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艱難的破冰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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陡然聽到‘破冰’這個詞語時,單純的王冰冰還沒反應過來。
她挑著那兩道精致的眉毛,歪著頭疑惑不解的望著他。。
‘破冰’這個詞語她並不陌生,在學校正在學習外交關係史時,這個詞語經常出現。
而且老師明裏暗裏提示過,凡是看見‘破冰’字樣的段落,都需要重點記憶。
這一定是期末考試要重點考察的知識點。
比如家集團俱樂部展開對華國貿易,是華國與腐國之間的重大破冰;
比如“小球帶動大球”,是華國與漂亮國之間重大的破冰;
比如民航航班的妥善解決,是華國與新羅集團之間重大的破冰;
比如年代初,某老人出訪中南美五國,是對拉丁美洲的艱難破冰……
整個華國外交史,其實就是一部不斷突破國外封鎖的破冰史。
不過看著吳楚之臉上賤賤的壞笑,和自己被扯過去不斷捏捏的小手,她頓時明白了過來。
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後,王冰冰卻羞赧的彎起了嘴角,而後趴在他膝上吃吃的笑著。
又一詞語就這樣被他毀掉了!
一想到‘破冰’這個詞,被他賦予了這樣的涵義,而且她自個兒也是參與者的時候,她心裏就有些膩歪。
這還讓自己以後怎麽看書,怎麽考試啊!
臭小吳哥哥!
王冰冰想狠狠的咬他一口,卻又不敢,畢竟現在是在開車。
她眨巴眨巴眼睛看了看槍,羞紅著臉的坐直了身體,手裏把玩著那個擎天柱。
有這個破舊的變形金剛作為生日禮物,可比她手腕上那隻暫新昂貴的表,&bsp&bsp更要讓她高興。
因為這是屬於她和他的兒時那段回憶。
這意味著,從此以後她真正的走進了他嘴裏那節車廂,&bsp&bsp而不是在外麵晃蕩。
吳楚之把車開的很快,&bsp&bsp其實他也不想那麽快,&bsp&bsp這樣的做法其實不太安全。
主要是時間有些趕。
時間已經臨近點了,不是他急著破冰,&bsp&bsp而是酒店預約的時間快過了。
時逢現在不知是第二十幾輪談判的特殊時間段,此時燕京的五星級酒店並不好定。
吳楚之也是通過吳姐的關係,這才預定上的,&bsp&bsp時間過了可是要被取消的。
自己在時間管理上做的還是有些不夠,沒算到要去外交學院門口折騰一番。
好在夜晚的路麵上,此時也沒什麽車輛,畢竟現在的私家車還不算多。
開始表現很勇的王冰冰,此時卻開始緊張了,&bsp&bsp兩隻小短腿無處安放,&bsp&bsp正不安的磨蹭著。
隨著車子開始下了北二環,&bsp&bsp她的身體逐漸僵硬起來,&bsp&bsp兩隻小腳使勁的在車廂地板上摳著。
望著車外不斷閃過的霓虹燈,她怔怔發著呆。
小腦袋瓜子裏卻滿是一隻大大的勺子,&bsp&bsp不由得一張小臉布滿了紅雲。
王冰冰貝齒輕咬著自己的嘴唇,&bsp&bsp心中很是忐忑。
恐怖如斯!
自己不會被小吳哥哥給撕了吧?
用比自己腦袋還長的勺子去挖草莓蛋糕……
這畫麵……想想就覺得殘忍。
自己真的承受得住嗎?
王冰冰的小腳繼續在鞋子裏摳著,一雙鞋子差點被她摳穿了鞋底。
吳楚之撇了她一眼,眨巴眨巴眼睛,“急了嗎?”
王冰冰撅著小嘴,羞惱的望著他。
小吳哥哥,你這是什麽話!
什麽急了不急了!
說得就像自己上趕著送一樣!
一雙柳葉眼眯成了一條線,&bsp&bsp她的小虎牙磨了磨,&bsp&bsp不懷好意的望著他的胳膊。
專心開車的吳楚之沒有注意到,伸過手去盤了盤她的小腦袋,而後說道“再忍忍,到了酒店就可以上衛生間了。”
王冰冰聞言一愣,頓時哭笑不得起來。
原來是她自己會錯了意……
她撐起身來,想要辯解,卻又發現不知該如何開口。
好像真相說出來更丟人啊!
