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皓月與燭光

字數:6535   加入書籤

A+A-




    ,最快更新奇偵異案 !

    th jan 21 08:00:00 cst

    那個男人不作回應,拉著嶽鳴坐下,並說道:“。》”

    嶽鳴驚道:“原來你知道我的名字啊。”

    男人笑道:“哈哈哈,星辰早就跟我提起,仁武收了一個助手。今天遇見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是嶽鳴,因為你當時手上那封信,很明顯就是仁武的筆跡。”

    “那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全開,周全的全,開心的開。”

    嶽鳴猛得站了起來,他簡直不敢相信,這個人竟然就是那位中國偵探協會的會長——“當代福爾摩斯”——全開。

    但是剛剛他輸給魏仁武,卻讓他有點無法接受,他以為全開理所當然地比魏仁武更為厲害。

    嶽鳴看了看魏仁武,他沒想到魏仁武原來是認識全開的,而魏仁武坐在那裏,隻是偷笑,不說話。

    嶽鳴又對全開說道:“原來你就是新聞上說的那個‘當代福爾摩斯’啊!”

    全開謙虛道:“不敢當,這都是媒體捧出來的虛名而已。”

    “可是,魏先生今天早上還在稱讚你啊。”

    “還有這種事?他可不像這樣的人。”林星辰搶道。

    嶽鳴傻愣地說道:“是啊,我早上問魏先生,他和全先生比較起來如何?他回答說,皓月與燭光。”

    突然全場哄堂大笑,魏仁武更是笑翻到桌下。

    陸通笑著解釋道:“他其實想說,皓月是他自己,燭光是全開而已,你理解反了。”

    嶽鳴羞得耳根子都紅了,急道:“可是魏先生又說,全先生是偵探界的no·1。”

    林星辰又解釋道:“他這麽說,是因為他自己不是偵探而已。”

    嶽鳴不說話了,總覺得他說得越多,就越會被嘲笑。

    全開微笑道:“想不到,魏仁武這麽狡猾的人,還有這麽一個純真的助手。”

    魏仁武攤開雙手,做出一個無奈的表情。

    嶽鳴趕緊轉移一下話題,說道:“你們是怎麽認識全先生的?”

    陸通說道:“我們四個是大學的同班同學。我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陸通,既不是警察,也不是偵探,我是一個商人。”

    “哦,陸先生,你好。”嶽鳴連忙站起來握手。

    陸通跟嶽鳴握了手,但是沒有站起來,他這個體型,起身實在是有些困難。

    全開說道:”老陸,你明天結婚,有沒有打算也把小嶽請上呢。”

    “當然,小嶽,是魏仁武的助手,那就是自己人。是自己人,就當然要參加我的婚禮。”

    嶽鳴正才明白,原來是陸通明天結婚,才回把全開從北京請了回來。

    林星辰說道:“好不容易,我們四個人能聚到一起,這還全靠老陸的媳婦嫁給他。所以,老陸的媳婦,到底長什麽樣啊?”

    魏仁武終於又說話了,說道:“應該是個又年輕又漂亮的女人。”

    陸通樂嗬嗬的,心裏其實已經開了花。

    全開說道:“平時我也是太忙了,本來早該來見見大家的。這次陸通結婚,就算是中央的事,我也要先放一放。”

    魏仁武譏諷道:“我可沒有指望你這個大紅人還能記起我們這些小老百姓。”

    林星辰幫著全開,譏諷回來:“哦?原來神探魏仁武,也不是大紅人啊,也隻是小老百姓啊。”

    魏仁武憋嘴道:“小辰辰,你什麽時候開始站在全開那邊了?”

    “我倒不是站在他那邊,我隻是站在你的對麵而已。”

    全開勸解道:“兩位,別這樣,今天陸通才是主角。”

    陸通,大笑道:“有意思,從大學到現在,我最喜歡看你們的三角戀了。”

    嶽鳴好奇問道:“三角戀?他們三個人之間有故事?”

    “沒有故事。”三個人異口同聲的說道,默契地就好像排練過一樣。

    越掩飾,越證明隱藏了什麽。

    吃飯的時候,幾個人雖然聊了很多大學畢業以後的事,但是大學時候的事,他們卻隻有隻言片語、支支吾吾,嶽鳴的好奇心完全被調動起來了。

    大學時期,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讓他們避而不談。

    吃完飯,大家也該撤了,特別是林星辰還要上班。

    林星辰臨走時,問道:“阿全,你今晚住哪呢?”

