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2章 營養液272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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丙導貓難得有些不知所措, 他感受到安雪豹複雜的,波動的情緒,有些抑鬱低沉,有點沮喪悲觀, 好像真正觸碰到了一些安雪鋒內心的世界。一時間讓丙一有些恍惚, 理智讓他思索他和安雪鋒的感情這麽深了嗎?不過才七天的相處就已經到了同生共死的地步?還是說在他失去的那段記憶裏他跟安雪鋒早就好到能生死相隨?感性卻讓丙一忍不住心疼共情, 想把沮喪的雪豹抱在懷裏給它更多安全感, 想要做些什麽。
他知道安雪鋒想要的不是什麽自我檢討或者道歉,大白貓像仰起頭舔一舔雪豹的胡須, 舔舔它冰涼的鼻尖和毛絨絨的唇吻, 然而雪豹它卻一直壓著大白貓舔毛, 感受到大白貓的動作豹尾不安把它纏繞的更緊了, 幾乎要讓大白貓窒息在過於茂盛柔軟的豹毛中。
於是大白貓開始給它舔毛, 精神同它交融, 無師自通安撫雪豹的情緒,疏導他精神中的陰影。當初記憶岩壁上深淵字符留下的糟糕影響還在,即便之前丙一安撫過,但仍有一些潛藏在深處,當安雪鋒情緒不穩時便會悄然出現,讓他的精神變得傷痕累累,尤其是這些汙染似乎被蘇醒的黃導又刺激到了, 對精神的傷害性極大, 難怪安雪鋒情緒不穩。
然而這些汙染撞上丙一探來的精神後就如汙雪遇到沸水, 瞬間就被消散驅逐。丙一耐心的一根根捋過安雪鋒的精神線, 想要清除掉所有的隱患與汙染, 但進度卻有些緩慢, 畢竟安雪鋒本身不在這裏, 又要躲避旅社,他探入這邊的精神意識本就不是完整的,清晰的。
舔毛和擁抱的效率不夠了,這一刻大白貓無師自通,它抬起頭抖了抖耳朵,粉嫩舌尖緩慢舔過鼻尖,這次雪豹沒有再壓著它。它飛快掃了眼雪窩,而後低下頭來,探出貓科動物帶刺的舌頭。雪豹抱著銀白色的大緬因貓舔吻它,體型的差距讓它輕易就能卷住貓的舌頭,以一種煽情的動作舔舐它尖尖的犬齒。
雪豹的體溫很高,它的舌尖更是燙熱,舔舐過大白貓的犬齒後不顧它後退的動作,侵略性的探到了他的嘴裏,長而靈活的舌頭攪動著白貓的舌尖,但它的舌頭對貓來說太大了。丙導貓的嘴被塞得很滿,臉頰都被撐得酸澀,它小小鼻尖飛快翕動著,呼吸都變得急促,眼眸微眯不再躲閃,饒有興致沉浸在雪豹獸性的舔吻中。
直到雪豹的舌頭得寸進尺想舔的更深,喉嚨中傳來難耐的麻癢感時丙一才警告般咬住它的舌頭,讓雪豹勉強找回了一些理智,結束這次親吻——效果出奇的好,他躁動的精神被徹底安撫下來,感受到了愛人的縱容心疼與愛,心意相通讓他感到安心雀躍,精力充沛,就像被紮了興奮劑一樣,一瞬間安雪鋒覺得自己能再承受黃導威壓十次都不會再出意外。
現在回想起來他剛才的沮喪都有些好笑,他都跟丙一深度聯結了,丙一要真出事那他肯定跟著一起死,根本不可能獨活,無論生死他們都會在一起,這反倒讓安雪鋒放鬆。看到懷中的緬因貓在□□沾染上他氣味的胡須,用柔軟的爪子蹭臉,雪豹藍色的眼眸越發深沉,隻不過即便現在旅社對舊日夢失去掌控,估計早就斷了直播,這裏也不適合再有進一步發展。
身下是極寒冰雪,安雪鋒不動聲色換了個姿勢硬核冷靜,但身體裏湧動的燥熱的血液讓它呼吸灼熱,沒忍住低頭幫大白貓舔毛,反複舔舐它的嘴角胡須和肚皮,直到他們都徹底冷靜下來。
‘喻向陽,來吧,我們繼續說’
安雪鋒通過牽絲道,早在他跟丙一開始紓解的時候紅毛小猴子就自覺去雪窩外麵待著替他們站崗去了,好兄弟就是這樣,不用多交流就心領神會,否則安雪鋒也不可能在外人麵前對丙一這麽親昵。
‘不必了,有牽絲在裏麵外麵都一樣’
喻向陽冷酷拒絕,他早就給自己刨了個雪坑,感覺就這麽蹲外邊也挺好。剛才紓解耗費了一點時間,既然他真不打算進雪窩安雪鋒也沒再耽擱,繼續說起蘇醒的事。
‘這次舊日夢中,能夠醒來的人恐怖不止紅導和黃導’
‘黃導蘇醒時身處匯集了大部分舊日夢中家長的營地岩洞,絕大多數人受到她醒來時的力量影響,但有些人表現得不同’
‘你的意思是說他們也是潛在的能清醒的人?’
