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1章洞府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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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遠侯府周氏心術不正,聯合道士妖言惑眾,加害侯府嫡女沈知微,證據確鑿。
即使京兆尹有心包庇,望著府衙前圍觀的百姓也隻能秉公辦理。
灰袍道長及兩個小道士裝神弄鬼,招搖撞騙,仗責五十,板關入大牢。
周氏念及初犯,仗責二十,回府閉門思過,以儆效尤。
這二十大板打的不隻是周氏,更是火辣辣地抽打在寧遠侯的臉麵上,顏麵無存。
明玉眉開眼笑“小姐,你真厲害,這就把他們收拾了。”
“一般手段而已。新買的宅子可以入住了嗎?”沈知微問
“已經辦妥了。”
“成,我們現在就過去。”
明玉愣了愣“小姐,你真的要自立府邸嗎?”
“當然。那一家子烏煙障氣,我不想再看到他們。”
“可是,這不太合適……”
“不合適就是最合適。”沈知微輕笑,帶著明玉前往新宅。
這座宅子地理位置極好,鬧中取靜,更主要的是無人敢前來打擾,因為它是京都城中赫赫有名的鬼宅。
年初時,這座宅子裏全家七十八口人,在一夜之間,全部喪命,無一活口。
官府將宅子收回出售,但有大凶兆的宅子價格一折再折,還是無人問津。但這宅子卻符合沈知微的要求。
“小姐,從今後這就是我們的家了?”
明玉望著這座比寧遠侯府還要奢華的府邸,發出一連串的驚歎!
“嗯,從今天開始這裏就是我們的家了。”
沈知微單獨劃出一個院子作為藥齋,采購了她所需要的煉丹材料,可惜煉丹爐遲遲尋不到合適的。
夜深人靜,閑雲掩月,庭院裏一片沉寂,隻有窗欞間透出微弱的燈火,和蒼穹上的繁星相互映襯,天地一色,交錯難辨。
室內暖意融融,沈知微坐在燭光下打量著從鬼市得來的芝雪草,六片葉子,葉麵覆著白絮如同白雪一般,葉片背麵脈絡清晰,呈網狀……
沈知微的目光徒然一亮。
這呈網狀脈絡的是聚靈草,芝雪草呈平行脈絡。
聚靈草需要充沛的靈氣滋養,但在這靈氣稀薄的蒼梧大陸,是永遠也不會開啟靈智的。
沈知微將聚靈草置於掌心,凝聚靈力,掌心漸漸地光芒四射,沈知微的精神感知變得更加敏銳,甚至就連身體似乎都變得更加輕盈,好似踩在雲端。
徒然之間,她的身體仿若從雲端跌落……
刹那間,陷入黑暗。
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映入眼前的是一鼎金色的煉丹爐懸於半空中,周圍的赤火呈漸滅的趨勢。
沈知微怔住……
這是她在古醫世家煉丹的洞府,難道她回到了雲晉大陸嗎?
沈知微目光微閃,揚手揮起,丹爐打開,十枚紅色的丹藥落於她的掌心中。
那日,她煉製的養元丹正好出爐,隻是她還沒有來得及打開,就被人捅成血窟窿重生在了蒼梧大陸上。
如今她回到了雲晉大陸了嗎?
“主子,主子……”伴著清脆好聽的聲音響起,一抹金色的身影映入她的眼簾。
一雙金色的翅膀時地煽動著,那一對淺色的觸須,纖細得像雲錦,如花紋的金色脈絡熠熠閃光。
“蠱靈?”
“主人,我出來了。”蠱靈欣喜地說道。
蠱靈還是蠱蛹時,就被她帶回洞府裏,她一直以為蠱靈還需要兩三年才能脫殼而出,沒想到這麽快。
不過她的這個蠱靈脫殼而出時,體積就那麽龐大還是少見。
她養的靈寵果然是不同凡響,沈知微不禁有些得意。
“主人,發生了什麽事情,我脫殼而出,見不到主人,還出不去。”蠱靈語氣中有著絲絲的哀怨與委屈。
出不去嗎?
沈知微發現洞府被人下了禁製,她出不去,嚐試了幾次,都是徒勞。
洞府封禁,自成空間?
沈知微有一個大膽的猜測,意念微動,再次睜眼發現自己穿著中衣盤腿坐在床榻上。
心隨意念而動,她再次出現在洞府裏。
聚靈草,聚萬物之靈,竟是將她的洞府給召喚過來了,也就是說洞府此時在她的意識裏。
這樣很好!很好!
她的洞府裏收藏了很多極品丹藥,服下這些丹藥,她的靈力會瞬間飆升,說不定她明日就能踏上回雲晉大陸的征途……
沈知微眼神發亮,四下尋找那些她煉製好的丹藥,然而架子上卻空空如也,隻剩下幾瓶凝露。
咦!她的丹藥呢?
沈知微目光眯起看向體積龐大的蠱靈,蠱靈立刻抖動翅膀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心虛了?
沈知微一口氣險些沒有提上來……
蠱靈掀開翅膀,露出眼睛觀察沈知微的神色,小心翼翼地說道“主人,我脫殼而出時,見不到主人,又出不去,餓了就吃了主人的丹藥,所以……”
“所以別人家的蠱靈都是拇指那麽大,而你的體積是他們的百倍之多。”沈知微無奈的揉了揉眉心。
蠱靈知道自己闖禍了,躲在一邊,盡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可看到沈知微的神色又不放心的問道,“主人你在想什麽?”
“我在想是將你清蒸了,還是紅燒了?”
啪嗒一聲,蠱靈從半空中直接摔到了地麵上,“主人,我不好吃啊!”
事已至此,毫無辦法!
沈知微為了避免看到蠱靈心肝脾肺都痛,她想起來和楚翊的約定,便將準備好的草藥放進丹爐中。
一縷火焰在沈知微手中跳躍著,散發出恐怖的溫度,將丹爐包圍。
溫熱丹爐,沈知微有條不紊的加入草藥。
月落日升,晝夜輪轉……
一天一夜後,丹藥終於練成。
沈知微離開洞府,準備前往景王府,一開門卻發現寧遠侯帶著一幫人怒氣衝衝的瞪著她。
怎麽又來作妖了?
沈知微臉上的嫌棄顯而易見。
寧遠侯眼裏閃過怒氣,開口斥責,“孽障。”
沈知微這一操作,是直接將他架在火上煎烤著,受盡恥笑……
尤其是本該進寧遠侯府的十萬兩字就被她轉眼之間花了,寧遠侯更是心痛不已。
“你一個未出閣的女流之輩,單獨立府,又將我寧遠侯置於何地?”寧遠侯見圍觀的百姓越來越多,心中冷笑連連,麵上卻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你這樣做,讓我如何麵對你死去的母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