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8章 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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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顏杲這一招圍魏救趙可真有點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意思了,不過不到萬不得已,完顏杲和完顏宗望還不想用這招,因為大宋兵馬出城一次不容易,如果這次不盡量找機會取得絕對優勢,想等到宋軍下次出城,可就不容易了。騎兵,無法使用,可要是能使用騎兵呢?

    當完顏杲提出這個問題後,完顏宗望摸著下巴自言自語道,“到底如何讓騎兵擺脫冰天雪地的困擾呢?這可不容易啊!”

    完顏宗望苦思冥想了半天,也沒琢磨出什麽主意,不過他腦子活絡,自己想不到,不代表別人想不到,當天便讓人到城中貼告示,隻要誰能相出讓馬蹄不打滑的主意,賞錢百貫。告示貼出去後,在薊州城內反響很不錯,一百貫的賞錢,代價隻是想到一個好主意,這買賣誰不願意做?很快就有人登門了,陸陸續續的來了許多人,還別說,真有一些百姓提出了歪點子,有的提議用厚布包裹馬蹄,有的提議纏上稻草,最後經過測驗,完顏宗望找到了一條行之有效的方法,將一些獸皮裹在馬蹄子上,因為摩擦力的關係,竟然一點也不滑了。

    信心百倍的童貫可不知道自己的算計已經入了別人的彀中,宣和七年臘月末,簡直就是多事之秋,先是定**西征吐蕃,緊接著就是金國挑起戰爭,誰知道這個年誰能過好呢?當來到薊州城下,童貫並沒有急著攻城,以前他最討厭跟金國人正麵交鋒,但這次,反過來了,他可不想硬攻薊州城。畢竟薊州北方重鎮,又有兩萬大軍駐守,強攻的後果顯然不會太美妙。說起來。童貫也有點損了,他讓人去城頭下喝罵。罵的還是現在大金國的汗王完顏宗望,“完顏老二殺了親爹,睡了親娘,豬狗不如,有本事的滾出來,大宋皇帝陛下教教你如何做人,省的一輩子禽獸,卻不自知。”

    城頭下罵聲五花八門。總之沒一句好的,這些話傳到完顏宗望耳朵裏,反應可想而知。完顏宗望沒有親手殺死親父,可完顏阿骨打的死終究是他親手造成的,害死親父,不管怎樣,心裏這一關是過不了的,這成了他心中最深的忌諱,絕不容許別人提起的。可現在許多宋兵站在城外不厭其煩的喊,至於娶了繼母。這倒沒什麽。在女真,父死子繼,兄終弟及的事情再平常不過了。隻是這畢竟不是什麽太光彩的事情,被人這般說,心裏也好受不了。鐵青著臉,完顏宗望抄起桌上的茶杯,狠狠地砸在了地麵上,刺耳的碎裂聲響起,驚動了正在屋外調派眾將的完顏杲。

    安排好各項事宜後,完顏杲回到了屋中,看著房內一片狼藉。他眉頭蹙起,臉上神情嚴肅。“斡離不,你要記住。你現在是我大金國的汗王,一言一行都會影響到大金國的子民,以後控製好自己的情緒,你如果還控製不了自己,我們永遠也不可能爭得過定**的。”

    已經許久沒人敢說完顏宗望了,恐怕大金國裏,除了完顏杲敢如此,也沒有別人了。重重的舒了口氣,完顏宗望苦笑道,“叔父,侄兒知道了,不過這次,我要親自領兵出征,定要讓那些逞口舌之利的小人付出慘重代價。”

    完顏宗望的眼中透著幾分堅定和凶狠,完顏杲並沒有拒絕,而是沉聲道,“你要出征可以,但注意自己的安全,你要是出什麽事,這得來不易的局麵就要拱手送人了。”

