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 程鋒,沈冰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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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來的時間。

    錢文又唱了幾首歌,就沒再霸占著話筒了。

    不過場子是真熱起來了,他剛剛下場,石小猛就拉著媳婦沉冰,上去獻唱,唱的都是雙人情歌。

    石小猛的聲音渾厚,沉冰的聲音清澈,兩人含情脈脈,好是喂了在場的所有人一包狗糧,還是大袋的。

    接著就是吳狄,肥四二人接著點歌,唱歌。

    吳狄唱的有些憂鬱,傷感,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

    肥四就唱的鏗鏘有力了,隻是唱的時候一直老是看他,看他的意思是想和他比比。

    唱的是不錯,可惜也就是普通選手級別。

    他們還玩了骰子,塔羅牌,真心大冒險,魔術等等

    場麵不要太好。

    吳狄,石小猛也放下了對錢文前幾天的芥蒂,畢竟今天錢文和前幾天的他,是大變樣,完全不一樣。

    錢文也從吳狄,石小猛地口中套出一些他想知道的事。

    程鋒目前還在拘留所,拘留時間變成了五天,至於原因,他們沒詳說。

    不過錢文猜,應該是程鋒的父親程勝恩辦的這事,給自己一直胡鬧的兒子一個教訓。

    而今天去火車站同石小猛一起接沉冰的是吳狄,開他的熊貓車去的。

    錢文知道這些後,猛然發現,他是不是間接破壞了程鋒與沉冰的初次見麵,程鋒所謂的一見鍾情。

    這樣的話,程鋒是不是就喜歡不上沉冰了?

    想是這麽想,可錢文感覺,石小猛還是危。

    在一直玩到快十二點,沉冰也是第一天來首都,他們看時間不早了,喝的,唱的,玩的也差不多了,就散場子了。

    錢櫃門口。

    石小猛今天高興,喝的有些多,臉通紅,不過還能保持幾分清醒,被沉冰緊緊扶著,往前走。

    吳狄前半場還好,比較正常,可到了中場,看到石小猛與沉冰的恩恩愛愛,應該是想到了自己的感情波折,猛唱傷感歌曲,猛喝酒。

    拉著他們碰杯,現在喝醉了,同借酒消愁喝也暈暈乎乎的肥四,相依的搖搖晃晃走著,口中還都囔著什麽。

    錢文扶著林夏,林夏的酒量本就差,剛剛一高興起來,沒控製住,把自己喝暈了。

    “老板。”剛出門口,錢文的私人秘書侯岐成就冒了出來,手裏還拿著一件大衣,要給錢文身上披。

    這個開春的季節,首都不要太冷,午夜十二點,寒風刺骨。

    剛剛錢文有意的控製了自己的酒量,上頭,但是沒醉。

    揮了揮手,讓大衣披林夏身上,這點寒風對他沒有影響。

    林夏披上大衣,感覺到了突如其來地溫暖,伸手緊了緊大衣,縮了縮脖子,露出巴適,暖和的可愛小表情,斜靠在錢文身上。

    錢文扶著林夏,回頭看向吳狄,石小猛,沉冰肥四幾人,“都各回各家吧,路上注意安全。”

    “好,大家都注意安全。”清醒的沉冰客氣了一聲,然後看向林夏,“林夏怎麽辦?”

    錢文看向懷裏的林夏,聳聳肩,“送酒鬼回自己家唄!”

    然後看向石小猛幾人,“你們誰知道林夏的家在哪?跟我說一下。”

    石小猛聞聲,打了個酒嗝,看了一眼錢文,又看向肥四,“肥肥四知道。”

    錢文點頭,扶著林夏走向同吳狄依靠的肥四,拍了拍他肩膀,讓醒醒,問林夏家的地址。

    肥四睜著兩個紅紅的大眼珠子,支愣了一會,定了定神,才報出林夏家地址。

    吳狄和肥四直接就近送進了快捷酒店。

    錢文載了石小猛,沉冰一程,送他們到了家門口,就走了,送林夏。

    看著遠去的車尾燈,石小猛揉了揉太陽穴,今天是喝猛了,吸了口冷氣,刺激了一下精神。

    “感覺頭次認識這個錢文,跟前幾天完全不一樣。”

    沉冰挽著石小猛的胳膊,往家裏走,笑著道,“這個錢文看著文質彬彬,溫文爾雅的,沒你悄悄跟我說的,那麽強硬啊。

    裏,一點不像大老板,感覺很好說話啊。”

    石小猛捂著沉冰的手,怕她受涼,聽媳婦的話,搖了搖頭,“幾天前可不是這樣的。

    不過今天確實是重新認識了,感覺感覺人還不錯。”

    “好了,不說他了,你頭痛不痛,喝了那麽多酒。”沉冰關心石小猛道。

    錢文這邊。

    一段路程後,到了林夏家的小區。

    找對樓棟,沒讓秘書跟著,他扶著林夏往樓上走。

    “冬冬冬”

    錢文輕輕敲了敲門。

    已經淩晨一點左右了,家裏人肯定都睡了,在錢文第三次敲門的時候,屋裏才姍姍傳來人聲。

    “誰啊?”

