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蒼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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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開門的這個女人,閻王吞了一下口水。
漂亮的女人閻王見得多了,可是,擁有童顏的女人,卻很少見到。
這個世界上不缺少英雄,更不缺少美女。隻是,能跟你睡一夜的女人,才是你真正應該珍惜的女人。
雖然不用珍惜一輩子這麽長的時間,至少也要,珍惜這一夜短暫的時光也好。
叫我閻老板就是了。”
閻王心裏稱讚了一下蒼老師,然後走了進去,說:“老秦在對麵,今天晚上你服侍的對象是我。”
井空楞了一下,不過也已經習慣了,這些有錢人的老板嘛,總是玩膩了就換。她們也不挑選顧客的身份地位,隻要有錢就可以。
嗨!”
井空行了一個標準的日本婦女的禮節,說:“閻老板,今天我一定會把你伺候舒服的。”說完,就緊緊貼在了閻王的後背上。
那一對巨大的肉壘,剛一貼在閻王的後背,就讓他有一種丟了魂了的感覺,一雙靈活的小手從上身衣服上探了進去,有些冰涼卻很舒服。
好家夥!”
閻王舒服的打了一個冷顫,心想:“乖乖,這娘們不得了,活這麽好。”
要不要,一起先洗個澡?”
井空摸著閻王滿是肌肉的身軀,雙腿微微一顫,底褲都有些濕了,說:“一起,洗個澡吧。”
鴛鴦戲水!
呦吼。
閻王可不會拒絕這樣的要求,猛地轉身一把將她抱了起來,向著浴室走了進去。
浴室很大,而且還擺放著一張水床,供人在上麵行樂。而且,浴室的角落裏還擺放著各式各樣的工具。
竟然還有工具!
皮鞭。
挑擔。
假。
繩子。
各種各樣的製服,有日本女學生校服、日本女教師製服、公司白領、人妻、還有一些情趣內衣。
當然了,還有一些東西根本叫不出來名字,反正進入浴室的第一感覺就是——好厲害的樣子!
你喜歡,我穿哪一種?”
井空見閻王目光一直盯在那些工具上,笑了,說:“如果都喜歡的話,我可以每一樣都試穿一下。”
閻王看著井空,把衣服脫掉,然後換上了一身日本女教師的製服,還沒滿意點頭的時候,房間大門突然被人一腳給踹開了。
誰他娘的敢跟老子搶井空!”
聲音很大,讓浴室裏的閻王聽的清清楚楚:“釣魚島才是中國的,卻是世界的!”
你是至尊vip就了不起啊,我也是!”
說著說著就找到了浴室這裏,推開了門,看見的井空以後,立即撐起了一個小帳篷。
吳老板!”
對這個人的到來,井空感到很是意外,有些不知所措的說:“吳老板,您怎麽來了?今天井空的客人是閻老板,請您明天再來好麽?”
不好!”
井空所說的吳老板,就是這幾天很囂張的喜歡老大吳剛。那天被一個不知道從什麽地方來的小子在醫院門口揍了一頓之後,心裏就很鬱悶。
找人查了一下他的底細,竟然什麽也沒查出來。
這讓他更加的鬱悶。
今天,想著找個外國妞來發泄一下,聽說井空的事業發展受到了阻礙,沒辦法在中國重操舊業了很長一段時間了。
然後,他就來了。
來了卻說什麽?井空有客人了,這他娘的多窩火?做什麽事情都不順。
他本來以為現在這個實力誰都不用怕了,結果鬧出這樣的事,多丟人。
找個妞還被人預定了。
你說這多受打擊!
所以,吳剛現在心裏很生氣,這才一腳把門給踹開的。可是,他所有的怒火在看到井空的第一眼之後,全都轉移了,以至於撐起了個小帳篷。
乖乖,比快播裏還好看!
隻是,閻王五大三粗的站在井空的旁邊,有些大煞風景了,簡直就是美女與野獸的組合。
還有脖子上帶那麽粗的金項鏈幹嘛?手指頭上帶那麽多金戒指,難道就不怕飛車黨嘛?
吳剛很是無語,一看就知道對方是暴發戶。
女人喜歡暴發戶的男人原因很簡單。因為這樣的男人沒什麽文化,很容易騙,而且做事情很容易衝動,能給自己買很多的東西。
男人討厭暴發戶,原因很簡單,因為這些暴發戶都把女人給搶走了。
你是什麽人?”
閻王看著吳剛,麵不該色,說:“不然,一會你給我刷鍋?”
瞧瞧,閻王還是很聰明的,剛學到的詞,這不馬上就用上了。
我刷你大爺!”
吳剛額頭冒出幾道黑線。也不出去打聽打聽吳剛哥有多牛逼,給你刷鍋,你丫的也得配!
吳老板,閻老板,你倆就不要吵了。”
井空鞠躬認錯,說:“一切都是因為井空錯,千錯萬錯都是井空的錯,千萬別讓兩位老板不高興。”
如果你們兩個不嫌棄的話,咱們一起玩3p吧。”
別說兩個男人,就算再來十個她也不怕。當年從事影視方麵工作的時候,什麽東京熱之類的電影,哪一部不是幾十個男人一起來?
不行!”
閻王還沒說話,吳剛卻不樂意了,說道:“老子這麽吊,憑什麽跟他這個跟豬一樣的男人跟你一起玩3p!”
吳老板,你這樣讓我很難做的。”
不管做什麽事情,都有一個先來後到的問題。吳剛明明來得晚,還要先玩,這簡直就是找茬嘛!
井空來中國發展也有不少年了,當然也知道中國土豪是什麽樣的。閻王的穿著,就是土豪。她可不希望一個吳剛而得罪土豪般穿著的閻王。
難做就不做!”
吳剛獰笑了一聲,目光挑釁的看著閻王,說道:“今天晚上,井空是我的,我想怎麽騎,我就怎麽騎。”
如果你想玩的話,可以排隊在我後麵。這期間,你可以在房間裏觀摩,也可以,滾出去。”
說完這些話以後,吳剛就開始脫衣服了,一邊脫衣服一邊意味深長的嘿嘿大笑。
脫了上衣之後,就有些急不可耐的往井空的方向跑了過去,張開的雙臂,真不知道他到底有多麽的急不可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