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那個男人回來了(5000+字。求訂閱,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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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許三多!”袁朗意外的說道:“像你這麽說我拋棄的人多了去了!”

    “那不一樣!”許三多否定道:“你把他做人的根基都打沒啦,唯一的一個。”

    袁朗無奈的額解釋道:“重新起跑不是件壞事兒,許三多。”

    “你也承認重新起跑!”許三多抓住了袁朗話裏的漏洞:“可你不讓他起跑,就是心有成見!”

    “許三多!”袁朗叫停了許三多:“這件事情,你是無法分清個人和團體!”

    “你也沒有分清,你完全放棄糾正舊有觀點!”許三多拿自己舉例子:“連我都在改正錯誤,你說堅持立場我就堅持了!”

    袁朗不滿的看著許三多說道:“你不覺得這樣說我有點過分嗎?”

    許三多承認道:“我知道,你是這輩子幫我最多的一個人,比誰都多……”

    “別扯這個了!”袁朗有些生氣的打斷了許三多的話,拍著許三多的胸膛問道:“什麽一輩子?你才多大一輩子?我牙都酸倒了。”

    許三多動情的喊道:“所以說你錯了,我就會忍不住要說出來。”

    兩個人的目光直指的對視著,摩擦起……呸。

    麵對許三多的真情實感,袁朗的語氣弱了下去:“急什麽呀?濺我一臉!”

    說著,還伸出手扣了扣自己的臉頰,好像是真的濺上去了什麽。

    “噗呲~”

    兩人都笑了。

    “哈哈哈~~~”

    “我再計較就和你一樣孩子氣了!知道嗎?”袁朗笑吟吟的說道。

    許三多帶著純真的笑容看著袁朗。

    袁朗無奈的笑道:“我算是明白了,我以後啊,再也不和你辯了!”

    “所以,所以我就覺得……”許三多笑著接話。

    被袁朗再次打斷。

    袁朗笑著說道:“我還沒說完呢,你是咬住青山不鬆手,不是,咬住青山不鬆口,吳哲的牙都要被你給崩掉了。”

    許三多接著自己的想法說道:“所以說,我覺得你說的原因,不是否定他的原因,就是有點那個什麽……”

    想不出用什麽來形容,許三多卡殼了。

    袁朗坐到椅子上,無奈的說道:“好吧,我告訴你真正的原因,我現在無法判斷成才。”

    “什麽無法判斷?”許三多問道。

    袁朗解釋道:“他已經經曆了一次,而且選擇了逃避,他如果再來這裏,我的一切手段和方式都對他不起作用,說清楚了嗎?”

    許三多腦子有點懵:“不是,說了好多話,我得想一想。”

    “慢慢想,細細想,有時間!”袁朗讓許三多想明白。

    很快。

    許三多開口說道:“我想明白了,你設計的手段比人過日子還要複雜,還要精彩,還要見人心,你說他逃避了你設計的經曆,這個你在意,可是他真實經曆了什麽,你根本就不在意……”

    “你設計的幾個小時,難道比他過的這段日子還要難嗎?”

    “你要是去過五班,就不會這樣!”

    許三多的話成功的引起了袁朗的興趣。

    袁朗看著許三多問道:“什麽五班?”

    “一個根本沒人管你幹什麽的地方,在我們轄區!”許三多解釋道。

    “哦~”袁朗想起了去年選拔的那個草原:“那個一千二百多華裏的地方!”

    然後糾正道:“你應該說702團轄區!”

    畢竟,現在許三多是老a的人,不是702團的人,用詞不當。

    “對!”

    許三多點頭繼續說道:“李夢回一趟團部抱人就哭,五班方圓百裏你看不見一個人,成才回去後,那裏都成了連長都服氣的地方!”

    袁朗注意到了許三多話裏的人:“什麽連長?”

