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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設防盜,若不能即時看到正文, 請確定是否達到30%訂閱比例 賀白察覺到大家的視線, 微有些靦腆的朝他們笑了笑算是招呼, 然後拿著入職資料上了樓。
等他跟著李茹進了辦公室後, 某個正在搬服裝的員工才好奇問道,“那男孩是誰?長得好好看,臉上還有酒窩。我看他手裏拿著入職資料, 是新來的學徒?”
“不是學徒,他是上周新招進來的兼職修片師。”前台小妹從茶水間冒出來,壓低聲音說道,“你們上周都出外景去了, 所以不知道,他可是李總監親自麵試進來的,修片技術是這個。”說著比了個大拇指, 又補充道,“還有,人家是Q大的高材生, 你們可別像使喚其他學徒一樣使喚人家, 小心李總監找你們哢擦哢擦。”
眾人想起李茹那張晚/娘臉, 紛紛一抖,默契的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原來是新招進來的修片師, 我說怎麽最近分到我這的任務輕了許多, 原來是有人幫忙分擔了。”一個戴著眼睛的矮個青年笑嗬嗬插話, 一臉和氣, “挺好挺好,李姐就是體貼,電視台那邊照片太多,我們全都主修那些去了,有個人幫忙分擔一些零碎工作也好。”
前台小妹聞言在心裏暗暗翻白眼。分擔?是你修片技術太爛,李姐把你的活全分給別人了吧。馬屁精,裝什麽大度,被人攬了活心裏指不定怎麽恨呢,呸,後門狗。
辦公室沒關嚴實,一樓大廳的對話李茹聽得一清二楚,她皺了皺眉,起身去把門關上,然後給賀白倒了杯水。
“謝謝李姐。”賀白接過水杯,假裝沒聽到一樓大廳傳上來的對話。
“別介意。”李茹坐到他對麵,溫聲解釋道,“公司很信任你的能力,給你的工作都是經過考慮後分下去的,你完成得很好,客戶很滿意。”
“客戶滿意就好。”賀白喝一口水,笑著回答。
李茹怎麽看他怎麽順眼,忍不住也跟著露出一個笑容,拿出一份文件說道,“是這樣的,經過一個星期的考察,公司覺得隻讓你修一些基礎照片是浪費了你的才能,所以決定讓你參與到部分商業片的工作團隊裏,這是修改後的待遇合同,你看看。“
賀白接過文件翻了翻,驚訝的瞪大了眼,“一張提成一百?”這可是正式資深員工的待遇了,他一個兼職,拿這麽高的提成,燒手啊。
“對,一百,以你的修片能力,給你這個價錢還是我們占便宜了。”李茹好笑的看著他微微瞪大的眼睛,隻覺得這孩子驚訝的樣子就像是一隻看到小魚幹的奶貓,解釋道,“之前發給你的照片不需要一點一點摳圖精修,修起來快,但商業片就不同了,必須在精修的基礎上再精修一次,還涉及到一點排版和其它方麵,客戶不滿意需要重做,工作量加倍,壓力也大。”
這些賀白當然知道,但他不能表現出來,所以隻像是個完全不明白這些彎彎繞繞的年輕人一般,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原來如此,可李姐,排版這些,我不太懂……”
“沒事,你的主要工作還是修片,涉及到排版的部分會有其他員工和你配合。”李茹安撫他,繼續說道,“公司最近主要的工作就是電視台的活,大多是人像,涉及到排版的少,別緊張。”
賀白連忙表示明白,心裏開起了花。
一張一百的提成,雖然精修比較費力氣,但他修片速度快,一天十張應該沒問題,這樣算下來,不出一個月,他就能把下學期的學費攢起來了!等到了暑假,他有了更多時間修片,那收益……太棒了!他要去吃頓肉慶祝一下!
美滋滋的從聖象走出來,他帶著滿臉笑意朝早就看中的一家烤鴨店跑去——吃肉吃肉!他現在有錢了,一隻一百八的鴨吃起來一點都不心疼!
