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麽什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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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從空蕩蕩的相機包隔層裏抽出手, 默了默,從隊伍前端走出來,摸出手機給王虎打電話,“老大啊, 江湖救急,我買早餐忘帶錢了……”

    解決完早餐, 已經從失戀打擊中緩過神的牛俊傑湊到賀白身邊, 看一眼走在前麵的王虎和陳傑兩人,壓低聲音說道, “小白, 你是不是沒生活費了?我看你好像把兼職都辭掉了, 這馬上就是期末, 兼職辭了也好, 剛好可以空出時間備考,那個, 你也別太累著自己,下學期的學費什麽的,若是有困難, 兄弟們都可以幫忙的。”

    賀白看著他小心翼翼像是害怕打擊到自己自尊心的模樣, 心裏一暖, 忍不住拿起相機對著他哢擦一下,然後笑著勾住他的脖子,回道,“生活費我還有,就是一卡通掉了,所以沒法刷食堂,得補辦。既然你主動提出幫忙,那在一卡通補辦下來之前,我的三餐就讓你包了吧!”曾經的他對金錢方麵比較敏感,不願意占好朋友的便宜,導致王虎等人在這方麵有些過於小心翼翼了,而現在的他已經在金錢的海洋裏泡了許多年,明白了“親兄弟明算賬”在某些時候其實並不利於相處。好友的好意適當接受,等以後有合適的機會再適當回報,所謂有來有往,才是舒適的相處之道。

    牛俊傑見他這態度,心裏鬆了口氣,立刻樂嗬嗬的笑了起來,掏出口袋裏的一卡通塞他手裏,一臉土財主不差錢的勁頭說道,“包包包,卡給你,想吃什麽吃什麽,隨便刷!我爸往裏充了兩萬塊錢,我一個人吃到畢業都吃不完!”

    走在前麵的王虎和陳傑聽到後麵的動靜,回頭朝後看,見牛俊傑一臉樂嗬嗬的樣子,明白是事情成了,也鬆了口氣,默契的對視一眼,緩下腳步等兩人走近,然後自然的加入話題,並排朝教學樓走去。

    中午四人在食堂裏用牛俊傑的卡刷了幾個小菜,一起熱熱鬧鬧的吃了頓飯,飯後賀白告別幾人,獨自去製卡中心辦理了補辦一卡通的手續。

    身邊沒了旁人,他終於有空去回想卡到底是丟在了哪裏,這想著想著,腦中就閃過了狄秋鶴的臉。

    依稀記得,那天在小巷裏,自己同情心泛濫,拿出了一卡通認真跟對方解釋了一下自己的身份,還肉麻兮兮的鼓勵了對方一頓……然後對方居然恬不知恥的拿走了他的一卡通?!這到底是個什麽影帝!拿走一個窮學生吃飯用的東西,他的良心不會痛嗎?

    又想起昨天被對方毀掉的小妹妹遛狗照,他忍不住氣憤的拿出相機,翻到昨天的照片,點擊刪、刪……嗯?這家夥手裏好像捏著什麽東西……

    他湊近相機屏幕,放大畫麵,就見狄秋鶴修長好看的手裏果然捏著一張卡片狀的東西,看那顏色和大小,依稀、仿佛、好像……就是自己的一卡通……

    難道狄秋鶴昨天喊住自己,是為了還一卡通?

    ……

    他放下相機,心虛地仰望午後燦爛的豔陽。

    算了,冤冤相報何時了,就讓他與狄秋鶴的恩怨終結在丟失的一卡通和那張畫著狗的便簽紙上吧。

    弄完補辦手續,他去到校外網吧,先把昨天修的照片和總結的拍人像心得發到徐胤榮郵箱,然後從留給聖象的工作郵箱裏把這周需要修的照片下載下來,開始工作。

    一個小時後,下午的課即將開始,他伸個懶腰,給王虎打了個電話讓他幫忙帶書,然後把修好的照片上傳郵箱,關上電腦結賬走人。

    等他離開後,坐在他旁邊的長發文藝青年摘掉耳機,關掉遊戲畫麵,打開校內論壇,十指如飛,興奮發帖——網吧黨中的清流!可愛學弟來網吧竟是為了做作業!

