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秀才下挑戰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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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田田就覺得林榮清是一個拎得清的。

    確實是啊,就算老爺子是氣死的,你也不能次次都拎出來談。

    外人怎麽看?

    林老三的名聲夠臭了,您再給添加這麽一天,還讓不讓人翻身。

    林田田告別了奶奶她們,然後回來老林和老關說不深,趁著天還沒黑,她去撈起來。

    “阿姐!”林苗苗急了“阿姐您別去,會淹死的。”

    她這個姐姐怎麽這麽傻呢。

    一把砍刀重要還是人的命重要些。

    “不用擔心,我學過遊泳的。”

    林田田脫口而出,說完話才知道自己完蛋了。

    “阿姐,啥叫遊泳?你啥時候學了,我咋不知道?”

    “就是你去李家那些日子我學的。”

    咳,說謊真不是她的本意,那也是無奈之舉。

    關鍵是,林苗苗同學很單純,就真的信了。

    “可是,那個牛滾氹真的很深啊。”

    “無事,不信你去看著我。”

    “那這樣吧,阿姐,你腰上拴兩根長長的籮篼繩,我綁在溪邊的樹上,要是……我就拉你上來。”

    這是防溺水的最簡單的法子。

    虧得林苗苗小朋友居然想得出來。

    “不用,走吧。”

    李苗苗要去,李澤安自然也要去。

    他其實也會那麽一點點,是和同窗們學的。

    當然,也是不精通。

    畢竟誰家公子少爺去學遊泳。

    這個年代又沒有專業的遊泳池,更不可能像別的男孩一樣跳野外去玩,這也是當少爺的局限。

    特別是他這樣的庶子得寵,更是一言一行必須小心謹慎,以免惹出大的麻煩。

    林田田就想笑了,不就是撈一把砍刀嗎?

    看這陣容,林苗苗還真的帶了兩根繩。

    “阿姐拴上。”

    林苗苗堅持。

    “好吧。”

    為了讓妹妹安心,林田田遵從她的建議。

    在腰間拴了一根繩子,林田田直接就往水裏走。

    慢慢的水沒過了膝蓋,沒過了大腿,沒過了腰。

    到最後離柴捆還有五米遠左右,水已經淹到了林田田的脖子邊。

    “阿姐,阿姐,我們不要那把刀了。”

    林苗苗看這情形急了。

    “沒事兒,就好。”

    林田田幹脆遊了起來,纖細的手臂劃動著水……嗯,確實有點冷。

    看來這種深潭就是水的源泉。

    劃到柴捆邊,這柴是幹的,是浮在上麵的。林田田看了一眼捆在柴禾上麵的赫然是一把砍刀。

    幹脆將柴禾一起拉到溪邊去。

    結果,打濕了水的柴禾特別重。

    林田田靈機一動,將腰間的繩子係在了柴捆上。

    “阿姐不要這樣,你要注意安全啊。”

    林苗苗都快急哭了。

    阿姐太讓人操心了。

    “好了,苗苗,你看這水都在我脖子下了,淹不死。”

    除非是她自己想死,要不然怎麽也淹不死的。

    “你們快點拉柴。”

    李澤安怎麽能讓小姨子動手呢,這個時候該他這個大男人大顯身手。

    拉到岸邊的時候林田田也走到岸邊了。

    這個時候她才發現自己……咳,什麽都若隱若現,怪窘的。

    “田田,你怎麽了?你摔水裏了。”

    就在這時,岸邊一個挑柴的年輕人將柴放倒急步跑來“田田,你沒事兒吧?”

    “啊!”

    林田田更窖了,幹脆一屁股坐在水裏麵。

    “我沒事兒,你們都快走吧,苗苗,回去給我拿一身衣裳來”

    濕身了沒法上岸!

    關鍵是岸上還有兩個青年。

    著急的那位……是前任,隔壁的阿牛哥。

    那掛著未婚無頭銜某人神情淡淡,簡直說不出是什麽味兒來。

    “田田,你身體不好,你會著涼的,你快起來呀”

    阿牛連布鞋都沒脫就跳了下去,他要去撈人。

    “這位兄台,多謝你關心我未婚妻,不過,我還在這裏,你可以先回避。”

    搞什麽東東,沒將本少爺放在眼裏!

    李澤安也跳下溪水,然後伸手攔住了阿牛。

    “阿牛哥,我真的沒事兒,你快回去吧。”

    再不回去,你娘怕是要河東獅吼了。

    “田田,他說你是他未婚妻?”

    “是的,阿牛哥,這是我未婚夫,李澤安!”

    前任表現得太深情了,林田田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主動介紹起了李澤安的身份。

    對此,李澤安揚眉吐氣。

    阿牛哥……

    心就好疼好疼。

    去幫工昨天才回來,結果娘就給自己說了一個勁爆消息,隔壁的田田訂親了,訂的是李家的少爺,但是,這門親事好像並不合李家的意,一個人都沒來呢。也不知道李澤安哪隻眼睛瞎,居然會看上林田田……

    老娘在那裏絮絮叨叨,阿牛心如刀絞。

    他心裏裝的還是田田。

    可眼下……

    “那……很好很好。”

    不過,看向李澤安的眼神就不一樣了。

    “你如果是男人的話,活兒就該你去幹,田田身體不好。”

    “不勞你費心了,我的未婚妻我自己心疼。”

    李澤安就說嘛。為何某人表現得這麽關心,原來是有壞心眼的。

    “你就不算個男人。”

    被嗆了阿牛幹脆直接撕破了臉“是男人的不會讓自己心愛的姑娘受到一點點傷害。”

    “我是不是男人不用你操心。”李澤安冷哼“你也並不比我高多少壯多少,你也不定有我本事強。”

    “我……”

    阿牛就氣得想揮拳了。

    “不服,咱們比劃比劃。”

    話未落音,李澤安一個拳頭就捶在了阿牛的鼻子上,然後……血就這樣流出來滴落在溪水裏,瞬間散開。

    “啊。”

    林田田沒想到斯文人也有這麽猛的時候直接給嚇得尖叫了起來。

    兩男爭一女,溪水裏拚牛b,明天楠木溪的大娘大嬸們洗衣服怕是有了新的話題。

    “澤安別鬧了。”

    林田田覺得李澤安簡直是自不量力。

    你一個讀書人和人家天天砍柴幹農活的阿牛比個屁。

    收拾你的時候怕是在後頭。

    “狗日的,幹就幹,誰怕誰,打傷了別讓老子賠醫藥費。”

    阿牛將鼻血橫起一擦,擼起了衣袖。

    “別,阿牛哥,對不起,你不用和他一般見識,他脾氣壞得很。”

    林田田嚴重懷疑李澤安腦子一時發瘋,你一個秀才下什麽挑戰書,而且還沒有名頭,這真是……丟臉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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