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7.誌願者
字數:8893 加入書籤
月日,中午。
【寢室】
【然然的狗】所以江哥和湯哥現在住一起?還有兩位的女朋友?
【渺渺兮予懷】很顯然就是這樣。
【然然的狗】羨慕啊……
【渺渺兮予懷】你不是跟你姐在一起嗎?你姐肯定也在家吧。
【然然的狗】是啊……而且我爸媽不在家……
【渺渺兮予懷】???
【然然的狗】封鎖那天我爸媽去外地出差了,沒來得及趕回來,家裏就我跟我姐兩個人。
【渺渺兮予懷】你這好意思羨慕我們??
【然然的狗】重點是這個嗎?重點是我跟我姐都不會做飯啊!每天吃泡麵跟麵包我快要吐了……
【渺渺兮予懷】吃姐姐不就好了(滑稽)
【然然的狗】江哥你閉嘴!
【然然的狗】別說吃姐姐了,我現在很怕她趁爸媽不在家,把我給吃了……
【渺渺兮予懷】你閉嘴吧,別秀了。
【然然的狗】你根本不懂我的處境!沒跟爸媽攤牌之前我都不敢多碰她,每次都是被她逼的!
【渺渺兮予懷】嗬嗬。
【然然的狗】還好她去小區裏當誌願者了,不然我真頂不住。
【渺渺兮予懷】你姐去了你不去?
【然然的狗】她不讓我去……我之前偷偷去居委會報名結果被她揪回來了……
【渺渺兮予懷】不愧是弟控。。
【然然的狗】……
【勤洗手】昨天上架了吧?風裏沒有眼淚
【渺渺兮予懷】他上架了,首訂應該還不錯。
【風裏沒有眼淚】首訂左右。
【勤洗手】厲害。
【渺渺兮予懷】我記得你前幾天上主編了吧?勤洗手
【勤洗手】嗯,均訂剛漲到。
【渺渺兮予懷】後麵應該還有的漲,這本書你打算寫多少字?
王鋅的《庶唐》從五月份發布,更新到現在,差不多萬字了,字數漲上去之後,加上幾個推薦位的增幅,湧入了不少新讀者。
如今總算從當初一百多的首訂,熬到了眼下的均訂。
等這幾天【主編力薦】的後續效果消化完,均訂說不定還能再漲小幾百。
尤其曆史文這種吃長線的小說,往往要到一百萬字兩百萬字後,才會開始發力,喜歡這類題材的讀者也大都喜歡養肥了一口氣看完。
所以如果能繼續寫長的話,江渺覺得王鋅的成績還能再向上提一提。
【勤洗手】這本預計一百五十萬字左右完結吧。
【勤洗手】我原本就沒規劃太長,再有幾十萬字就可以收尾了。
【渺渺兮予懷】那也不錯,新書有想法了?
【勤洗手】嗯,總之還是曆史文。
對於王鋅,江渺是不怎麽擔心他的水平的。
說實話,王鋅的文學底蘊比他深厚多了,平日裏看的各種書籍,閱讀量非常豐富,不是江渺能比的。
要讓江渺去寫曆史文,跟兩眼一抹黑的瞎子差不多。
但王鋅卻能對每個朝代的情況如數家珍,&bsp&bsp劇情信手拈來,差的無非就是網文需要的爽點與節奏。
這方麵反倒是王鋅這類作者的弊病,&bsp&bsp總是會下意識的朝嚴肅、科普、宏觀等方麵描寫,&bsp&bsp忽略了具體的劇情和人物,&bsp&bsp導致小說在情節上十分薄弱。
眼下要是王鋅能夠安安分分的寫完一百五十萬字的處女作,對這方麵有所加強,&bsp&bsp下一本新書應當會有新的突破。
想到這裏,江渺心中有些火熱。
這種能跟三兩同僚一同進步的感覺,確實比一個人孤零零的碼字要有動力多了。
網上認識的作者雖然關係很好,&bsp&bsp但畢竟現實裏不認識,能跟自己室友一起寫小說,大家還各自都有所成績,確實是一件令人愉悅的事情。
【然然的狗】我也要寫小說!
【然然的狗】你們仨給我等著!
【然然的狗】等我新書出來,&bsp&bsp把你們統統踩在腳下!
王鋅和陳浩湯都沒做理會,隻有江渺可憐他。
【渺渺兮予懷】加油,爭取先寫八百字。
聊到這裏,&bsp&bsp江渺聽到屋外傳來蘇懷粥的聲音。
“學弟!該出發了!去輪班!”
