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9章尋找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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臘月三十,主仆倆第一個新年。
明玉早已將府邸布置得年味十足。
沈知微早早起來,和明玉一起貼春聯,貼窗花,上下煥然一新,喜氣洋洋。
明玉手腳麻利地坐了一桌子美味佳肴。
沈知微給明玉包了一個大紅包,“謝謝小姐。”
主仆倆坐在桌前,就連喵喵都有專屬位置。
來&nbp;沈知微摸出來來一壺買來的青梅酒,給明玉也倒了一杯。
“來,祝我們,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主仆舉杯慶賀屬於他們沒有打罵,吃飽穿暖的第一個新年。
喵喵在明玉麵前不說話,卻讓主人給自己也倒了一杯酒舔了起來。
幾杯酒下肚,明玉不勝酒量已經趴在桌子上了。而喵喵也也打起了呼嚕聲。
天色漸暗,外麵不斷傳來了爆竹的聲音。
流雲出現在她眼前,“沈姑娘,殿下不舒服,此刻在馬車裏等候您。”
“不舒服?怎麽了?”按照她的治療方法,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的。
沈知微披上大氅,走出府邸,上了馬車。
鋪著柔軟地毯的馬車裏,一身緋色官府的楚翊倚靠著軟塌,麵色透著一絲疲憊。
“殿下您怎麽了?”沈知微邊詢問,便檢查。
“本王今日特別疲乏,便早早從宮裏回來。流雲不放心,便去打擾請你了。”楚翊聲音啞啞的,似乎是真的不舒服。
馬車外的流雲暗自吐槽,明明是殿下您不想在皇宮裏待著,找個借口回府。
明明是殿下您吩咐來沈姑娘的府邸,這會功夫都是他的主張了?
好吧!作為盡職的下屬要為自家主子解憂,“殿下不舒服,徐大夫又回去過年了,隻能麻煩沈姑娘了。”
“無妨。”沈知微淡淡說道,“應該是殿下最近事情多,太累了,一會我為殿下施針,喝一副湯藥,明日精神狀態就好了。”
楚翊垂眸,眸中的笑意漸濃,決定好好加賞流雲。
“那除夕夜,你隻能和本王回府了。”楚翊說道。
沈知微坐著馬車隨著楚翊回到了景王府。
她重新開了藥方,藥浴,施針。
楚翊身上紮滿銀針,望著坐在椅子上假寐的人,唇角揚起一抹笑意。
砰,煙花在夜空炸,標誌著子時已過,這個新年他們一起過,一起守歲。
沈知微雖然懊惱沒有陪明玉守歲,但楚翊給她包了很大的新年紅包倒是讓她滿意之際。
過了除夕之後,楚翊身為皇子,也變得忙碌起來。
陸家的人已經全部流放嶺南,京中故人已經不複存在。而王家更是滿門抄斬,所有奴仆一應發賣。
在沈知微一籌莫展之際,喵喵給她帶來了消息。
“主人,今日我出去偷魚,偷到一家,聽到一個老婆子說她曾經是王家的奴仆。
喵喵知道這段日子沈知微在調查陸家的事情,它也格外留意。。
沈知微眼神一亮,立刻喬裝帶著喵喵去找了那個嬤嬤。
老嬤嬤住的院子不大,偏僻且又老舊,滿院的積雪沒有絲毫的清理。
“你是誰?”蒼老的聲音響起。
沈知微循聲望去,隻見一衣衫破舊的老嬤嬤目光不善地望著她。
她看一眼喵喵,得到確認,她就是王家的奴仆。
沈知微上前詢問,“聽聞您當年是王家的下人,我隻打聽一件事情。”
“你是誰?”嬤嬤立刻戒備的後退一步。
沈知微伸手,一錠銀子呈與掌心,嬤嬤眼神一亮,貪婪的光芒從眼底閃過。
“姑娘請問,老奴在王家幾十年,上上下下的事情,沒有不知道的。”
“王家的二小姐,陸家的二夫人,你可知道。”沈知微問道。
嬤嬤聞言愣了一下,半晌才回神“姑娘怎麽想起來問這個。”
“自然是有用,你問那麽多做什麽,說得好了,我給你加銀子。”
沈知微晃動著手中的銀袋,她都打聽清楚了,這嬤嬤因為是個罪臣之家出來的,年紀又大,被人瞧不起,隻能做點最苦最累的活,生活並不如意。
這嬤嬤四周看了下,神秘兮兮的說道“王家根本就沒有二小姐。”
讓沈知微皺眉“說清楚?”
嬤嬤眼睛貪婪地看著沈知微手中的銀子,並不發言,似是有什麽顧忌。
沈知微將銀子扔在嬤嬤懷中,這嬤嬤才露出笑臉。
“這王家老夫人,原本是有兩個女兒,這二小姐呢,從小身嬌體弱的,是個早夭的命格。
有一年大雪,這二小姐病重,眼瞧著熬不下去了,夫人就帶著二小姐去了鄉下的宅子,回來人就好了。”
“好了是什麽意思?”沈知微不解。
“身體康複。但是二小姐回來之後,不僅性子,整個人都變了。”嬤嬤小心地開口。
沈知微皺眉“什麽叫人都換了?”
“二小姐回來後,容貌都變了?”嬤嬤說道這裏,聲調都下意識的變輕。
“二小姐回來後,那些伺候二小姐的丫鬟也全部都發賣了出去。”這嬤嬤說起這件事,臉上仍舊帶著諱忌莫深的神色。
沈知微眼神眯起,“王家為什麽這麽做?”
“老奴哪裏知道,都說二小姐從前是瘦脫了相,而今身體康複,容貌恢複。但是老奴總覺得,這不是一個人。
畢竟一個從前病弱嬌養的姑娘,哪裏就能忽然變得能言善道,八麵玲瓏呢?”這老嬤嬤打開銀袋,數著裏麵的錢,眼睛都樂成了一條縫。
有了這些銀子,她就可以安度晚年了。
“姑娘還有什麽要問的?”這老嬤嬤生怕沈知微反悔,數了之後便將銀子揣入了懷中。
沈知微擺擺手,讓這老嬤嬤了走了。
王陸兩家朝廷權臣,門當戶對,且二舅母是個伶俐的人,嫁入府中後,也是勤勤懇懇的生兒育女,伺候公婆,原主的記憶裏,這個二舅母也是個和善的人。
王家已經滅門,身份很難調查。
但嬤嬤不會騙她的,這個二舅母不是王家女,但王家又為何會認下這個身份來曆不明的女子呢?
二舅母自縊,直接讓陸將軍府定罪?
她為何要這樣做?
要知道當時她的供詞不但會害了整個將軍府,她的一雙兒女也難以逃脫。
二舅母的真實身份,又是誰?她陷害陸家,是受人指使?還是她和陸家有仇?
那個在陸家看到的蛹人,是否跟二舅母有關?
這些紛亂的信息,讓沈知微腦中如同團亂麻一樣。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那些書信,地窖下的銀子,應該都是二舅母所為。
否則誰能悄無聲息地在將軍府放這些東西。
隻是,這些又該如何調查?
“主人,主人……”喵喵的叫聲將沈知微從思緒中抽了出來。
“怎麽了?”沈知微回神。
“那個渣男來了。”喵喵不屑的開口,眼睛滴溜溜的亂轉。
沈知微愣了下,渣男,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喵喵說的是楚煜啊。
他來做什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