狄秋鶴收回看著樓下的視線,表情臭臭的。
“你不在家研究劇本,見天的往我這跑是怎麽回事?”薑秀文最近是越發搞不懂自己這個好友了,麵具不戴了,但藏了多年的壞脾氣倒是變本加厲了。
狄秋鶴淡淡看他一眼,從背包裏摸出一張照片放到臉邊,認真問道,“他帥,還是我帥?”
又來了。
薑秀文放下咖啡杯,看一眼那張無論看幾次依然忍不住還想再看的街拍照,昧著良心說道,“你帥。”
“撒謊。”狄秋鶴把街拍照放下,臉更臭了,“這裏麵都是我,我怎麽可能比我更帥?”
薑秀文沒忍住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你第一次問我這個問題的時候我就是這麽回答你的,結果呢?你說我答得敷衍,理由是活生生的你怎麽可能和照片裏的你一樣帥。有病吃藥行不行?這照片你到底是從哪裏弄來的,拍照的人技術真好,把你欠揍的氣質全拍了出來,我要把他聘來紅客,給主攝影師的待遇!”
狄秋鶴又刷一下丟出一張照片,淡淡道,“這是原片。”
薑秀文一愣,拿起原片看了看,又看向他手裏的照片,驚訝,“你那張是修過的?我的天,我才知道修片對一張照片的影響這麽大。這修片的人看來很了解你啊,而且眼睛大概是瞎了,居然把你美化了兩百個百分點。”
“男人嫉妒的嘴臉真難看。”狄秋鶴扯扯嘴角,大爺樣的靠到沙發裏,昂下巴,自戀心瘋狂膨脹,“修片的人是我的粉絲,腦殘粉、死忠粉、偷拍跟蹤尾隨那掛的真愛粉。”
“……那是變態吧。”
狄秋鶴豎眉看著他。
薑秀文再也受不了了,起身拿起他的背包塞他懷裏,往外趕人,“來大姨夫了就回去躺著,年紀輕輕的,不要放棄治療,我爸還等著你拍電影呢,振作一點。”
“你就是嫉妒。”狄秋鶴顯擺了一通,心裏舒爽了,把照片小心放好,起身拿起背包說道,“現在才想起來要聘我的真愛粉來紅客,哼,晚了。”說完把背包往背上隨意一甩,帥氣又瀟灑的走了。
薑秀文目瞪口呆的目送他離開,心塞的按胸口。這人到底是中了什麽毒,怎麽突然又變回當年中二期時那欠揍又混蛋的模樣了?
“別忘了你給自己艸的人設!溫柔可親!君子翩翩!”到底沒忍住心中的憋屈感,朝著樓梯口高聲道,“記得吃藥!下次不吃藥不許進我的大門!”
回答他的隻有樓下員工們羞澀送狄秋鶴出門的殷勤聲音。
……氣死爸爸了!
買烤鴨的隊伍排得很長,賀白在寢室微信群裏吼了一聲晚上加餐,然後去買了杯奶茶,邊喝邊排到了隊尾。
“我要去拍戲了。”
身後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他咬吸管的動作頓了頓。
“這家烤鴨沒城南酥香園的好吃。”
他默默把吸管吐了出來。
“上次給你的簽名我簽得太隨便,你還給我,我再簽一張新的給你。”
賀白握著奶茶杯的手抖了抖,想起幾天前吃的那頓擼串,心虛的扭頭朝身後站著的人笑了笑,招呼道,“好巧啊,又遇到了,你也是來買烤鴨的嗎?”
狄秋鶴看著他左臉上的小酒窩,眯眼,“你是不是把我給你的簽名丟了?”