江渺應了一聲,&bsp&bsp收起手機往外走去,帶好口罩後,跟著蘇懷粥出門下樓。
他倆也報名了這邊居委會的誌願者,&bsp&bsp每天的工作就是負責登記小區裏的住戶人口和情況,&bsp&bsp然後記錄有需要的人的需求,&bsp&bsp再交由其他負責采購的誌願者統一進行購買。
一個小區十幾幢樓房,每一幢都有幾十間房子,算下來那就是好幾百間住戶。
哪怕不住滿,&bsp&bsp人數也在四位數以上,足夠誌願者們忙活了。
尤其隔離時期,一些特殊人群都有特殊的需要,&bsp&bsp被隔離在家,很多往常的小事,&bsp&bsp就變得格外不方便。
比如家裏有老人的,需要按時體檢和買藥的怎麽辦?
有人突然生病了怎麽辦?
家裏吃的東西沒了怎麽辦?
養寵物的,一些寵物用品用完了怎麽辦?
大多數人家都沒什麽特殊的需求,隻有少部分人急需幫助,&bsp&bsp但這小部分人匯聚在一起,&bsp&bsp就是一個龐大的工作量。
江渺和蘇懷粥在家裏每天的任務比較輕鬆,&bsp&bsp兩個人都是晚上才開始工作,&bsp&bsp白天都很清閑。
前兩天蘇懷粥在網上看了許多北麵玉城封城的新聞消息,看的眼淚嘩嘩,睡覺前眼眶還是紅的。
穀昿<spa> 於是大半夜的,突然就跟江渺說,想要去報名誌願者。
杭城目前的情況還不算特別嚴重,隻在小區範圍內應該是問題不大的,於是江渺便同意了蘇懷粥的提議,並跟她一道去報了名。
原本丁檸也想來,但被兩人攔了下來。
最後丁檸便自告奮勇,擔任了家裏打掃衛生的重任。
“非洛地平和雙氫克尿噻對嗎?”蘇懷粥記錄下老人的需求,微笑點頭,“好的,我給您記下來,最快晚上就能給您送來。”
登記完一戶人家後,蘇懷粥和江渺和老人告別,隨後轉身走向另外一戶人家。
他倆今天的任務就是登記幢的住戶情況和需求,一家一家的走完,從幢樓道口出來的時候,已然是下午四點多了。
到居委會那邊遞交了資料信息後,兩人打卡簽退,便牽著手回到家裏。
新聞上,這兩天的確診人數還在上漲,但大體局勢已經被穩定下來,各個地區都執行了最嚴格的封鎖計劃,冒著經濟停滯的風險,也要將新種流感扼殺在搖籃裏。
但隨著國內措施施展開來的同時,國外的風言風語也在網上流傳開來。
一時之間,輿論都變得焦灼起來。
丁檸每每看到那些幸災樂禍唱衰國內的言論都不由的火冒三丈,&bsp&bsp但是在網上跟人家對線又懟不過,&bsp&bsp總是被懟哭了跑來找蘇懷粥哭訴。
於是蘇懷粥便接手占據,直把對方說的辱罵成章,脫口即糞,跳腳罵娘的把蘇懷粥給拉黑了。
相比之下,&bsp&bsp江渺對這些就不太在意。
“整天跟這種人打嘴炮沒意義的。”江渺伸了個懶腰,“有這功夫,我寧可多跑幾戶人家,做點實在的事情。”
“沒事,反正也不耽誤。”身為辯論隊曾經的副隊長,蘇懷粥對丁檸這個後繼者很不滿意,把人懟的拉黑她後,才把手機還給丁檸,“這種人就隻會胡攪蠻纏,邏輯狗屁不通,漏洞百出。”
“消消氣。”江渺起身給學姐倒了杯水,笑著說道,“跟這種人置氣不值得。”
“對對對,學姐消消氣。”丁檸在一旁作陪。
“也不知道剛才誰被罵哭的。”蘇懷粥白了她一眼,有點恨鐵不成鋼。
也不知道當初是怎麽給丁檸當上辯論隊副隊長的,太丟臉了。
“我們下午領了點水果回來,丁檸去切一下給湯哥送進去吧。”江渺很自然的把丁檸給支開,看她屁顛屁顛走出主臥房間後,便將學姐摟進懷裏,“抱抱。”
“抱抱就抱抱,你手往哪裏伸?”蘇懷粥在胸口摁住他的賊手,沒好氣的扭頭瞪他一眼。
自從兩人的關係越來越親密後,學弟就慢慢變得肆無忌憚起來了。
這得好好管教管教。
“晚上再讓你摸。”蘇懷粥小聲說道,“臥室門都沒關呢。”
“那關了繼續?”
