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實在抱歉,不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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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醫生,你別嚇唬我!”林深鹿頓時緊張起來。

    “我還沒說話呢……”醫生一愣。

    “那你唉什麽……”林深鹿問道。

    “我累到了……”醫生揉了揉自己的胳膊說道。

    確實,連續十幾個小時的手勢搶救任誰都會累到的。

    “放心,病人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了,不過還要在看小時內有沒有什麽特別的情況發生,我們真的盡力了……”

    ……

    林深鹿長出一口氣,隻感覺自己全身緊繃的情緒全都在此刻徹底的放鬆了。

    終於……寶兒沒事了。

    搶救過來了就好。

    林深鹿閉上眼睛靠在牆壁上……

    整個人都脫力了。

    連續十多個小時的情緒緊繃到現在。

    林深鹿慶幸自己還撐得住。

    “慕溪放心吧,寶兒沒事了。”林深鹿下樓找個地方點燃一根煙暗自想著。

    ……

    林深鹿一直在醫院守候了許久,一直到安慕溪休息好了之後。

    安慕溪眼睛紅紅的。

    兩個人相視,表情複雜。

    是悲傷,是痛苦,是悲喜交加,是劫後餘生?

    是各種難以名狀的情感交雜在一起。

    林深鹿歎口氣伸手抱了一下安慕溪。

    或許此刻隻有兩個人的擁抱才能給與彼此安慰吧。

    “回去休息休息吧,你太累了,我在這等寶兒醒來。”安慕溪輕聲說著。

    林深鹿搖了搖頭,他要等,等寶兒徹底脫離危險。

    “那你就在隔壁的床位上睡一會吧,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一直這樣熬肯定不行的,到時候寶兒醒來,你卻倒下了……”

    林深鹿知道,自己是睡不著的。

    此刻的自己在床上躺一會和在椅子上坐一會是沒區別的。

    時間差不多來到了第二天的中午。

    二十四小時已經過去了。

    寶兒脫離了危險。

    現在隻需要靜靜的等待。

    等待蘇醒。

    當然這個恢複過程是非常漫長的。

    用醫生的話說,全身的骨頭大麵積骨折,這就需要養很久。

    身體內部的內髒多出受到撞擊而破損,少部分被骨折碎骨劃傷。

    能夠搶救回來已經是萬幸。

    ……

    按照醫生的說法,蘇寶兒的長發徹底被剃光了……

    這樣也方便開顱手術。

    這回再也無法看到那一起床就亂蓬蓬的頭發了。

    無論如何,此時的結果是好的。

    這便是林深鹿最為開心的事情了。

    “你在這等我,我下樓去買些吃的。”林深鹿輕聲對安慕溪說著。

    這麽久還沒吃東西,身體確實受不了了。

    一起身的林深鹿差點感覺自己要摔倒了。

    果然脫力太久不是什麽好事情。

    林深鹿在醫院的附近買了一些粥和小籠包。

    剛走回四樓的時候,卻發現在蘇寶兒的病房門口多了一個人。

    很熟悉的一個人。

    林深鹿快走兩步。

    沒錯,看清楚了。

    是陸朝夕?

    麗水陸朝夕?

    她不是海藍鯨的朋友,那個設計師麽?

    不是在麗水看客棧麽?

    怎麽跑到這裏來了?

    “陸朝夕?你怎麽來了?”林深鹿看了看這個禦姐範十足的黑絲女問道。

    陸朝夕看了看林深鹿,說道“鯨兒讓我過來看看,順便讓我把這個交給你,這是我們的一份心意,對蘇寶兒的心意,你沒有資格拒絕的……”

    陸朝夕依舊是那麽霸氣,當然本質來講,她是很討厭林深鹿的,或許唯一的好感就是欣賞林深鹿身上的才華。

    但是其他方麵,陸朝夕完全討厭。

    尤其是得知海藍鯨,林深鹿和安慕溪三個人之間的關係的時候。

    “哦……這個……”林深鹿還有些由於,看著陸朝夕手上的銀行卡確實有些糾結。

    雖然知道海藍鯨很有錢。

    但是自己卻不想接這個錢……可是自己又沒資格拒絕……

    陸朝夕也確實霸氣。

    直接將銀行卡塞在了林深鹿的手中吧。

    “我說的沒錯,你沒資格拒絕,蘇寶兒是你妹妹,也是我們的妹妹,況且你們的情況我們也知道,就別推辭了。”

    陸朝夕的話說完,安慕溪輕輕的低下頭抿了抿嘴。

    “我先替寶兒收下,也替寶兒謝謝你們……”林深鹿輕聲說著。

    “之前的情況我已經和這位安慕溪女士聊過了……後續用藥別心疼,不夠我再去弄,一定要讓蘇寶兒清醒過來……以上是鯨兒的原話。”陸朝夕繼續說著。

    “知道知道。”

    “我暫時先不走,林深鹿你過來,我和你說幾句話。”陸朝夕忘了安慕溪一眼對著林深鹿說著。

    林深鹿點了點頭,將手中的包子和粥交給安慕溪。

    “等我下,我很快就回來。”林深鹿說完隨著陸朝夕下了樓。

    陸朝夕就真的是那種氣勢很足的都市女白領的氣派。

    “林深鹿,你知道麽,我特麽現在想抽你。”陸朝夕一邊優雅的喝著咖啡,一邊淡淡的看著林深鹿。

    “不是……什麽意思?”林深鹿聽蒙了,蒙的連咖啡都不喝了。

    “什麽意思?你怎麽對鯨兒的?你在麗水做了什麽?我真是不知道你走了,我要是知道我把你腿打折了你信麽?”陸朝夕氣憤的說著。

    “這話從何說起,我怎麽了?”林深鹿不解。

    “你怎麽了,你說你怎麽了?你幹什麽你心裏沒數麽?我問你,你喜歡海藍鯨麽?”陸朝夕將咖啡杯扔在桌子上說著。

    “我沒法回答,我不能喜歡。”林深鹿搖了搖頭。

    林深鹿一直知道,他不能喜歡海藍鯨。

    因為自己現在還有安慕溪。

    男人,誰也別說誰深情。

    深情這種東西都是喂狗的。

    林深鹿一直認為自己喜歡很多人。

    但是原則告訴自己不能這麽做,喜歡可以放在心裏,因為已經有了執著的目標。

    自己發誓要和安慕溪在一起。

    所以即便對別人如何喜歡都不可以了。

    這就是林深鹿自認為的原則。

    所以當陸朝夕問自己喜不喜歡海藍鯨。

    林深鹿無法說不喜歡,也不能說喜歡,隻能是不能喜歡。

    “我在麗水看著你們日夜在一起,她為你開客棧,你為她設計……我特麽磕的正甜,你告訴我你喜歡的是安慕溪?和鯨兒就是一娛樂?”陸朝夕眼睛瞪得溜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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