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冷靜自持男人的反差。...)

字數:8708   加入書籤

A+A-


    回到漆黑的房間, 許稚意被丟進柔軟的床褥裏。

    男人密密麻麻的吻落下,把她的所有低吟聲全藏在了貝齒深處。他勾著她的舌尖,寸寸逼近。

    他的舌尖努力地往裏探, 在她貝齒上舔|砥, 吮吸。許稚意勾著他的脖頸, 努力回應著。

    來來回回, 反反複複, 勾纏不斷。

    兩人的呼吸聲愈發加重,男人滾燙炙熱的氣息落在她耳後, 讓那一處越發滾燙。

    她感受著男人溫熱的掌心,隔著單薄的衣物傳遞到她這邊。

    許稚意洗過澡了,身上隻穿了一條白色緞麵睡裙。

    裙子布料摸起來無比舒服, 讓人愛不釋手。當然更讓人愛不釋手的, 是裙下的風景。

    周硯的唇從她唇角往下,落在她精致的鎖骨處,徑直往下。

    許稚意不經意睜眼時,看到的是平日裏冷靜自持的男人反差的一麵。明明兩人做過很多次,可每一回周硯都能給她不一樣的衝擊和撞擊感。

    剛剛應許稚意要求,房間內沒開燈, 隻有客廳裏的燈光從門縫鑽進來,和窗外流淌的月色融為一體。

    月色穿過被風吹亂糾纏在一起的薄紗窗簾,灑在房內, 勾出兩人身體輪廓。

    親了不知道多久,在周硯心癢難耐時,許稚意忽然勾住他脖頸, 說了句破壞氛圍的話。

    “周老師……”她嗓子有點啞,她像是小貓似的, 蹭著周硯的臉頰提醒,“你還沒洗澡。”

    “……”

    浴室裏氤氳霧氣彌漫。

    不仔細看,你根本無法從磨砂玻璃處窺探到裏麵風景,更不知道,裏麵有兩個人在露骨的表達自己對對方的愛意。

    水聲嘩啦啦砸在地板上,掩蓋住男女的喘息聲。

    他們似水簾一樣,在交錯,在纏綿。

    水霧蔓延,浴缸裏的水不知何時滿了,又不是何時溢了出來。

    水波蕩漾,人影起伏。

    ……

    從浴室出來,許稚意清醒了幾分。

    周硯收拾好浴室和房間,從裏走出。

    一走出,他看到的便是許稚意側躺在床上的畫麵。她換了條睡裙,比剛剛的那條對他的吸引力,過之而無不及。

    想到這一點,周硯又覺得不太對。

    應該是說,許稚意這個人對他,就有這種吸引力。她無論穿什麽,他都控製不住對她產生欲|念。

    注意到他眼神,許稚意順著他視線往下,紅著臉罵他:“禽|獸。”

    周硯輕笑,嗓音沉沉逼近:“現在還是?”

    他親著她臉頰。

    許稚意:“剛剛。”

    她指的是在浴室時候。

    周硯自然知道。

    他低垂著眼睫望著她,視線從上而下掃視著,在許稚意以為他要說點什麽時,他眉頭輕蹙,低聲說:“弄疼你了?”

    “……”

    這許稚意怎麽回答。

    疼倒是不疼。

    但這人花樣百出,跟餓了幾百年似的。

    想到剛剛那些畫麵,許稚意雙頰坨紅。

    她羞赧地推了推周硯肩膀,嬌嗔道:“別問。”

    周硯看她窘迫模樣,從喉嚨裏溢出笑。

    他貼在她耳側,張嘴輕輕咬了下她耳垂,嗓音沉沉問:“那就是舒服。”

    聽到這話,許稚意忍無可忍,抬腳踹他。

    “閉嘴。”

    周硯彎唇,含著她的唇輕啄著,“好。”

