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嚇尿了
字數:4877 加入書籤
跟他來的小廝就要動手,薑空哪能讓閨女吃虧,立即加入進去。
“劈,叭,嘩拉,咕咚”
薑銘宇正好從院外走進來,一看這架式,不管什麽原因,看見老爹動手打那些人,他也毫不猶豫的上了手。
都說上陣父子兵,真的不假啊。
墨染居院內慘叫聲不斷,直到那些人全躺在地上,不敢再還手了為止。
再看墨染,手一推,薑良就被她給仰麵推倒在地上,那臉腫的象豬頭,隨後墨染用腳踩在薑良的胸口上,還蹭了蹭。
“你算個什麽嘛東西,敢罵我娘,敢對我爹爹那樣說話?誰給你的勇氣?來前也不打聽一下本姑娘是不是好惹的?”
“你是誰?敢打老子,有本事你把老子打死,隻要打不死,老子就不會放過你”
這時候蕭承峻才慢悠悠的走上前,“放心,你即然想死,本王會成全你,不過,光你一個人死太孤單了,要不要本王把薑家滿門滅了,陪你一起上路?”
“本王?”
薑良心裏咯噔一下,他立即尋著聲音看向蕭承峻,這一看不要緊,褲當處就象噴泉一樣,冒出了黃色的尿花。
夏天嘛,衣服穿的本來就單薄,所以這一尿就成了一道亮麗的風景線,蕭承峻一抬手捂住了墨染的眼晴。
“染兒你轉過身聽著就好,髒東西還是少看”
“那這裏交給你,我去陪我娘”
墨染走到柳氏跟前,看著緊張的娘親,安慰道,“放心吧娘親,不會有事的,有峻哥哥在,天塌下來都不用擔心”
“你爹怎麽會和這群人有瓜葛?”
“誰還沒個過去,不管他以前什麽身份,他現在是你的相公,我的爹,知道這一點就行了”
“唉,本以為咱們能清清靜靜的生活,沒想到,不是這個事,就是那個事的”
“過日子嘛,就是這樣子,咱們隻看就好,該說的,爹到時候會和娘說的,你別心急”
“嗯”
那邊,蕭承峻咪著眼晴,此時他身上的氣勢,跟以前完全不一樣,壓的薑良都喘不過氣來。
“魅王殿下,小人不知道您在這兒”
“怎麽,都派人打聽了薑家,居然不知本王在這裏?真是蠢呀,本王若不在這兒,難道你就可以亂來?我嶽父也是你一個小小的紈絝能欺負的?更何況他還是你大哥,即便他跟薑家斷了親,也是你的親大哥,你是個什麽東西,也敢來這裏撒野?”
薑良顧不得自己現在是不是很丟臉,急忙爬起來就跪在了蕭承峻的麵前。
比起命來,丟人什麽的都不重要。
“我錯了,我混蛋,我不是個東西,求您放過我”
“說,薑老爺子叫你來做什麽?”
“來請大哥回家”
“即是請,你為何擺出這樣一副嘴臉?”
“大哥比我們有出息,他一回去,我們這些兄弟就要靠邊站,到時候老爺子向著他,薑家的財產我們就沒份了,而且他回去,會壓的我們兄弟喘不過氣來”
“所以為了那些家產,你打算讓你大哥更加痛恨薑家,然後回去再添油加醋,說他永遠不會回薑家?”
薑良低著頭不哼聲默認了,薑空驚訝的望著蕭承峻。
“我的身份,你都知道了?”
“是啊,本王之前就派人打聽過,這對於本王來說不是什麽難事,你的家務事,你自己解決,有本王在,任何人不敢欺負咱們一家”
薑空衝他感激的點點頭,“謝謝”
“客氣,咱們是一家人”
他看著跪在地上的薑良,“回去告訴老爺子,那個家我是不回去的,即便他親自來,我都不會回去,還有,你們若是把壞主意打到我家人身上,我也不妨告訴你們,魅王是我的女婿,要是不怕死,就放馬過來”
“不敢,不敢”
“滾”
“噯,噯”
薑良滾走了,墨染讓丫頭婆子把剛才他尿褲子的地方用水清洗幹淨,大家都到涼亭下麵圍坐在一起。
柳氏看著薑空,“相公,麻煩你解釋一下剛才的事?”
“唉,事情是這樣子的”
當薑空說完,柳氏的眼圈紅了,“銘宇的娘親也是個苦命人,你自己帶著孩子這麽多年真不容易”
“那些都過去了,自從咱們生活在一起,我們父子已經很知足,所以我不想回京城,隻想和你們一起在這裏生活”
“真的?”
“自然真的,剛才我說的話,不是張嘴就來的,是老早就深思熟慮過的,薑家兒子多,不差我一個,再說他們當初做的那些事,我就是死也不會回去,不然怎麽對得起銘宇的親娘,怎麽對得起她冒死生下銘宇的這份恩情“
柳氏長吸一口氣,然後點了點頭“你放心,我會當銘宇是親生的,會好好待他的”
“娘子,謝謝你”
墨染用胳膊肘撞了一下薑銘宇,“呦,沒想到哥還有這樣的家世呢”
“什麽家世,我就是大旗村的一戶普通村民,什麽京城薑家,不認識”
“嗬嗬,說起來,薑家能認親,也是我在京城鬧的動靜有點大,他們是查到我才查到爹和哥哥的”
“沒事,早晚會找到我們的”
“怕是還會來的”
“來了我們也不會認,更不會回去,薑家已經爛透了,我們已經不欠他們的了”
“嗯,那咱們一家就好好在這裏生活,讀書習武,不一定要當什麽官才會報效國家,做為一個普通的百姓,為朝廷納稅,也是在為國家做貢獻。”
“嗯,國家有難,匹夫有責,到時候伸一把手,這一輩子也無憾了”
墨染知道薑空父子有抱負,不過那是曾經,現在嘛,他們隻想一心一意照顧好自己的家,做一個普通的男人。
五月初一,薑宅給娃辦滿月酒,雖然人不算多,但是也挺熱鬧的。
縣城保芝堂的周掌櫃被邀,來到家裏,一見墨染,居然激動的就想給她磕頭行禮。
他可是有內部消息,這丫頭很快就要成為王妃了,那可是他的頂頭上司,是主母。
一理門,就被薑空安排到了蕭承峻那一桌,真是讓他緊張的不行,有生之年能和東家王爺坐一桌,死也值了,不禁偷偷抹了一把辛酸的老淚。
今兒頭一份上禮就是蕭承峻,他直接上的銀票,一下就一萬兩,給孩子買玩具的。
第二份是村長家的,是一把鑲玉的長命鎖,他是要臉麵的人,怎麽也不能比別人家差了,咬咬牙花了幾十兩的銀子呢。
周掌櫃帶的東西也不少,卸了半車,外祖母給孩子送了一把長命鎖,大房媳婦送了一對銀手鐲。
阿慶嫂夫妻也來了,送的是一把長命鎖,今兒來的這些人,都沒空手,就連那些工人家,都沒送什麽雞蛋,送的是銀首飾。
大家都是真誠的來祝福的,每個人的臉上都是笑容。
當然,薑家的席麵,也對得起他們送的東西,這樣的席麵,在縣城怎麽也得要幾十兩銀子一桌呢,村裏人連見都沒見過。
茶是山上種的,幾萬兩銀子一斤呢,別人不知道,村長和周掌櫃可知道,這次滿月酒,薑家可真是太舍得了。
茶是頂級的好茶,酒是頂級的好酒,飯菜也是縣城有名的廚子親自上門來做的。
值了,真值了。
biu
biu。bi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