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四百五十一章 李滄:你在狗叫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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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是第四天的中午,聽到動靜眼睛一亮剛準備狠狠嘲笑李滄妝容的秦蓁蓁此時卻爆出了一連串的誒誒誒然後噗通一聲就被帶魔法師閣下一個泥頭車居合人仰馬翻的砸進了微涼的錦屏湖。
“嗚哇...”咕嘟冒泡的秦蓁蓁哭了:“你耍賴...人家早起剛化的妝嗚嗚嗚...你臉上那明明就是索梔繪化的為什麽要折騰人家嗚嗚嗚...”
“幫凶罪加三等!”李滄隨手把一身兒衣服扔上岸,酣暢淋漓的搓著臉:“爽!”
三狗子麵無表情的遞上擠好牙膏的牙刷,順手也給了秦蓁蓁一支,於是瓶妃一邊嚎啕一邊又刷了一遍牙,牙膏也挺好吃。
“喲,帶魔法師閣下這麽有興致蛤?”索梔繪攏著裙子蹲在岸邊,笑得眯起眼睛,揶揄道:“大早上就洗鴛鴦浴咯?”
當軌道線魅魔大人從湖裏走出來的時候,渾身上下的線條簡直如同萬箭穿心般對93索女士進行了一番飽和式火力覆蓋:“他們還沒醒?”
“嗯...”93索就是93索,手裏明明就拿著浴巾,硬裝不知道,對一步步走到近前的李滄臉色酡紅的仰起頭,眼神媚得比某知名軌道線魅魔還要出水芙蓉:“沒...你再不醒我們兩個可能都要餓死了...唔...”
秦蓁蓁慢吞吞的把半邊臉藏進水裏,繼續咕嘟冒泡:“也不知是真餓了還是假餓了...嘁...光天化日的...”
索梔繪立刻讀取關鍵詞啟動響應機製,手繞到李滄背後一陣揮:“唷?蓁餓了嘛?你過來來!”
“補藥!我補藥哇!”
相比於那顆地雷和那根導火索,瓶妃具備金子一般耀眼的品質:第一,她有廉恥心不混字母圈;第二,她不變態眼神可持續性的像大學生一樣清澈;第三,本體是嘴巴。
但是顯然...
這空島上就沒給正經人準備活路。
一番胡天胡地的澆生灌養之後,李滄是那種些許風霜衣角微髒的無事發生,索梔繪則是那種避其鋒芒權且忍讓賣了隊友明哲保身的狡黠和心滿意足,而秦蓁蓁隻能夠一陣阿巴阿巴,已經是妥妥的壞掉了。
李滄隨手掏出來一堆小零食:“來點兒?”
索梔繪一眯眯眼睛,慵懶道:“飽了呢~”
秦蓁蓁:“嗝~”
然後,仨人對著擱小木屋裏睡到昏天黑地五馬長槍的厲蕾絲陷入了一陣漫長的沉默,李滄一邊哢嚓一條沒到日子的火腿一邊若有所思的說:“要不我把那個抽血泵拿來給她吊幾瓶營養液呢,睡死過去的話,可能性好像也不是完全沒有...”
三天四夜。
正經從屬者一般從斷食的第三天就已經要開始消化自己了,沒見小小姐都寸步不離的守著大老王麽。
索梔繪茶裏茶氣的慫恿:“那你叫醒她嘛!”
“?”
在如何辨別母豹子這一塊,比較幽默且普適的認知是摸摸鼻子,手濕了的是獵豹,手沒了的是花豹,人沒了的是美洲豹,由此可知,稍經換算,在如何辨別母豹子這一塊,隻需趁她們睡覺伸手摸摸鼻子,手濕了的是索梔繪,手疼了的是秦蓁蓁,人沒了的是厲蕾絲。
被瓶妃當大肘子啃好歹還可以算小情趣呢,被厲蕾絲當棺材料子使算什麽,算死成法醫教材提供滿滿的情緒價值和剩餘價值嗎,都tii對不起當年爹媽親自把他扔鹽川一院雪窠子裏時候跑的那老些路。
秦蓁蓁嫌棄且狐疑:“睡成這個樣子都不流口水的嗎,不愧是蕾蕾姐,好厲害的說!”
“隻有你睡覺才流口水!”
“嘁,你不流,半夜爬起來偷偷換小內內的又是哪個?”
“?”
最後,做好萬全準備,生怕大雷子同誌死了的帶魔法師閣下英勇就義,表示:“看好了,我隻表演這一次!”
秦蓁蓁:“嗯嗯!”
