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找上門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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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到!”
“叮,簽到獎勵宿主大師級飛針術。注意,改技能可與飛牌術組合成飛擲術,從此無物不可飛擲!”
“組合。”
“叮,組合成功,宿主獲得大師級飛擲術。”
【姓名費景庭】
【種族人類】
【年齡&bsp&bsp】
【狀態正常】
【根骨極佳】
【道法參同契(玄玄子改)、參同契—玄女經(玄玄子改)】
【修為築基】
【術法太上洞淵秘法(太素真人改)、《匿靈機》(和穀子創)】
【技能綜合格鬥(業餘)、素描(初級)、飛擲術(大師級)、電工(初級)】
【當前任務努力活到靈氣複蘇!】
飛擲術使用特殊手法將紙牌、牙簽、針、筷子等物投擲出去,五米內有極高傷害,五米後視物品材質傷害遞減。
技能還能組合?費景庭稍稍精神了一些。
昨天關熙怡走後他又蝕刻雲篆,耗費了太多心神,所以費景庭今天睡了個大懶覺。看了下腕表,這會兒已經快十點鍾了。
起身洗漱,瞧見架子上的牙簽盒,費景庭隨手抽出一根,捏在手指上甩動中一彈。
哆!
牙簽嵌入木架子中,尾部振顫不已。
這可比紙牌厲害,以後再碰到不開眼的,幾根牙簽丟過去,保準對方哭爹喊娘抱頭鼠竄。
默默給係統點了個讚,費景庭收拾停當,換了一身長衫,隨即便出了門。
他騎著自行車去了不遠處的威爾遜路,到了大公子洋樓前,按動門鈴,不片刻就有下人開門問詢。
見來者是費景庭,那下人通報一聲,就將費景庭請了進去。
在沙發上稍坐了片刻,略顯頹喪的袁雲台就進了會客廳。
“大公子。”費景庭起身問候。甭管心裏如何看不上眼前這人,但人家對自己有恩惠,費景庭不能忘本。
“費先生來了,快坐。”袁雲台對下人吩咐“去煮一壺咖啡來。”
袁雲台落座,沮喪之餘,看向費景庭的目光有些尷尬。他一輩子娶了三個女人,妻子是父親安排的聯姻,長得不好看,身材跟水缸似的;二姨太是聽了風水先生忽悠,娶了個命格旺自己的;唯有三姨太,戲班子唱老生出身,不論樣貌、身段,都讓他極為滿意。
哪怕性子惡劣了一些,袁雲台也極盡所能地寵愛有加。哪裏想到,那女人居然做出這般不要臉的事兒!
他拳頭握緊又鬆開,然後再次攥緊,臉上青一陣白一陣。良久,幽幽歎了口氣,他主動提及道“那賤人已被我送回鄉下,這輩子就老老實實在鄉下待著吧。”
費景庭不好接茬,隻是寬慰道“大公子看開些就好,沒必要因為別人的錯而懲罰自己。”
袁雲台略微琢磨了下,覺得很有道理,神色緩了緩道“費先生高見。”
“談不上。大公子,我這次來是想推銷一款藥。”
“藥?”
“此藥乃是我師門獨門秘方所製,功效頗為不凡。”
“哦?這藥能醫何症啊?”
費景庭神秘一笑“就是沒病也能吃,這作用嘛……大公子在房中試過,自然就知道其中妙處啦。”
袁雲台先是愕然,隨即失笑道“費先生,你怎麽兜售起這種藥了?”
費景庭尷尬道“生活所迫啊……修行耗費太大,我這也是被逼得沒辦法。”
袁雲台大笑不止,也不知是在嘲笑費景庭,還是想要用笑聲遮掩心中的煩悶。
費景庭在洋房裏喝了會兒咖啡,陪著大公子談天說地,隱晦地囑咐了藥丸用法,臨近中午這才離開了洋房。
找了幾家鋪子詢問那些蝕刻失敗的玉器能賣什麽價,毫無疑問,不論怎麽賣都是賠本。最後他找了家鋪子,用原本三分之二的價錢出了手,轉頭又買了幾塊性價比最高的岫玉。
回到家中,費景庭又練習蝕刻雲篆,時而修習一下假形術。
這假形術極其難入門,靈圖秘傳裏展示過假形術的效果,練成後可假形變化,或男或女,或老或少,練至大成,神仙異獸,無所不變!
研習多日,今日費景庭略有所感,體內真氣流轉,手掐法訣,腦中一片清明,指決一振,真氣漫步全身、震顫不已,片刻後費景庭睜開眼,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感覺有些陌生。
緊忙拿起手機開啟自拍模式,他看著屏幕上的自己,頓時樂了……那屏幕裏的臉肥嘟嘟、圓滾滾,分明是相熟的黃明睿!