賀白嗖一下轉回頭,眼珠子亂轉,“怎、怎麽會呢,影帝的簽名我自然是好好供起來了,嗬嗬,嗬嗬嗬。”
“果然丟了。”狄秋鶴想起那張簽名上的灰塵和折痕,手往前伸,“簽名還給我。”
賀白瞪著他漂亮修長的手指,心中草泥馬狂奔。居然會有這種影帝,送出去的簽名還帶往回要的!那些新聞報道裏不都說狄秋鶴溫柔可親,對粉絲大方不計較嗎,那現在站在他後麵,跟他斤斤計較一張簽名的小氣鬼又是誰!
新的一周開始,新聞係正式進入備考期。賀·重生之後變學渣·白開啟了地獄複習模式,手機除了接電話,其他時間完全不碰,整天捧著複習資料啃,幾乎瘋魔。
狄秋鶴第無數次打開微信,卻依然沒收到小狗仔給他的回複,心中因為那句“麽麽噠”而升起的詭異騷動全被怒火取代。
“再給你發早安我就是狗!”他臭著臉把手機塞進褲子口袋,抽出劇本底下的行程表,在某個綜藝節目上打了個圈——合約已解,電影進入籌備期,是時候跟公眾放放料,順便給後母再挖個坑了。
忙碌的一周過去,周六,黑眼圈濃重的賀白被出差歸來的李茹召到了聖象。
“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一個?”李茹給他倒了杯茶,坐到了他對麵。
“謝謝。”賀白接過茶喝了一口,覺得混沌的大腦終於稍微清醒了一點,回道,“先聽壞消息吧。”
“就知道你會這麽選。”李茹靠到椅背裏,似笑非笑,“你被投訴了,兩次,一次來自客戶,一次來自同事。客戶的投訴發到了馬組長那裏,同事的投訴則饒過我直接發到了上麵。”
投訴?
賀白有些意外,抬手按了按發脹的眼睛,思考一下後說道,“讓我猜猜,投訴我的客戶是不是劉歡歡?而同事嘛……小馬哥?”
“猜對了一半。”李茹搖了搖手指,回道,“投訴你的同事是馬行通,他說你善做主張,沒有按照公司的規定和電視台的要求,在合適的場景裏完成拍攝工作,團隊合作意識太差。”
這可真是坑了人還倒打一耙,賀白完全沒想到馬行通會這麽幹,他一個老攝影師,這麽擠兌一個新人,真的好嗎?
“接到投訴後我需要做些什麽?”他垮下眉眼問道。
李茹見他這孩子氣的表現,好笑搖頭,說道,“正式員工若是接到客戶投訴,則必須親自向客戶道歉,然後詢問清楚緣由,盡可能的補償客戶;若接到同事投訴,情節嚴重者開除,情節較輕的扣工資,記過一次,記過滿三次勸退。”
無妄之災,他一點也不想給劉歡歡道歉,更不想扣工資,那可都是他的血汗錢……賀白滿臉的生無可戀。
李茹終於忍不住笑了起來,說道,“但你不是正式員工,隻是兼職,所以給客戶道歉和詢問緣由這件事將由你的上司、也就是我,親自去辦。另外,也因為你是兼職,且你的上司認為同事對你的投訴有汙蔑嫌疑,所以投訴駁回,發你兩百塊安慰獎金。”
賀白唰一下坐正身體,星星眼看著她,“李姐……”
“別這個表情,肉麻。”李茹朝他擺擺手,然後調侃問道,“現在有心情聽好消息了嗎?”
賀白笑出左臉的酒窩,點頭點頭,還殷勤的給她倒了杯水。
李茹受用的由著他獻殷勤,慢悠悠道,“這好消息嘛……你拍的成片電視台那邊已經看過了,十分滿意,那邊負責人偶然聽說你還拍了一些其他小主持的抓拍,效果很棒,於是決定取用你的那些抓拍照做一個花絮合集,用於電視台紀念活動的網絡前期造勢,一張照片給你這個數。”說著伸出了一根手指。
賀白眼睛冒出了金錢的光芒,身體不自覺前傾,“一張一百?”
