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男扮女裝混劉府(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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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逢君笑道“好你個小幹柴,敢審問老子,信不信老子一巴掌拍死你!”
說歸說,他身體已經很誠實的站好了。
“我問你,你是偷偷跑回來的,還是編理由騙了先生回來了?”
李逢君嘻嘻一笑“後一個。”
“那我想想。”王落花手抵在眉心,做出一副思考狀,然後慢慢的抬起頭看著他,“我知道了,你是不是編爹,或是娘病了?”
李逢君兩眼睜大,揚眉笑道“小幹柴,你跟我可真是心有靈犀呀,一猜就中。”
“你別沒個正經,下次可不許這麽著了。”
“切!”李逢君用一種怨念的眼神俯視著她,嘴裏嘟囔道,“人家還不是太想你了。”
王落花沒聽清,問他;“你嘴裏嘟囔什麽呢?”
“關你屁事!你一點都不心疼老子。”
“誰說我不心疼你了,我不心疼你,能給你煮薑湯?”
“小幹柴,說起薑湯,我就要跟你說道說道了。”他這才坐下來,大腿翹著二腿,微微朝著她俯過身來,問道,“假如你想吃梨子,我卻偏偏要給你棗兒……”
“給我棗兒也不錯呀。”
“不是,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假如你現在想吃梨子,我卻偏偏要給你,你不想吃的棗兒,你心裏會覺得高興不?”
王落花疑惑的看著他“你拐彎抹角的,到底想說什麽?”
“你先回答我,你心裏會高興不?”
王落花搖搖頭“不高興。”
他一拍大腿“這不就得了,我明明想要的是你抱我,用身體來溫暖我,你卻偏偏給我一碗薑湯,你說我能高興不?”
“你,你又來胡說八道。”
王落花羞紅了臉,伸手就過來擰他的嘴。
他往旁邊一躲,她往前一栽,恰好栽進他的懷裏,他身子往後一昂,差點跌一個倒栽蔥,幸虧他及時穩住了。
她紅著臉,連忙想要推開他,他卻緊緊將她抱住“好了,小幹柴,看在我這麽大晚上的,頂著風冒著雨回來見你,你就讓我抱一下嘛。”
“不行,你放開我。”
“一會,就一會兒。”
“不行……”
“那就一小會兒。”
“不……”
“一小小會兒。”
“……那好吧,就一小小會兒。”
屋外的風好似感受到屋內的溫情,竟漸漸的小了,化作一股柔風,輕輕吹拂著一層秋雨後濕潤的大地,送來了一絲清新的草木香氣。
過了一小小會兒,又過了一小會兒,再過了一會兒……
李逢君暗自竊喜,凶巴巴的小幹柴竟然願意讓他抱這麽久,可見她是很喜歡被他抱的,隻是女孩子家容易害羞,不好意思罷了。
八斤帶來的那本書果然是本好書,書裏有一句話誠不欺他,女人說不要就是要。
那是不是他還能更近一步,親親小幹柴。
就在他心馳神搖,躍躍欲試的時候,傳來她輕微的鼾息聲。
李逢君的臉頓時黑了。
這該死的小幹柴真是太煞風景了,竟然在這種時侯睡著了。
難道她不應該紅著臉龐,心如小鹿亂撞嗎?
哪怕不好意思的用拳頭捶他的胸口也行,再不濟罵他兩句不害臊也行。
她竟然。
睡——著——了。
換作是他,無論如何是睡不著的。
難道他這麽沒有吸引力,他開始自我懷疑起來,小心翼翼的將她抱起放到了床上,替她蓋好被子,他找了一麵小銅鏡來照。
我臊!
天下竟有這麽英俊瀟灑的男人!
怎麽可能沒有吸引力。
一定是小幹柴眼瘸,又或者是她實在太累了。
他溫柔的摸了摸她,俯下身想親一親她,忽然隔壁傳來一聲殺豬般的嚎叫“殺人啦——”
殺人了?
李逢君滿臉疑惑。
聽聲音像是焦氏,誰會殺她。
他正要走出去瞧瞧,又是一聲嚎叫傳來,王落花一下子驚醒了。
李逢君生怕她嚇著,正要安慰安慰她,她卻揉揉眼睛一臉鎮定。
“快來人啦,殺人了,救命啊……”
聲音再度傳來,王落花卻好像根本沒聽見,李逢君以為她耳朵是不是出了毛病,擔憂的問她道“小幹柴,你沒聽見隔壁在叫殺人了?”
