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100,受刺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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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子回了房,坐在書房裏,眼神幽深幽深的。
老助理進來了,稟告道:“老爺子,陸朝陽已經回了嘉市……至於祁檀,哦,就是時卿還在昏迷。趙瑞兒之死,對她刺激很大。”
“哦,知道了。”
老爺子點了一根雪茄,吸了一口,才問道:
“陸朝陽至今還不知道他的幹女兒是他的親生女兒?”
“是的。”
“找個機會讓他知道時卿就是韓焰的女朋友,孩子的事,也要讓他知道。”
“好,這樣一來,陸家肯定不會放人的。至少不可能把兩個孩子留給祁檀的——”
老爺子勾了勾唇角:“隻要祁檀選了陸朝陽,阿焰就能徹底死心了……這才是我想要的結果……否則,這孩子永遠會在小情小愛上鑽牛角尖……”
那臭小子和陸朝陽是好兄弟,但他一直不如陸朝陽。
以前,陸朝陽在國外經營,臭小子在國內幾乎沒什麽競爭對手,現在陸朝陽回來了,他倒想看看,他們一旦對峙起來,誰會更勝一籌?
“哦,對了,秦漫和那個龍鳳胎兒子失蹤了。”老助理提到了這件事。
老爺子不由得轉頭:“怎麽會失蹤?”
“不清楚,我們跟蹤時卿,時卿去過秦漫訂的酒店,酒店報的警,秦漫和仔仔平空失蹤,警方暫時沒查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我們要查嗎?”
老爺子眯了眯眼,輕一歎:“不必了。”
應該是那個人發現了時卿的身份,想要殺人滅口了——否則趙瑞兒不會自殺。
接下去,那個人還會有動作的。
時卿能不能保得住小命,會是一個未知數。
*
趙雪妍在太平間看到母親的屍首時,眼淚終於繃不住,唰地落了下來。
她沒有其他親人,就隻有母親,好不容易和母親的隔閡消除了,終於可以好好和她過日子了。結果……
昨日歡歡喜喜一別,竟成了今生永別。
如果知道,昨日她無論如何都不會去試什麽鏡的。
演戲的話,以後有的是時間,可媽就隻有一個,沒了,她就徹底沒了。
此刻,她再回想過去,就悔不當初:
自己怎麽就那麽作,跑得沒蹤沒影也就算了,還不給媽打電話,媽生病了,一個人麵對這樣的病,得多無助,她也不能給她及時的寬慰,否則,樂觀的她,怎麽可能走自殺這一步?
抱著母親冰冷的屍首,她哭得那是一個撕心裂肺。
周乾川的,就在邊上看著。
雖說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但周乾川看得挺難受的,上去輕輕拍了一下她的肩:“小丫頭,節哀順便。”
小姑娘哭得太動情,害他跟著難過了——這世間最痛的事,莫過於,與至親至愛之人,生離死別。
趙雪妍眼淚滾滾落下,慘兮兮地抬頭,啞著聲音悲叫道:
“偶像,以後我就真的是孤兒了。天地之大,再沒有一個人和我骨血相連了……”
人之親情,有時在擁有的時候,可能並不覺得有多珍貴,但等到徹底去了血親,內心才會湧現一種難言的孤獨。
這種孤獨,周乾川很小的時候,就已嚐過,為什麽現在的他這麽珍視爺爺——因為爺爺是唯一愛惜他的親人了。
大約是共了情,他沒多想,就抱了抱這個女孩,“沒事的,一切都會過去的,後後,我可以當你的家人,不哭不哭……”
孤獨的趙雪妍立刻抱住偶像,卻因為這句話,嚎啕大哭起來,一下子就哭成了淚人。
她知道,這是偶像出於人道主義的寬慰,但此時此刻,她太需要這樣的關愛,以撫平心頭的哀傷……
周乾川輕輕拍她的肩頭,忽然有點不知要如何安慰她。
雖然拍了那麽多電視電影,念了那麽多台詞,但是,真讓他安慰一個女孩子,他沒經驗,隻能默默作陪。
此時此刻,她最需要的應該是一份依靠吧!
那就讓她靠一靠吧!
不管怎麽,名義上,他是她的丈夫,理應護著她的。
*
這一夜,很快就過去了。
清晨五點,風塵仆仆趕來嘉市的陸雋辰走進了醫院,找到了時卿住著的病房。
向陽守在門外的走廊上,看到先生時,叫道:
“老大,您怎麽連夜趕回來了……”
這麽多年,向陽可從來沒見過老大為了誰,這麽緊張過。
但今天,他在老大臉上看上了擔憂。
所謂關心則亂,果然如此。
“卿卿和小格格呢?”
“在病房內。由特護關小妹陪著。”
“辛苦。”
陸雋辰拍拍他的肩,走了進去。
病房內,特護和衣睡在一張陪客床上,小格格睡在沙發上。
病床上,時卿安安靜靜地躺著,麵色白得瘮人——這個冷靜的小丫頭,定是被跳樓那一幕,深深嚇到了。
此刻的他,怎能料想到,前一天一夜,她經曆了什麽?