    “嗯,叔父放心,侄兒曉得”完顏宗望輕輕點了點頭,他當然知道自己所處的局麵,看上去大金國盡數掌控在手中,可實際上還是有著很多不確定因素的,完顏宗翰到底在想些什麽沒人知道,那完顏宗幹更不是省油的燈,而老四完顏宗弼更是人中翹楚,軍中威望也足,自己真的要陣亡,說不準真就便宜老四了。

    薊州城外,任憑那些宋兵如何叫罵,城頭上都沒有反應,童貫心裏還在納悶,完顏老二心高氣傲,哪裏受得了這種侮辱,他應該早早的領兵出城一戰才對啊。薊州城沒有反應,童貫也隻能按兵不動,轉眼間兩個時辰過去,童貫主動後撤十裏地紮營,隨後就是埋鍋造飯。童貫以為今日不會有什麽變化,可完顏宗望等的恰恰就是這個時機,城中女真騎兵早就吃的飽飽的,馬屁備好,待城外宋兵退去,完顏宗望提刀上馬,揚聲道,“我女真族勇士們,漢人欺我大金國無人,本汗定要讓他們知道我們大金國的厲害。城外漢人數倍於我,爾等害怕呼?”

    “漢狗懦弱,汗王必勝必勝”許多女真士兵揮舞著彎刀,喝著囊袋裏的烈酒,烈酒能喚醒熱血,每當廝殺之前,女真騎兵都會喝點,酒就像神奇的靈藥,能讓他們平添幾分戰鬥力。

    完顏宗望一馬當先,近一萬五千名女真騎兵陸陸續續的從西門衝出,為什麽一定要從西門出呢?因為完顏宗望要與順州城完顏宗弼所部集合在一起。出城五裏地,就看到完顏宗弼的大軍洶湧本來,兩股大軍合在一起,短時間內就匯聚成了三萬多人的鐵騎,而此時的大宋兵馬還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在他們的想法裏,這種冰雪地裏,戰馬不合適的。見了麵,完顏宗望嚷聲道,“老四,知道你勇猛不凡,怎麽樣,這次有沒有沒信隨為兄一戰破大宋兵馬?”

    “汗王說笑了,那無用的漢人,雖有十幾萬,不過是十幾萬待宰的豬樣罷了,要勝他們又有何難?”完顏宗弼舉手投足間展露著一種自信,當初女真鐵蹄能打的契丹人滿地找牙,更何況是被契丹人壓製了百多年的宋兵?如今宋軍之中隻有幾千騎兵,還都收縮在析津府內,所以這一戰,大金國是想打就打,想走就走,主動權在手。還怕那宋軍人數多?

    三萬多鐵騎衝鋒起來,那氣勢幾裏外都能感受得到,當探馬慌慌張張的來到大營。稟報童貫的時候,女真鐵騎已經距離大營隻有兩裏地了。兩裏地。對於騎兵來說,幾乎是眨眼就到。

    童貫不知道女真人的騎兵為何能在光滑的冰雪地上前進自如的,但有一點非常清楚的,那就是要遭殃了,“快傳令胡成科,將拒馬和鐵蒺藜撒下去,一定要將女真人的勢頭擋住。”

    童貫的命令不可謂不及時,可這次出城根本沒想過和騎兵正麵交鋒。哪裏帶許多拒馬和鐵蒺藜呢?完顏宗望和完顏宗弼兵分兩路,一路從北邊進攻,一路從南邊進攻,胡成科是顧頭不顧腚,剛剛組織起陣型,南邊就被完顏宗弼衝破了。如今大部分宋兵還想著吃飯呢,有的窩在別處休息,女真鐵騎一來,簡直如虎入羊群,砍得宋兵還無還手之力。終於。亂象叢生,漸漸地營中局麵就有點失去控製了。完顏宗弼突破南邊,也不急著深入。而是領著兵在南邊外圍東西交叉,不斷收割能看見的宋兵,如此一來,逼著那些慌亂不堪的宋兵往大營中間跑。這可是十幾萬大軍啊,整個大營連綿十裏地,分散開來,倒顯不出什麽,可當大多數人都集中到小片範圍內後,就知道場麵有多亂了。亂。就是完顏兄弟倆想要的效果,女真鐵騎南北夾攻。卻放著東西兩側不管,當感受到壓力過大時。許多宋兵選擇了從東西兩個方向逃跑,這人啊都喜歡跟風,有第一個跑的,有第二個跑的,最後演變成了一場大逃亡。