“這些日子你住在學館沒回來過,隔壁幾乎天天叫,不分白天黑夜。”
前一陣子,也不知焦氏發了什麽瘋,天天在家罵人,罵的大伯抄起菜刀要砍她,接下來的日子,她動不動就嚎叫。
李逢君輕嗤一聲“我還真當大伯終於雄風了一回呢。”
話音剛落,就傳來許氏氣憤的叫罵聲“你們家死人啦,大晚上的不睡覺,整夜整夜的嚎,你們不睡覺,別人還要睡呢……”
李老三連忙哄她“好了,好了,桂花你別生氣了,別嚇著肚子裏的孩子。”
說完,李老三搖頭一歎,心裏十分可憐他大哥,隻是清官難斷家務事,他也沒辦法。
王落花被吵醒,沒了睡意,她也沒起床,隻讓李逢君幫她拿了一本醫書,坐在床上看。
她叫李逢君回屋睡覺,結果李逢君回屋拿了一本書又過來了,正想說陪她一起看,卻看見她坐在那裏,雙手抱膝,正在愣神,然後他聽到她輕輕歎息了一聲。
李逢君滿臉疑惑,走過去,輕聲問她“小幹柴,你怎麽了,怎麽好像有心思?”
“哦,沒什麽。”王落花回過神來,“我隻是想起曹掌櫃了。”
“我知道了,是不是因為她女兒被人抓走了?”
“你怎麽知道?”
“我聽燁子說的。”他義憤填膺的咬了咬牙,憤怒的捏起拳頭,“那老豬狗真他娘的不是個人,比禽獸都不如……呸!拿禽獸和他比,都侮辱了禽獸。”
“你別先急著罵,燁子是怎麽知道的?”
“你不知道呀,以前燁子家就住在曹掌櫃家隔壁,三年前,燁子老爹發達了,就搬到鎮南邊大宅裏去住了。”
“這個我哪裏能知道,唉——”她長歎了一聲,“曹掌櫃真是可憐,禾兒更加可憐,也不知道小禾兒現在怎樣了?”
她突然定定的望著他,“天寶哥哥,這世上為什麽會有劉員外這樣的惡人呢,偏偏他作惡,沒有人能懲治他?”
“這世上什麽人沒有,哼!雖然老子算不得什麽好人,但老子也見不得這樣的事,等老子……”
他突然停住不說了。
王落花立刻警惕道“天寶哥哥,你千萬不要瞎胡鬧,那劉員外可不是一般人。”
“你當老子是傻子呀,會去做那種拿雞蛋往石頭上碰的事?”
會,他很會。
不惹事,他就不是李逢君。
不僅喜歡惹事,還喜歡管閑事。
正好農忙,馬上就要放農忙假了。
……
這天,秋色正好。
澄淨的天空又高又藍,太陽暖暖的照耀著大地,一陣陣秋風襲來,卷起片片金黃色落葉。
珠簾一動,走出來一個麵容嬌媚的女子,大約二十幾歲的年約,笑起來露出兩個大酒窩。
“你們兩個快來瞧瞧,我的手藝怎麽樣?”
說話間,就有個身著白色孝服的人,用手遮著臉龐,扭捏著屁股,似羞似惱的走了出來。
外麵兩個人瞧見了哈哈大笑,伸手指著他“天寶,你害什麽臊呢?想要俏,一身孝,來!快讓大爺我瞧瞧,這小娘子美不美?”
“滾你娘的!你才是小娘子,你全家都是小娘子!”
美人一出聲,氣勢十足,哪裏還有半點美人嬌羞之態。
潘燁和趙八斤頓時呆在那裏,直愣愣瞅著眼前的絕色美人,腦子裏同時閃過一句話,誰說花魁不能是男人。
若他兄弟去爭奪花魁,誰與爭鋒。
美,實在太美了。
哪怕一襲白衣也難掩其光華。
皎若太陽升朝霞,灼若芙蕖出淥波。
美的不像真人,像是從畫上走下來的仙女。
“我的娘喂!”趙八斤驚得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天寶,這還是你麽?”
“廢話!當然是老子!”
美人十分粗俗。
“我的個天爺啊!看看,看看,我們天寶換了女裝有多美。”潘燁驚歎之後,走上前,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嘖嘖兩聲道,“太好看了,看來天寶你投錯胎了,你應該是個女人。”
“我臊你的娘!你敢說老子是女人,看老子不啟了你的牙!”
李逢君揚起拳頭就要揍潘燁,燔燁脖子一縮,嚇得連忙跑了,躲到女子身後,央告他道“小弟我嘴瓢,一時說錯了,天寶你息怒哈。”
李逢君麵色稍霽,趙八斤卻不識相的笑道“哈哈,天寶,幸虧你媳婦不在,否則,她肯定懷疑自己是不是嫁個了姐姐,夫妻變姐妹,哈哈……”
潘燁摸著下巴又瞧了瞧李逢君,若有所思的笑道“不過說真的,經阿芙姐姐這麽一化妝一打扮,就算我是天寶媳婦,也未必能認出眼前這個絕色小美人是自己的相公。”
“你別忙著打趣老子,該輪到你了。”
潘燁扁扁嘴,有些不大情願的樣子,推了推趙八斤道“八斤,要不我們調換一下,我扮死人,你扮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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