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一章 安家的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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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說去,其實還是那個觀點。
不是自己專業的事情,不要瞎參合。
不要以為自己看過一些刑偵劇,了解一點點犯罪心理,就跟著出主意,想辦法,有時候不幹擾才是一種支持。
顏琪芮之前雖然擔了這個專案組組長的名頭,也參與了部分調查,但她做的大部分事情,都是自己去完成的,並沒有消耗大量警力。
警方有他們的突破方向,她有自己的調查方向,互不幹擾也殊途同歸……
而現在她決定用釣魚的方式引出凶手,除了讓人聯係當地媒體之外,連隊員都是從獵人調來的,這就是她的決心……
所以說到底,她現在能做的並不多。
查案她沒那個手段,去找那個有疑點的男人……
哎,就是目光奇特了點,跟在她身後一段時間而已,他們有什麽證據,認為對方有問題?
敵不動我不動,才是最佳方式。
重重籲出一口氣後,顏琪芮閉眼靠在椅背上假寐。
秦放忍了半天,還是開口問道:“老大,咱們現在去市局做什麽?”
“去聽聽有沒有新的消息。”
遭遇過總總打擊之後,顏琪芮現在對任何事情,包括現在的釣魚行動,都沒那麽大的自信。但為了早一天抓到那該死的凶手,該做的還是要做。
顏琪芮這頻頻受到打擊,遠在京城的顏安,卻過的異常精彩。
他和招商部請過假,暫時沒去那邊跑腿,學校的功課也不多,對他來說約等於無。
但奈何身邊有個非常能作妖的姑奶奶呀!
安容這丫頭,明明是剛到京城,不老老實實在家休息,反而帶著他走街串巷。
光走街串巷也就罷了,她還動不動跟人發生點小衝突,這讓顏安這個所謂的保鏢,每天都非常焦慮。
“大小姐,人家在這兒住了多久,關你什麽事?”
顏安再次將這丫頭拎到自己身後,實在沒忍住,訓斥了一句。
安容也毫不退縮,圓滾滾的大眼睛直視向他:“說好的擺設呢?!你要是做不到,趁早別跟著我!”
“我不是那個意思……”
顏安幹巴巴的舔舔嘴唇,覺得自己前些天的承諾草率了些。
“但你這樣總跟人發生衝突,對我工作來說,也不太友好吧?”
安容氣哼哼的轉過頭:“你以為我不想好好解決麽?!但你也看到了,就他們這樣滾刀肉的態度,我能怎麽辦?!”
其實顏安這些天,跟著她東奔西跑,也多少了解了一些情況。
總的來說,就是安家當年留下的非常多的產業,這些在郭嘉平穩之後,就已經逐步返還。
作為安家現在唯一存留的血脈,安容確實擁有絕對的繼承權。
但那十年裏,原來的房子,已經住進去許許多多戶人家。這些人反正就一個態度,你愛咋咋地,我就是不搬!
安容就一個女孩子,她想要回這些產業的難度,可想而知。
其實該做的事情他們也已經做了,比如報警,或者像相關部門求助。
但怎麽說呢,在絕對的利益麵前,有些道理真的不好使。
安容也是個倔強的,明明告訴她,可以找其他人來處理這事兒,她還是堅持要自己來解決……
可這一天天的,到底解決了個啥?
“先回吧。你在這除了跟他們吵架,也得不出個結果。”
“我不甘心。”
安容深呼吸一口,才說出心裏話:“其實我很小的時候,就被管家抱走了。對這些財富也好,宅子也好,都沒什麽執念。”
“但這房子就算捐給國家,我也絕不容許這些人住在裏麵!”
顏安聽出點其他意味,忍不住追問:“他們和你有仇?”
“應該是跟我全家有仇!”
說完,安容將擋在自己麵前的顏安扒拉開,再度直麵那些人:“我容家書香傳家,從未欺壓百姓,魚肉鄉裏。”
“你們當初在我家幫傭,也按時得到了薪水!結果你們是怎麽做的?!”
說著,她指向一個看上去六十多歲的老婆婆說道:“你叫翠庭吧?當年還是我祖母給你取的名字!”
“你的家鄉遭遇洪水,逃難到了京城。若不是我祖母上香的時候,看你可憐,將你引入府內,你現在又是個什麽東西!”
“還有你!你叫狗蛋對麽?是我祖父給你改了個修竹的名字,還讓你跟著我父親在書房念書,才習得些字,有了現在的發展!”
“我不圖你們記恩,但廉恥心總要有吧?!”..
“沒有我容家,你們早死絕了!還留得你們現在雀占鳩巢?”
剛剛被點名,那個叫修竹的中年人終於出聲:“我承認,當年是托老爺和你父親的福,我才能讀書習字。”
“但那又如何?!”
“現在已經不是舊社會了!我們農奴翻身做主人了!”
“國家都承認我們主人翁的地位,哪輪到你一個小丫頭片子在這指手畫腳?!”
“這房子也是政府分給我們的!我們都住了十多年了,你現在說讓我們搬就搬?!你以為你還是當年那個大小姐麽!”
兩邊人爭吵的厲害,有些撒潑打諢的婦女,更是趁機靠近兩人。
顏安為了確保安容的絕對安全,還是將人強行摟住,帶離現場。
回了自家那四合院後,安容還是蔫蔫的,不想跟顏安講話。
顏安端著草丫做好的晚餐,給她送進房間,看她這副樣子,沒忍住心裏的疑問:“據說,你當年還在繈褓中時,就被忠心的家仆帶走……”
“是管家。”
“好好好,管家。請問,你今天是如何能一口喊破那些人的名字,還說出他們與你們家的淵源呢?”
“按理說,有些事情就算管家跟你說了,你也分不清誰是誰吧?”
安容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
“他們都是我家的仇人。早在很多年前,管家就時不時的帶我到這四九城來,為的就是讓我認清他們的嘴臉。”
“所以我能說的出他們的名字來曆,很奇怪麽?”
“就,也不是奇怪,而是覺得,你不該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這種事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