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成親完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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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位敘舊已畢,不知道這賭約……?”丁利突兀的開口,打斷了在場眾人交談,習貞不由得憤憤不平的道:“你這個人怎麽這麽可惡啊,這個時候你說什麽賭約啊!”

    “黃老將軍和你們是親戚,我可不是。”丁利冷笑著道:“若是賭約不完,重安不下,你們又當怎麽說?”

    習珍麵色難看的站在那裏,這賭約是他們應下的,若是這會毀約,沒得讓天下人笑話,可他又怎麽能和自己的師伯交手啊,但不交手就這樣認輸,那從此就要跟著一個贅婿了,這一樣讓他心中不甘。

    黃忠不知道習珍為難什麽,就道:“怎麽,賢契想要北投曹操,還是東奔孫權啊?”

    “師伯誤會了。”習珍急忙道:“小侄沒有那個意思。”他看著黃忠那殷切的目光,不由得暗道:“師父的遺願我這裏沒有辦法完成,那……不如就這樣算報答了師父吧。”

    習珍想到這裏,就想開口認輸算了,沒想到丁利搶先一步道:“對了,還有一個事,你家小弟剛才可是又加了一個賭約,若是他贏了,我家黃敘就入贅你家,若是他輸了,那同理,你家姑娘就當嫁給我家黃敘,這個賭約我們認了,現在就可以成行。”說完湊過去就在黃敘身上解下一塊玉佩,就送到了習珍麵前,道:“這是我家的聘禮。”

    幾個人都有些發呆,習貞最先反應過來,臉上立刻燒得就火滾了一般,先是狠狠的瞪了一眼習宏,轉身就想要走,黃忠急忙道:“丫頭慢走。”

    長輩召喚,習貞不得不停下,但是她羞得都要哭了,站在那裏也不說話,就委屈的看著黃忠。

    黃敘看得不忍,就低聲道:“爹爹,習姑娘不願意,您……您別逼他了。”

    黃忠狠瞪了一眼黃敘,心道:“這是哪裏來的老實頭,這樣如何找得到老婆啊。”他也不理黃敘,就走過去,向習珍道:“習姑娘,我算起來也算是你的長輩了,初見麵,我也沒有什麽東西與你,這裏有一塊玦——黃忠一邊說,一邊在懷裏把一塊羊脂玉玦拿了出來——這是長輩給晚輩的東西,你不必在意,隻管留下。”

    習貞低著頭,也不說話也不動,習平看在眼裏,就輕聲道:“貞兒,長者賜,不可辭,還不接著。”他是最不想打仗的,看到有緩和的機會,自然全力促成。

    習貞緩緩抬手,就將玦拿在手裏,黃忠滿意的笑了笑道:“這樣,你是我的晚輩,黃敘是我的兒子,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也不能為難你,你看……。”

    黃忠擋著眾人的視線,就用腳在地上畫了兩個圓,一個封口,一個開口,就道:“你要是願意嫁給黃敘,你就把這個開口的抹了,你要是不願意,你就把這個封口的抹了,師伯給你擋著,讓他們都看不到你的選擇。”

    習貞偷眼看去,果然黃忠把別人的目光都給擋住了,她這才向著兩個圓看看,然後又偷偷的望了望黃敘,見他這會探頭探腦,想要看清黃忠畫得什麽,不由得心下一喜,暗道:“這木頭也不是全都是木頭.”再看黃敘,隻覺得人也生得不錯,行事也好,不由得心下有些意動。

    丁利這會卻是湊到了習珍麵前,道:“子明,你現在認輸,天下人都不會認為你是真的敗了,隻是認為你是因為黃老將軍,這才自行認輸的。”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就怕從此就在我這贅婿手下,丟了大丈夫的名頭……。”

    習珍臉上一紅,剛想要解釋,丁利擺手道:“不必說,我也知道天下人對贅婿是什麽看法,不過我說一句,你卻是錯了,你降了之後,歸順的是吾主劉皇叔,礙著的,是你師伯黃漢升,有我什麽事啊?可你要是不降,就隻能做那大逆之事,就是和你師伯動手了!而且——丁利點了點黃敘和習貞——你再看,這是多麽天造地設的一對啊,難道你非要動手,折分了他們嗎?”

    習珍本來就猶疑不決的心一下就讓丁利給說動了,當下就向著丁利道:“都督,習珍不是師伯的對手,這賭約,我認輸了!”

    “大哥!”習宏驚叫道:“你這一認輸,不是把我姐,還有重安,都給賠進去了嗎!”

    習貞恨透了習宏胡說八道,轉身就要打他,沒想到腳下一動,就把那個封了口的圓給抹去了,黃忠一怔,習貞臉色大變,竟然比他還要發呆,看那樣子,竟然要哭出來了,黃忠靈機一動,一腳過去,把兩個圓都給蕩平了,然後向習貞詢問的看去。

    習貞隻覺心頭砰砰亂跳,用盡了全身所有的力氣,點了一下頭,那幅度還沒有風吹的大呢,若不是黃老頭眼神好都看不出來。

    “哈、哈、哈……習姑娘既然答應了,那老夫看來,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就是不錯,賢契,你覺得如何啊?”

    習珍笑道:“就請師伯和我叔父商量著定吧,這事我們小輩就不插嘴了。”

    習平眼看一場刀兵就此散去,開心的笑了起來:“好、好好,我來安排,我來安排就是了。”

    習貞再也待不住了,就跑過去,上了戰馬,加一鞭匆匆逃回城去了。

    當下習珍相倍,就請了丁利和眾將一齊進城,同時派人殺豬宰羊,送了酒肉出來,搞賞丁利的部下,這麵習平就匆匆安排擺席,又急著出去湊了成親用得東西,趕著收拾出來一間屋子為洞房,請了全和人過來,給習貞上妝。

    習貞此時整個人都是軟得,就任人擺布著,哪裏還有主見,黃敘那麵也稀裏糊塗的就被披了紅花,這小子還想說什麽,但黃忠哪裏理會,立刻鎮壓下去了。

    就這樣,將近天晚的時候,重安習府,大開宴宴,招待全城百姓來吃,而黃敘、習貞這一對新人就被人擁著,行了禮,被推進了洞房之中。

    丁利滿眼羨慕的看著那對新人入洞房,不由得想起他和樊粟芳來了,心道:“這樣鄭重的婚禮,以後一定要補一個給粟芳才是。”

    丁利正想著呢,周魴匆匆過來,把一封書信交到他的手中:“這是魏延的求救書信,他和張南被一夥土匪給擋在了向零陵進兵的要路之上,請將軍盡快去救。”

    丁利接過信來,卻沒有拆開,隻是微微笑道:“這一回,那魏文長卻是要在我的麵前折損了麵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