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破綻越來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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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流魚伸進去的腳退回來,扭頭問溫逐風“我餓了,能讓他們送吃的來嗎?”

    溫逐風指著房間裏麵“可以,房間有搖鈴,你搖鐺就好,晚上千萬別出去!”

    居然不當奶娘,還真是稀奇,白流魚揮揮手“好,你也注意安全!”

    進入房間,裏麵空間十分寬敞,茶具紗窗,一一俱全,都是清一色的紅木,屋裏還有熏香,清淡的花香,高雅別致。隱約中,花香似曾相識。

    把袖口的胭脂掏出來,放在桌上對比,香味相近,也是黑色曼陀羅的香味,對方布局,還真是費盡心思,簡直無孔不入。

    與金獸八腳香爐相對的地方,擺放著小巧的筆架,上麵掛了個紅色的鈴鐺,小巧精致。

    白流魚從空間拿了一截筷子戳了戳鈴鐺,裏麵發出清脆的聲音,慢慢擴散,傳到很遠很遠,久久不停息。

    果然沒多久,就有小二送來了三菜一湯,看來這個兩葷一素,是標配。

    白流魚望了眼菜色問小二“如果我要點菜怎麽辦?”

    小二一愣,倒是沒有拒絕“您點,我稍後給您送!”

    服務無可挑剔,白流魚揮揮手,讓小二把菜放在桌上,三菜一湯在桌上冒著熱氣,時不時有靈氣冒出,都是外界難得尋到的好菜。

    是高級種植師培育,雖然比夜顧問的菜差點,但溫逐風說這裏菜不光口感極好,還有助於修煉,難怪這裏的消費都死貴。

    白流魚坐在桌邊,左手攤開,小火鳥躍然掌上,和夜修瀾肩上的那一隻,一模一樣。

    明明靈力已經解封,白流魚還是覺得周圍十分奇怪,望了小火鳥半晌,終究沒有第一時間聯係夜修瀾。

    桌上的菜,從熱氣騰騰到冰冷,白流魚始終沒有動一口,而是拿了夜修瀾準備的幹糧,用火熱熱,美味可口。

    既然怪物在晚上出現,白流魚就坐在窗邊,等著看是何方神聖。

    巧的是,這一晚,風平浪靜,什麽怪物沒有出現,住在旁邊的溫逐風,君子風十足,都沒過來聊過天。

    “早啊!”溫逐風出房門,伸了個懶腰,跟白流魚打招呼。

    明明一模一樣啊,可感覺千差萬別,白流魚臉上的表情被麵具擋的結結實實,倒是不用擔心露餡“早,你昨晚睡得不錯?”

    溫逐風點點頭,心大說道“這裏床不錯,你睡得怎樣?”

    “很好!”白流魚戴著麵具,溫逐風也看不出她說的是真好還是假好,隻當是真話。

    白流魚嫌棄搖鈴鐺的套餐,兩人前往大廳吃早餐,溫逐風提議道“天煙鎮每天都會有些小拍賣會,你要不要去看看,那裏人多,說不定能打聽到什麽消息!”

    “打聽?”白流魚莫名其妙,要是脫下麵具,一定能從半麵癱打的臉上找到桀驁不馴我“我什麽要打聽?”

    一不按照常理出牌的句話,將溫逐風徹底打蒙,完全摸不清白流魚意圖,這人莫真不是來玩“我們不是來找蛇心的嗎?”

    白流魚一派輕鬆,還有時間欣賞路邊的花花草草“為什麽是我找它,不是它找我?”

    “要活命的是它,不是我!”

    除了生死,在白流魚眼中,隻有餓肚子是大事,既然現在肚子也有保障,不用那麽著急。

    溫逐風完全跟不上思路,似乎不太明白,一夜之間白流魚為何變化如此之大“啊?不是說幽冥蛇出事,我也會死嗎?”

    現在知道怕,早幹什麽去了?

    白流魚背著手,老大爺一般不緊不慢往前“你不是不怕死嗎?”

    死都不怕,有什麽好著急的!

    不得不說一紅樓格局不錯,不同角度看,別有洞天,有幾分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的味道,可惜夜顧問不在,他一向對園林感興趣,要不然可以好好琢磨一番。

    尤其是中間的水幕設計,水從竹管噴出,散布在空中的水幕,折射出七色彩虹,意境十足。

    設計者,一定是個細節狂。

    溫逐風跟在東瞧瞧西看看的白流魚後麵,眼中暗芒一閃而過,在白流魚回頭的瞬間,拿起扇子,搖啊搖,恢複了以往的的瀟灑公子哥做派。

    距離並不太遠,白流魚走的再慢,也有走完的時候,一紅樓人滿為患,一樓二樓全滿,三樓還有些空位,白流魚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溫逐風坐在了對麵,恢複了以往的熱情“這裏招牌菜都不錯,要不要來點?”

    見識過昨晚的飯菜後,白流魚對於今天的飯菜,並不抱希望,可沒表現出來“可以,來一壺好茶!”

    還有時間喝茶?白流魚這一頓操作,溫逐風實在是難以理解“你一點都不急啊!”

    急!怎麽不急?可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越急破綻越多,怎麽可以讓對方抓到把柄。

    她不急,對方就要急,比耐心,白流魚一向不怕,臉上一派風輕雲淡“皇帝不急太監急!”

    溫逐風抿唇,臉上慍色一閃而過,快的讓人看不清,隨即恢複自然,憋了半天吐出一句“小爺不是太監!”

    白流魚嘖嘖兩聲,這演技未免太差,才說了一句比喻就差點露餡,看來對方對自己的幻術和迷藥,自信自足,篤定她看不穿“不是太監你怎麽一直不成親,我很好奇,你是不是喜歡雲安若,所以才一直不成親!”

    白流魚聲音充滿八卦味道,溫逐風的氣得臉都成了豬肝色,胸口起伏不定,仿佛下一秒就會倒下。

    溫逐風給自己緩氣緩了老半天,才沒有破口大罵“你別胡說八道!”

    這就胡說八道?白流魚表示對方一定沒有接受足夠的社會毒打,自顧自說道“不過就算你們成親,我們也隻會隨一份禮,別想賺雙倍!”

    “雲安若脾氣那麽差,你看上他什麽了?”

    溫逐風猛站起來,指著白流魚大聲喊道“我說了我沒有,我不喜歡男人!”

    周圍人聽到動靜,紛紛扭頭過看向這邊,白流魚臉皮厚,自然坑的住,溫逐風臉從豬肝色變為青白,憤憤不甘的坐下,惡狠狠瞪了白流魚一眼“都怪你!”

    東榆思想,從某方麵說,有些保守,斷袖有過,可從來沒有放在明麵,白流魚這麽大大咧咧說出來,果然周圍看溫逐風的眼神都帶了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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