    無數宋兵像螞蟻一樣從東西兩側奔出去,童貫是想管也管不了,前邊步卒逃亡,後邊鐵騎追趕,後果可想而知。麵臨金國騎兵的追殺,數不清的宋兵慘死在那些鋼刀之下。當形勢不可逆轉後,童貫也選擇了逃,也許這就是童貫最大的弱點吧,如果他能在這個時候領兵駐守大營,死死地拖住女真鐵騎,傷亡會降低許多。可童貫惜命,他不會留在必死之局中的,童貫下令逃跑,其他將領直接沒了主心骨。俗話說人心齊泰山移,人心不齊,撐不起脊梁。

    大宋十幾萬大軍一敗塗地,他們就像一群綿羊樣被追的亂跑,鮮血染紅了薊州城外幾十裏的地方,屍體數也數不清楚。宋軍想逃回析津府,可完顏杲早已領兵擋在薊州到南京的路上,無奈之下,隻能繼續往南跑,至於往北跑,沒人想過,一路向北跑到大定府麽,那不是蠢材是什麽?

    一路逃亡,一路追趕,最終來到南邊的永定河河畔,對大多數宋兵來說,看到永定河,就看到了希望,因為隻要過了永定河,回到白溝河一線,就可以緩口氣了。可是過得了永定河麽?答案是不可能。完顏宗翰早就在此地等候了,為了萬無一失,他在派人守住永定橋的前提下,讓人砸破了冰麵,看著永定河中碎裂的冰層隨著河水緩緩流動,無數宋兵直接絕望了。有冰層,他們可以順利踩在冰層上跑過去,可冰層沒有了,別說河水有多深,剛這寒冷的天氣誰能受得了,落水後估計還沒到河對岸,就早被凍得手腳發麻了。沒了生路的情況下,許多人會變得瘋狂,此時的大宋士兵就是如此,他們一窩蜂的衝向了永定橋,因為那裏是他們唯一的希望了。結果可想而知,麵對以逸待勞的幾萬金國兵馬,大宋士兵付出慘重的傷亡依舊沒能衝過去,近十萬大軍被困在永定河北岸到大慶幾十裏的地方,一場廝殺,持續了一天一夜,知道第二天黎明到來,方才漸漸停下。沒人會去數死了多少人,總之很多很多,這一天,完顏宗翰放開了永定橋,剩下的幾千殘兵飛速過了永定橋,而女真人從後追趕,一路到了白溝河一帶,在亂兵衝擊下,白溝河一帶形同虛設,僅僅半個時辰,女真人就過了白溝河並猛攻河北重鎮雄州城,一日之間,湧入雄州城,至此,也意味著南京析津府成了一座空城。

    宣和七年臘月二十四,南京守將程風雷率城內一萬守軍投降,這也預示著南京陷落,女真人具備了南下的資本。永定河一戰陣亡十幾萬宋軍,如此大的消息想瞞也瞞不住的,兩天後。童貫兵敗,永定河慘劇就傳到了東京汴梁城,當消息傳來。無數汴梁百姓還以為是佛祖開的玩笑。幾年前,大宋被遼朝耶律淳殺的大敗虧輸。損失慘重,現如今又在那裏敗了一場,並且敗得是如此幹脆。

    雄州失陷,那接下來女真人隨時都能南下大名府,緊接著就是渡過黃河,過了黃河是哪裏?那就是東京汴梁城。第一次,生活在汴梁城的百姓感受到了一種深深的不安,原來身處中原之地的汴梁城也是那麽多不安全。隻要女人想,隨時都能南下,雖說河北和山東還有幾萬兵馬,可這些地方兵馬能夠擋得住凶猛的女真人麽?

