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想聽聽鈴鐺的聲音嗎?(一更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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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朦朧的光線暈染而起。

    學姐搖晃著大白腿正在有滋有味的看著評論區的留言。

    這十來天,蘇大作者的小說確實有了不少的人氣,吸引了很多單身狗的追讀,從而也導致了學姐更加賣力的更新。

    每天就差拿個小本本到處取材了。

    她不缺錢,也不是靠小說賺錢,她隻是很喜歡這種被人認可的感覺,而且對於和小學弟的點點滴滴能夠被讀者所喜歡,會讓蘇允卿有一種莫大的成就感。

    “蕭逸,你說看這本書的讀者到底有沒有對象啊?”

    雪嫩的腳趾在小學弟的大腿上輕輕的滑了滑,蘇允卿輕笑道。

    “應該是沒有的吧?”

    忍受著那撩撥的觸感,蕭逸一本正經的回道。

    “我覺得也是呢,感覺很多讀者說的話都好奇怪啊~我都聽不懂。”

    螓首輕點,學姐的語氣有些疑惑。

    “怎麽說?”

    一把撈起那白膩的小腳放在手心把玩著,蕭逸說道。

    “嘻嘻,你輕點,好癢啊~”

    “就是她們總是會說一些很奇怪的話,比如你看……”

    說著,學姐將手機遞到蕭逸的眼前,蕭逸低頭看去,隻見某個叫做雨夜帶刀不帶傘的讀者在評論區留言道。

    “作者,啥時候開推啊?該不會是個太監男主吧?”

    “蕭逸,什麽是推啊?推什麽?而且他怎麽還罵人呢~”

    星眸點點,學姐那泛著盈盈水波的清眸正含笑顰眉正直勾勾的盯著小學弟。

    看著眼前這張巧奪天工的容顏,蕭逸一怔。

    你這娘們該不會是意有所指吧?

    你一個寫小說的,就算以前不知道,這段時間耳濡目染也應該明白推女是啥意思啊,還是說你在暗示什麽?

    唇瓣兒嗡動兩下,蘇允卿伸手勾住蕭逸的脖頸,縷縷如蘭的氣息噴湧而出。

    “蕭逸~你說該什麽時候推呢~”

    好家夥。

    不裝了是吧?

    月色皎潔,也不知是不是七夕牛郎織女相會的緣故,今晚的月色分外的迷人。

    刮了一下她的小鼻梁,蕭逸反手將她擁在懷裏,有力的胳膊攬過她嬌弱的肩背,學姐的身體特有的那份柔軟被他緊緊擁住,絲絲縷縷的溫香鑽進鼻間,讓他的思緒有了些許的停頓。

    “學姐,你聽過牛郎織女的故事嗎?”

    在蕭逸的印象中,此世貌似還沒有這樣有關於七夕的神話故事。

    “牛郎織女?”

    搖了搖頭,蘇允卿在蕭逸的懷裏蹭了蹭,紅唇輕抿,嬌憨道。

    “沒聽過埃~”

    “那你要聽嗎?”

    “嗯!”

    “傳說啊,牛郎是一個人間的窮小子,織女呢是天上的仙女,有一天啊,織女下凡玩耍,正在河中洗澡的時候,衣服卻突然被牛郎偷走……”

    “啊,怎麽偷女孩子的衣服,這個牛郎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

    “別打岔!”

    拍了一下那挺翹的小屁股,蕭逸繼續道“這衣服被偷走了,你說織女能不生氣嘛,可是她是仙女啊,是會法術的,又變出來一件衣服,穿上之後她就去抓那個偷她衣服的小賊。”

    “那抓到了嗎?”

    學姐抬起皓首,一臉期待的詢問。

    “抓是抓到了,衣服也找回來了,可是同樣她也丟掉了另一件東西。”

    “什麽啊?”

    “她的心啊!”

    藍色的窗簾無風微動,清涼的月輝斜斜射入,學姐蜷縮著小腳丫,豎起小耳朵認真的聽著小學弟在那緩緩說著故事。

    她喜歡這樣的場景。

    也喜歡這樣的擁抱。

    “啊?那個西王母怎麽那麽壞?為什麽要阻攔牛郎和織女見麵呢?”

    “因為他隻是個人間的窮小子,而織女卻是天上的仙女,那西王母自然不願意看到這一幕啊。”

    “…………”

    “不過啊,最終兩人排除萬難,也獲得了見麵的機會。”

    “每年的七夕,喜鵲自發搭橋,牛郎和織女便可以在鵲橋上相見,來傾訴這一年來的相思之苦,所以啊,這一天有情男女會相約,用七夕節寄托對愛情天長地久的期盼。”

    “唔~織女好可憐啊,一年才能見到心上人一次。”

    學姐對於這個故事大受震動,她不明白小學弟為何會突然說這個故事,可是她覺得好感人,就是會有些遺憾。

    明明相愛的兩個人卻不可以在一起,一年才能見一次麵。

    若是她的話,一天見不到小學弟,怕是心裏都難受的要死。

    蕭逸笑笑沒有回這個話題。

    織女可憐嗎?