    某高檔公寓,剛剛結算完代言費回到家的狄秋鶴打開電腦,手指自動自發的打開Q大校園網,點擊已競價商品。

    交易進度:賣家無回應。

    他臉拉下來,拿起桌上的筆記本翻開,取出裏麵夾著的粉紅色便簽,拍照,選擇出售閑置物品,定價十塊,然後上傳、傳……操作中斷,上傳失敗。

    混蛋小狗仔!

    生氣的關掉自己手賤中斷的上傳操作,他重新把便簽紙夾回筆記本裏,想了想又把它拿出來,塞到錢包夾層裏,磨著牙陰森森的想,不是說這個東西可以擋劫嗎?若是擋不了,他就掘地三尺把那個小狗仔挖出來,讓他為昨晚的欺騙道歉!賠罪!拍肩揉腿做小弟!

    在腦中把小狗仔使喚了一遍,他終於心情舒爽了,一臉溫柔可親的握上鼠標,隨手刷新了一下論壇,然後一個熱帖出現在了首頁。

    嗯?可愛學弟?有小狗仔可愛嗎?

    他嗤笑一聲,抱著一種自己都不太懂的驕傲心理點開帖子,一目三行的看完主貼內容,漫不經心的把鼠標滾輪往下一劃拉。

    一張照片出現在了主樓下麵,背景是網吧,看角度應該是偷拍,照片正中間,一個穿著格子襯衣的偏瘦男孩坐在黑色的沙發椅上,手握著鼠標,脊背挺得很直,而在他麵前的屏幕上,修圖軟件複雜的麵板被放到了最大,麵板上是一張修到一半的廣告片。

    這身形,小狗仔?

    他不自覺坐正身體,盯著照片中人被細心打上碼的臉,目光灼灼,似乎能透過那些馬賽克看到對方那張清秀到可惡的臉,和假笑時左臉上欠戳的小酒窩!

    “網吧那種空氣糟糕的地方……被偷拍了活該!”他意味不明的冷哼一聲,忍不住滾動鼠標把主樓的內容重新仔細地看了一遍,看完還忍不住把照片右鍵了一下。

    然後心裏又不爽了起來。

    小狗仔做個作業還要去網吧,是因為沒有自己的電腦嗎?那家夥好像是穿得比較樸素,昨天還去找兼職了……突然心塞。

    他鬆開鼠標,瞪著主樓那兩張偷拍照看了幾秒,越看越覺得那些馬賽克不順眼,視線一轉,注意到小狗仔麵前的顯示屏,眉頭一皺,把照片放大了一些。

    修片軟件中間,那張修到一半的廣告片角落,赫然印著“聖象攝影”這幾個字。

    他立刻想到了紅客攝影對麵的那家工作室,又想到了小狗仔昨天說的過去找兼職的話,頓時心更塞了,忍不住掏出手機給薑秀文打電話。

    薑秀文正在開車,見狄秋鶴打電話過來,眼珠子一轉,狀似隨意的對坐在副駕駛翻劇本的薑官山說道,“爸,我手機來電話了,開車不方便接,您幫我接一下吧。”

    薑官山從劇本裏回神,拿起他的手機,等看到來電人姓名後直接用眼刀刮了他一眼,然後按了接聽,又開了免提,絕不給對方任何耍小聰明的機會。

    薑秀文見狀攏拉了眉眼。

    “廢物。”電話接通後,狄秋鶴的聲音立刻傳了出來,完全不給人接話的機會,“連招個兼職都招不過對麵,難怪會被對麵搶了電視台的生意。”

    嘟嘟嘟,電話掛斷了。

    薑家父子:“……”

    “秋鶴他……”薑官山先開了口,表情有些複雜,“在同輩人麵前,都是這麽……不羈的嗎?”