    他不說話,他親她。

    剛結束的戰火,被周硯的唇點燃。

    上回說好做了一半的賠罪,讓周硯在今天給許稚意做完了。

    再次從浴室清洗出來,她沒力氣也沒精神跟周硯閑扯。

    沉沉睡下時,許稚意還想著,兩人什麽也沒說就這麽混在床上,是不是不太像情侶。睡夢中,她無意識地抓著周硯的手,整個人往他懷裏鑽,跟八爪魚似的。

    周硯這一晚,被她在睡夢中折騰的不上不下。

    好幾次想將她推開喊醒,又沒舍得。

    他盯著懷裏的人深深歎了口氣,抬手捏了捏她臉頰,唇瓣擦過,輕聲哄著:“安心睡,我在。”

    許稚意是個安全感很一般的人。

    這一點,周硯還沒和她在一起時便發現了。她看似堅強,實則並不。

    驀地,床頭櫃手機屏幕閃了閃。

    周硯撈過手機一看,是鄭元發來的消息,提醒他航班。

    看到航班時間,周硯微微頓了下,回道:「改簽。」

    鄭元:「啊???」

    周硯:「你把航班信息改到中午後,我陪許老師吃個飯再走。」

    鄭元無奈,明天周硯是大夜戲,從傍晚開始就要熬,起碼熬到早上五點。

    原本,他是想讓周硯早點走,這樣回鹽港了還能休息幾小時,補補眠。可周硯的話,他不敢不聽,隻能答應。

    改好,鄭元再次把信息發給周硯。

    周硯:「嗯,一點來這邊接我。」

    他順便給鄭元發了個定位。

    鄭元:「行。對了硯哥,你跟許老師看微博了嗎?我問林哥那邊,他說你們倆熱搜不撤,但我看你們現在還在上麵,唯粉看你跟許老師有互動,還挺難過的。」

    周硯還沒來得及看,但這種唯粉和p粉的吵架,他不好過多幹涉。

    怎麽說呢。

    周硯一直都不靠粉絲吃飯,他剛開始進入這個圈子時,是個寂寂無名的大學生,誰都不認識他,他也沒依靠任何粉絲的力量去拿角色。

    他很感謝粉絲的喜歡他,看好他。

    但同樣的,他是希望粉絲隻關注作品,而不關注他這個人本身。

    他給出好作品,粉絲喜歡就支持,不喜歡就不支持。

    私生活這方麵,周硯和許稚意想法一致,我想說我就說,我不想說我就不會說。

    他這回跟許稚意一起參加節目,也僅僅是因為想,想許稚意了,也想和她一起上個節目,所以他去了。

    思及此,周硯道:「知道了。」

    鄭元:「?就這樣?」

    周硯:「嗯。早點睡。」

    鄭元:「……好的,硯哥晚安。」

    結束和鄭元對話,周硯思忖半晌,還是登上了微博。

    一點不意外,他收到了很多詢問他的私信,上一條轉發宣傳的微博評論裏,也多了很多粉絲不同的聲音。

    有問他為什麽會突然參加綜藝的,也有問他跟許稚意到底什麽關係的。

    周硯看了看粉絲私信和留言,側頭盯著一側睡的不那麽安穩的人,神情變得溫柔了許多。

    他低頭,親了親許稚意的額頭,輕聲喊:“許老師――”

    後麵他說的話,和月光一樣,隱於夜色下。

    翌日上午,許稚意醒來時,下意識伸手往旁邊摸了摸。

    不意外,冰冰涼涼的,周硯已經走了。

    許稚意側了側身,從自己躺的這邊往周硯睡的位置挪了挪。

    就在她感覺自己要勝利時,聽到了房外傳來的聲音。

    許稚意猛地睜開眼,轉頭看向緊閉的房門。

    她懵了下,拿起一側的手機看了眼時間,十一點了,可能是蒲歡過來給她做午飯。

    許稚意助理和經紀人都知道她房子密碼,在她沒有工作的情況下,蒲歡會過來給她做飯,陪她一塊用餐。

    想到這,許稚意打了個哈欠,慢吞吞地又躺了下去,躺在床上做拉伸動作。

    昨晚被周硯折騰的太過,她全身酸痛。

    做完,許稚意才覺得自己筋骨重新銜接好,自己也重新活了過來。

    她打了個哈欠,睡眼惺忪進浴室洗漱。

    從浴室出來時,許稚意看到了推門而入的男人。

    她的客廳一邊都是落地窗玻璃,景色極好。在日光充沛的時候,明亮的太陽會從窗外照進,鋪滿整個客廳。

    此刻,有一束光落在了周硯身上,勾出男人頎長的身形,英雋的臉龐。

    “你――”

    許稚意看他此刻模樣,嘴唇微動,“還沒回劇組?”

