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攻防演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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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苗惠被嚇得魂飛魄散,卻沒有絲毫要反抗的意思,因為當年她曾經反抗過,結果被打到股骨骨折,全身遍體鱗傷險些喪命,所承受的恐懼與痛苦一生都無法磨滅。 vw

    高君緊緊抓著她的雙臂,邪惡的笑道,動手之前要先動嘴。

    在靠近的一瞬間,苗惠猛醒,奮力掙紮,道:不要,你不要這樣,不要

    高君哪裏會聽她的,而且她除了會左搖右晃的扭動之外,沒有絲毫的攻擊性,任何人都不會害怕,反而覺得像是在撒嬌,這樣更有征服的快感。

    你不要我要高君獰笑著說,真的要啃去了,苗惠在這一瞬間竟然絕望的閉了眼睛,眼角有淚水溢出。

    咣當

    在這時房門又被踹開了,齊妙突然出現,怒不可遏的罵道:該死的混蛋,放開我媽媽

    高君二人猛然一驚,高君率先轉頭。

    齊妙也愣住了,沒想到居然是高老師。

    這時候,精彩的一幕發生了。

    原本齊妙怒火萬丈,俏臉寒霜,殺氣騰騰,可看到是高君,所有怒火瞬間化為烏有,轉怒為喜,變喜為羞,嚶嚀一聲捂住自己的小臉,道:你們繼續,我什麽也沒看見,我這走

    說完,小丫頭轉身跑。

    高君頭一根根黑線蹦出,好像有一群烏鴉從頭頂掠過。

    苗惠也從模擬劇情回過神,母女神同步,也發出一聲嚶嚀,捂著臉跑進房間了。。

    都給我回來高君立刻喊道,她們娘倆要是都跑了,這還怎麽解釋得清呀。

    母女倆同時停下腳步,好像家主發威似得,高君是當家的。

    你回來,坐下高君先指著齊妙說,隨後語氣柔和了一些對苗惠說:你也別跑,咱不是在模擬教學嘛。

    齊妙滿臉迷茫,苗惠羞澀難當,乍一看根本不像是母女,完全是一對姐妹花。

    這娘倆一起坐在沙發,齊妙忍不住問:媽,剛才到底是怎麽回事兒,你們在模擬洞房嗎

    去,女孩子家家的胡說八道。苗惠臉更紅了,拍了閨女一把,低頭不敢看高君。

    高君這臉皮厚得能擋住九毫米口徑子彈,他大咧咧的坐在沙發對麵的一個沒開封的紙殼箱,直接問齊妙:你剛才看到的,你以為是什麽

    齊妙嘻嘻一笑,道:我看到你抱著我媽,我媽在喊著不要。

    除了嘴喊不要之外,她還有沒有其他動作高君又問。

    齊妙眉頭一皺,想了想,搖頭道:我沒太看清楚,應該是沒有其他動作吧。

    所以我才要走的嘛,我們宿舍的女生和男朋友約會都是這樣,嘴喊這不要,卻既不高呼也不掙紮,這叫什麽來著,哦,對了,叫欲拒還迎,半推半。

    這孩子,又瞎說。苗惠故作生氣的說。

    你說她有什麽用啊高君苦笑道:連小丫頭都知道,當你遭受侵犯,心裏有千百個不願意,嘴喊著不要,但沒有具體行動來反抗,在別人看來是欲拒還迎,半推半嘛。

    可是我苗惠猛然抬起頭,看到高君的臉,又急忙羞澀的低頭,唯唯諾諾的說:我無法掙脫,也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這有什麽不知道的齊妙哼道:遇到這種情況,男人色迷心竅,防禦力最低,直接飛起一腳踢他的襠部,給他來個雞飛蛋打,當他疼得鬆開手,立刻插眼,打鼻子,攻擊咽喉

    天呐,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暴力了苗惠吃驚的看著女兒,雖然孤兒寡母生活不易,小時候為了避免女兒受欺負,她不斷鼓勵齊妙要堅強,勇敢。

    這丫頭也確實敢打敢拚,男孩子性格,但她絕對不是凶狠的人。

    隻見齊妙指了指高君,道:師傅教的。

    高君也不否認,一個殺人無數的戰士,怎麽可能教徒弟花拳繡腿呢,不過,有些招數齊妙是自學成才的:也不全是我教的,齊妙本身有成為拆蛋專家的潛質,我是親身領教過的。

    齊妙頓時笑了起來,兩人第一次在公交車見麵,下車開打,還被他說成是拆彈專家。

    齊妙傲嬌的哼道:但師傅你不是也說過,女孩子如果遭遇男性敵人,身高體重,體力耐力先天處於劣勢,所以一開始要全力進攻,攻擊要害,避免進入耐力戰嘛。

    我說這些是讓你防身,保護自己的,可不是讓你惹是生非的。高師傅強調道。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青春期的小徒弟不耐煩的說:對了師傅,你和我媽媽剛才到底在練習什麽