    薑秀文想起好友在長輩麵前時時刻刻掛著的溫柔親和假象,卡了卡,艱難的幫他圓場,“他隻是急了,我之前跟他提了提影樓的事,他挺為我擔心的……您也知道,他這人心軟,朋友過得不順他比本人還著急。”

    “是嗎。”薑官山摩挲了一下劇本邊角,一臉冷漠,“聽得出來,他確實挺急的。”

    薑秀文鬆了口氣,笑著繼續圓,“是吧,他就是人太好了,總愛操心這……”

    “所以你被對麵搶了電視台生意是怎麽回事?”薑官山側頭看他,目光如炬,“之前是誰跟我說影樓一切都好,創業順利,很快就能盈利的?”

    “……”

    “那麽,秋鶴那孩子,到底是真為你著急,還是真不羈?”

    “……”

    “影樓關了吧,回來跟我學導演。”

    “真不羈!也是真我為著急!”薑秀文立刻拋棄節操,在心裏給好友點蠟,“爸,你聽我說,其實秋鶴他……”

    睡前,賀白戳開校園網,準備查詢一下補卡的進度,結果一打開就收到了一大堆交易提醒,愣了幾秒後才想起曾在閑置區掛售狄秋鶴簽名的事情。

    當時他標價多少?五塊還是十塊來著?

    做完這一切後他終於覺得心情舒爽了一點,趁著下午課少,先拿出功課複習了一下,然後打開電腦,把聖象新發過來的任務下載了下來。

    這次聖象發過來的照片不多,隻有五套,每套六張,規定他必須在一個星期內修好。

    所有照片都是人像,主角有五個,三男兩女,其中賀白眼熟的就有兩個。他艱難回憶了一下,想起來這兩人是日後會大火的B市本地電視台的主持人,身價不菲,而現在他們應該還隻是剛進B市電視台的新人主持。

    他先把其中一人的六張照片分出來,打開修片軟件放大看了看,思緒不自覺發散。

    難怪李茹會給他那麽高的提成,原來這次和聖象合作的對象是財大氣粗的是B市電視台。據他所知,B市這個本地電視台雖然比不上中央台,但地位也挺高,且資源很好,挺受政策照顧。最主要的是,B市地方台偶爾會向中央台輸送優秀的人才,是不少新人主持求職的首選。

    話說老三的前女友劉歡歡好像也是簽的B市電視台,聽說走了不少關係……不過劉歡歡似乎最後沒能在電視台站穩腳跟,早早離職,沉淪幾年後嫁給了個有家暴史的二婚富二代。她落魄時曾回頭找過老三,鬧得當時的三嫂差點和老三分手……

    亂七八糟的想著一些陳年老八卦,他手上動作卻不慢,先熟練的把照片上的一些明顯小瑕疵修掉,然後整體調色,放大人物精修一遍,再結合背景複修一遍,點擊保存導出。若來了靈感,還會再修一個帶些自我審美特色的版本出來。

    花了三天時間把任務完成,他先把修完的效果片發給李茹過目了一遍,等確定全部可用之後才把東西發到公司郵箱,然後找李茹要了下一周的任務。

    李茹對他的修片質量和速度十分滿意,還對他多修出來的那套帶自我審美特色的版本大加推崇,激動地鼓勵他多修多想多展現創意,並讓人直接把未來三周的任務一次性全發給了他,大方許諾這個月會給他申請獎金。

    賀白虛心接受讚美,然後樂顛顛的把在他修片期間一直給他發騷擾短信的狄秋鶴拉進了黑名單!