    周硯看她傻愣愣樣子,輕笑走近。

    “這麽想我走?”

    許稚意:“……”

    周硯站定在她麵前,抬手捏了捏她耳朵,“睡醒了嗎?”

    “嗯。”許稚意點頭,“你不用回劇組?”

    不可能吧。

    “回。”

    周硯哭笑不得,牽著她的手往外走,淡聲道:“陪你吃了午飯走。”

    走出房間,率先鑽入許稚意鼻間的是食物的香味。

    好香好香。

    她眼睛晶亮,這會也顧不上問周硯為什麽能吃過午飯再走了,她興奮地朝廚房探頭,“好香。”

    周硯輕彎了下唇,“餓了?”

    “嗯嗯。”許稚意跟著他進廚房,看向一側的燉鍋:“這是雞湯嗎?”

    周硯:“是。”

    許稚意:“原汁雞?”

    周硯:“對。”

    他看許稚意嘴饞的模樣,瞳仁裏壓著笑,“是大象還是小狗?”

    許稚意睇他一眼,輕哼道:“是你的許老師。”

    周硯幾不可見地勾唇,低頭碰了碰她嘴角。

    許稚意推開他,目光灼灼看著麵前的燉鍋:“還要多久才可以吃?”

    周硯廚藝很好,他燉的原汁雞更好。

    許稚意吃過一回後,念念不忘。但兩人實在是太忙了,偶爾就算膩在一起,也沒時間花幾個小時去做一頓午餐或晚餐,即便做,也不會做複雜的需要燉兩三個小時的原汁雞。

    聽到她的問話,周硯忍俊不禁。

    他伸手,先給許稚意倒了一杯溫水:“先把水喝了。”

    “哦。”

    許稚意快速喝完,“然後呢?”

    周硯低頭,含著她唇角的水痕親了親。

    “然後――”他頓了頓,給許稚意兩個選擇:“你是想在廚房看我炒菜,還是去客廳看一會劇本,二十分鍾後能吃。”

    許稚意眼珠子轉了轉,在周硯注視下,相對勉強地選了前者。

    她嘴硬道:“看在周老師下廚的份上,我勉為其難陪你吧。”

    周硯:“……”

    可以不用這麽勉強的。

    對著周硯揶揄的眼神,許稚意催促:“周老師,你女朋友餓了。”

    周硯:“知道了。”

    看周硯做飯是種享受。

    這是許稚意一直都知道的事。周硯這個人做事,慢條斯理不急不緩,和他性子一樣,冷靜沉穩。

    許稚意很少看他有什麽急躁的事。

    哦,除了在床上。

    他身形好,長得好。

    手指修長,骨節分明,即便是拿著刀,也是一幅畫。

    廚房外的陽光灑進來,勾勒著他英挺的麵部輪廓,立體的側臉,高鼻梁長睫毛,每一幀都讓人心動。

    更重要的是,他是在為你做飯。

    以前,許稚意看過一個說法,說是男人如果願意為你下廚,那一定很喜歡你。

    因為他想用這種方式,對你好。

    對此,她深信不疑。

    周硯側頭時,恰好對上許稚意繾綣的目光。

    他心念微動,有種想抓著她親的衝動。

    他努力克製著,喉結滾了滾,嗓音清冽低沉,“許老師,看什麽?”

    許稚意知道他想聽什麽,但她偏不說。

    她朝周硯挑釁似的揚了揚眉,一本正經說:“看排骨。”

    周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