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馮習出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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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習珍也知道,自己提出來的事情過於冒失,所以眼看習貞躲到屋裏不肯出來了,也沒有再去催她,隻是自己愁悶不已。

    第二天天才交辰時,也就是一早上七點多鍾的時候,就有小軍來報,丁利的人馬已經到了城下了,正在叫城要戰。

    習珍無奈,隻能滿懷腹心事的帶著習宏領兵出城,至於習貞,則還躲在城裏,不肯出來呢。

    到了陣前,習珍先打量丁利陣中,尋找像黃敘的人,隻是今天丁利隻和一個看上去胖胖乎乎,麵容和藹的小老頭上陣了,除此以外,再看不到別人,而那個小老頭長得一看就和黃敘沒關係,這讓習珍大為失望。

    丁利笑咪咪的一拱手道:“習將軍,你們昨天贏了一局,這賭約三局兩勝,你要是今天再贏一局,那接下來就不用賭了,丁某這裏先向您恭喜了。”說著丁利當真就拱了拱手。

    因為黃敘的關係,習珍對丁利也客氣了幾分,就還了一禮道:“都督不必客氣,這刀槍無眼,誰能贏下這一局,還不一定呢。”

    丁利打了個哈哈,然後道:“既然習將軍這麽說,那我們今天是不是還像昨天那樣的規矩啊?”

    習珍這才想起來,昨天是他們出人,丁利允諾,在丁利軍中隨便挑戰,要是還按著昨天的規矩,那今天就應該是丁利他們那方出人,向習珍這麵隨意挑戰了,想到這裏,他不由得向著習宏看了一眼,心道:“那丁利十有八九,會派一位勇將,勝了習宏,來維持賭局的進行,而我們這麵,就算是習宏輸了,我還在這裏,再贏回一局,應該不難。”

    想到這裏,習珍沉聲道:“好,就按昨天的規矩,你們先出一人,來挑戰我方就是了。”

    丁利一笑,向著身邊那個胖乎乎的小老頭道:“公燦,就看你的了。”

    麴華把泰獄鬼羅刹一合,笑道:“將軍放心就是了。”他話音才落,還沒等出馬,就聽對麵一將沉聲道:“我來挑戰,請三將軍出馬就是了。”隨著話音,馮習一騎絕塵就從陣中衝出去了。

    丁利臉色一變:“怎麽回事?”麴華也是茫然搖頭,這會馮習的貼身新兵就跑到了丁利麵前,雙手捧著一封書道:“這是我家主人留下的,還請校尉過目。”

    丁利向著場中看了一眼,就道:“公燦看著些,不要讓他死了,我還要押他回去,嚴整軍紀呢!”不管馮習能不能戰勝習宏,會不會破壞丁利的布局,這樣不聽軍令,擅自行動的行為,都是要受到處罰的。“

    丁利把信挑起來展開,隻見上麵寫道:“馮習無用,使校尉用人不便,隻能請麴將軍親自出馬,而馮習尚知幾分道理,副將在 焉有用主將出馬的道理,故馮習隻能犯軍令而進,待馮習贏了習宏,再回來向校尉請罪。”

    馮習被丁利收為部下之後,一直沒有用武之地,這讓十分不甘,此番比武,黃忠本來是要上場的,他打算贏了習珍回來,好換黃敘,但是丁利考慮再三,還是決定讓麴華出戰,拿下習宏,再讓黃忠出戰習珍,必竟他這裏真真正正的一品魂兵大將,就是黃忠,麴華也好,文佩也罷,都比一品差那麽點意思,他對習珍究竟有多大本事沒有把握,所以不打算把黃忠這張底牌浪費掉。

    在這期間,馮習曾幾次請戰,都被丁利給駁回去了,這讓馮習十分的不甘,所以才在比武開始之前,搶先出戰。

    丁利冷哼一聲,就向麴華道:“公燦,你派人準備,若是馮習輸了,我們就動用備用計劃。”他可不是什麽千金一諾的人,早就準備好了,如果比武不行,就設法破城,把習家一族把控在手中,看看那個時候,習珍還會不會推脫,大不了他到時候拿點什麽魂兵把習珍控製住也就是了。

    馮異一出馬,習宏跟著出場,就合掌中銀浪劈風刀,向著馮習當頭劈到,馮習使一條家傳的三股混金叉,看到刀來合叉相迎,刀劈在叉上,被震得彈了起來,馮習一招之後,就知道習宏力量上遠不如他,當下一條叉舞開,就把習宏給圈在叉影之中,嘩愣愣叉盤子響個不住,讓習宏連一點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習珍看得臉色難看,心道:“若不是昨天黃敘失手,那小妹昨天就輸了一陣了,三弟年幼,本事不濟再輸一陣,就算我能贏回來一陣,也是無用啊。”習珍雖然為人不像習貞、習宏兩個那麽驕傲,但是多年在南方,從來沒有遇到過對手,也讓他有了幾分自滿之意,到了這會,還自信自己能贏一局呢。

    場中馮習和習宏兩個大概鬥了三十幾個回合,習宏手裏的刀實在掙紮不開了,就奮力劈了兩刀,逼開馮習,心道:“我卻敗下去,用我的拖刀計來贏他,若是他敗給我了,那是最好,若是不敗,我也逃了,順勢認輸,他也不能再追我,隻要我不被他們拿住,他們就不能換回黃家小將。”

    想到這裏,習宏拍馬就走,馮習眼看就要贏了,哪裏肯放人走啊,就催馬向前,大聲叫道:“小子休走!”

    習宏一邊向前跑,一邊叫道:“你不要追我,我有致勝的法門,你來了你就輸了。”

    “哼,若是馮某人輸了,任你處置就是了!”

    “我也不處置你,不如就和你也打個賭如何?”

    馮習不去接口,習宏自說自話的道:“你要輸了,就讓昨天被我姐贏了的那個小將入贅我家,反正你們主將是個贅婿,你們也不避諱這事……。”

    “好賊!”馮習怒吼一聲,猛拍戰馬,加速衝了過來,習宏看看近了,猛的一揚手,銀浪劈風刀就向著馮習劈了過來,隻是習宏不知道,這拖刀計是用刀的人救命的一個法子,很多人都會用,區別是各自法門不同,馮習久與魏延切磋,對這招數還是有所了解的,雖然習宏胡說八道,打亂了他的心神,但是刀一起來,他就反應過來了,叉交左手,倒握在手,就向下一叉,叉子股正好別住了劈風刀,跟著馮習用力一壓,叉子直接壓著銀浪劈風刀落到了地上,被死死的給釘住了。

    習宏一招失手,立時手忙腳亂,丟了刀就走,這會就看出經驗了,他這一丟刀,無疑就是在自尋死路,馮習抽了金叉出來,飛騎趕到,隻一叉子,就把習宏打翻落馬,隨後猛的向著習宏的脖子叉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