    是一男聲,門沒開,就在門裏喊得。

    “這是林夏的家麽?林夏喝醉了,我送林夏回家。”錢文衝家裏說道。

    咯吱一聲,門開了。

    一微胖的中年男人出現,身後還有一拿著掃把的中年婦女,都目光謹慎的看著他。

    可看到他扶著的林夏時,眼神一下變了,關心女兒的急忙接過林夏。

    “這這怎麽喝這麽多酒啊。”林夏媽媽關心道。

    “林夏其實沒喝多少,她酒量很差,喝了兩杯就這樣了。”錢文微笑說道,“那叔叔阿姨,林夏送到了,我就走了。”

    “哦哦哦,好。”林夏媽媽點頭。

    可錢文剛回頭,又突然被林夏媽媽叫住,“對了,小夥子,你和林夏什麽關係啊。”

    林夏最近在被父母催婚,這突然大晚上的被一男的送回來,林夏媽媽刑偵道,兩雙眼睛直打量錢文。

    “我們普通男女朋友。”錢文笑著說道,揮了揮走下樓了。

    “普通男女朋友?”林夏媽媽一副不相信的樣子,這還是第一次見男性朋友送女兒回家。

    “還在門口站著幹嘛,趕緊回來給女兒倒杯熱牛奶。”已經扶林夏回臥室的林父喊道。

    “哦哦哦,來了。”林母關上門,向林夏臥室走去。

    “老林啊,剛剛送女兒回來的小夥子不錯啊,會不會是林夏的男朋友?”

    “小夥子?男朋友?

    剛剛隻顧著照顧女兒,沒注意啊。

    送女兒回來的小夥子人不錯?”林父問道。

    “不知道,起碼看著還行。”

    錢文下了樓,就讓雲叔送自己回家。

    他的住所是一處複式大平層,整棟大樓高三十六層,他的大平層是樓王位置。

    回家的錢文,在大浴缸裏泡著暖水澡,解著疲乏。

    麵前就是單向落地窗,正好能讓錢文俯瞰首都的淩晨夜景。

    就時已經淩晨,街道上還是燈火輝煌,燭光通明,那一個個盒子大的汽車,螞蟻大的人影,深夜下,還是那麽忙碌。

    喝了口手邊的熱牛奶,溫暖劃過食道,胃暖洋洋的,眼微眯,頭靠在浴池的邊沿,脖子以下都埋入暖洋洋的水中,全身放鬆,愜意。

    複式大平層很大,錢文沒有請阿姨,偌大的空間,就錢文一人。

    清淨,安閑,靜謐。

    錢文很喜歡一天忙碌回來,在自己的私人空間,無人打擾。

    家裏的燈都是暖光的,很是溫馨,暖意。

    嘩啦一聲。

    浴池中的水灑了出來,錢文果果的邁出浴池,光腳踩在地板上。

    擦拭幹淨身上的水跡,純白的浴巾隨意裹腰間,清涼的走向客廳。

    咕嚕

    肚子有些餓了。

    放著純音樂的鋼琴曲,錢文欣賞著,走到廚房,從冰箱中拿出新鮮蔬菜,聽著音樂,悠哉的給自己做了碗清湯麵,並加了顆荷包蛋。

    輕輕一嗅,麵,香味撲鼻。

    端著麵,光著腳,坐在客廳的潔白羊毛毯上,找了個愜意,舒適的姿勢,吃著麵。

    一口麵,一口清湯,咬一口荷包蛋,蔬菜搭配。

    胃暖暖的,飽腹感。

    “呼”

    吃完最後一口麵,喝了最後一口湯,整個人一倒,直接就躺在客廳厚厚的羊毛毯上,腳一勾在一旁沙發上的毯子,蓋身上。

    鋼琴音樂調到一個適度的分唄,裹在腰間的浴巾一扔,錢文就打算在這裏睡去。

    客廳很溫暖,和街道上的溫度,就是兩個溫度。

    很快,在輕柔的純音樂下,錢文睡著了,打起了很輕很輕的呼嚕。

    今天是程鋒被拘留的第五天。

    在有半小時,他就被放出來了。

    吳狄,石小猛,肥四,沉冰都來了。

    肥四正打電話呢,通話對象,林夏。

    “今天瘋子被放出來,林夏你到哪了。”

    “不了,我還有事,不去了。”

    “不是,是瘋子誒!”