    “我們連長!”許三多認真的說道。

    “高連長?”袁朗似疑惑又似肯定的說道。

    如果高城都認可了現在的成才,袁朗覺得自己是應該重新審視一下成才了。

    許三多繼續說道:“那裏,不管你怎麽表現,沒人能看得見,隻能表現給羊糞蛋子看,這事班長老馬說的,老馬他是我第一個班長。”

    袁朗笑道:“我是第二個班長!”

    “不是,你是第三個!”許三多糾正道:“第二個是史今史班長,不,你不是班長,你是隊長!”

    許三多的話都把袁朗給整懵逼了。

    袁朗茫然的問道:“我一會兒是班長,一會兒是隊長,我到底是什麽?”

    許三多沒搭理袁朗的問道,繼續說道:“成才後來喜歡上了五班,他說,在那兒很舒服,我就跟他說,人不能過的太舒服,太舒服了會出問題,這,我說清楚了吧?”

    袁朗有些服氣的說道:“應該還算是清楚吧!”

    許三多看著沉吟不說話的袁朗問道:“你在想嗎?”

    袁朗目光中帶著思索說道:“我在想啊!”

    許三多說道:“我還是沒有說明白!”

    袁朗立馬伸出手阻止了許三多:“別別別……說明白了,很明白,真的很明白!”

    袁朗的神色在此刻異常的認真:“至少在我自命不凡和成才懷才不遇上麵,說的很清楚!”

    “是自以為是!”許三多糾正道。

    “對,我自以為是!”袁朗承認道。

    “話說重了點,你,你也不是那麽自以為是!”許三多再次糾正道:“不管怎麽樣,你是用腦過度了,這話其實是吳哲說他自己來著,我挪用了。”

    袁朗默默的抓了抓頭發,這小子的記憶力是真給力,別人說的話都能一字不差的記得住,你看,這不就用到我身上了?

    “隊長,你好好想想!我走了那麽遠又回來了,我就是覺得這裏簡簡單單的,一起高興一起難受一起什麽的,再說,我也分在這個單位。”許三多將自己的想法全盤托出。

    袁朗感謝道:“承蒙惠顧,不勝感激!”

    “真的,太複雜了不好!”許三多建議道。

    “對,複雜了不好!”袁朗同意道。

    “那,那我走了!”說完了自己想說的,許三多覺得自己該離開了。

    但是袁朗卻是在用奇異的目光看著他。

    整的許三多心裏沒底了,再次問道:“我,我能走嗎?”

    袁朗目光閃過一抹期待:“你不會再來吧?”

    “不知道!”許三多說道。

    袁朗伸出手,做出請的姿勢。

    許三多敬禮,放下,轉身,開門,離開,關門,嗯,熟門熟路了。

    終於消停了。

    袁朗的臉上都露出了笑容。

    “嘎吱~”

    門開了一條縫,許三多的腦袋鑽進了,帶著歉意說道:“隊長,其實我話說重了點,你別介意啊!”

    袁朗終於忍不住了,抄起桌上的礦泉水瓶就向著許三多夯了過去。

    許三多連忙關上門。

    “砰~”

    礦泉水瓶狠狠的砸在門上,被彈到了一邊。

    袁朗怒吼道:“許三多,我今天不想再見到你。”

    “嘎吱~”

    門再次被推開,許三多好意的提醒:“晚上中隊還有會呢!”

    袁朗露出了絕望的眼神,看著許三多道謝:“謝謝啊,那就晚上再見!”

    “嘎吱~”

    許三多關門走了。

    袁朗癱在了椅子上。

    這都什麽事兒啊?

    ……

    下午。

    袁朗正在準備晚上的會議資料。

    “叮鈴鈴~~~”

    辦公桌上麵的電話響了起來。

    袁朗拿起電話說道:“你好,袁朗!”

    “中隊長,東南軍區過來深造學習的人員半小時以後到達,大隊長安排由你們中隊接待!”一道洪亮的聲音從電話裏傳出。

    “好的,我知道了,把他們的信息資料傳給我!”袁朗點頭吩咐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