擦感讓林飛大皺眉頭。

    這些肉都是些囊膪肉,肥膘頭。肉鋪每個攤位,不顯眼的地方都有一堆零零頭頭的碎肉塊,這些肉就三幾塊一斤,一般的還都給絞成餡。買它的人像黑市交易,話都不說,提了就走,不過秤也不付錢,因為都是老顧主,事後統一結算。

    好點的肉也是什麽老母豬、老公豬的肉,肉質梗硬不香,更是難吃。

    這些路邊包子鋪基本上沒用一家用好肉的,現在的林飛沒有挑剔的資本,他還不如民工,混個吃的就不錯了。

    他結賬時才鬱悶的知道這個餛飩店他也賒過兩次賬,好在隻是吃了兩碗混沌。

    很無奈的結清賬離開後繼續自己的找工作大業。

    其實招工的店鋪還是很多的,但沒有按天結算的,最少得幹一個月後才給工資,包租婆的房租可等不了一個月,仗著她看自己越來越順眼,自己也應該言而有信。

    好在工地的王濤按天給他結工資,半月後給包租婆房租應該是沒有問題的,但林飛還得吃飯生活啊,那破房子裏什麽都沒有,得置換點像樣的家具電器吧,得買點柴米油鹽吧,家裏的液化罐得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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