    可憐的應該是牛郎才對。

    畢竟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啊。

    …………

    …………

    “好啦,天色不早了,該上床了。”

    “嗯,你抱我上去~”

    張開雙臂,學姐撒嬌似的撅著小唇瓣,大眼睛布靈布靈的閃個不停。

    蕭逸直接攬住她的蛇腰,將她輕輕的放在床上。

    剛把被子給她蓋上,蘇允卿又調皮的瞪開。

    蓋上又瞪開。

    “聽話!”

    佯裝著發怒,蕭逸板起個臉。

    “知道了嘛~”

    弱弱的應了一聲,學姐這才聽話的將被子蓋在身上。

    隻不過那雙粉嫩的小腳兒還是露在被子外麵,溫軟的足跟泛著柔和的暈兒,染著薄薄一層荷花瓣尖兒的那種水潤顏色。

    腳環處的那對藍色小鈴鐺已經被卸了下來,露出那晶瑩如玉的白皙雪膩。

    蕭逸看得略微出神了,捧過學姐的一隻小腳輕輕捏了捏,瑩滑玉嫩,精美如器,白乎乎的腳趾頭像一顆顆奶糖粘在一起,隱隱透著淡淡的微甜冷香…

    “鈴鐺呢?”

    蕭逸問。

    感受著腳上酥酥麻麻的觸感,蘇允卿往被子裏縮了縮,嗡聲道。

    “唔,被我拆了,我準備等到以後再用。”

    以後再用?

    這玩意還要注重什麽場合麽?

    不過想想也是,正常情況下確實不可能在腳上綁一對鈴鐺,走起路來也不方便。

    “嘻嘻,我準備寫到推女的時候再用!”

    說著,蘇允卿微微直起身子,一雙美眸直視著蕭逸的眼睛,四目相對不過半指之餘。

    推女的時候再用?

    蕭逸聽得一愣,腦海裏不由勾勒出一抹香豔十足的畫麵。

    學姐翹首趴在台燈前,身上的睡衣早已經褪落在地,曲線微弱的溝壑輕貼著台麵,一小片的聖光白膩溢出,那盈盈一握的柳腰閃爍著誘人玉白的光澤。

    一副梨形嬌臀滑膩緊致,隨著身影的重疊起伏,晶瑩的腳環處一對藍色的小鈴鐺輕輕地發出悅耳的聲音。

    嘶!

    不能再想下去了。

    這特麽誰頂得住啊?

    沒好氣的將眼前的小腦袋重新按回被窩裏,蕭逸開口道。

    “好啦,聽完故事了,該睡覺了!”

    撲簌簌的睫毛垂下來,委屈地盯著自己翹起又放下的腳尖兒,蘇允卿輕輕道。

    “蕭逸,今晚是七夕挨?”

    穀<spa>  “然後,所以呢?”

    “你就不想聽聽鈴鐺的聲音麽?”

    不知什麽時候,學姐的小手上已經多出了一對藍色的鈴鐺,正是之前蕭逸在酒店見過的那一對。

    說著學姐輕輕的晃了晃手中的鈴鐺。

    一縷清脆的鈴聲頓時在不大的臥室內響起。

    翻了個白眼,蕭逸勉強壓下心中的火氣,他怕自己真的要變成月夜狼人了。

    這小妮子今晚咋這麽勾人的?

    這都從哪學的招式啊?

    沒好氣的瞪了眼還在那撩撥的學姐,蕭逸挑眉道。

    “這棟公寓隔音太差了。”

    “你想讓小小和薑學姐也聽聽這鈴鐺的聲音麽?”

    聞言,蘇允卿驀的將小腦袋縮回被窩裏。

    “蕭逸,晚安,我要睡覺了~”

    哈哈一笑,蕭逸大步離開。

    直到小學弟離開半晌,蘇允卿才從綿軟的被窩裏探出小腦袋,俏臉上已是掛滿粉霞如雲。

    天知道,她今晚說出這番話需要多大的勇氣。

    撅著小嘴委屈巴巴的望著房門的方向,又轉頭看了一眼窗外迷人的月色。

    蘇允卿喃喃道。

    “今晚月色真美啊~”

    ————————

    一覺睡到早上九點才起來,蕭逸直挺挺的躺在床上,醒來的時候感覺渾身懶洋洋,大腦放空啥都不想做。

    窗外的陽光正是溫暖。

    外麵的客廳裏已經響起來女孩子說話的聲音。

    大約二十分鍾後,蕭逸才起床洗漱。

    “哥,你現在是越來越懶了,你以前都不賴床的。”

    小小坐在餐桌前,看了一眼哥哥嬉笑道。

    懶得回她,蕭逸走到桌前抓起一隻包子就往嘴裏塞。

    “你們今天有什麽安排麽?”

    “今天我準備和清漪姐還有允卿姐去釣魚,允卿姐說她是釣魚高手。”

    盛了一碗稀飯放在哥哥的麵前,小小回道。

    “你還會釣魚?”

