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甜戀?玩命那種?(三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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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泠梔將黎芳扶起,卻在見到陸言墨的時候直接跌坐在沙發上。

    “他,他!梔梔,快走,快走,不要讓他抓到你,梔梔快走!”黎芳一個勁地讓泠梔走,自己護在了泠梔的身前。

    她知道一切,因為陸言墨不止一次過來告訴她泠梔的狀況,不是什麽好話,而是泠梔怎麽入獄,在入獄的時候哭喊得多傷心,多希望她這個母親去救她,還有泠梔在監獄裏過的有多苦,包括他派人去取泠梔的腎和泠梔被丟到男子監獄他都告訴黎芳了,為的就是要讓黎芳沒日沒夜的痛苦。

    見到陸言墨,黎芳條件反射般的恐懼,想到的不是自己躲避,而是要讓泠梔逃跑。

    陸言墨,這個狠心的惡魔終於也會有心虛愧對的一麵。

    “別怕別怕,別怕……”

    泠梔生硬地安慰黎芳,這在陸言墨看來,是說不上的冷漠疏離。

    泠梔看向陸言墨的時候,眼神仿佛鋒利的刀子,立刻就能刺穿陸言墨。

    陸言墨將泠梔的冷漠看在眼裏,也自知在這裏隻會讓泠梔更恨,便招了保姆一起出去。

    黎芳受了很多刺激,至今還沒崩潰已然是個奇跡了,泠梔沒敢告訴她太多,隻是和她一起說一些過去的趣事,讓她寬心些。

    陸言墨帶著保姆站在門外,點了根煙,煩擾上心頭,還是卡著門縫聽裏麵的動靜,保姆抱著哭鬧的孫子在旁邊候著,小孫子的吵鬧聲吵到陸言墨了,陸言墨眉頭微皺,不善地瞥了眼那個熊孩子。

    熊孩子不以為然,哭鬧得更大聲,“奶奶,他凶我,他想打我!”

    熊孩子多半還以為這次他的奶奶會大罵陸言墨來為他出氣,卻不想他的奶奶這次沉默了。

    “小石乖,這位叔叔怎麽會凶你呢?他可是大好人,乖啊,不哭了。”

    熊孩子不依不饒,“他就是凶我,奶奶,你讓他滾出我們家的房子,讓他滾,小石不要見到他。”

    保姆立刻捂著熊孩子的嘴,然後對陸言墨歉意地笑著,“小孩子不懂事,陸總別和他計較啊。”

    陸言墨根本就不想理會這種熊孩子,繼續側耳聽裏麵的動靜。

    熊孩子一口咬在保姆的虎口,發出刺耳的尖叫來表示他的不滿。

    陸言墨眉頭皺得更緊了,反手就給熊孩子一耳光,他是一個殘忍到連親生孩子說殺就能殺的人,更別說是別家孩子惹到他了。

    熊孩子根本沒想到自己會被打,腦瓜子嗡嗡的,不知是被打的還是被嚇得,隻敢憋著哭聲。

    保姆就更別說了,更不敢得罪陸言墨這尊大佛。

    等陸言墨抽完三根煙,泠梔從裏麵出來了,她將黎芳哄睡著了,黎芳短時間受到了太多精神刺激,泠梔怕她撐不住,便留了點精神力,安撫著她的情緒。

    “你滾吧。”泠梔指的自然是保姆。

    “你是個什麽東西?敢讓我滾?”保姆破口大罵,她平時倚老賣老慣了,看到這麽個不知嘴臉的小jia人張口就讓她滾,她哪吞得下這口氣。

    泠梔關上門,不讓聲音飄進去。

    “不想滾?那就進監獄吧,虐待,再加上貪汙的生活費,多蹲幾年,重新做人。”

    泠梔看到黎芳身上被虐待的痕跡時,心裏頭這股子氣早忍不住了,雖然她沒有原主那樣的親情,但她看不慣這種欺淩,原本她是怕嚇到黎芳,準備回去再處理這事的,不過這保姆顯然想早點滾進監獄。

    “什麽虐待?我不知道,沒有證據你亂說什麽?”保姆絲毫不心虛,多半是個常說謊話的主。

    陸言墨不耐煩了,打電話讓助理過來處理,就按泠梔的意思辦。

    保姆一聽慌了,連忙向陸言墨求情。

    陸言墨沒理保姆,目光對上泠梔冷漠的眸子,沒有心虛和慌張,反倒是不解。

    “她是你親媽。”

    泠梔道“是啊,那你希望我怎麽做?哭一場來表達我的哀傷與思念嗎?”

    泠梔知道,她表現得越在意黎芳,陸言墨就會越得意,因為他始終握著控製泠梔的命門,她不是原主,這不是她的命門。

    “你是想說我鐵石心腸,連對自己親媽都這麽冷漠是嗎?”泠梔問道。

    陸言墨無言以對,腦子裏再次浮現了往日種種,這些事情無不在提醒他,為什麽泠梔會變成這樣?是他。

    “為什麽你就不能忘記過去,我不會再像以前那樣,你忘記過去,我們重新開始不好嗎?”

    [嘔,這個狗男人的下限無敵了。]

    不合時宜地吐槽。

    啪~

    泠梔甩了陸言墨一巴掌,陸言墨轉過臉來。

    啪~

    啪~

    啪~

    泠梔繼續打,直到陸言墨兩邊臉上能夠看見清楚的血痕,直到泠梔右手發麻她才停下。

    保姆被嚇得不敢出氣。

    “我為什麽要忘記?如果有一天,你經曆了我所經曆的,然後能夠輕輕鬆鬆地說一句忘記,興許我就會忘記了呢。”泠梔甩著打麻的手說道。

    陸言墨被打得兩邊臉通紅,心底卻有些暢快,“梔梔,隻要你能開心,隻要有一天你能回到從前,打死我都可以。”

    “打死你?太便宜你了,你以為你在贖罪嗎?”

    “你不配。”

    陸言墨不知道黎芳被虐待嗎?他不知道這個保姆不是好貨嗎?不,他都知道,但是他不阻止,多次的無視間接給了保姆默許的信號,所以保姆肆無忌憚,終歸陸言墨這個默許者比施暴者更可恨。

    陸言墨這種畜生根本不配被原諒,他連贖罪的資格都沒有。

    僅僅三個字,卻壓得一生自負的陸言墨抬不起頭來。

    泠梔勒令保姆去收東西滾出黎芳的視線,保姆是不願意的,但當助理帶著人來把她強行帶走,她真的害怕了,她不要去坐牢,任憑她威脅辱罵還是求饒,泠梔都沒動過一點饒過她的心思。

    她不是被陸言墨二十四小時監控,不是被人架刀在脖子上威脅她不給黎芳好日子過,她大可以有點良心,在陸言墨不來的時候稍稍對黎芳好一些,隻要她有一點點的善意,泠梔都不會直接把人送去監獄。

    可是她沒有這麽做,黎芳於她而言,是一個出氣筒,是一張銀行卡,邊利用,邊打罵,實在惡心。

    保姆被帶走,樓道間隻剩下泠梔和陸言墨,陸言墨腫著整張臉說道“我讓人重新找了保姆過來,是我一個朋友家用了多年的人,一定不會再出現像這樣的情況。”

    biu

    biu。bi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