    周末,狄秋鶴又來了紅客,一臉心不在焉的翻劇本。

    “給,你的‘男粉絲’寄過來的禮物。”薑秀文放下咖啡和快遞盒,一臉“我想把你叉出去”的表情坐到他對麵,不耐煩抖腿,問道,“你前兩天幹嘛去了,讓你來拿快遞你也不來,也沒見你去我爸那商量劇本,我說你不會是得到了又不想珍惜,準備給我爸的電影開天窗吧?”

    狄秋鶴不理他,垂眼看著桌上的快遞盒,沒有動。

    喲,怎麽這反應?上次收到這粉絲送的禮物時不還挺激動的嗎,這是吵架了?

    好奇心一起,薑秀文也不抖腿了,擰著腦袋瞟了他幾眼,終於扛不住傾身過去,試探問道,“怎麽了,這禮物有問題?”

    狄秋鶴還是不說話,還是盯著快遞盒,一臉的高深莫測。

    薑秀文見狀心慢慢提了起來,肥著膽子朝快遞盒伸手,猜測道,“難道這裏麵放著什麽危險物品?可是不對啊,這東西已經收到兩三天了,也沒見出什麽問題……”

    “別碰。”狄秋鶴把快遞盒抓到了手裏。

    薑秀文停手,掃一眼他把快遞盒用力抓到懷裏的樣子,提著的心咕咚落地,沒好氣的直起身倒回沙發裏,拉長著調子道,“說吧,你這又是犯了什麽病。”

    盒子很輕,狄秋鶴卻覺得手有些沉,語氣幽幽的,“我被拉黑了。”第一次,人生第一次,唯一一次,被人拉黑了。

    “被誰?”薑秀文眼中冒出了敬仰的光,語氣中滿滿的幸災樂禍。

    狄秋鶴猛地抬頭,目光銳利的看向他。

    薑秀文避開他的視線,低咳一聲,壓下心裏的幸災樂禍,皺眉說道,“太過分了,居然拉黑了你,這真是……這真是太過分了!”

    再沒有比這更不走心的演技了。

    狄秋鶴扯著嘴角冷哼一聲,把盒子放進背包,抬手撐臉,扭頭看窗外,淡漠道,“沒什麽,拉黑隻是暫時的,年輕人氣性大,我理解。”

    薑秀文差點沒忍住吹口哨。哦喲喲,看看這咬著牙說大度話的扭曲樣子,隻怕心裏已經氣死了吧,那位拉黑狄秋鶴的壯士真是太棒了!

    手機提示音突然響起,狄秋鶴秒換姿勢,從兜裏掏出手機點開。

    白又白:怎麽一直沒回信,很忙?照片收到了嗎?另,我又修了幾張狄秋鶴的照片,你在紅客嗎,我快到XX街了,你想要的話我可以送貨上門^-^

    狄秋鶴豎眉。

    笑什麽笑,要不要這麽殷勤還送貨上門?隻是一個買家而已,這麽親切幹什麽?拉黑了他的手機號,卻對個沒見過麵的微信好友這麽貼心,小狗仔你是不是皮癢了?天知道他打電話過去卻被提示是空號時那一刻的感受!明明徐老上一秒才打通了那個號碼!

    薑秀文見他對著手機放殺氣,心慌慌的把手機掏出來,小心翼翼問道,“秋、秋鶴啊,你最近是不是受了什麽刺激,得了些精神分裂狂躁症腦子殘了……之類的病?”

    狄秋鶴還在瞪手機。

    白又白:買家你在不在?

    白又白:???

    白又白:@一隻生於秋天的鳥?

    白又白:秋秋?不在嗎?

    狄秋鶴心猛地漏跳了一拍,殺氣迅速消失,嘴角往上翹了翹,又迅速拉平,抬頭看向薑秀文,目光灼灼,“叫我一下。”

    薑秀文手指按上了“1”,咽了咽口水問道,“叫你?狄、狄秋鶴?”

    狄秋鶴不滿搖頭,“不是,叫我的小名。”

    手指按上了“2”,“秋鶴?”

    狄秋鶴瞪他,“這是我的小名?”

