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狗血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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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挺幹淨的。”南池點頭。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到了村子中央,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陣法的加持,眼前的小洋房,竟然還保存著一百多年前,主人離開時的模樣。
南池皺眉,這房子, 被人動過。
“小心點。”扔下這話,南池便直接跳上二樓她以前住的房間。
其實老道士活著的時候,南池會在節日期間回來住幾天,大多數時候是在外麵住的。
他死後,南池除了定時回來打掃,看房子, 一次都沒有在這裏住過。
南池打開房門,看著房子的擺設跟她離開時一模一樣。
這個世界時間已經過去了一百多年,但對南池來說, 離開這個房間前前後後也不過是一年多。
南池站在這個房間裏,關於自己生活在這裏的記憶一點一滴的向她湧來。
從南池有記憶以來,老道士從來都不會主動提起她的身世。
有一次,南池實在逼得緊了才透露一點。
據說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那時候的老道士還是個青年道士,他幹完活,路過一個草叢,聽到一聲微弱的嬰兒哭聲。
遁著聲源尋去,便看到一個渾身髒兮兮臭烘烘小嬰兒在草叢裏發出沙啞又微弱的聲音。
據老道士說,那時候的小嬰兒渾身是傷,有的傷口都已經長出了蛆蟲,如果他再晚半個小時路過那裏,就沒命了。
後來老道士費著九牛二虎之力,花光了所有珍品,才把那小嬰兒救了回來。
取名南池。
意思很粗暴,她是被老道士在村子南邊的小池子邊上撿到的。
病弱瀕死的小嬰兒多難照顧, 青年道士又是新手上路,其中的艱辛可想而知。
南池雖然嘴上老是愛懟他,但她的童年,卻是被這道士一點點地溫暖的。
她心裏,無比敬愛著這個老道士。
後來,她有了實力。
去查了自己的身世。
是個很狗血的身世。
一個女人貪慕虛榮,偷偷的生下一個富二代的孩子,卻不知那富二代也隻是玩玩而已,十分幹脆的把她打了一頓,又威脅了一通,將她趕走。
女人生下了孩子,又被打得半死不活。
就把氣出在才剛出生兩個多月的嬰兒身上
“這個地方,就是你家吧?”
霍司雋不知道什麽時候也進了房間,實在忍受不了南池臉上不經意流露出來的傷感,出言打斷了她。
南池回頭,麵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
隨即轉身而出。
一邊走下樓梯一邊問,“你到底猜到了多少?”
“要是,我把我心裏所猜測的東西說了出來,你會補充嗎?”霍司雋淡笑著跟上。
“不要得寸進尺。”南池沒好氣的道。
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秘密, 南池對這個世界, 對人的好奇心實在少的可憐。
但也不代表自己的,可以被別人隨意的窺探。
即便這個人,是霍司雋。
“在飛船上,你跟李老的對話,還有我了大量特藍星的文獻,特別是道家方麵的”霍司雋跟著下樓,也不囉嗦,三言兩語把自己猜到的東西道出。
南池這下驚住了,“你牛逼!”
霍司雋輕哂,“我初步猜測,是你的老師用了道門某種秘法把你送走,但是這種密法可能會遭到反噬,所以,他死了”
霍司雋不習慣一樓客廳的光線,皺了下眉頭從空間扣裏取出一個日光燈。
穀頖
霎時間,整個大廳亮如白晝。
當然,也讓他更清晰的看清現在南池的表情。
“至於你的老師,為什麽要把你送到我身邊,我想,這個問題應該你親自來跟我說。”
霍司雋定定地看著南池。
用特藍星道門的說法,南池這命格,自出生那天,就注定要夭折。
換句話來說就是這個少女根本就不應該活在這個世上。
是有人,不惜損耗自身的生命,不斷的為她逆天改命
南池心情很沉重,雖然她有預感老道士有可能沒死。
可是,施那種逆天的禁法,確實會遭到反噬的。
南池眼睛澀澀,那個老家夥都一把年紀了,還折騰這些
保不準,在他做完那件事的時候,就已經真的死翹翹了!
死亡,南池是真的看得很淡很淡。
然而,在知道那個老家夥在自己背後默默地付出那麽多後,南池覺得,自己的生命真的重逾泰山。
南池抿抿唇,“老道士,之所以這麽做是為了,是讓我分走你的福澤吧。”
“畢竟你是星際聯邦的將軍”說到這,南池有點心虛的。
上次雙修,看似霍司雋占了她的便宜。
其實不是的,她精神是海中的那片冰晶已經變成金色了。
這種最直接的變化,直接讓南池恍然大悟。
古代一國將軍,保家衛國,所造的殺劫有國運擔著。
所救的人不計其數,霍司雋按道門,不!依照老道士的目光來看,就是個有大德之人。
這種人殺伐果斷,又有一顆為國為民的心,身上頂著無數人的祝福,念力,最合老道士的心意了。
“就這樣?”霍司雋又是意外不明的笑了一聲。
南池心下暗罵,“那你以為還有什麽?”
“比如說,用你們特藍星的方法雙修?比如,我們結成道侶?”
這麽曖昧又羞恥的話,在這個男人低沉又磁性的嗓音說出,可真是
該死的誘惑!
“在這麽短的時間裏,你到底看了什麽奇怪的東西?”好半天,南池才脹紅著臉憋出這麽一句。
“我是好奇而已。”霍司雋是真的好奇,所以,在距離特藍星幾光年捕捉到特藍星的信號時,他就登錄了那個星球的網絡。
裏麵的東西,可真的讓他大開眼界。
“比如道門,比如古武,比如,雙修”
“草!”南池想打人。
“嗬”霍司雋看著終於有點人氣的南池,懸著的心放下。
作為高級精神力者,霍司雋對人的情緒反應十分敏感。
南池自從踏入這村子以來,心情就一直很沉重,悲傷,甚至還夾著一種濃濃的厭世感。
這是霍司雋從沒在南池身上感受過的的情緒。
壓抑,難過,沉重得讓人內心酸澀。
霍司雋伸手揉了揉南池的頭頂,“一切都會過去的,那位老人家拚盡全力為你做那麽多,你不應該辜負他。”
南池抿唇,看向老道士的房間,倔強的道:“誰讓他做了?他根本就沒有征求過我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