    狼來了,而綿羊還是綿羊,汴梁皇宮裏,那個文采風流的官家趙佶呆呆的坐在軟墊上,在他麵前供奉著三清道尊,如果仔細觀察的話,能清楚地看到官家趙佶竟然全身打著哆嗦。眼神中露出的滿是恐懼。麵對凶猛的女真鐵騎,趙佶也慌了,以前他高傲。那是因為覺得就算再怎麽敗,別人也打不到汴梁城來。可是這次不同了,十幾萬大軍近乎全軍覆沒,黃河以北已經沒有能夠抗衡女真人的兵馬,也許這幾天,也許明年,總之,女真人想什麽時候過黃河攻打汴梁都是可以的。

    趙佶不想死,他想逃。可作為一國之君如何能放棄國都,放棄都城幾十萬子民。倉皇逃亡?所以趙佶很糾結,到底要怎麽做呢?咚咚咚。一陣腳步聲傳來,楊蓮小心翼翼道,“官家,蔡樞密求見,說是有要事相商。”

    “讓他進來吧”趙佶揮揮手回了話,沒多久蔡攸就邁著小碎步快速走了進來,蔡攸這次來正是為了趙佶,自打兵敗的事情傳來,蔡攸回到家中就仔細思索起來。他心裏非常清楚當今官家的心思,如果讓他跟汴梁城共存亡,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他想逃,可又找不到逃的理由,而蔡攸來到這裏,就是要給趙佶一個不錯的理由。

    “陛下,臣有要事相商”說著話蔡攸斜著眼看了看站在旁邊的楊蓮,楊蓮心知肚明,趕緊拱手道,“官家稍待,小人去禦膳房悄悄飯做好了麽。”

    楊蓮識趣的走了,蔡攸沒了顧忌,向前兩步,神秘道,“官家,如今局麵,汴梁城是不能再待了,女真人隨時都能打過黃河,還請官家移駕他處。”

    蔡攸的話可算是說到了趙佶心坎裏,可他還是裝模作樣的,“哎,大郎好心了,可朕作為一國之君,則能棄百姓於不顧?”

    聽趙佶的話,蔡攸心裏一陣腹誹,官家還真能裝,你要是心係百姓,前些年還會鬧那麽多民亂,還會搞那麽多花石綱?心中不以為然,可麵上還是得恭恭敬敬的,“官家,一國之君不成,若不是一國之君呢?太子殿下成熟穩重,銳意進取,自可繼位,到時候官家不就可以離開了麽?”

    蔡攸的話剛說完,就見趙佶的臉色變了幾變,瞬間就寒了下來,他哪裏舍得放棄皇位?如果不是蔡攸往日忠心,這會兒就要懷疑蔡攸的用意了。不過蔡攸似乎並沒有害怕,看著蔡攸堅定的目光,趙佶心念一動,突然有點明白了,將皇位禪位於太子趙桓,也就卸下了一個包袱,不管女真人來不來,就先讓這個兒子抵擋一番吧,有了新皇帝,太上皇去哪裏,就沒什麽可留意的了。

    “好,朕也是感覺疲累不堪,身子不適,也該將皇位傳給太子了!”趙佶看上去語重心長的,真像個慈愛的老父,可實際上呢,這簡直就是把自個兒子往火坑裏推啊。趙佶想得很清楚,把皇位讓給兒子趙桓,女真人若來了,頂缸的自然是兒子趙桓了。若是女真人不來呢,到時候再把皇位要回來就好,就那兒子懦弱不堪的性格,他敢反對麽?

