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護夫的小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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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穗子火急火燎的衝向播音室,唯恐去晚了於敬亭就吃了虧。

    剛到播音室門口,就見著幾個人正準備推門。

    穗子眼尖,看到村長領著穿製服的警察,手裏還拎著個本。

    應該是做戶口普查的。

    穗子不假思索,扯著嗓子喊道

    “大爺!你領著這麽多警察幹啥啊!”

    穗子平日裏聲音不大,也很溫柔,今兒這是真拚了,都快把自己的嗓子喊劈了。

    如果於敬亭還在裏麵打李有財,讓這些人看到可沒個好,她隻希望街溜子今兒智商在線,千萬別胡來。

    “穗子啊。”村長看到穗子停下來。

    那倆警察也看過來,其中一個眼睛一亮。

    “陳涵穗同學!”

    “是你啊,廖勇同學。”

    穗子認識廖勇,這是她中專同學。

    見到熟人,穗子心裏就更踏實了。

    還用剛剛那個音量,努力東拉西扯,給裏麵的於敬亭爭取時間。

    “廖勇同學,原來你畢業後做了人民衛士啊,專門抓‘壞人’啊,真是非常適合你!”

    穗子故意把壞人倆字咬的非常重。

    提醒裏麵那個王家圍子第一“壞人”,注意分寸,趕緊收手,時間允許的話,把現場也收拾一下。

    這嗓子喊得廖勇耳膜嗡嗡的,疑惑地看著穗子。

    陳涵穗同學在學校可是話非常少的,還很保守,跟女同學還好,跟男同學都不會說話的。

    這回了老家後,不僅跟男人打招呼,還用這麽大的嗓門?

    “穗子,你認識這位同誌?”村長問。

    “他是——”

    穗子的話還沒說完,播音室的門開了,於敬亭扶著暈過去的李有財出來,一雙利眸跳過閑雜人等,落在廖勇身上。

    就見對麵這個穿製服的小子,人高馬大,濃眉大眼,臉上就差刻著四個大字正義使者,於敬亭眯了眯眼。

    “有財怎麽了?”村長問。

    其實這些人也是聽到這“不同凡響”的廣播後被吸引過來的。

    趕上查戶口,聽到於敬亭霸占廣播,忙過來看看。

    “我跟他好好的講了道理,這小子大概懺悔他的行為吧,羞愧的暈了。”

    於敬亭的回答,讓穗子眼睛都變大了。

    什麽叫把黑的說成白的,她算是見識到了,比起臉皮厚度,真沒幾個人比得過街溜子。

    廖勇還在看穗子,沒顧得上於敬亭說什麽,跟著廖勇來的那個老一些的卻是開口了。

    “你就是於敬亭?我們接到群眾舉報,說你在這一代,欺男霸女,有這回事嗎?”

    “哪個群眾說的?”於敬亭蹙眉。

    那人指著暈過去的李有財。

    “他身上的傷,是你打的嗎?”

    如果於敬亭回答是,至少也要被關上幾天。

    穗子看於敬亭橫眉怒目,就怕他犯渾什麽人都懟,忙用手拽了他一下,對著他搖搖頭。

    “我丈夫脾氣是不太好,但說欺男霸女就過分了,有什麽證據嗎?法律講究的是證據,我相信各位都是秉公執法的人,不會根據毫無依據的造謠胡亂抓人。”

    “你是誰?”

    “我是於敬亭的妻子陳涵穗。”

    穗子故意避開李有財身上的傷是不是於敬亭打的,不正麵回答。

    “誰說我丈夫打人,就請提出有效的證據,人證,物證,總要有一樣吧?”

    昨晚看到於敬亭動手的那些,沒有一個敢站出來,於敬亭平日裏做的那些事,還沒有不怕的。

    “對對對,我們屯可是模範屯,要是有那種欺男霸女的事兒,我這當村長的可不能不知道。”村長馬上接穗子的話。

    屯子裏出這種惡霸,也影響村長的連任,甭管有沒有,那都是沒有。

    “跟你們舉報的那個女人叫柳臘梅,她跟李有財存有事實男女關係,這倆人跟我有過節,四處說我家壞話,這個全屯的人都是證人。”穗子把方向朝著有利自家的地方拽。

    “草!就知道是她搞的!”於敬亭正欣賞媳婦口齒伶俐的護著他,聽到這句,植物又跑出來了。

    穗子踩他,並用眼神警告他,不要說話!

    於敬亭不服,穗子用口型無聲道上炕!

    於敬亭不情願地撇嘴,把頭轉到一邊,腦子裏想著一百種收拾柳臘梅的辦法。

    廖勇滿臉驚訝,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聲音。

    “陳涵穗同學,你,你,你嫁人了?!”

    當初在學校,喜歡穗子的人可不在少數。

    穗子長的好性格也溫柔,學習又是拔尖的,大家都以為她畢業後會被分配到高校或是穩定的企業,成績好成她那樣的稍微有點關係都能去好單位。

    她畢業跟大家失去聯係,廖勇悵然若失,好不容易見到了,她卻說,嫁人了?!

    一提這事兒,於敬亭就得意,不等穗子自己回答,那不安分的爪子就搭在了穗子肩上。

    宣告主權!

    李有財本來是被他扶著的,於敬亭一撒手,李有財就滑到地上,癱成一坨。

    “倆月前就跟我領證了,現在肚子裏也有我的孩子了,哎,你是我媳婦在學校的同學?怎麽沒來喝杯喜酒?”

    同樣為雄性,於敬亭不會忽視這男人看自己媳婦的眼神不一般,嘖,當他是死人?

    “那你動作可真夠快的。”老警察說道。

    “男人怎麽能快?哥們,你這話說的,我可不愛聽啊,媳婦,你說是吧?”於敬亭痞裏痞氣。

    穗子造了個大紅臉,快當然是不可能快的,永遠都不可能快的,她前世那麽怕他也跟這事有關,又大又沒完沒了——呸!

    穗子忙壓下自己被街溜子帶跑偏的思路,紅著臉又踩他一腳。

    “呃”那說錯話的老警察尷尬了。

    現場除了於敬亭這個厚臉皮,沒有一個人是自在的。

    廖勇看看昔日校園女神,又看看於敬亭,於敬亭這形象,怎麽看都跟好人不沾邊。

    倒不是說長的醜,實際上這小夥子個高人壯長得也精神,不說話時站在穗子邊上,還有點郎才女貌的感覺,可一開口吧一言難盡。

    “陳涵穗同學,你真的——”廖勇想問,你是自願嗎?

    “沒有人強迫你嗎?”那老警察直言不諱,群眾已經舉報於敬亭不是好人,現在看到於敬亭竟然有個高學曆的漂亮媳婦,越看越懷疑。

    “你特麽的放什麽——”屁字還沒說出口,穗子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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