    薑秀文絕望吸氣,手指挪到了“0”上,邊往下按邊沉痛道,“秋秋,我覺得你需要治——”

    “不對。”狄秋鶴突然提高聲音,搖頭,“語氣不對,不是這個語氣。”小狗仔絕不會用這種慫兮兮的語氣喊自己!

    想到這他忍不住把劇本往背包裏一塞,大步朝外走去。

    薑秀文一噎,手一滑多按了一個數字,空號提示音響起,他忙起身去拉狄秋鶴,語重心長,“你先別走,我覺得你最近壓力太大,需要調解一下心……”

    白又白:看來是真的不在,那打擾了,剛好我這突然有點事,不能給你送貨上門了,照片我改天再寄給你吧^-^

    狄秋鶴聽到提示音後舉起手機掃一眼信息,然後猛地停步,轉身大步走回了窗邊。

    街對麵,聖象門口,賀白把手機放入口袋,看向從麵包車副駕位置探頭出來的矮個眼鏡青年,在腦內艱難挖了挖他的名字,臉上帶著友好的笑容,確認道,“小馬哥,李姐讓我跟你們一起出外景?”

    “對。”馬群憨厚笑著,主動下車給他拉開後麵的車門,擦了把額頭搬器材折騰出的汗,說道,“電視台那邊臨時決定給新簽的實習主持也拍一套周年紀念照,不巧外景組那邊分了一部分人去跟拍一場集體婚禮,留下的人手不夠,李姐就讓咱們修片組的人也全上了。李姐說了,你對照片的敏感度很高,若你願意的話,可以把你也帶上,算你加班費,還有車補食補,但不強製要求,你想去嗎?這次外景在麗湖公園那邊,不遠,風景也好,你要是有空,我建議你去。”

    “對,你年紀小,多跑跑外景漲漲經驗也好。”另一個修片組的人從車內冒頭,友好的朝賀白打了招呼,繼續說道,“而且這次外拍帶隊的人是馬群的叔叔馬組長,他的攝影技術是咱們聖象最好的,我看你總背著個相機,可見也是喜歡攝影的,這次去可以多跟馬組長取取經。”

    賀白聽完解釋,想起李茹對自己一貫的照顧,點頭上了車,笑道,“這種好事那我肯定要去湊湊熱鬧了,謝謝大家給我這次機會。”

    “大家都是同事,不用這麽客氣。”馬群幫他關上車門,上了副駕駛坐係好安全帶,邊示意司機開車邊說道,“隻要你好好幹,以後這樣的機會多得是。”

    賀白適時露出一絲不好意思的笑容,勾了勾手裏的相機包帶。

    這馬群態度熱情又友善,但眼神卻好像不是那麽一回事……有點意思。

    狄秋鶴眼睜睜看著賀白上車離開,忍了忍,沒忍住,扯起嘴角冷笑了一聲。

    薑秀文已經站得離他遠遠的了,小心翼翼問道,“秋鶴,醫院很近,我們去、去一下?”

    狄秋鶴回頭看他一眼,後退一步坐回沙發,放下背包拿出劇本,低頭,直接進入了專心鑽研劇本的心無旁騖模式,那優雅的姿勢,翻書時流露出的溫文爾雅氣質,和上一秒對著大馬路放殺氣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薑秀文:“……”確診了,原來得的是精神分裂。

    周日清晨的北食堂空蕩蕩的,大多早餐窗口都是關閉狀態,幸運的是,賣長壽麵的窗口居然開著。

    賀白把熱騰騰的麵條放到狄秋鶴麵前,自己啃包子喝豆漿。

    “我也要喝豆漿。”狄秋鶴拆開一次性筷子,線條漂亮微翹的雙眼直勾勾看著他的手。

    賀白咬包子的動作一頓,想起對方搶奶茶的惡劣前科,毫不猶豫的把豆漿插上吸管用力喝上一口,然後抽走吸管,起身拿著一卡通又去刷了一杯豆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