    聽著這冠冕堂皇的話,蔡攸覺得自己像個罪人,將可憐的太子趙桓推出來,簡直就是要這位太子殿下送死啊。可蔡攸沒有選擇,他的一切都是趙佶給的,趙佶要是完蛋,他也得跟著完蛋。

    趙佶將要禪位給太子趙桓的消息不脛而走,消息來到楚王府裏,清雅貴重的李大家無奈的笑了笑,官家還真舍得下呢,太子再不討喜,那也是自個兒子啊。真不明白,如此貪生怕死,沽名釣譽,怎麽就成了大宋的官家呢?

    有時候不得不感歎曆史的強大,不管時空如何變幻,不過有多少改變,最後曆史洪流還是走到了這裏,趙佶要禪位,也就是說臘月裏,靖康元年來了。

    臘月末的太子宮裏有些冷冷清清的,原因無他,最近鄆王殿下風頭越來越盛,不僅握著開封府,還兼任中書省,握著戶部不少事。相比之下,低位尊崇的太子殿下仿佛成了可有可無的配角。汴梁城裏從官員到百姓,仿佛都有了一個共識,那就是官家可能要易儲了。麵對權力越來越重的趙楷,趙桓當然是無法接受的,眼看著年關將至,自己卻要麵臨被換的危險。房間裏燃著幾個炭盆,將整個房間烘烤的猶如春天,柴可言溫聲軟語的逗弄著懷中孩兒,而趙桓呢,則站在一旁慌慌張張的說著些什麽。

    “可言,你看現在怎麽辦?如今戶部大部分職司都落在三哥兒手裏了,咱們要是再什麽都不做,可就被壓住了,你快想個辦法啊”趙桓說話分外焦急,臉上一片不安之色。

    柴可言柳眉緊蹙,心中暗歎一句廢物,這點事都經受不住,還想跟那麽多人鬥呢。這趙桓真是個扶不起的阿鬥,說過多少次了遇事要穩重不可慌張,可一點用都沒有。心中不屑,卻不能放棄是趙桓,至少眼下二人還是一體的,如果趙桓倒了,自己想做點事也不容易了,畢竟大宋朝還是男人主事,她貴為郡主,也不可能明著掌握太多權力。示意青黛抱著孩子去裏屋後,柴可言不慌不忙道,“太子殿下,你又著什麽急?放心吧,你的位子穩著呢,沒人動的了你!”

    說這些話,柴可言還是非常自信的,眼下金國人占了南京,想要打到黃河實在不是難事,趙佶那人,見利忘義,做大事而惜身,麵對虎視眈眈的女真鐵騎,他定不會老老實實的待在汴梁。到底怎樣才能離開汴梁?作為一國之君,絕不可能如此離開汴梁城的,那麽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讓出皇位。不過,這一定是暫時性的讓出,咱們這位官家春秋鼎盛,日子還長著呢,又豈會甘心老老實實的當個太上皇?如此一想,不就簡單了,能接位的隻能是太子趙桓,而不是受寵的鄆王趙楷,更不可能是康王趙構。趙楷此人能力不俗,趙佶對這個兒子喜愛有加,也有些懼怕,要是把皇位給了這個兒子,還能不能拿回來就兩說了,康王趙構嘛,好像一直沒入過官家發言。最後就剩下了太子趙桓,太子很好呢,為人懦弱不堪,給他皇位,以後再要回來就是了。不過,到時候就不是趙佶想怎樣就怎樣了,至少,她柴可言不會讓趙桓成為玩物的。

    心中明了,可趙桓未必能沉得住氣,這麽久了,柴可言也發現趙桓有個很大的問題,那就是遇事不夠冷靜,“太子殿下,接下來無論發生什麽事情,你都不準激動,甚至要表現的懦弱可欺,還望殿下能夠做到這些,如果做不到,本郡主做再多也是無用,明白了麽?”

    柴可言用一種居高臨下的語氣闡述著,她嘴角抿著,頗有些鄙夷的姿態,趙桓心中自然不痛快的,眉頭皺了皺,嘴巴張開,最終沒多說什麽。(未完待續)(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