丙一心中還回味著他的第一次深吻,卻很快投入到了正經事上,聽安雪鋒這話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之前喻向陽剛說過舊日夢裏有人‘醒來’時,其他夢中人就會被徹底壓製。那麽反過來說,沒被徹底壓製的人,極有可能是也在這處景點留有精神印記的,有潛力醒來的人。
隻不過刺激他們的並不是他們現實對應的後裔,所以沒有也跟著醒來,隻是表現出了一些不同。
‘表現出不同的總共有三人。’
黃導醒來時喻向陽也在場,他所在的角度更好觀察到了全局:‘分別是苗阿婆、瑪利亞的父親,還有我的父親’
‘紅導蘇醒時,紅隊也沒有受到影響’
丙一補充道,安雪鋒也點頭。這麽算的話這次舊日夢能夠醒來的人真不少,紅隊,紅導,黃導,苗阿婆,瑪利亞的父親,喻向陽的父親,加起來都有六個人了。
‘其中苗阿婆幾乎完全沒受到影響,隻是忽略了周圍的動靜,她還在盤手裏沉睡的苗芳菲蛇,給她鱗片上油,沒停下動作’
‘我的父親和瑪利亞的父親表現得和她有差距’
喻向陽描述的很詳細,他的父親和瑪利亞的父親當時身上雖然沒有出現裂痕,卻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直勾勾看向黃導那邊,渾身僵硬宛如兩個假人。而他們身後的影子卻沒有隨他們而動,仍舊重複著之前的動作。
‘我認為有兩種可能’
安雪鋒接了他的話:‘第一種,他們留下的精神印記已經到了即將消散或者將要徹底融入汙染的時候,因此雖然有所反應,卻無法再正常醒來’
‘第二種,當時來冰島留下精神印記的並不是他們,而是他們同隊的隊員,夥伴,最有可能是隊長’
這點是和喻向陽討論時安雪鋒提到的,他自己身為隊長,本身就承受了王澎湃他們一部分的汙染與精神傷痛,可以說他們之間的精神隱隱有所聯係,這也是為什麽導遊聯結旅隊都先聯結隊長,這樣一來聯結其他人也都會順理成章。
假設在冰島留下精神印記的是安雪鋒,而來這邊過旅程激發舊日夢的是王澎湃的小孩,舊日夢裏出現的是王澎湃,那當種種條件都符合時,哪怕王澎湃自己沒來過冰島,安雪鋒的精神印記也可能會受到刺激醒來一小部分。
‘所以會有割裂一樣的反應,他們本身僵硬如假人,影子卻像苗阿婆一樣繼續做之前的動作’
‘安隊的推測很有道理,如果按這種思路推測,瑪利亞父親那個時代來冰島的人,可能是當時白教堂的隊長。白教堂的隊長一向都是由聖子聖女擔任,那年的隊長……應該是聖女’
喻向陽道,說的有些含糊,畢竟這是兩代之前的人,旅社又對這些十分嚴苛,也就玄學有點記錄。
‘和我父親、苗阿婆同輩的那一代玄學隊長……往上數的話,應該是空空道長,他是當時最強的旅客,開辟了兩個北緯三十度旅程的最強隊長’
說到這喻向陽不由得感慨,加上開辟土司王墓的苗阿婆龍奴阿萍,那一代的玄學足足開辟了三個北緯三十度旅程,何其輝煌,是當之無愧的第一旅隊。
‘這些人都是一代的’
安雪鋒慎重道:‘金倫加鴻溝不是輕易就能開啟的……我懷疑說不定當年他們有可能是同一隊來探冰島的旅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