李茹搖頭,“價錢是你的上司我親自去幫你談的,所以再加一個零。”
“一張一千?!”賀白驚得合不攏嘴,“他、他們都還沒看過那些抓拍照,就決定花這麽高的價錢買了?”
“因為我相信你的實力。”李茹放下手指,被他的情緒感染,臉上笑容加大,“電視台則相信我的眼光和楊小姐那套照片展現出的魅力,小賀,加油幹,我看好你。”
賀白神清氣爽的長出口氣,起身朝她鞠了個躬,笑得燦爛又傻氣,“謝謝李姐,我會好好幹的!”
離開聖象時他遇到了馬群,對方脖子上掛著個相機,看來已經正式轉攝影師了。
“小馬哥早上好。”他笑眯眯的打招呼,似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剛被對方的叔叔投訴過,一臉的陽光燦爛,感激道,“多謝小馬哥上個星期讓給我的機會,電視台對我交上去的片子十分滿意,還決定買我那天拍下的抓拍照做花絮合集,真是多虧了你,謝謝謝謝,等結了錢我請你吃飯!”
“是、是嗎,那恭喜了。”馬群幹巴巴的笑了笑,等他離開後氣得用力抓了一下相機,然後噗一聲,相機上麵的一個按鍵被他大力摳了下來。
“啊!馬群你幹什麽!這可是公司新購的機器!就這麽幾台!我要投訴你惡意損壞公司財務!”一直看著這邊的前台小妹憤怒叫嚷。
馬群回神,忙握緊摳下來的按鍵,上前朝前台小妹說好話。
氣了馬群一把,賀白簡直走路都帶風,當天回校後就立刻把抓拍照發給了李茹。第二天上午,李茹打來電話,通知他抓拍照被電視台取用了大部分,錢款是現結的,已經打入了他的賬戶。
電視台的工作效率杠杠的,隻一天的功夫,那些照片就被剪輯好,和花絮視頻一起,由B市電視台官博發上了網絡,引起網友熱議。
“哇,這裏麵有我誒,天呐天呐,原來我穿這套衣服這麽好看!那天看馬組長的成片還以為我肯定完蛋了,這套衣服明明特別顯胖!”
電視台後台的某間休息室裏,一個小主持抱著手機激動尖叫。
另一個新人主持也湊了過去,小臉通紅,“是啊是啊,這些到底是誰拍的,好好看!我小腿那麽粗,他卻把我拍得那麽仙!我愛這個攝影師!”
“啊啊啊,網友說第七張照片裏的小姑娘好可愛!是我是我!我就是第七張!我覺得這些抓拍比正片還好看!太好看了!這些照片好像是給兒童頻道新人拍正片的那個年輕攝影師拍的吧,好羨慕那個新人,這個小哥哥真的太會拍了!”又一個圓臉主持捧著手機激動得差點哭出來。
“是啊,那天去拍照的新人現在誰不羨慕楊芙。”一個短發妹子走了進來,插入三人的對話,邊摘工作牌邊嘲諷道,“哦對了,除了一個,咱們的力捧新人劉歡歡肯定不羨慕,畢竟那天她可是強烈要求讓馬攝影師幫她拍照呢。我還聽說她去投訴了那個給楊芙拍正片的小攝影師,嘖嘖,難怪這些花絮照裏沒有她,可見是那個投訴把人家小攝影師給得罪狠了,活該!”
之前說話的三個小主持聞言互相對視一眼,有點不敢接話。花絮出來之後,劉歡歡被大家暗地裏狠狠嘲笑了一通,聽說還被電視台負責人給罵了,說她敗壞電視台和聖象的合作關係,停了她兩周的節目。
短發妹子見她們不說話,十分不優雅的翻了個白眼,“看你們嚇得那鵪鶉樣,別怪我沒提醒你們,最近離那劉歡歡遠一點,有人正準備收拾她呢。”
三個妹子聞言一愣,然後八卦的湊上去,好奇問道,“誰誰誰?誰要收拾她?”
