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女星她不走尋常路(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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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梔扣著薄曆晨的雙手,鑒於她是有狗的女人,碰別的男人她還嫌棄,於是乎抽了某個女的腰帶把薄曆晨捆起來了。
“預計還有三分鍾,我該想想,要怎麽讓你度過一個難忘的三分鍾。”說著,泠梔拿出了一把不知道從哪裏找小刀,那小刀一看就很鋒利。
薄曆晨心裏直打鼓,生怕那把刀落他身上來。
“泠梔,你敢?”
“我怎麽不敢?”泠梔拿著小刀逼近薄曆晨,“如果我在你身上劃拉幾刀,到了警察那邊,我就說是誤傷,不知道警察叔叔會相信誰呢,我隻是個弱小的女生,曾經還被你毀了容。”
泠梔的刀尖對準了薄曆晨的側臉,下一秒就要碰上他的臉。
薄曆晨慌了,他從小到大,什麽時候受過這種恐嚇?
“慕連溍,你就放著這個瘋女人傷害你親弟弟嗎?”薄曆晨鼓著勇氣問道,心裏防線早潰敗了。
威逼別人的事情從來都是他做的,何曾被別人威脅過?尤其這人還是個看上去就不是省油燈的狠角色。
慕連溍冷笑了一聲,“當初你想害我的時候,不也沒想過,我是你親哥哥嗎?禮尚往來罷了。”
“你敢這麽做,老爸不會放過你的,你以後別想再混下去!”薄曆晨威脅說道。
泠梔的刀尖貼近薄曆晨的臉,冰涼感傳來,仿佛刺入骨髓般,薄曆晨隻覺得整個身子都是冰涼的。
“當著我的麵敢威脅我男人?我突然就不想放過你了,你說,你家老父親隻有你和慕連溍這兩個兒子,他年紀大了,八成也生不出來了,我要是廢了你,後半生做個植物人,或者……”泠梔將刀子向下移,每移動一下,薄曆晨就嚇得冷汗直流。
“泠,泠梔,你要幹什麽?”薄曆晨說話都沒忍住地帶上了哭腔,驚恐之下,他根本壓製不住。
“斷子絕孫,外加個半身不遂,你家這個老父親,還能把產業都交給你嗎?到頭來還不是給我家慕老板,說不定你後半生都要靠我們養了呢。
這樣一來就有趣了,我們高興呢,讓你過好點,不高興,隨隨便便找個精神病院打發了你,對外就說你腦子壞了。
哎呀,精神病院,聽說醫生最喜歡做的,就是把沒病的也變成有病的,後半生你在那度過的話,變成個傻子,過得也會很開心,果然我們還是善良的。”
泠梔說著,露出大好人的神態,刀子的寒意更甚,尤其往下挪動,每一寸皮膚仿佛都被泠梔劃拉開了。
薄曆晨思路不由地跟著泠梔走,他不敢想象自己如果真的變成殘廢,自己老父親會怎麽選擇,他不要去精神病院!不要變成一個神經病!他是薄曆晨翻手為雲的男人,怎麽能變成一個神經病,他不要!
“不可能!我不可能變成一個神經病!不可能!泠梔!我不會讓你得逞!我要弄死你!”
薄曆晨發了瘋似的掙紮著,卻沒有辦法靠近泠梔半分,隻能像個廢人一樣什麽都做不了,這種感覺,仿佛泠梔說的已經成為了現實,他隻能任由泠梔和慕連溍這兩個他最討厭的人玩弄折磨。
薄曆晨情緒太激動,氣急攻心,一下暈了過去。
泠梔頓時失去了興趣,“沒意思,這就暈了?我還想真劃拉他兩刀呢。”
慕連溍笑了笑,“阿梔,你剛才嚇人的樣子,還真有幾分讓我害怕呢。”
“所以啊,以後你要是敢對我不好,看我怎麽收拾你。”泠梔擺出“凶狠”的表情,可把慕連溍萌化了,這就叫奶凶奶凶的嗎?太可愛了吧,女朋友果然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人。
郭笠州有點不知所措地捧著手機,也不知道說什麽,尤其是在兩人秀恩愛的時候。
炫音酒吧突然就暫停了營業,警察已經介入,按照泠梔給的提示,警察找到了包廂,這時薄曆晨已經從昏睡中醒來了。
在他看到泠梔的時候,隻剩瘋狂地想要撲過去打她的衝動了,但是每一次都被警察攔了回來。
“警察叔叔,你看,就是這個人,我看到他在欺負這位郭先生,我見義勇為,拔刀相助,他就一直想打死我,你看啊,他這樣的暴力分子,一定要嚴格處理。”
“泠梔,你個瘋女人,你說什麽,分明是她,是這個女人她要廢了我,你們要抓的是她!”
警察看上去是個很正直的中年男人,“你們這麽多人,難不成人家三個人欺負你們十幾號人?”
警察這一開口,薄曆晨才注意到這個人,薄曆晨臉上立即露出欣喜的表情,“保叔,是你出警啊。”
這個警察薄曆晨可以說是很熟了,小時候他犯過多少事,大部分都這位保叔負責的,在他看來,保叔肯定要幫他啊。
不過薄曆晨想錯了一件事,比起和他,保叔和慕連溍更熟一些,畢竟他小時候哪件破事不是慕連溍去幫他收拾的爛攤子。
“保哥,這裏有份證據,可以說明我們隻是路過救人,而且出於正當防衛才動的手,這個視頻也不是我錄的,是他們作為施暴留下來的戰利品。”慕連溍將剛才泠梔搶過的手機交給了保叔。
保叔點開看了一些就已經明白了,多半又是和以前一樣,弟弟闖了事,連累哥哥來收拾。
薄曆晨這下慌了,他以前就喜歡錄視頻來嚇人,作為威脅的好籌碼,郭笠州那事他就差點因為視頻被郭笠州反咬一口了,但那事不也安全解決了嘛,所以他現在有恃無恐,依舊喜歡錄視頻。
沒想到,這個視頻真的會成為證據來擺倒他。
“保叔,那個視頻是他們合成的!我才是受害人,還有這個瘋女人,她那刀威脅我,她劃了我那麽多刀,根本不是正當防衛,他們就是故意傷害我的!”
保叔的目光落到泠梔身上,泠梔無辜擺擺手,“警察叔叔,你看這人他空口白牙就要誣陷我,什麽刀傷,你看他身上連塊皮都沒破,我哪有故意傷害他?”
薄曆晨低頭巡視自己的身體,衣服都還完整無缺的,也沒有一點疼痛,所以他根本沒被泠梔劃拉?
“不可能,不可能!”薄曆晨吼著,保叔示意人帶他下去,具體是什麽情況,還要再調查一番才能下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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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u。biu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