她隻好默認下這份“內急”,嘟了嘟嘴,悶悶的應了一聲“哦!”
緊趕慢趕,一路小跑的吳楚之終於趕在最後一刻,在酒店前台拿到了房卡。
不過讓王冰冰尷尬的是,&bsp&bsp酒店前台的侍應生,&bsp&bsp拿著她的身份證對著她的小臉,左右對比著。
此時的酒店,特別是五星級酒店還是很注意自身的管理。
這要真是未成年使用假身份證開了房,以後鬧將起來,酒店就算沒有責任,也是一身的騷。
無怪侍應生這麽小心,主要是娃娃臉的王冰冰看起來年齡實在是太小了。
就算有人說麵前這個女孩是小學生,侍應生也會相信。
現在所使用的第一代身份證,還很原始,不是後麵幾年才開始普及的i磁卡那麽功能強大。
現在的身份證隻是一張密碼單頁紙上印刷著身份信息和相片,而後用塑料薄膜給塑封上而已。
好在王冰冰的身份證是今年剛換的,全息透視塑封套防偽標誌很是清晰。
這麽多年的經曆,讓王冰冰也很是無奈,歲的她已經打扮得夠成熟了。
不過再成熟些也是不行的,反而像是穿著大人衣服胡鬧的小孩子一樣可笑。
當然她也知道該怎麽應對這種尷尬的情況,她從自己的小挎包裏拿出了學生證,沒好氣的遞了過去,
“這總做不得假吧,我已經上大學了。”
侍應生看了看她出示的外交學院本科生學生證,蓋在相片和出生年月上的鋼印讓酒店沒了後顧之憂。
沒有電子化係統的年代,學籍上的出聲年月日,反而更有效力一些。
至於學生證有沒有假,那就天明白了。
複印好了身份證、學生證作為存檔,侍應生恭恭敬敬的將證件遞還給了她。
自己已經盡職免責了。
不過當她望著麵前這對有著非常不和諧身高差的小情侶,走向電梯的背影時,心裏卻在不停的詆毀著吳楚之的癖好。
白瞎了這麽俊朗的皮囊,居然喜歡葉羅麗這種調調!(為規避某些詞語,大家將就看)
經過一番折騰後,吳楚之和王冰冰終於走進了東方君悅酒店的嘉賓軒。
不是吳楚之摳門舍不得訂總統套房,而是這個時間點壓根訂不上。
其實嘉賓軒也不小了,來平米的套間,所有設施一應盡全,足夠倆人折騰了。
房間已經按照他的要求,酒店提前布置了一番,如同一間新婚房一般喜慶。
坐在床尾聽著浴缸放水聲音的王冰冰,漸漸的察覺到今天的事情,似乎很是有些不對勁。
什麽時候酒店會這麽貼心地進行紅色的布草了?
玫瑰花瓣灑落在床上,紅色的卡通新郎新娘枕頭看起來挺q的。
房間裏橘色係洋毛茛、彩色銀蓮、紅色玫瑰應有盡有,窗台邊四團粉雪色玫瑰插在白瓷花瓶裏,上麵還頂著‘l-o-v-e’四個粉色字母。
而床頭後的背景牆上則用字母氣球也粘著‘l-o-v-e’,中間是一個心形的玫瑰花牆。
昏暗的燈光下,房間裏全是珠光氣球和立柱氣球,好看且有創意。
地上擺著一個從後備箱取出來的大書包,吳楚之正從裏麵掏出各種氣氛布置的道具。
心形的蠟燭、彩色的氛圍燈、水晶吊飾、一瓶紅酒……
看著正在折騰各種布置的吳楚之,又轉頭瞧了瞧房間裏這明顯時早已布置好的一切,她頓時回過味來了。
嗬……男人!
王冰冰嘟著嘴,一雙小腿在床沿外的空中不斷踢踏著,“小吳哥哥,你今天本來就是做好了兩手準備的,是吧?”