“四台的大廣告商,聽說那劉歡歡之前是那廣告商兒子的女朋友,卻不知好歹的給人家戴了綠帽,那廣告商的兒子也是性子好,沒收拾她,準備和她相忘於江湖,結果她倒好,上趕著去投訴人家廣告商兒子的好朋友,這不,倒黴了吧,人廣告商說了,她在四台一日,廣告商的廣告就停一日,電視台那麽多,他可不愁沒地打廣告。”
好大一個八卦!
三個妹子聞言激動了,越發湊近她,嘰嘰喳喳的問了起來。
短發妹子見有人捧場,心裏被劉歡歡憋出的鬱氣終於有了發泄的地方,幹脆拉了張椅子坐下,說得更起勁了。
門外,工作人員抬手抹了把汗,看著停步聽八卦的狄秋鶴,小心道,“狄先生,節目馬上就要開始錄了,您看……”他可是聽前輩說過,那個劉歡歡曾不知好歹的勾引過這位性子溫柔脾氣好的小鮮肉,如今這……真是太尷尬了。
一隻生於秋天的鳥:我難過了,要小白親親抱抱才能開心起來。
賀白抽了抽眉毛,麵癱著一張臉盯著手機屏幕半晌,伸出手指,用力戳鍵盤。
白又白:小孩子鬧脾氣總不好,多半是裝的,揍一頓就好了。
狄秋鶴瞬間樂了,想象著小狗仔打出這句話時扭曲的表情,隻覺得身上又重新充滿了力量,隱約聽到大門開啟的聲音,匆匆打下一句話後收起手機,站起身朝進門的秦莉迎去。
秦莉是個美麗的女人,身材高挑,五官精致,歲月似乎對她格外優待,流逝的時間隻讓她身上多了一絲成熟的韻味,讓她像是一瓶珍貴的美酒,越陳越香。
“秋鶴回來了?”她把落下來的頭發挽到耳後,溫柔自然的跟迎上來的狄秋鶴打了招呼,然後把手裏拿著的文件遞了過去,說道,“我聽副董說你爸趕著要你的合同,就中斷會議幫你送回來了。你爸人呢?”
“在春華的房裏,她突然有些不舒服,叫了家庭醫生過來,爸爸擔心,正守著她呢。”狄秋鶴也掛上溫柔的麵具,接過文件後愧疚道,“都怪我,要不是我突然回來,她也不會氣成這樣。辛苦秦姨了,其實文件隨便派個人送回來就好,不用特意為我耽誤公司的事。”
“不耽誤,而且春華怎麽就是你氣的了,明明是她自己氣性大。”秦莉安撫的拍拍他的肩膀,搖頭歎氣,“也不知道她最近是怎麽了,脾氣一天比一天怪,學校老師也說她最近有些不對勁,總和同學鬧矛盾,我又不敢管得太過,青春期的孩子心思敏感,她又是女孩子,唉,秋鶴,委屈你了。”
狄秋鶴看著她臉上絲毫沒有破綻的表情,在心裏為她的演技點了個讚,然後掛上一個微有些落寞的表情,沉默一會後搖頭回道,“不委屈……秦姨,我懷疑妹妹身邊有人在挑撥她和我的關係,上次一起回家也是,她突然發火,半路把我從車上趕了下去,還說要封殺我,這事我沒敢告訴爸爸,怕他生氣,好在司機小李也十分懂事,沒把這事亂說。”
秦莉微微皺眉,不著痕跡的朝二樓樓梯口的方向掃了一眼,又低頭挽了挽頭發,再抬頭時臉上已經帶上了怒氣,提高聲音道,“把你半路從車上趕了下去?她怎麽能這麽任性!難怪你上次遲到,還因此被你爸爸說了兩句,這真是……不行,她最近太不像話了,我上去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