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章暴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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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知微揚起手掌毫不留情地將人打成了豬頭。

    哢嚓一聲,刺耳的尖叫聲戛然而止。

    沈寶珠大腦一片空白,隨之而來的劇痛將她淹沒。

    她的下巴被卸掉,隻能發出嗚嗚的哀鳴。

    沈知微眉眼含笑,語調輕緩,吐出的字卻讓沈寶珠驚恐萬分遍體生寒。

    “沈寶珠,不要出現在我麵前,否則下次我卸掉的就是你的腦袋。”

    話音一落,沈寶珠倒在了雪地上,暈死了過去。

    這麽不經嚇!

    沈知微嗤之以鼻。

    她並沒有打算現在就殺珍寶珠,隻是教訓恐嚇一下,為自己爭取更多的時間。

    凜冽的寒風肆意的撒歡兒,冷的她渾身一顫。

    沈知微低眸,衣衫單薄,襤褸不堪。

    哎,原主混得可真夠慘的……

    倏地,腦中閃過一個畫麵。

    好像原主的母親臨終前曾告訴過原主,她的床榻後麵藏著一個木匣子,匣子裏有一些首飾和銀票。

    銀票!

    沈知微眉唇角勾了勾,笑意從眸中蔓延開來……

    天色徹底黑了下來,整個寧遠侯府都因為沈寶珠的傷勢雞犬不寧,無暇顧及別的事情。

    沈知微如同貓兒一般,悄無聲息地潛入了早已經荒廢的寧遠侯夫人的臥房裏,順利地拿到東西離開。

    木匣子裏放著一些首飾,這些首飾是原主母親留下來的。

    她自然是不會動用這些首飾,她真正在意的是壓在首飾下方的銀票。

    三千兩銀票,對於曾經的時笙來說不值得一提,但對於如今的沈知微,當真是一筆巨款。

    咦!不對!

    沈知微目光眯起,將銀票放在一旁,重新檢查木匣子。

    有夾層!

    沈知微手腳麻利地拆開夾層,火漆封緘的信函掉了出來。

    展開信函,沈知微唇角勾起,笑意從眸底漾了出來。

    ——

    翌日清晨,寧遠侯帶著周氏,還有一眾衙役出現了芳草堂。

    “孽障,想不到你如此心狠手辣,殺了府中的嬤嬤,還將你妹妹打成重傷,如今生死未卜。”

    寧遠侯進來就怒喝,微蹙的眉峰表達了滿滿的嫌棄。

    “我整日被禁足在這小院裏,並不知發生了何事?”

    沈知微懵懂的模樣和回答,讓周氏的恨意徹底爆發了出來。

    她嘶吼著朝沈知微衝了過去,“你把寶珠都打成什麽樣了,還裝傻?”

    沈知微身子一閃,周氏衝過去的身影便刹不住步伐。

    砰的一聲,雪花飛濺……

    周氏整個人倒栽進雪堆裏。

    所有人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一幕,全場寂靜。

    周氏哀嚎聲響起,那些丫鬟婆子瞬間醒悟了過來,急忙上前將人給拽出來。

    “侯爺。”周氏簡單地兩個字抑揚頓挫,委屈入骨,聞之心疼。

    寧遠侯心疼的拍拍她的肩,轉身麵對沈知微痛心疾首地說道“你這個孽障,對母親不敬,加害親妹,我是留不得你了!”

    “哦?”沈知微唇角勾起,“我母親已仙逝十年,我如何不敬?”

    沈知微語氣頓了頓,目光落向周氏“莫非侯爺說的是這個還沒成親便於人苟合,生下一雙兒女的周氏?”

    寧遠侯氣得臉色鐵青,這個一向膽小怯懦的女兒怎麽像變了一個人?

    還沒等寧遠侯的怒氣消散,沈知微再次開口。

    “哦,不對,這個不知廉恥地周氏做了外室,連妾都不如,何來尊重一說?”

    殺人誅心也莫過於此了。

    沈知微的話無疑是將寧遠侯和周氏的臉麵按在地上狠狠地碾壓摩擦。

    一時之間,這個擠滿了人的小院鴉雀無聲。

    饒是一旁的京兆尹也被眼前的一幕愣住了。

    他作為處理京都城大大小小事情的京官,對於寧遠侯府這位大小姐的名聲略有耳聞。

    現在,這少女身形單薄,臉頰凍得通紅,可脊背挺得筆直,目光清明堅毅,一身寒梅傲骨之姿。

    這氣質和傳言中的不符啊……

    “你這個孽障。”寧遠侯勃然大怒,上前幾步揚起手掌,鉚足了力氣朝著沈知微的臉頰打下去。

    沈知微移步,依舊是悠然自得地站在一旁。

    砰——

    寧遠侯頓時摔了一個狗吃屎,趴在了雪上。

    這一摔,京兆尹都覺得肉疼。

    府中管家上前將被摔得兩眼冒金星的寧遠侯扶起來。

    他額頭上起了一個饅頭的大包,嘴角更是被牙齒磕得出血,狼狽至極。

    寧遠侯本想利用這次機會,讓眾人都知道沈知微這個煞星的心狠手辣。

    他們寧遠侯府的人因顧及沈知微與九皇子的婚約,一再忍讓,才讓她把庶妹沈寶珠打的生死未卜……

    如此操作下來,既能正大光明的除掉沈知微,還能將沈寶珠推出來,代替寧遠侯嫡女嫁給九皇子。

    卻沒想到,沈知微竟然敢讓他丟臉!

    寧遠候死死地盯著沈知微,猩紅的雙眼好似血管爆裂了一般,血光涔涔。

    “你這個不孝女,居然敢對我動手?”

    瘦弱的身影迎上他的目光,那眸中的厲色驚得寧遠侯一顫,一股寒意從心底竄出,雙腿一軟,要是沒有管家的攙扶怕是倒下去了。

    沈知微唇角勾起,轉身看向京兆尹,似是受了天大的冤枉,“大人,侯爺年事已高,想要打人都看錯了方向不小心摔倒,怎麽成我動的手了,真是太冤枉了!”

    京兆尹不說話,但也不是瞎子。

    他是真的沒有看到沈知微動手,可又覺得哪裏不對勁。

    畢竟剛剛周氏想要打人也是摔倒了。

    一個兩個都這麽巧?

    寧遠侯狠狠地壓著心裏的火氣,佯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對沈知微說道“孽障,如今你連我這個父親都不叫了,你母親是如何教養你的?”

    “父親,你也配?”

    沈知微勾唇,裸的嘲諷如同一把鋒利的刀子,將寧遠侯的臉皮削掉。

    “小女沈知微是這寧遠侯府嫡出大小姐,但衣食住行連府中的下人都不如。大人看看小女住的環境,便可窺知一二。”

    京兆尹微皺眉。

    確實,這小院破落不堪,甚至屋子都快被冬雪給壓倒了。

    寧遠侯好不容易壓抑下的怒氣,再次爆發了出來,“孽障!”

    可對上那雙明亮攝人的眼眸,寧遠侯謾罵斥責的話被他硬生生地咽了回去,血腥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開來。

    寧遠侯努力地調息自己,壓下怒氣,決定快刀斬亂麻的對京兆尹說道“老夫與那孽障的父女緣分已盡,大人將她帶走吧!”

    京兆尹抬眸看向沈知微,正色道“沈氏之女你還有什麽話要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