“咯哢嚓嘣~”
一隻手伸過去就好像是被纏進了軋鋼機,秦蓁蓁隻覺兩眼一花,甚至都沒能看清李滄到底是咋個被卷進去的,英明一世的帶魔法師閣下就此成了一頭柔軟的抱抱熊,在那娘們的懷裏被揉成了隨行就市的形狀。
“嘶~”2
精彩,太精彩了。
倆人庫庫鼓掌,海狗式鼓掌。
厲蕾絲揉揉眼睛,盯著被掩埋在月匈底下的腦殼,目光湛亮,語氣遲疑:“你這早安咬多少有點小眾了啊,而且這咋還有觀眾呢?”
“唔!唔唔!”
“說啥?”
“...”
厲蕾絲美美的抻了個懶腰,忽然臉色大變,一個閃爍原地降解。
“布嚎!”李滄剛把膀子端上,腿骨都沒正位就豕突狼奔的躥了出去:“oi,回來,鍋裏有飯,飯啊!”
李滄做大鍋飯大燉菜的本事還是頗為可圈可點的,厲蕾絲把仨人支使的團團轉,吃得也是心滿意足,眉飛色舞裏挑外撅:“oi,那個誰,給老娘整點兒甜點!”
厲蕾絲嚴謹的一匹:“也成!”
“?”
時間臨近傍晚,睡出了黑眼圈兒人除了眼泡之外一整個兒都是浮腫的大老王在小小姐攙扶中下來了,臊眉耷眼的哼哧一聲:“早,有食兒嗎?”
大魔杖在李滄的聲音中擱大老王背後探頭探腦:“現炒行不?”
“握草!”大老王已經是給這貨迫害出ptsd了,龍精虎猛的一蹶子差點沒把自己當場蹦開線:“我可去您媽了個巴子的吧,你還算是個人了?”
李滄頗為可惜又像是回味無窮的咂咂嘴:“嗑這麽多血包正經都沒你筋道呢,沒啥嚼頭!”
老王冷笑:“嗬!狗!”
“我看你們是都好了,又開始貧了...”太筱漪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子疲憊,盛了一碗湯小口抿著,忽然道:“是不是又偷我火腿了?”
“沒有沒有,不可能,絕對沒有!”n
小小姐一陣心累:“吃吧吃吧,都吃沒了我看你們還吃什麽,最近可沒時間弄那些了!”
“嘿嘿嘿...”
老王猛吃一桶之後一抹嘴:“巡一下航道?”
“不去。”
“?”
“逆子們罷工了,再等等。”
“嚇他媽老子一大跳,爹還以為你他媽是叫神性把腦殼給抽壞掉了,嗬,原來是資本家大人把他媽韭菜根兒都薅幹淨了!”老王呲牙直樂,看著索梔繪說:“旁友,你說以前那些和你一樣一見到他就不生嬌羞小鹿亂撞的小娘們看到這貨現在這副鳥樣該是什麽表情,小鹿都他媽得一頭創死吧?”
麵對這種毫無技術含量的揶揄,索梔繪輕描淡寫:“小小姐看見你以前還是個缸的時候的照片,笑了沒?”
“我尼瑪...”老王像孔乙己那般彷徨的漲紅個臉,發出了阿q般的呐喊:“呸!圓規!渾身上下沒個二兩肉,也配來覬覦詆毀老子的風姿綽約嗎,怎麽敢的你!”
“陳芝麻爛穀子時間又到了?”厲蕾絲一抬眼皮:“這是病,得治,你們是有什麽大病每次都要搞這一出?”
<..”
一臉同情,欲言又止。
要說底子最黑的那簡直非大雷子同誌莫屬,隻不過這娘們脾氣臭多少沾點玩不起,總跟個自爆卡車似的防患於未然。
“無趣!”老王見不能狠狠爆料,心情多少是有點不爽的:“要不,把那音箱推出來,咱練練?”
秦蓁蓁拍手:“好耶!”
李滄連連擺手:“嚎不動,嚎不動了,指不定回基地時候又得嚎半宿呢...”
“嗯咳!”厲蕾絲握了握拳:“說到回基地,哼哼,老娘已經迫不及待了,這次龍場悟道我頗有收獲,老娘覺得下次回基地已經能和老娘掰掰手腕了!”
“?”
我勸你善良。
對於厲蕾絲這種作死行為,一群人不置可否,準確的說,是壓根兒就妹搭她內茬兒,好家夥,幾斤幾兩啊您就惦記跟回事兒似的,每次都狗叫的厲害,每次都被捶得嗷嗷叫,這戎馬一生未嚐一勝的美麗精神狀態都快趕上大老王了,生命不止作死不息呢擱這兒?
“無聊,我要看到血流成河!”老王打個哈哈:“特麽總得幹點啥吧,一群人擱這兒大眼瞪小眼?”
李滄不鹹不淡的問候了一句:“這麽急著跑路,咋,棋力又退步了?”