她眯著眼睛,小短腿瞄著不遠處吳楚之那渾圓挺翹的屁月殳,想給他狠狠的來上一腳。
這個臭小吳哥哥,說什麽占有欲,原來早就做好了今晚吃掉她的準備。
顯然,這樣的布置,明顯不是秦小莞和蕭玥珈用得上的。
而薑素素的,肯定是被他安排在月日果核節的那天晚上。
穀<spa> 聯想起被放在手套箱裏的變形金剛,她明白了過來。
虧自己還浪費那麽多眼淚!
一切都是套路!
她貝齒輕咬著紅唇,卻又舍不得下重腳,隻好輕輕的踢了踢,表達著自己的不滿。
正在插著氣球燈的吳楚之轉過頭來,撈住她的腿,摸了一把後猥瑣地笑著,
“從小組織就教育過我們,要一顆紅心,兩手準備。”
羞惱的王冰冰從床尾蹦了起來,跳到他背上,咬著他的耳朵不放,嘴裏支支吾吾的,
“哼!是不是在學校門口時,我如果不是說分手的話,而是給你表白什麽的,你就順水推舟的帶我過來了?”
吳楚之嘿嘿直笑,反手將她撈到身前,扶著她站了起來後,便彎腰把嘴湊了上去。
“壞人!你的套路怎麽這麽多!”王冰冰嬌笑著將雙臂環在他脖頸上,而後又跳在他身上,雙腿緊緊的盤在他的腰上。
這樣的接吻方式,也唯有王冰冰能做到。
堪堪斤的嬌小身材,可以像樹袋熊一般掛在他的身上。
吳楚之想了想,似乎這一點薑素素也可以做到,斤,算是大一號的樹袋熊?
他沒有回答王冰冰的話,因為他的唇已經被她堵住了。
吳楚之雙手托著她的嬌臀,側頭回應著她的索取,而後慢慢的退到沙發上坐了下來。
兩人忘情的擁吻著,直到王冰冰喘不過氣才分了開來。
夜還長,吳楚之並不急著做什麽。
女人都是感杏的,而實際上多愁善感的王冰冰更是一個浪漫主義者。
他輕撫著她的背,倆人相擁的說著兒時的趣事和情話。
女人在親密接觸中最在意的是什麽?
其實是自己的愛人能否獲得滿足。
吳楚之知道,就算現在開始,王冰冰也不會說什麽,隻會默默的承受著。
不過他卻不願意她受到那麽大痛楚,她那紙片人一般的身軀,讓吳楚之不得不比對待蕭玥珈時還要小心翼翼。
一個女人越愛一個男人,就越希望他能獲得滿足。
因此,麵對這樣深愛著你的女人時,不要讓她擔心自己的胸部不夠飽滿、小腹有贅肉,而要多給她些讚美和欣賞,提高她的積極性。
衣物不時的飄向了天空,吳楚之也不停的誇讚著原本對自己身材有些自卑的王冰冰。
前期準備工作是必不可少的,女人將溫柔體貼當作是愛意的體現。
如果男人直奔主題,女人心裏會覺得委屈,認為對方不在乎自己的感受。
因此,男人應該多些耐心,多些包含愛意的貼貼,這會讓她感受到濃濃的情意。
在女人看來,愉悅並不隻是‘材料局部抵抗硬物壓入其表麵的能力’和‘人類用以描述物質運動過程或事件發生過程的一個參數’。
關注她的感受,讓她獲得精神和身體的雙重滿足,才是男人能力強大的體現。
她兩眼迷醉的望著眼前的男人,不知何時,倆人的衣物都被他悄然無息間脫得一幹二淨。
嗯……主要是她也很配合。
她牽著她的小吳哥哥走進了浴室,浴缸裏拿著紅酒杯的兩人,相擁著說著兒時的趣事和情侶間的情話。
霧氣在浴室裏彌漫,小臉緋紅的王冰冰此時卻有些難熬,吳楚之沒有直奔草莓蛋糕,而是玩起了遊擊戰。
直到氣氛烘托的差不多了,他才抱起她回到了被窩裏。
王冰冰的第一次需要更加耐心一些,四十多歲老男人的靈魂在此刻起到了主宰作用。
“小吳哥哥,會很疼嗎?我看書上說,第一次會疼暈過去的。”王冰冰小手攀著他的脖頸,貝齒輕咬著他的耳垂。
吳楚之眨巴眨巴眼睛,在她粉嫩的玉頸上親了親,撐起了身子,一臉的無奈,
“別看那些亂七八糟的書,都是騙人的。剛開始肯定會有點疼,就像打針一樣,你想想看,你打疫苗是什麽感覺?”
