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小聚散、京中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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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見眾人又急,鴛鴦和平兒又都羞的不好念。

    湘雲大大咧咧擠到平兒身前、以身犯險橫著腦袋就說“我一向膽大,平兒姐姐給我。”

    於是湘雲接過紙條一看,臉色漲紅又看向李謹瞪了一眼。黛玉好奇,搖著團扇輕聲走來,探頭一看。登時羞不可言,嗔了李謹一句“不害臊。”

    湘雲看了一眼姐妹們的急色,紅著臉念

    【英俊瀟灑風流倜黨謹大爺】

    嗤~~

    不害臊,哪有這樣寫自己的。

    姐妹們輪流炮轟了他幾句,邊上的寶玉上來刮著臉笑道“謹兄弟,我服你了。”

    李謹一本正經,扁嘴道“難道不是事實?”

    鴛鴦緊接著又抓了兩紙條任由她念。

    英俊瀟灑風流倜黨謹大爺、在月下、掃花

    黛玉嗔道“真是白瞎了我的詞。”

    李謹笑道“原來後麵是妹妹寫的詞,這組起來當真是完美無瑕。”又給姐妹們描述了一個英俊少年,在朦朧月色下掃落花兒的情景來。

    他眨眨眼笑道“妹妹這詞極好,這景色也是極好,不知景地。是哪個姐姐妹妹寫的。”

    姐妹們搖頭不答,卻是邊上紅著臉的寶釵,悄悄拿團扇遮住了臉。

    最後溫柔的迎春上來取詞。

    眾人眼光看了過去,迎春眉梢眼角微微一蹙,聲音婉轉動聽。絳唇微張念道黛玉

    姐妹們又側頭看向黛玉。

    黛玉、在浴桶?迎春念出後,忙閉口捂住嘴。

    卻見黛玉眼尖手快,忙拿了桌上紙條揉成一團,往門口一擲。轉身朝李謹來了一套軟綿綿的組合拳。

    腦袋伏在他肩處,一麵捶打一麵嗔道“定是你寫的,你壞、你壞、你壞。”轉身逃也似的,羞的臉飛紅,伏在桌上拿帕子遮住臉。

    自然是姐妹們又一次圍攻李謹,這個瞎寫的肇事者。

    少時,姐妹們又一起吃酒,燙羊肉。

    湘雲口饞,夾了一片油滋滋滾燙的羊肉片就往嘴裏送。

    燙的小舌頭,慌忙吐出來,小手不斷扇風。

    寶玉在一旁笑,不留神也燙了一嘴,惹的姐妹們又哄堂而笑。

    後有李謹,繼續講射雕故事。李謹今兒很是開心,難得看見姐妹們一個個都開心的模樣,自喝了不少酒。

    至晚間、眾人方散去。

    鴛鴦又去老太太那稟報、自然說的是姐妹們在一處很好。沒有發生什麽不愉快的事。

    幾個貪吃酒的丫鬟,和湘雲七倒八歪的在榻上躺著。至於後事、由襲人、麝月扶了寶玉回房。

    卻是見晴雯和湘雲喝的大醉,兩人迷迷糊糊著還在劃拳。幸而湘雲和寶釵住在一處,由香菱、鶯兒合力給史湘雲扶了回去。

    至於寶釵走時羞紅著臉瞪了一眼李謹是何意。

    李謹心中早猜到,一定是寶姐姐很倒黴,後麵兩張紙條都抽到了李謹寫的。

    等送走黛玉,李謹才扶額回來處理晴雯。

    一手從晴雯背後探到腋下,一手探至膝彎處,腰間一發力直接來了個公主抱。

    十二月初十

    今年特別寒冷,彤雲密布。李謹穿了一件月牙白狐毛戰襖,束著三叉虎金冠。外間披著一件墨色錦毛披風。

    由來順牽馬,照例去武衛司走個過程。

    行無數裏,忽然刮起一陣寒風。李謹裹了裹錦襖,這大冬天的誰想出門亂跑。

    司裏的兄弟們圍在一堆取暖,架著火爐子烤肉吃酒。李謹翻身下馬,將繩索丟給來順牽至後院。則在後衙裏矮凳上等著。

    魏斌起身給李謹讓座,又說了京中最近新聞。搭拉著腦袋就靠在李謹肩上,微醺著臉往他大腿一拍笑道“謹兄弟,你說你是什麽變的?那麽厲害!”見他說著胡話,李謹一時不解。

    其餘幾處兄弟也都紛紛誇讚道“都說我們武官和文官是天生仇人,這回謹兄弟給我們武衛司,還有天下的武官長臉了。”

    “這是何意?”李謹取了一壺燙滾的熱酒,吃了一口暖著身子。又把這魏斌推開,嘀咕著“又不是大姑娘往我身子靠什麽。”

    魏斌逗趣著在他懷裏一摸笑道“我倒想成大姑娘,哈哈哈哈!”

    兄弟們樂成一片,李謹“啐”了這小子一口,嫌棄著一把推開他罵道“老子不愛那些穀道熱腸的雅趣,你這小子該不會好這口吧。”

    魏斌,“切”了一聲,把身子往椅子一靠,抱著頭逍遙道“誰好這口,咱武衛司要有這種人,老子第一個揍尿他。我將來的妻子,必定是溫柔賢惠,不過問男人在外的那種嬌美人。”

    李謹不在理會他,而是問張彪今兒大家怎麽了。

    張彪好笑著說“大人,國子監祭酒李守中前兒參了你一本。說大人在京外占了一片地兒,把原來的村民移了出去。說您是勞民傷財,身為朝廷治安官,不好好在京任職跑去搞副業。”

    李謹臉色一黑,好笑道“這老頭兒,真是讀書迂腐。我這營生將來不但能讓大雍銀兩流通起來,還能讓家家戶戶都能用上一些便利的東西。更能銷往其他國家去,這一本多利,能給國庫增加多少稅收。”

    張彪點頭回答“大人說的是,不過大人賣什麽?”

    李謹回憶起年幼在北羌國,於是找了個借口說“不過是早年遇見幾個洋人,窺視了一些洋技術。”弟兄們點點頭,這李頭是什麽少年奇遇,天賦異稟,都能寫成一本書了。

    而張彪則是腦補以為,爺說的是早年在北羌國生活,和一些洋人吃喝玩樂,不知怎麽的就得了人家技術。

    李謹轉眼一想,“不過雖然這老頭迂腐,倒是個好官。本大人就不和他計較了。”

    魏斌因問“原本李守中鬧著,和其他幾個翰林院要參謹兄弟一本,到了上邊就沒下文。陛下給駁回了,這其中什麽緣故?”說著眼神發光,盯著李謹。

    李謹笑道“大概是陛下欣賞我…”

    眾兄弟一哄而散,李謹把張彪召喚到一邊問“這事就那麽容易壓下來了?”

    張彪笑道“這李守中也不看看他參的是誰,陛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隨便說了幾句就駁了他。老王爺甚至給他罵了一通,說他們老頑固,不懂得變通。如今大雍需要經濟、增收國庫。陛下大力支持民間開廠建館,更是提出頭一年免稅政策。”

    張彪又笑道“再說咱大雍朝雖然不準官員經商,但是朝廷卻是私下允許官員讓自己的仆人,打理。”

    李謹笑道“這些文官就隻慣看表麵,誰說我把村民攆了?我給了他們搬遷銀兩,甚至多出他們原價值的二倍。他們不知道多高興,這群文官也太能瞎掰了。”

    “賈珍的事查了沒?”李謹突然蹙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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