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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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如果不是信念苦苦的支撐著,恐怕韓冰辰早就不行了。

    韓冰辰周圍的人越聚越多,到了最後甚至已經是有上千人了,人擠著人,很熱,可也阻擋不了他們看孝子的這份心。

    韓冰辰一步一叩首,膝蓋早已經磨破了,血肉模糊,看上去是那麽的觸目驚心。額頭上的傷口猙獰恐怖。

    五個小時,走了差不多六裏地差不多的樣子,他終於再也堅持不住了,昏倒在了地上。

    二嬸早已經哭成了淚人,見韓冰辰昏倒,連忙讓二叔把他抱起來,放進早就準備好的車上,離開了。

    那些人意興闌珊,根本沒看夠。

    其實,他們是想看看,韓冰辰究竟怎麽了?為什麽會有這麽大一份孝心。

    韓冰辰醒過來,已經是第二天了下午了,可院子裏還是擠滿了人,都是留下來沒走的人。其中有一個人很刺眼,他不在人群裏,而是在房頂。

    這個人是趙毅。

    他聽葉星辰說了韓冰辰的事情之後,擔心他會做出什麽過激的事,然後就立即動身趕來了。他沒有讓葉星辰來,隻是讓他在家好好呆著。

    畢竟,這種事情的解決方式,小孩子還是不要看的好,免得給他們造成什麽不好的影響。

    韓冰辰跪著回家的時候,趙毅在一旁看著,沒有現身,覺得那個時候現身不合適。

    經過一夜的康複,韓冰辰腫脹的眼睛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隻是膝蓋傳來的火辣刺痛的感覺,讓他根本無法下地行走。

    他睜著眼睛在床上躺了半天,差點嚇死守候在他身邊的二嬸,如果不是看著他胸口起伏的呼吸空氣,二嬸甚至就要以為他死了。

    二嬸。”

    韓冰辰躺在床上思考了很久很久,轉過頭看著淚眼婆婆的二嬸,說:“二嬸,到底是誰害死了俺娘?”

    一張口,嚇了二嬸一跳,嗓子啞的就像鴨子。

    孩子,我不是不告訴你。”

    二嬸又哭了,很是無助的哭著,說:“孩子,如果我告訴你的話,那俺家也肯定遭難了。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動得了他的!”

    是誰?”

    韓冰辰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自嘲一笑說:“到底是誰!”話到最後幾乎是嘶吼出來的。

    看著他這個樣子,二嬸哭的更傷心了幾分,說:“孩子,不是二嬸不告訴你,是真不行。全村的人都知道這件事,可是卻沒有一個人敢說出來。”

    呲啦~

    韓冰辰情緒失控,一把把床單撕爛,牙齒都快咬碎了!

    全群人都知道,可自己最後才知道!

    最後,才知道!

    你娘臨終前說,不要讓你給她報酬。”

    二嬸擦掉眼淚,說:“不過,你娘死的太冤了,我忍不住給你打了個電話。電話裏不是說讓你爺爺來麽?他怎麽沒來?”

    我親手給娘報仇,不需要任何人幫忙。”

    韓冰辰咽了一下口水,平複一下激動的內心,說:“二嬸,是不是有人覬覦俺娘張的漂亮?想打她的注意?”

    韓冰辰的娘是出了名的美人痞子,方圓幾十裏都是數一數二的美人。如果她去參加選秀的話,毫無疑問肯定能拿第一名。

    當年在村子裏的時候,也有很多人打她的注意,可每一次都被她嚴厲的警告,甚至是有幾次以死相逼。

    寡婦門前是非多。

    你怎麽知道?”

    二嬸說完以後才發現說漏了嘴,連忙說:“冰辰,不過你放心,你娘對得起你爹,她沒讓那個畜生碰。”

    是誰?”

    韓冰辰想從床上掙紮著爬起來,可卻根本站不起來,說:“二嬸,我求你了,告訴我吧,就當看在娘的麵子上。”

    你先好好養傷吧。”

    二嬸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然後出了房間。他怕繼續麵對韓冰辰,會忍不住孩子的請求,告訴他全部的實情。

    時間一晃,又過了三天。

    這三天裏,韓冰辰無時無刻不是在想是誰想要欺負娘的,可就像沒頭蒼蠅一樣,完全沒有任何的思緒。

    三天後,他終於能下地的,結痂的傷口隨著走路還有些疼。

    在他苦苦相求以死相逼下,二嬸終於說出來了事情的事情。

    原來,新上任的縣長在一次說是下鄉考察民情其實是來休閑玩耍的時候,見到了韓冰辰的娘。一看這麽漂亮的女人,動起了壞心思。

    向村長打聽了一下這個人,然後知道了她全部的信息。

    借著中午吃飯的機會,新縣長讓村長把韓冰辰的娘給請了過來,說是要慰問一下村子裏的寡婦。

    她本來是不去的,可耐不住村長的勸說,最後還是去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新縣長也就不老實了起來,讓陪同一起來的人全都出去了,隻留下了韓冰辰的娘。

    她也意識到了不好,然後剛站起來準備開門,卻被新縣長從後麵抱住了。

    從了我,從此讓你衣食無憂。”新縣長扔出了糖衣炮彈。

    放手,你給我放手,再不放手,我就喊人了。”她死也不從。

    你喊啊,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的。”新縣長既然敢做,當然早就已經做好了十足的準備。

    就算給她一個喇叭喊,也不會有一個人出現。

    兩行清淚從她一雙眼睛裏流出來,她從腰間拔出貼身的剪刀怒指新縣長,說:“你放我走,不然我死給你看。”

    威脅我?”

    新縣長根本不在意,冷笑道:“臭婊子,再我麵前裝清純,如果你自殺的話,我就放了你,我可沒有的癖好。但是,如果你不死的話,不管用什麽方法,我都會得到你。”

    她哭了,哭的很是無助。

    她想起了他,一個讓她等了很久很久的感情騙子。

    剪刀刺進胸口,獻血染濕了胸口的衣服,嘴角也有血溢出來。

    新縣長一看事情鬧成這樣子,連忙跑出了房間,並且吩咐所有人,一定要把這件事情給壓下來。特別是囑咐了村長一句,讓他管住村裏人的嘴,好處自然少不了他的。

    村長也不是什麽好人,一聽好處,立即點頭哈腰的同意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