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病貓戲死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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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奴兒們,你們瞧,他們還是乖乖地過來自投羅網啦!”

    當曾甲看到獩他們的馬車退回到大路上,甚是洋洋得意,自認為獩他們是怕他,才無奈返回來。

    “就是麽,有我們少主在,他們插翅也難飛。”

    “還想飛呢,我看他們隻能是從我們少主的胯下爬過去。”

    “那也要看我們少主願不願意讓他們爬。”

    下人忙不迭獻起媚來。

    “奴兒們,給我上去將他們團團圍起來!”

    “喏!”

    四、五十個奴仆答應一聲,蜂擁而上,把獩他們的那輛馬車和人圍個水泄不通。

    “你們不要動,我先會會那個頭。”

    獩走到曾甲麵前。

    “嗨,嗨,嗨,你不就是那個請我們退出天鳳食坊龍宵閣的掌事嗎?怎麽?金身大駕竟然光臨我們曾國蝶市這樣小小之地?是不是也想讓我們從曾國蝶市退出啊?”

    曾甲搖頭晃腦,斜著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了獩好一陣。

    “這位少主,想多了。你們昨晚離開後,我們覺得在禮儀上有所欠缺。你們作為食客,我們理應將你們奉為座上賓,不能因為安排的問題而對你們招待不周。因此,我們決定連夜趕過來向你們賠禮道歉。”

    獩裝出一副謙恭的模樣。

    “喲,喲,喲,奴兒們,你們等一下給我盯著東邊和西邊,看看今朝的日頭是從東邊升起來還是從西邊升起來的,我怎麽看到一隻病貓在假惺惺地哭耗子。呸,本少主才不是耗子呢,本少主再怕耗子。娘的,碰到你這樣的病貓,本少主倒了八輩子的黴,晦氣,晦氣,真晦氣!”

    曾甲對獩一頓破口大罵,罵得興起朝地上狠狠地吐口水。

    “這位少主,我們已經見上麵,我也當麵給你賠過禮道過歉,邑國鳳城那邊我差事忙,告辭!”

    獩拱手抱拳要走。

    “告辭?告什麽辭?這麽簡單就想溜?沒門!”

    曾甲氣勢洶洶攔住獩。

    “這位少主,請問你還想怎樣?”

    獩鎮定自若。

    “我想怎麽樣?本少主給你兩個選擇,一是你趴在地上學三聲狗叫,向我求饒,然後從我兩腿之間爬過去。二是把馬車留下,你們脫光衣服從這裏爬回邑國鳳城去。我倒要看看鳳城男子有啥特別,哈哈哈哈!”

    曾甲雙手叉腰,仰起頭,一陣放肆的狂笑。

    “這位少主,我勸你還是不要太過分,給自己留條後路吧。”

    獩依舊不動生色,保持平靜。

    “嗬嗬,我太過分?太娘的,在邑國鳳城你讓我們蝶市曾家人下不來台,今日本少主要是不出這口氣,對得起曾國蝶市曾家這個大號嗎?本少主給你一眨眼時間考慮,兩條路選擇好了趕快告訴你大爺我,否則你們的後路就沒了。”

    曾甲此時自傲到極點。

    “那我要是一條也不選呢?”

    獩平靜地反問曾甲。

    “不選?本少主給你來個痛快!”

    曾甲抬起腿,朝獩的肚子大力踢過去。

    見曾甲伸腿過來,獩一個轉身,迅疾轉到他的身後,輕輕抓住他的衣領說道“這位少主,你站穩一點麽,小心摔倒。”

    曾甲伸出去的腿沒有踢到獩,踉踉蹌蹌好幾步也沒收住腳,要不是獩抓住他的衣領,早就摔到在地上。

    “啊?你什麽時候在我後麵?”

    曾甲暈頭轉向,見獩反應那麽快,有些驚慌。

    “我本來就在這裏的呀?”

    獩衝曾甲淡淡一笑。

    “哼,你敢戲弄本少主?看我怎麽弄死你!”

    曾甲晃晃腦袋,定了定神,一轉身一抖衣袖,從袖口裏飛出兩根銅刺,直奔獩的雙目刺來。

    “啊!”

    一聲慘叫,一個身影倒在地上。

    “娘的,這下死得痛快了吧?敢和本少主玩,你還不夠格!”

    曾甲撣撣衣服,頭也沒抬,準備去馬車上看看。

    “要怎麽樣才夠格呢?”

    獩的聲音突然在曾甲身後響起。

    “啊?你沒死?”

    曾甲大吃一驚,忙轉過身來,一抬頭,見獩雙目炯炯地盯著他,不由得倒退幾步,邊退邊問“你、你、你怎麽、怎麽還站著?”

    “我不站著,難道象他那樣躺在地上嗎?”

    獩用手一指地上。

    原來曾甲剛才打出的銅刺並沒有刺到獩,而是被獩迅速躲過,打在站在獩身後的一個下人身上。

    “怎麽回事?”

    曾甲一臉茫然,心中驚慌萬分,又連退數步。

    “怎麽回事?我剛想問你呢,你怎麽好端端地把自己的手下給傷了呀?”

    獩心想,就你小子這點三腳毛功夫還想和我打?要不是主上和大公主有交待,老子早把你一掌結果,還費那麽多口舌。

    獩作為天鳳道門的大弟子、天鳳商號的首席掌事,無論武力還是心術,在邑國鳳城屬於翹秀,曾甲一個紈絝子弟豈能平視。

    “你,你不要太得意,奴兒們,給我一起上!”

    曾甲氣急敗壞,指揮手下一起朝獩圍上來。

    “不要著急,你們看看後麵。”

    獩向馬車邊上自己的同伴做了個手勢。

    “不準動!”

    “老實點!”

    十條大漢立刻將曾甲的手下分割成幾部分,相互對持。

    “就你們幾個人也想找打?奴兒們,給我狠狠地下手,贏了晚上金桂樂坊佼人一人兩個。”

    曾甲高聲喊道。

    “為佼人而打,打,打!”

    曾國蝶市郊外卡口喊打聲四起。

    “啊呀!”

    “哎喲!”

    “娘額!”

    一陣哭爹喊娘聲後,曾家少主曾甲的手下橫七豎八躺在地上。

    “打啊,怎麽不打了?”

    “為佼人而打呀?”

    “真是一幫沒用的奴才!”

    曾甲氣得七竅生煙。

    “你有用,要不要再來幾下?”

    邑國鳳城斑蝥的大掌事獩向曾甲招招手。

    “哼,今日本少主沒心情和你玩。你等著,下次如果你再敢踏上曾國蝶市一步,本少主絕不會對你這麽客氣!”

    曾甲說完扭頭跑回卡口。

    “掌事,追不追?”

    “沒這個必要,你們稍事休息,我請示一下大公主。”

    獩從馬車上提下青鳥,在其身上綁上竹帛。

    一柱香的功夫,青鳥飛回。

    “情況有變,你們先回。”

    梅骨朵回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