    全開說道:“我已經訂了酒店了,這個你不用擔心。”

    魏仁武賊笑道:“笨,她的意思是你到她家去住。”

    “放屁。”林星辰怒道。

    陸通說道:“阿全,你去把房退了,今晚去我明天結婚的酒店去住。”

    “不好吧,我都訂了,就懶得再退了。”

    “不行,讓你退,你不退,就是不給我麵子。再說了,你在我定的酒店住,明天也能早點到酒店。”

    “盛情難卻,那就聽你安排吧。”

    這時,魏仁武說道:“小嶽,走,我們也該回家了。”

    “哦。”嶽鳴回應道。

    “老魏,不跟我去喝個茶麽?”陸通說道。

    “不了,我也是個大忙人。”魏仁武拒絕了。

    全開對嶽鳴微笑道:“小嶽,那咱們明天見了。”

    嶽鳴說道:“好,明天見,真的很高興認識全先生。”

    “走了,廢話真多。”魏仁武催促道。

    沒辦法,嶽鳴隻得跟著魏仁武離去。

    “哎!仁武還是老樣子啊。”陸通歎道。

    “我看他是狗改不了吃屎。”林星辰笑道。

    全開哈哈笑道:“你倆真是歡喜冤家啊。”

    林星辰“切”了一聲,說道:“他當我冤家?那可真是太抬舉他了。”

    陸通說道:“雖然老魏還是老樣子,但阿全真的是變化不少。”

    “是嗎?哪裏變了?”全開驚訝道。

    陸通說道:“你再也不是那個嚷嚷著一定要超越魏仁武的那個少年了。”

    全開哈哈笑道:“我變了,是因為我已經得到了我想要的,但是仁武卻沒有。”

    到家後,嶽鳴就抓住魏仁武問道:“你怎麽不告訴我,你認識全開。”

    魏仁武推開嶽鳴,說道:“認識他,又不是什麽值得驕傲的事,有啥好說的。”

    “誒?話說,你們大學期間到底有啥有趣的故事,給我講講。”嶽鳴壞笑地說道。

    魏仁武一下躺在沙發上,說道:“沒有啥有趣的故事。”

    “騙誰啦?陸先生不是說,你們三角戀嗎?我保證,他絕對不是開玩笑說的。”

    “孩子,好奇心不要太重。”

    “你要是不說,我今天一天都要煩你。”嶽鳴還耍起了無賴。

    魏仁武從沙發上彈坐起來,忙道:“別別別,我就簡單地告訴你吧。”

    “真的?快說快說。”嶽鳴興奮地跑到魏仁武跟前。

    “其實就是兩個人都喜歡我,還經常為我爭風吃醋。”

    “是這樣嗎?”嶽鳴無法相信,總覺得哪裏不對。

    “我還沒有問你呢,信件寄出去了嗎?”魏仁武趕緊轉移話題。

    “寄出去了呀。”嶽鳴果然單純得被帶開了話題。

    “那就好。”

    “誒,對了,你到底寄給什麽人了?”

    “是一個對攝影有非常資深研究的人。”

    “他能提供什麽幫助?”

    “他能找出,這張照片是什麽材質的,是用什麽膠片洗出來的。”

    “找到膠片又能怎樣?”

    “這樣就能找到整個膠卷了呀。”

    “然後呢?”

    “你是不是傻啊?”魏仁武真想一巴掌扇死嶽鳴。

    “什麽意思?”嶽鳴還是傻不拉幾的。

    “找到膠卷,就能洗出更多的照片,就有更多的信息了,而且說不定還能找到照相的人。”

    “對啊,找到照相的人,就能找到我媽媽的下落了。”嶽鳴終於反應過來了。

    又過了一天,嶽鳴依然早早得起床了,而魏仁武還在房間裏沉睡著。

    嶽鳴決定去叫醒魏仁武,因為今天可是陸通的婚禮,不能再睡懶覺了。

    “魏先生,該起床了。”嶽鳴先敲了敲魏仁武的房門,但是沒有得到回應。

    魏仁武房門沒有鎖,於是嶽鳴就擅自進去了。

    魏仁武卷縮在鋪蓋裏。

    嶽鳴決定要玩點惡作劇,他刷得一下,就把魏仁武的被子抽走。

    令嶽鳴意外的是,魏仁武並沒有暴跳如雷,而是繼續卷縮著,而且身體還在發抖。

    這一幕,把嶽鳴嚇壞了,趕緊又把被子給他蓋上。

    魏仁武這時候好像醒了,他虛弱地說道:“小嶽,我好像病了。”

    “看得出來。”嶽鳴回答道。

    “所以,今天陸通的婚禮,我不能去了,就你一個人去吧,順便把我的那份紅包先給一下吧。”

    “看來隻能這樣了。”

    嶽鳴也沒有馬上離開,他還是給魏仁武準備了藥和開水,放在魏仁武的床頭才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