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3章 陸家人都狡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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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家老宅。
    陸容淵今天也喝了不少酒,臉都喝紅了,回到家躺在床上,沒一會兒就吐了。
    蘇卿拿來垃圾桶放在床邊,陸容淵吐得厲害,她又去倒水給陸容淵漱口。
    「兒子結婚高興,也不能這麽喝啊。」蘇卿一邊數落,一邊給陸容淵喂水。
    陸容淵胃裏難受,連話都不想說,滿身的酒氣。
    吐了好一會兒,陸容淵好受一點了趴在床上睡,蘇卿讓保姆進來收拾一下垃圾,她又去弄熱水給陸容淵擦拭。
    弄好了陸容淵,蘇卿才去卸妝泡澡。
    她閉著眼睛靠著浴缸,臉上敷著麵膜,回想著與陸容淵二十多年的婚姻,那些珍貴的回憶,每每拿出來回憶,當讓人充滿溫暖。
    這二十多年來,陸容淵做到了許下的承諾,不曾讓她受一丁點委屈。
    如今孩子們都長大了,她和陸容淵也都當了奶奶爺爺,以後的天下,是屬於年輕人的。..
    蘇卿忽然想把手裏的珠寶公司全交給霍一諾與陸顏,她也想過過退休生活了。
    蘇卿泡完澡,穿上浴袍出去,發現床上沒有人了。
    「陸容淵?」
    好好的一個大活人,怎麽不見了?
    蘇卿看了眼房間,又去陽台看了一下,真沒人。
    難道出去了?
    蘇卿走出房間去找,陸顏從房間裏出來:「媽,這麽晚了還沒睡?」
    蘇卿說:「你爸不見了,剛才還在床上,我洗個澡回來,人不見了,你看見沒。」
    「沒有啊,爸都醉成那個樣子了,能去哪裏?」
    「誰知道啊,喝醉了也不安分。」蘇卿嘴上嘮叨,見陸顏手裏拿著一朵桔梗花,問:「顏顏,你拿這花做什麽?」
    「我把它製作成幹花。」
    這是蕭湛第一次送她的花,她想保存下來做紀念。
    蘇卿說:「顏顏,你爸今天酒喝多了點,話有點多,你別跟他一般見識,他喝多了就那樣。」
    陸顏笑了:「媽,我怎麽會跟爸置氣。」
    蘇卿正要說什麽,屋裏忽然傳來陸容淵嘔吐的聲音。
    人還在房間裏?
    蘇卿又回房間,最後在床底下找到陸容淵。
    蘇卿又氣又好笑,陸容淵躺在床底下,抱著一個抱枕睡著了。
    最後還是蘇卿與陸顏合力把陸容淵從床底下弄出來。
    這一夜,陸家男人,就沒有不被灌醉的。
    陸景天酒品不錯,喝醉了回家倒頭就睡,也沒有折騰人,陸景擎沒回來,在酒店客房就睡了。
    陸景軒今晚有任務,負責盯著蕭湛,喝多了的陸景軒,不管再想睡覺,也要爬起來看一眼蕭湛還在不在旁邊。
    至於新郎陸景寶,下午吃了肉,晚上被灌醉,也是倒頭就睡了。
    萬一一就像當年的蘇卿一樣,坐在床上清點紅包,新婚禮物,並作好記號,以後都是要還禮的。
    翌日。
    當太陽再次升起時,睡了將近二十個小時的上官羽醒了。
    他揉著太陽穴,坐在床上緩緩。
    「月兒,我昨晚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回來的?」
    「不是昨晚,是昨天下午。」月九拿著平板電腦坐在旁邊的沙發上,小月牙帶著小開心已經出去玩了,至於小渾球,也一大早就被萬雙雙帶走了。
    月九正在處理東部的事,暗夜與上官一族的事,她都會處理。
    上官一族的兄弟們遇到事了,也是先找月九,找不到月九,才會找上官羽匯報。
    上官羽斷片了:「昨天下午?晚宴呢?我在哪?」
    上官羽滿頭問號,一副我在哪,我是誰的懵逼表情。
    月九看著上官羽那傻樣,都不忍心提醒他被藥過去了。
    「你昨天下午就喝多了,忘記了?」
    上官羽回憶了一下:「我記得拉陸景寶去喝酒,然後……」
    然後就沒了,斷片了。
    「難道,我喝斷片了?」
    月九一本正經地說:「嗯,餓不餓,我讓酒店送吃的過來?」
    為避免上官羽追問,月九轉移了話題。
    上官羽嘀咕了一聲:「我酒量這麽差了?」
    嘀咕歸嘀咕,反正是想不起來了。
    睡了將近二十個小時的上官羽,也確實餓了。
    「來碗小米粥,一盤泡菜蘿卜,其它的沒胃口。」
    吃慣了山珍海味,也想吃清粥小菜了。
    上官羽愛上泡菜蘿卜,還是因為陸景寶。
    陸景寶有一次做了泡菜蘿卜,酸甜可口,又帶著點辣位,上官羽至今還惦記著。
    「那你先去泡個澡,我讓酒店送過來。」
    月九按了服務鈴。
    上官羽聞了一下身上,酒氣不大,他心裏更疑惑了,應該喝得不多啊,怎麽就斷片了?
    衝了澡,上官羽吃了一碗小米粥,滿血複活了。
    酒店有空中花園,上官羽去花園透透氣,正巧碰到周忠在給a打電話,兩人在電話裏膩歪。
    上官羽不出聲,倚靠著旁邊的假山,偷聽兩人的通話。
    周忠在a麵前,那是騷話連篇:「你們母女不在我身邊,我渾身不得勁,昨晚我都沒睡著,想你想得睡不著……」
    上官羽噗嗤一聲笑出來,周忠發現上官羽偷聽,趕緊跟a說了聲,把電話掛了。
    上官羽學著周忠剛才的語氣,調侃道:「我昨晚都沒睡著,想你想得睡不著。」
    周忠:「……」
    「羽少,你昨天倒是睡得好,一覺睡到現在。」
    提到這事,上官羽就覺得蹊蹺,走向周忠,攀著他的肩膀,問:「我昨天喝了多少?怎麽就醉了。」
    周忠看他一眼,很想說,那不是醉,那是被藥倒的。
    可想到陸家兄弟,周忠還是昧著良心說:「喝了不少吧,具體不清楚,反正你喝醉了,是陸家老四送回去的,羽少,你真喝斷片,不記得了?」
    上官羽搖頭:「那昨晚陸景寶如願入洞房了?你們沒去鬧洞房?」
    「鬧什麽鬧啊,人家下午就入洞房了,陸景寶在婚房待到晚宴了才出場,不過昨晚大家都喝醉了。」
    上官羽惋惜道:「可惜了,陸景寶太狡詐了。」
    周忠深表認同:「嗯,陸家人都狡猾,羽少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早點回東部。」
    上官羽一個人,哪鬥得過陸家四兄弟?
    更別說家有內奸,月九還幫著陸家兄弟呢,上官羽結局注定了。
    「再待幾天,月兒喜歡帝京,這次回了東部,就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回來了。」上官羽還是很細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