    苗惠紅著臉,低著頭,高君微微一笑,直言道:以你現在的伸手,自保應該沒問題,但你媽媽是個弱女子,現在又有敵人虎視眈眈,所以我剛才在教她如何應付她那混蛋前夫。

    齊妙頓時眼前一亮,道:剛才我看你抓著媽媽,是在教她擒拿手嗎,我也要學

    高君頓時無語了,苗惠的臉更紅了,剛才哪是擒拿手啊,分明是耍流氓。

    高君不想讓小丫頭誤會,而苗惠的心理陰影太重,一時半刻無法克服,若是遇到那混蛋前夫沒準真會吃虧。

    他直接說道:剛才我扮作你的混蛋前夫,一個在監獄帶了十年的男人,對女人的渴望可想而知,再者說,是你當年報警,才導致他入獄的,所以不管是對女人的渴望,還是處於對你的報複,他一旦找到你,都會迫不及待的和你

    少兒不宜,高君到底還是沒說出口,但母女倆都懂的,雖然羞澀又氣氛,但也覺得高君說得是事實,那混蛋一定會這麽想,也會這麽做。

    所以剛才我扮成那混蛋,是想要逼你範,而你,像你閨女說得,隻會嘴裏喊著不要,身體一個勁的顫抖,沒有任何反抗的行為,讓人覺得欲拒還迎似得。高君無情的說道。

    我知道,可是我我真的不行。苗惠委屈的說道,眼淚都在打轉,她如此軟弱,連她閨女都看不下去了,剛要開口,去被師傅揮手打斷了。

    高君知道,苗惠是這茫茫人海所有普通人的一員,非但沒有過人之處,反而還被悲慘的經曆所束縛著,別說打人,恐怕連挨打都不敢出聲,先被人降服了。

    所以,高老師準備因材施教,不會讓她去和人正麵衝突,她也做不到,希望她能成為故事李太太那樣,成為一個隱忍不發的忍者,一旦發動是一擊致命。

    哎呀師傅,你別賣關子了,我知道你有千般手段,而我媽媽是個老實人,沒有經曆過這樣的事兒,你還是教教她吧。齊妙是個急脾氣,忍不住開口道。

    高君知道即便講了故事,但靠苗惠自己去悟一時半刻也不明所以,畢竟沒有相似的經曆與經驗。

    他微微一歎,道:那我得先問問,如果那混蛋真的找門,提出非分之想,苗姐姐會不會念及當年的夫妻之情

    不會,絕對不會柔弱的苗惠突然抬起頭,眼滿是堅定與果決:那混蛋當年差點活活打死我,從那時起我早與他恩斷義絕了,恨不得他被槍斃,被千刀萬剮,現如今更決不允許他再來打擾我們的平靜生活。

    那好。高君點頭笑道:既然你視他如生死大地,那對付敵人不用客氣了。

    如果剛才那一幕真的發生,其實很好解決的。

    換做是我,我會立刻妥協,先穩住敵人,讓他知道我會順從,在他沒有攻擊性之後,告訴他大姨媽來了,弄點紅藥水,番茄汁之類的抹在姨媽巾。

    當然這不排除那混蛋喪心病狂的闖紅燈

    聽到這,母女倆都羞紅了臉,但高君卻心思無私,坦然的說:這個時候,要動用這世無敵的神兵利器了錢

    他剛剛出獄,雖然跟了大哥,吃喝不愁,但在錢財方麵肯定不富裕,對於這種久在牢的人來說,拿出個五千一萬足以打動他,然後不動聲色的推薦幾個洗浴,足療店之類,隻要他去立刻報警

    損齊妙性格直率,毫無城府,聽完這話,立刻做出了精準的評價。

    高君冷笑一聲看著苗惠,苗惠紅著臉若有所思。

    高君隨口說出的計劃自然不完善,有太多不確定的因素,如對方的獸性,拿了錢也未必會去娛樂場所等等。

    這完全是高君在給苗惠做的提示,像剛才那個故事一樣,女人隻要充分利用自己的智慧,審時度勢,針對敵人的性格特點進行部署,即便男人再強大,也能輕鬆克敵,甚至弄死他們。

    哎呀,行了,沒發生的事兒何必這樣擔心,稍加提醒,給點禦敵的提示行了。齊妙大咧咧的說:一會給我媽的手機設置一個緊急聯係與報警係統,算那混蛋真的來了,隻要按下一個按鈕,距離學校這麽近,師傅你分分鍾能趕到,再虐那混蛋一頓是了。

    總之以後有師傅時刻保護,媽,你什麽都不用怕,不過,要想讓牛跑,要給牛吃草,老媽快展示一下你的精湛廚藝,喂飽我,喂饞師傅,以後他跑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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