費景庭心中暗樂,琢磨著回頭嚇唬嚇唬黃明睿,保準那家夥瞠目結舌。
不錯不錯,雖然身形變化略有瑕疵,起碼這張臉變得跟黃明睿一般無二了。
興奮之餘,忽然想起關熙怡來,費景庭一拍自己腦袋,險些忘了去鋪子裏看看。
費景庭當即出門,騎著自行車去往關記布莊。
到了地方,停好自行車,費景庭邁步進了布莊。布莊裏冷冷清清,裁縫劉嫂在一旁納著鞋底,夥計順著一手撐著左臉,腦袋上下起伏打著瞌睡,唯獨不見了關熙怡。
劉嫂抬眼瞥見費景庭,便招呼道“費先生來了?”
聲音驚醒了瞌睡中的順子,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待看清來人,這才失望地打了聲招呼“是費先生啊。”
“你們東家呢?”
順子道“一早就去了京城。”
“京城?她去京城做什麽?”
“還能為什麽,自然是買布了。”
費景庭掃了一眼,三開間的鋪子裏,迎麵牆上的布匹空了一大半,衣架子上掛著的衣物也沒幾件。情況已經嚴重到這種地步了嗎?
關熙怡這女人真會硬撐,昨天要不是費景庭追問得緊,恐怕這女人還咬死了不說呢。
費景庭招招手,將順子招呼到一旁,搭住順子的肩膀,低聲問道“我聽你們東家說……你們家鋪子犯了小人?”
“小人?何止是小人,簡直就是無賴!”順子氣哼哼道。
“跟我說說,到底是誰這麽討人厭。”
順子四下看了一眼,低聲說了起來。
卻說前一陣有客人帶著女伴來裁衣服,挑三揀四一番,到底確定了樣式、麵料。交錢的時候,那男客盯著關熙怡便挪不開眼了。
男客的女伴見情形不對,氣得直接摔門而去,那男客非但不去追,反倒死皮賴臉湊到關熙怡旁邊撩起了閑。
關熙怡沒給那人好臉色,見擺脫不開,幹脆上了樓。
沒想到,第二日那無賴又來了。這回那廝幹脆挑明了身份,此人姓蔣,名振鴻。他或許不出名,可這人的舅舅就出名了,乃是津門警察廳的高官,俗稱楊邦子的楊景林。
楊景林發跡前,蔣振鴻一直在鄉下過活,現在的名字也是後改的,據說當初人稱蔣三癩子。
有道是隻有起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都叫蔣三癩子了,可想而知這人是個什麽品性。
楊景林發跡後,蔣三癩子便投奔了舅舅。平素也沒什麽正經事,隻是負責打理楊景林這些年購置的房產。
別以為這活兒輕鬆,據說楊景林手裏頭有三千套房,每天收房租都忙不過來。
費景庭不知道的是,他住的那大雜院就是楊景林的產業。
這房租在蔣振鴻裏過了一手,肉沒留下多少,最起碼過了一手油。有了錢,這貨吃喝嫖賭抽,五毒俱全。這兩年也惹了不少事,可有楊景林維護著,事主大多隻能忍氣吞聲。
這便讓蔣振鴻愈發驕狂,用這小子的話說,他‘看上的娘們,就沒有弄不到手的’。
蔣振鴻看中了關熙怡,死纏爛打一番,見不起作用,幹脆玩兒起了下三濫。仗著舅舅楊景林名號,直接給布莊的供貨商下了通牒,今後誰敢給布莊供貨,就是不給他舅舅楊景林麵子。
那幾家布商自然不會為了一個小小的布莊就冒險得罪楊景林,於是乎這布莊的貨源就斷了。
費景庭聽罷,覺著姓蔣的外號沒叫錯,追求不成幹脆用起了下三濫。他覺得有必要教育教育這混蛋。
順子說完情況,憂心忡忡道“也不知東家走這趟京城,能不能找些布匹。不然再過一陣鋪子就得關門。”
“放心,鋪子關不了門。”費景庭轉而問道“你們東家沒說什麽時候回來?”
“說是不管成不成,名兒一早的火車就回來。”
這年頭火車速度慢,好歹京津之間的鐵路是複線,一早從京城出發,六個鍾頭,大概中午就能到。
費景庭點點頭“行,那我先走了。明天你們東家回來,讓她去找我一趟。”
“好嘞,費先生您慢走。”
眼見費景庭出了門,順子幾步湊到劉嫂身旁,看著外頭問道“劉嫂,你說這費先生跟咱們東家,有戲沒戲?”
劉嫂頭也不抬道“女追男隔層紗,我看,這事兒一準能成。”
順子道“那倒是好事,東家苦了這麽多年,這費先生有文化,待人平和,估計能受得了東家那炮仗脾氣。”
劉嫂抬眼戲謔道“喲,趁著東家不在敢說小話啦?你就不怕回頭我告訴東家?”
“那不能……劉嫂你不是那樣人。再說,我這不也是替東家著急嗎?”
劉嫂戲謔笑著,也不言語。順子討了個沒趣,點點頭“得嘞,我還是找地方繼續眯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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