王冰冰想了想,“沒什麽感覺啊,就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
吳楚之摸了摸鼻子,“有點區別,但和那痛感其實差不多。”
差不多……是一個很好的詞語。
“可是好幾本走占小說都說會非常疼,就像被撕裂了一般。”王冰冰還是有些緊張,腦海裏全是一些小說的描述。
吳楚之笑了笑,“走占那幫寫小說的,大多數都是死宅男,本身都沒有什麽體驗,你敢信他們的?
其實耐心做好前期工作,就不會疼。不信你仔細想想,走占小說裏麵是不是沒有那麽多關於前期的描述。”
王冰冰仔細想了想,似乎確實沒有,都是一些什麽“一夜過去了”、“他壓了下去”、“你壓倒我頭發了!”……
而後便是第二天女主疼的氣惱地打人場麵。
說的也是,走占現在大部分小說都是大學生寫的,這方麵肯定比不上小吳哥哥。
想到這裏,她又有些氣憤起來,什麽時候,‘經驗豐富’也成了他的優點了?
她狠狠的咬了他肩膀一口,這才放鬆了身體。
吳楚之微微一笑,吻了吻她光潔的額頭。
他知道她已經做好準備了。
“冰冰,我……”
王冰冰很勇的堵住了他的嘴,她認為此刻已經不需要任何的語言,小手在他胳膊上攀著。
而後她倒在枕頭上,將自己的美全部綻放出來,閉上了眼睛,等待著那一刻的降臨。
他也沒讓她多等,欣賞了一番羊脂白玉的美景後,便撕開了小方盒。
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從枕頭邊傳來,吳楚之都不用看,是自己手機的聲音,古老的電話鈴聲。
他深吸了一口氣,沒有理會,給自己披上了戰袍。
手機不停的吵著,讓王冰冰羞惱的睜開了眼。
就在她準備把手機扔出去時,眼裏的餘光卻瞥見屏幕上不斷閃爍的“孔昊”二字。
她趕緊推著正準備壓下來的吳楚之,“昊昊的。”
吳楚之眼睛都紅了。
特喵的!
孔昊!
孔日天!
你丫故意的是吧!
“不管他!等它響!”吳楚之鼻息粗重著,在她玉頸間輕輕拍打著。
都要淩晨十二點了,天知道這小子什麽毛病犯了!
自己也沒安排什麽活給他,肯定不是正事。
王冰冰順從的將手機放在了一邊。
蛋糕是有賞味期的限定,過了賞味期後,蛋糕會脫水,而變得沒有那麽的溫潤可口。
不過,眾所周知,想要完整的拆掉蛋糕的包裝,這其實也是一個手藝活兒,必須得小心翼翼。
吳楚之很是耐心,畢竟麵前這位‘紙片人’的稱號不是憑空來的。
半響,王冰冰閉上了眼睛,輕輕的說道,“小吳哥哥……”
吳楚之深吸了一口氣,準備再次行動了,“冰冰,我……”
惱人的手機鈴聲又一次襲來,在這靜謐的夜晚顯得格外的驚悚。
正準備偷襲溫泉關的吳國大軍兵馬,被驚擾的跑錯了方向,吳楚之和王冰冰俱是悶哼一聲。
疼啊!
王冰冰揉著自己的小肚子,一雙細長的柳葉眼此刻睜得溜圓,幽怨的瞪著他。
她開始後怕起來,隨即便有些羞惱。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剛剛小吳哥哥說的好聽,什麽隻要輕輕的,就像被蚊子咬一口的感覺。
可剛剛那勁兒!
吳楚之則徹底火了,探身過去接起了手機,按下了通話鍵就朝著那邊怒吼著,
“孔日天!你今天要是不給我一個滿意的理由,我明天就來華清把你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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