說小小姐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三四十歲如狼似虎棋藝見漲顯然不合適,但要把計量單位換算成老王那就很有生活了。
再者說...
娘希匹個狗曰的指望著老子們給你攢功德是吧,做你的春秋大夢,小小姐你就放一萬個心吧,但凡這貨回基地還能擠出一滴去洗腳都算我李某這僚機白活。
“我尼瑪??”大老王如同一整桶的火藥一樣炸了,血色上臉麵紅耳熱:“小小姐你聽聽他說的這是人話嗎,我的清白,小小姐你可要給我做主啊!”
小小姐隻是陽春白雪品性高潔溫良賢淑乖巧可人,還能叫這貨忽悠了嗎,隻是略微沉吟故作矜持,眉眼間一抹嬌羞隨著耳旁的發絲被攏了起來:“鍾,喝湯~”
老王:“?”
秦蓁蓁一下沒繃住,嘴裏的果茶直接迎麵噗了出去,尷尬且僵硬的大老王頂著兩瓣青檸,惡狠狠的扭頭開火:“給老子擦幹淨!”
秦蓁蓁硬氣的很:“憑什麽嘛!”
老王嘿嘿一笑,表情詭異:“不擦?不擦是吧?那老子可就要自己舔幹淨了啊!”
“你...你變態啊!”
“嘿...”
麵對這變態般的笑容,秦蓁蓁慌的一匹。
結果,大老王轉頭就叫小小姐給扔湖裏去了:“蓁蓁,別搭理這貨,我看他敢?”
老王擱湖裏吐出一股子淤泥:“呸,涼薄如紙的世界啊,一個個的咋都恁護食呢!”
一堆西瓜香瓜哈密瓜之類的玩意劈頭蓋臉的砸過去,老王擱水裏神龍擺尾,劈開一個瓜哢嚓哢嚓惡狠狠的嚼起來。
過會兒,這貨忽然指著湖對岸的蟲巢晶壁落地全景窗:“不是,咱這咋還沒出這片空域呢,不對吧?”
李滄嗯一聲:“阿闥婆·福波斯的影響都還沒完全消除呢,出去的話,正經得一陣子,這些小型話空島壓縮包估摸著也算獎勵的一種?”
“屁營養沒一點,還獎勵...”老王憤憤的嘟噥著:“再說吞並份額就那麽點兒,是準備把老子空島堆成垃圾山嗎?”
“愛吃不吃!”
“都說了老子這人擁有金子一樣閃耀的品質,咱不挑食!”
“嗬!”
“裂隙空域那邊的情況你又看了沒?”
“看了,跟咱們估計的差不多,一直沒蟲子過來,蟲態化侵染苗頭倒是很正,論壇上這幾天爆出來老些蟲態化侵染完全的聚居區,勃勃生機萬物競發!”李滄有點可惜的咂咂嘴:“除了人類自己沒打起來!”
他們對這個事件最樂觀最理想的方案是主要國...呸...組織實體及個人共冶一爐打出狗腦子,然後縻狑蟲族出來主持大局團結統一陣線攢攢功德順便給自己挑一風水寶地...
這個巨大的草台班子居然一番常態的沒在工作的時候稱植物草字零幀起手。
嘖。
<,不過帶魔法師閣下要是知道嚴格來說這其實屬於一個他親手釀成的巧妙誤會的話估摸著就不會這麽想了,那邊沒吱聲,他也沒心情問,於是乎當事四方居然都還挺滿意的,秦始皇拉磨轉著圈兒的贏了屬於是。
“真假?演我們呢吧?這他娘都沒打起來?”老王眼珠子瞪得牛大:“丫的也沒啥大出息了!不對,不對不對不對,他們是不是擱那等蟲態化基質的化驗結果呢?”
“現在都沒攢一塊兒去,過後就更沒理由打起來了啊...”厲蕾絲懶洋洋的打著哈欠,擠壓勾勒出一片驚心動魄的弧度:“聲兒越小事兒越大,那蟲態化基質,怕不是沒您帶魔法師閣下想的那麽好相與咯!”
李滄反倒清湯寡水:“我心理建設做的還行,蟲子一直都值不了仨瓜倆棗,不過蟲子獻祭價值這回事麽,現在想想很可能是小幣崽子偷稅漏稅了,蟲態化基質又tii不是工業鹽酸賣別人還要搭錢的,我有理由懷疑一部分剩餘價值其實是被它拿來拆東牆補西牆了!”
老王立時來了精神:“好家夥你是真不怕褻瀆啊,小幣崽子,弄他,快弄丫的!”
“有趣,合著您那脖子上的核桃是剛長出來的所以沒褶兒嗎?”李滄嗬一聲,眼神輕蔑得像是看到了路邊一條:“好好了解一下褻瀆判定的定義再跟我狗叫,你什麽東西你也配來玩文字遊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