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埋伏還是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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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條新聞末尾,還有蔣浩宇在醫院時采訪的報道,三個人靜靜的看著。

    夜深了,屋子裏更安靜了。

    除了王學芳時不時的抽泣聲,也隻有電視裏的不斷閃過蔣浩宇的新聞還有這間案情的報道。

    “走吧,老蔣,回去睡覺,我累了。”

    王學芳和蔣成軍沒有再提讓蔣浩宇難以抉擇的問題,隻是蔣成軍在臨進臥室的時候說了一句,“照顧好自己,別讓我和你媽擔心。”

    蔣浩宇也沒說話,閉電視,上床,看著窗外的黑幕靜靜發呆。

    第二天一大早,蔣浩宇吃過早飯就出門上班了,下樓的時候,在樓下遛彎的鄰居們紛紛圍過來和他打招呼。

    “嘿,老蔣家的小子!有出息了!”

    “就是,沒想到,咱小區有個小英雄了。”

    “哈哈哈,從小看你穿開襠褲長大的,沒想到現在這麽厲害了。”

    幾個大爺大媽把蔣浩宇一頓誇,都讓他有些不好意思了。

    直到看上班要遲到了,他才一瘸一拐的走到小區門口,老王在等他。

    “浩宇,你的腿沒問題了?怎麽不做輪椅呢?”

    上了車,老王的眼神審視了蔣浩宇一眼,“一瘸一拐的走路都不方便。”

    “坐輪椅更不方便,走吧王哥,要遲到了。”蔣浩宇輕笑一聲。

    兩個人一路趕到局裏,打卡上班。

    來到辦公室的時候,推門就看見夏初藍趴在桌子上淺睡,小臉都被胳膊壓出幾道紅印,蔣浩宇一瘸一拐的走過去,拿起外套輕輕蓋了上去。

    然後拿起她桌子上的一些卷宗翻看起來。

    卷宗裏都是富順的幾個無頭懸案,夏初藍做了特殊的標記。

    這幾個標記應該是確定下來的是白義山做的,蔣浩宇仔細看了看,一共有兩個案子。

    2016年,富順發生了一起搶劫殺人案,被害人為一位老人,在銀行取錢之後被白義山一路跟蹤,最後回到家裏殘忍殺害。

    2014年,同樣一起殺人案,被殺害的是一家金店老板,同樣是為了劫財。

    根據富順那邊的同事所描述,這幾個案子作案手法非常高明,沒有留下一絲一毫的線索,凶手有很強的反偵察能力。

    但是這些案子發生的時間和業明羽交代的兩次幫凶的經曆時間,地點都一樣,所以基本可以確定,這兩起案子確實是白義山所為。

    但是目前來看線索好像從這就斷了,因為無論是誰,對於白義山的行蹤沒有人知道。

    就在蔣浩宇皺著眉頭的時候,對麵突然傳來了輕柔的聲音,“浩宇,你怎麽不叫醒我呢。”

    “初藍姐。”

    蔣浩宇抬頭,第一眼就看見了夏初藍眼睛裏通紅的血絲,還有一些黑眼圈,這明顯就是熬夜的狀態。

    “你昨晚沒回去?”

    “嗯,太晚了,我就在這湊合了一晚。”

    夏初藍打了個哈欠,揉揉眼睛,抿著嘴唇,一幅可愛小女生的樣子,恐怕她這幅姿態也就在剛睡醒的時候能看到吧。

    蔣浩宇心裏閃過一絲心疼,不過馬上就被夏初藍狠狠瞪了一眼,“看什麽呢!”

    “沒有沒有。”

    蔣浩宇低頭看著卷宗,心思早就飛了。

    “昨晚我整理了一下,發現線索到業明羽這裏就斷了,沒有其他線索能找到白義山了。”

    夏初藍眉頭緊蹙,“白義山非常狡猾,而且反偵察能力特別強,很少能在犯罪現場留下痕跡,一旦有任何的風吹草動,他都會第一時間竄逃。”

    上午的時候,局裏所有人在羽猛的主持下,開了一場會議,研究如何突破下一步的線索,但是依然一籌莫展。

    “嗡嗡”

    夏初藍的手機已經響了好幾次,她都給掛斷了,這個號有些眼熟,但是也不怎麽熟,可能是電話推銷,她也沒在意。

    可是當最後一次響起的時候,趁著羽猛喝水的間隙,夏初藍偷偷按下接聽鍵放在耳邊,聽筒裏,傳來黃誌剛老婆急切的聲音。

    “夏警官,不好了夏警官,殺人犯殺人犯要來了,救救我們,救救我們啊!!!”

    “刺啦”

    夏初藍一下子站了起來,凳子腿摩擦地麵發出刺耳的聲音。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夏初藍的身上,發現她的臉色有些難看。

    “怎麽了初藍?”

    羽猛放下水杯問道。

    “副局,有線索了,有白義山的線索了!”

    “黃誌剛老婆剛剛來電話,說她發現了一張紙條,好像是那個凶手留下的!”

    羽猛大手一揮,也顧不上開會了,“一組二組,跟著初藍去現場,速度要快!”

    很快,夏初藍帶著幹警們趕到了劉家村,黃誌剛的家裏。

    一進屋,就看見黃誌剛的老婆緊緊抱著孩子,手裏還攥著一張紙條,見警察來了,激動的差點要跪下,“警察同誌們,求求你們了,快把凶手抓住吧,不然我這輩子都睡不著一個安穩覺啊!”

    “你別激動,你剛剛在電話裏是什麽意思,你發現什麽了?”

    夏初藍蹲下輕聲安慰,這個時候就顯現出一個女警察的重要性了,在她不停安慰下,黃誌剛的老婆才逐漸平複了情緒。

    “我今天在給我孩子洗書包,從裏麵翻出了一張紙條,就是這個。”

    蔣浩宇接過紙條,發現上麵就一句話,“下個月四號,善緣寺,不來,殺你全家!”

    氣氛有些凝重,夏初藍也看了一眼紙條,輕聲問道,“今天幾號?”

    “今天一號。”

    蔣浩宇看了一眼手機。

    “這張紙條,應該是上個月放裏麵的,不然他不會寫下個月四號。”

    老王在後麵分析。

    “警官,我我每個禮拜都會給我家孩子洗書包的。”

    黃誌剛老婆摟著孩子坐在炕上,突然說了一句。

    “每個禮拜都洗?”夏初藍又問了一句。

    黃誌剛老婆點點頭,“我家這孩子特別淘,書包還是淺黃色的,一個禮拜就埋汰了,所以我每個禮拜都會給孩子刷一刷書包。”

    蔣浩宇看著手裏的紙條,心裏突然冒出來個想法,“這張紙條,肯定是要給黃誌剛看的,而放紙條的這個人肯定又了解他家裏的習慣,比如每周都會給孩子洗刷書包,這個時候,這張紙條就會被大人們看見,畢竟孩子還小呢,他看見可能都不懂,很有可能就撕了。”

    “你的意思是說,這張紙條,為了防止被孩子扔掉,很有可能是在周五孩子放學的時候扔進去的?”夏初藍問道。

    蔣浩宇凝重的點點頭,“對,周五,就是昨天,30號。”

    夏初藍臉色有些凝重,然後透過窗戶看了一眼外麵,“而且,放紙條的這個人必定知道他家的習慣,不然不會卡在這個時間,有沒有可能,這個人一直就在這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