費心費力長時間的手術,令她精疲力竭。
秦漫和仔仔失蹤,再加上接到恐嚇電話,令她心驚膽顫。
雪妍被暴打,令她心懷歉疚。
最後,瑞姨活生生慘死麵前,成為了壓倒她的最後一大衝擊。
不管是誰,遇上這種事,都會承受不住。
可這些,陸雋辰並不知道。他隻以為她是因為老師的跳樓刺激到了她,而無從了解,她的心路曆程,竟是如此之慘……
陸雋辰關上門,急步走上去。
特護醒了,要打招呼,他一擺手示意她別出聲,並讓她出去。
特護出去了。
陸雋辰坐在床上,不安的心,總算定了定——這一夜趕回來,他心裏七上八下的,就怕她也出什麽亂子。
坐了一會兒,他伸手想觸摸她的額頭,溫溫的,體溫正常,繼而又撫了撫她的秀發。
沉睡著的人,忽然醒了,並立刻驚警地坐起,以一種驚恐地眼神盯視著:
“你……你想幹什麽?”
“醒了?”
陸雋辰鬆了一口氣:
“抱歉,出事時,我正好不在……”
他想寬慰,卻先道起了歉。
時卿怔了怔,繼而雙手按額頭,眉心蹙起,疑惑的聲音跟著在房內回蕩起來:
“你……你是誰?”
那陌生的眼神,讓陸雋辰一愣,好一會兒,才反問道:
“你問我——是誰?”
“嗯……”
“你,不認得我?”
“我們……認得嗎?”
時卿疑惑地再問,又四下望了望房間:
“這是哪裏?醫院嗎?”
陸雋辰突然意識到了什麽,心頭一緊,卻繼續溫聲道:“這裏是醫院,你昏了過去,你不記得了嗎?”
“醫院?我昏了過去?”時卿一臉茫然,“我……什麽都不記得了……”
陸雋辰:“……”
靠,這是刺激過度,失憶了?
“那你還記得自己是誰嗎?”他再問。
時卿的神情更茫然了:“我是……對呀,我是誰呀?我……我叫什麽名字?”
陸雋辰:“……”
心,止不住往下沉。
“你又是誰?”
時卿看向他,眉心越擰越緊:
“我們……是什麽關係?你為什麽會在我的病房內?”
得,什麽都忘了。
他暗暗皺眉,卻不露聲色,而是溫和地自我介紹起來:
“我叫陸雋辰。是你的新婚丈夫。”
這層關係,頓時讓時卿瞪大了眼珠子——那雙琉璃似的眸子,盛滿了驚嚇:
“啊,我們是……夫妻?”
“嗯。”陸雋辰點頭。
“怎麽證明?”
這一刻,她的大腦那是一片空白,父母是誰,在哪求的學,什麽學曆,幾歲,有哪些朋友,完全不記得了。
卻突然平空冒出一個丈夫?
她當然得跳起來。
雖然這個丈夫長得非常英氣俊朗,但就是人家長得太出挑,她才更驚怪。
再則,夫妻關係是無比神聖的,兩夫妻結合,肯定是非常慎重的,她怎麽會連心愛的男人都會忘記呢?
陸雋辰極無奈地笑了笑,雖然失了記憶,謹惕心倒還是很強。
“等著……”
他打開自己的手機,點開一張照片,遞給她看:
“原證沒帶在身上,這是照片……”
時卿瞄了一眼,是結婚證。
“這女孩子是我?”
他忘了,她應該連自己長什麽都忘了。
把手機要回,他打開鏡子,讓她看一眼自己的模樣,“再看看,你是結婚證上的女孩子嗎?”
時卿看得清楚:是的,她是那個女孩子。
所以,麵前這人,真的是她的丈夫。
“我是……怎麽了,才在醫院的?”她開始疑惑自己的病因。
“你看到有人跳樓,刺激到了,才暈過去的……”
他沒把瑞姨跳樓的事,先瞞了起來,怕她再受刺激。
砰。
時卿的腦子裏忽然閃現有什麽重物,從高樓上墜落的一幕,身子顫了顫。
沒錯,是有人掉下來了。
她的身體內湧現了一股大悲之痛。
頭開始隱隱作疼。
陸雋辰見狀,忙將人擁住,“沒事了,沒事了,你再休息一下。不要多想。”
她不敢再多想,依靠在男人肩上,由著那股疼痛悄悄平息,不明白心頭那份深悲異痛是怎麽來的。
“爹地你回來了呀……卿卿媽咪,你終於醒了,擔心死我了……”
沉睡的小格格被說話聲驚醒,看到幹爹地抱著媽咪,欣喜地撲上了床,還迷迷糊糊地擦了一下眼睛。
時卿的注意力一下子落到了這個粉粉嫩嫩的小娃娃身上,不覺呆了呆,繼而轉頭問:
“這是……還我們生的女兒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