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燦燦並不是她所想的那種返祖，她連思想，知識，都返祖了。

    這就很離奇很複雜了。

    這種情況是不可能出現在凡間的。

    這已經超過飛天的所知了。她打算回頭聯係一下王兄，好好說說這件事，順便把燦燦介紹給王兄，然後讓王兄也把青鳥石對燦燦隨時打開。

    飛天就這麽沉默的看著燦燦，等待燦燦的決定。

    燦燦現在已經明白，自己露陷了。但問題是，大家都在說地獄地獄的，居然沒人知道這兩個字是什麽意思！！！就很離譜啊！！！

    包子臉嘟了起來，燦燦也在猶豫。

    飛天確實是善意的，但就跟燦燦之前想的很明白的事，善意的飛天未必就不會對她做壞事。而且，飛天明顯比天人牛多了，上來一照麵就看出來她有精神力了。那，有沒有可能，其實也看出了別的東西，或者，飛天原本就知道一些她不知道的東西。

    額，她不知道的東西太多了。燦燦扯扯嘴角，她就是想說，飛天作為神族，肯定會知道一些連天人都不知道的東西

    “咱倆交換吧。”燦燦轉了轉眼睛，“你告訴我，黑發黑瞳到底珍貴在哪裏，我就告訴你為什麽我會問地獄這個詞。怎麽樣？”

    飛天笑了下，“你不知道黑發黑瞳珍貴在哪裏？”

    燦燦看了看飛天，她是黑發黑瞳的，但她有一對很大的角。之前照麵的時候，燦燦心中就直覺這是一對龍角，神族是龍，神龍，龍族。

    “因為黑發黑瞳，是你們神族的特征，因為張氏王朝的初代明王張準麟是黑發黑瞳的”燦燦就知道這些了，“主要，還是因為你們神族賭石黑發黑瞳，所以才會全宇宙都慕黑的吧？發色瞳色就是很普通色生物基因而已，哪裏就從顏色分個高低貴賤了”

    飛天一點不意外燦燦會有這種在凡間來說，大逆不道的想法。她現在真的對燦燦，是越來越好奇了。

    “發色瞳色確實沒有高低貴賤，但卻可以很明確的反映出生物的血脈，出身。這就好比是水族的魚尾，獸族的獸態，蟲族的蟲態，人族的膚色，等等，都是直接表明了他們種族的東西。而黑發黑瞳，隻能出自神域，隻有神族的血脈，才會出現黑發黑瞳”

    飛天直視著燦燦，“隻有純血的神族，才會有黑發黑瞳。”

    “”燦燦隻覺得頭頂哢嚓一個大雷，劈到了她的後腦勺上。

    所以，親媽一直以來避而不談的，她的身世之謎，就是，她，她是神族？？？

    她是龍？？？

    不不不

    燦燦又看了眼飛天的龍角，這玩意長在別人身上，是龍角還是鹿角，都無所謂的。但作為大華夏子孫，對龍總是有好感的，所以就偏向於龍角。牙牙那對角，所以從各個方麵來說，都和飛天這對角不一樣，但大家都是角，差不多，差不多

    反正，隻要不長在自己都上就成了。

    燦燦不知道是不是有些被迫害妄想症，她就是下意識覺得頭上長角了會很容易撞到什麽，然後折斷，疼死。

    想想就會疼死。

    然後無論是電視劇還是神話裏，好像龍女這類角色，都沒一個過得好的，甚至好些還沒有個好死。

    神女可以當，龍女的話，就，還是算了吧。

    話說，親媽到底是什麽牛嗶的海王啊，居然可以泡到神族

    額，燦燦忽然冒出來一個念頭，“我能問問，你們神族，性取向，多樣性嗎？”

    “”飛天做夢都想不到，自己說了這麽大的一件事，居然會得到這樣一個發問。

    “”和自家傻缺閨女的腦回路能相接的金妮，秒懂燦燦這是在問什麽。嗬嗬，想多了，你連爹都沒有，就不用關心什麽性取向了。

    飛天咳了下，“我族一心修煉，絕情絕愛，不生育”也就是說，完全沒有性取向這個概念，因為沒必要存在。

    “”好家夥，燦燦頓時就懵了，“那你們怎麽生孩子啊？你不是十年前誕生的嗎？”

    飛天遲疑下，還是沒有告訴燦燦，“事關我族內部情況，現在，暫時不太方便告訴你。找機會，在一個合適的環境裏，我會告訴你的。”現在，大庭廣眾的，下麵還跪著不少凡間族類，告訴燦燦就等於是告訴了全宇宙。神族還沒這麽開放。

    燦燦點點頭，表示理解，但心裏止不住的想，神族，這個，不會是自體繁殖吧？

    突然有了讀臉技能的飛天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我們也不會自體繁殖，謝謝。”

    “”燦燦臉上一紅，“對不起”

    飛天指指下麵，“是不是可以離開了？你還想做什麽？”

    燦燦歪頭，“張玉郎是死了，但張瑾郎還活著啊，他空口白牙的是自己清白無辜，你信嗎？現在他到是可以把一切都推給死了的張玉郎，但我就不信，找不到他的任何罪證。還有，那三百七十四個孩子，不可能是自己跑到張玉郎手裏的。誰經手了，誰知情，誰知情不報，誰裝作不知情，都要一查到底！！”

    飛天認可燦燦的這種嫉惡如仇，可是，“就算是查，查到底了，但可能也會有很多的，很多的漏網之魚。你明白我的意思吧？那，你還要查下去嗎？”

    燦燦並不在乎，“大家都是好日子過久了，過夠了，那就攪合攪合，大家都忙起來，多好啊。正好可以趁機讓大家都認識認識自己周圍的同族，異族，到底真正的嘴臉，是什麽”反正，已經鬧大了，那就有多大鬧多大吧。

    “明王可以全網翻天覆地的找凶手，那我怎麽就不可能為那三百七十四個孩子，翻江倒海的抓壞人呢？我可比明王正義多了！！張玉郎就該被絞死，讓他好好嚐嚐一點點被奪走呼吸，一點點走向死亡的滋味就這麽一槍爆頭，真是太便宜他了！！”

    燦燦是真的恨。

    飛天拍拍她的小腦袋，“你這麽小，不要露出這種仇恨的表情。畢竟，可能以後，你有很多機會露出這個表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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