“繼續個鬼。”蘇懷粥一把推開他,鼓嘴說道,“你晚上的字還沒碼完吧?”
“也就還差一千個字。”
“嗬嗬,一千個字你能磨蹭一個多小時。”蘇懷粥撇撇嘴,挪著椅子遠離他,捧起ipad畫自己的畫,“工作了,你安分點。”
江渺看著到手的兩隻大白鵝飛走了,很是惋惜的歎了口氣,隻好乖乖的繼續碼字。
全神貫注的狀態之下,隻要細綱準備充分,腦海靈感充沛,字隻需要二十分鍾左右就足夠了。
要是靈思如泉湧,可能十幾分鍾就行。
等江渺碼完字上傳了今天的新章節後,才剛到晚上八點半。
如今這本書已經寫了半年多的時間,大二的劇情進展的比他想象中要快很多。
才剛到一月中旬,已經寫到了寒假時間。
戀愛文最怕的就是重複類劇情的循環,會給人一種敷衍和水劇情的感覺。
所以很多戀愛文,可能到完本為止,書裏都隻過了一年時間,甚至一年都沒有,就短短幾個月。
因為再來一年的話,無非就是相同的節日,相同的流程。
尤其是校園類型的戀愛文,大多都逃不開這個怪圈。
因為學校裏的事情,每年都是不斷重複的,並沒有什麽新意。
如果作者單純為了劇情的新鮮,可以製造一些爭端或者現實裏不存在的學校規定,就很容易引起讀者的質疑。
但反之,又會使得劇情趨於平淡。
這種情況在島國背景的小說裏也很常見,什麽文化祭、體育祭、修學旅行等的劇情,你不可能每年都來上一遍。
除非你能把每年相同的節目都寫出新花樣來,但這就比較考驗作者的功底了,不是一般人能編排好的。
想到這裏,江渺又有點頭痛。
他的處理辦法就要粗暴多了,就是單純的加快時間線的推進,不要像寫大一劇情那樣雕琢細節,把控好最優先的劇情,然後迅速推進即可。
至於那些重複性的內容就可以省略掉。
比如新生辯論賽之類的,此前已經寫過一次,這次就可以略去,不必詳細描述。
而類似新生開學,主角親自當班助的內容是新鮮的,以前沒經曆過的,那就可以適當的詳寫,增添趣味性。
這麽思考著,江渺又抽空調整了一下大綱和細綱,搞定之後緩緩地舒了口氣。
此時江渺又開始無所事事,刷起網上有關流感的信息,眉頭微蹙,尤其是看到一些腦殘言論,總是能很輕易的撩撥起人的怒火。
但很快,一則有關國外的新聞吸引了江渺的視線。
【毆洲意國疑似出現新種流感病患】
江渺看到這個消息,眉頭頓時一挑。
不過這則消息還隻是疑似,需要跟新種流感進行比對和研究後才能確認,以國外的效率,估計得等個一兩天才行。
看完了這些糟心的新聞,江渺關了頁麵緩口氣,打算瞅瞅學姐在幹嘛,然後回來繼續刷刷小姐姐的視頻,給自己洗洗腦子和眼睛。
結果挪著椅子來到學姐旁邊,就發現她沒在畫漫畫,而是在畫其他東西。
“這是在畫什麽啊?”江渺有點沒看懂。
畫麵裏是一個小區大門,門邊是兩個被撐起來的紅色棚頂,棚子下麵擺了兩張長桌,三四位穿著紅色外套的人或坐或站,其中一人正給進門的人測量體溫。
“就今天小區門口的畫麵啊。”蘇懷粥回應道,手上的動作不停,一直在塗塗改改,修繕細節。
“漫畫不畫了?”
“都畫到第話了,畫太快也不好,後續說不定還要根據讀者反饋做微調的。”蘇懷粥搖搖頭,解釋一番後,頗為滿意的舉起手裏的ipad,把上麵的畫麵展示給江渺看,“我覺得這個比畫漫畫有意義多了。”
“你可以做成視頻分享給更多人啊。”江渺問道,“錄下來了沒有?”
“開著直播呢,錄著的。”蘇懷粥點點頭,仰起臉看著舉在手中ipad裏的畫,喃喃道,“大家都在為國家和群眾努力著呢。”
“我們也做出力所能及的努力了。”江渺摸摸學姐的腦袋,看向那幅畫,柔軟的心底突然像是被輕輕撓了一下,是說不出的滋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