    “是誰都沒時間,真有事,掛了啊。”

    “都都都”

    林夏說掛就掛了,肥四拿著電話錯愕,迷茫的眼睛看向身旁的吳狄,石小猛。

    “怎麽了?林夏快不快到,瘋子可快出來了。”吳狄問道。

    石小猛也看向肥四。

    “林夏說,她不來了,有事。”肥四說道。

    吳狄,石小猛一下不在問了。

    看來瘋子上次在藍光音樂餐廳的話,是真傷到林夏了,要不然以林夏對瘋子的喜歡,不可能不來。

    可一想,瘋子都說成那樣了,林夏不來真正常。

    隻是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林夏躲在大樹後,看著公安機關的方向,她還是來了,隻是不想讓人知道。

    在等程鋒的時間,沉冰眉頭微皺,手按在腹部,然後拉了拉石小猛的衣擺。

    “怎麽了?”石小猛看向沉冰,關心道。

    “我去一下洗手間。”沉冰小聲道。

    “趕緊去吧。”石小猛還以為什麽事呢,笑著說道。

    沉冰點了點頭,向公安機關中的衛生間走去。

    時間一點點過去,程鋒被放出來了。

    出來,一看到吳狄,石小猛他們,就張臂大吼,發泄道,“我瘋子出來了!”

    “吼什麽吼,看看這裏是那。”一位路過的警員提醒道。

    程鋒急忙歉意的低了低頭,看著警員走遠,跑向迎來的吳狄,猛地擁抱住他。

    “歡迎回來。”石小猛在一旁笑著說道。

    “裏麵的飯真不是人吃的!”程鋒吐槽道。

    “看你還敢不敢再這麽衝動了!”吳狄搖頭道。

    一提起這個,程鋒就想起了送他進來的錢文,咬牙切齒道,“我跟那貨沒完!”

    他程鋒什麽時候吃過這樣的虧,此仇不報非君子。

    “不是,你可別胡來!”吳狄見程鋒的樣子,急忙提醒道。

    “你應該擔心那貨,上次隻是沒準備,失誤了,要不然一定讓那貨吃不了兜著走。”程鋒隻記著仇,卻全然忘了當時處處受製與錢文,他的性格就不允許自己服輸,服軟。

    “不是”吳狄急忙勸說程鋒,跟錢文一次,吳狄感覺錢文這人還不錯,沒有必要一定要發生什麽衝突。

    程鋒一伸手,不讓吳狄說了,“是哥們就別說了。”

    吳狄張了張嘴,有些頭疼的撓了撓頭,卻碰到了自己頭上還沒好的傷口,痛的呲牙。

    石小猛拍了拍吳狄的胳膊,給了他一個眼神,慢慢來,有咱們看著,應該沒什麽事。

    “對了,咱們的賭約不算啊。

    我這是不可抗力,賭約不成立。”程鋒一拍吳狄,石小猛地肩膀,和肥四一碰拳,好哥們般。

    “什麽什麽賭約,沒頭沒腦的。”吳狄眨了眨眼道,沒反應過來。

    “瘋子,你不會是說在藍光音樂餐廳那個退出江湖的賭約吧。”石小猛問道。

    “不是這個還有那個。

    三天追到那個姑娘,這我不可抗力的被關了五天,這不算!”程鋒強調道,這樣的退出江湖,他也太對不起廣闊的大森林了。

    吳狄,石小猛對視一眼,然後看著程鋒,異口同聲道,“一口唾沫一顆釘,你輸了,不允許在禍害廣大女性了。”

    好不容易逮住這麽個機會,他們肯定咬死啊。

    程鋒一瞪眼,要反駁什麽。

    “你可是說了,違反賭約,揮刀自宮的!”石小猛提醒道。

    “嗯!”吳狄看著程鋒,一副懸崖勒馬,回頭是岸的表情。

    這時,沉冰回來了。

    還要與吳狄,石小猛理論的程鋒,一眼就看到了沉冰。

    如丘比特之箭,休的一下,一箭射中了程鋒的心髒。

    程鋒瞬間呆住了。

    一眼萬年。

    還等著程鋒反擊的吳狄,石小猛見狀,奇怪,怎麽就突然息鼓偃旗了,順著程鋒的目光,他們看到了走來的沉冰。

    “嘿嘿嘿,看什麽呢!”肥四伸手在程鋒麵前晃了晃,讓他回神。

    “別鬧!”程鋒不耐煩的打開肥四的手,眼睛死死襄在沉冰的身上。

    “怎麽了?”見程鋒一下變成這樣,吳狄好奇問道。

    這時,石小猛向走來的沉冰伸手,麵容露出幸福,打算給好哥們介紹自己媳婦認識。

    “我戀愛了!”程鋒喃喃道。

    他這一刻對所有人視若無睹,隻有走來的沉冰。

    “你說什麽?”吳狄沒聽清。

    程鋒沒有在說話,隻是眼睛死死盯著沉冰,還向沉冰走去。

    而這時,回來的沉冰已經和石小猛拉上手,緊緊的挽著石小猛的胳膊。

    石小猛看向程鋒,滿臉笑容的給沉冰介紹道,“這是我大學四年好哥們程鋒。”

    這一刻,程鋒眼中隻有石小猛和自己的一見鍾情拉手,狀態親密的畫麵,石小猛說什麽他完全沒聽清。

    然後石小猛繼續介紹,看向沉冰,滿眼都是幸福道,“瘋子,這是我媳婦,沉冰!”

    這句話確讓程鋒瞬間還魂。

    程鋒大叫道。

    “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