    蕭逸有些疑惑,看向蘇允卿的目光中滿是狐疑。

    “那可不,我可是看了很多釣魚視頻呢。”

    昂著小腦袋,蘇允卿直視著小學弟的眼睛。

    原來是理論知識豐富啊。

    搖了搖頭蕭逸沒有接這個話題“今天下午我要出去一趟,你們晚上吃飯不用等我了。”

    “出去?哥,你幹嘛去啊?”

    “還不是那個陳嘯,他不是明天回國外了麽,非要讓我今天去他家吃頓飯,我也沒法拒絕。”

    點點頭,小小倒是知道陳嘯。

    他是哥哥的死黨,高中的時候就經常去家裏玩,對自己也很好。

    “那你去唄,晚上我們自己做魚湯吃。”

    哼唧著嘴角,小小嘚瑟的揚起眉毛。

    切,等你們釣到再說吧,別又是空軍了一整天。

    說了一會話,幾個女孩子去樓下的花海中拍照玩耍去了,蕭逸也沒閑著,拿出手機撥通了張靜曼的電話。

    幾秒鍾後,對麵傳來一句懶散的回應。

    “老板~”

    “怎麽?才睡醒?”

    “那可不,昨晚喝了一肚子的酒水,現在頭還疼呢?”

    “沒事喝那麽多酒幹嗎?”

    一聽這話,張靜曼頓時大倒苦水。

    “老板啊,你說這話就不厚道了,我這不是為了你的事奔波麽,生意場哪能不喝酒啊。”

    “哈哈,那就辛苦你了,回蘇州請你吃大餐。”

    “這還差不多。”

    想了想蕭逸又道。

    “應酬這種事你也沒必要親自上吧,完全可以找兩個下屬啊?”

    “咦,老板你咋知道我又找了兩個小助手?”

    嗯?還真有?

    “男的女的?”

    “肯定是女的啊,都是金融專業剛畢業的大學生,可水靈著呢,老板你見了肯定喜歡。”

    我見了喜歡?

    這話聽著怎麽這麽怪的?

    “行了,說說正事吧。”

    言及正事,張靜曼也是收起了那備懶的語氣,正色道。

    “老板,最近這段時間雖然股市有所回暖,不過依舊不是很景氣,整體來說大盤也隻能算是止住了下跌的趨勢,所有的股民都在想法設法的解套,而這兩天大盤又開始飄綠,估計後麵的一段時間,大盤還要持續跳水,前段時間的止住跌勢也隻能算是回光返照。”

    “雲夢公司旗下的小股東,這一個月接觸以來,基本上溢價收購都是很好談攏,哪怕哪些持觀望態度的,這幾天受大盤的影響也有了鬆口的跡象。”

    “目前雲夢公司的股份,老板你已經持有了百分之了。”

    “算是雲夢公司第二大股東了。”

    百分之?第二股東?

    這可遠遠不夠。

    垂瞼沉思了一下,蕭逸問道。

    “蘇雲卿沒法接觸麽?能從她手裏收購股份麽?”

    “老板,這個女人很不簡單啊,我想盡辦法,以各種名義暗地裏與她聯係,不管開出多高的價格,她都沒有一絲要拋售股票的想法,連麵都不跟我見一麵。”

    “而且據我這段時間的觀察,最近她好像一直在找新的投資方,似乎想要進行再一次的融資。”

    “不過如今這種股市狀況,雲夢公司又是投資公司,估計想要找到投資方注金估計有點難。”

    “不過就算是再一輪的融資,她手中的股份也絕對不會低於百分之五十。”

    “算了,你先把其他的小股東擺平,蘇雲卿的話暫時就別和她接觸了,小心她看出什麽端倪來。”

    “老板,你這麽不相信我的水平啊,這些股權交易可都是正常操作,就算是她想查也查不到老板的頭上。”

    話鋒一轉,張靜曼好奇道。

    “老板,你就這麽喜歡這個女人啊?”

    “廢話真多。”

    啪的一聲,蕭逸已經掛斷了電話。

    揉了揉眉心,蕭逸坐在沙發上有些頭疼。

    距離蘇雲卿的攻略開啟已經快三個月了,卻是遲遲沒有進展。

    拋開紫色品質的獎勵不談,蕭逸也很想看到她人設崩塌的那一刻。

    隻不過這女人確實有點難啃。

    她和薑清漪不同,薑清漪的攻略蕭逸其實並沒有奔著那些獎勵而去。

    而蘇允卿一開始也是個例外,隻有這個蘇雲卿是蕭逸自己最想攻略的。

    而係統提示的不可能也確實說明了紫色品質的難度。

    起碼目前來說,他沒有絕對的把握,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

    在幕後終究是有點縮手縮腳,無法直觀的了解情況啊。

    幽幽的歎了一聲,蕭逸的目光看下窗外綿延的青山。

    好像。

    距離開學已經沒有多少日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