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流芳百世的詩
字數:3229 加入書籤
琳兒淡紫針織長裙下的小身條凹凸有致,雪白的小襪子,漂亮的蘭花布鞋,端地一個無比妖嬈的小娘子!
“這個,那個……”張景看了看花園中間那一片空地上正手舞足蹈邊唱《詩經》中《鹿鳴》篇邊跳魁星舞的舉人,他不著痕跡往那邊退“房兄,咱們去跳舞,跳跳魁星舞。”
魁星舞不是人人都會跳,以前沒有學過,張景不會跳舞,和房素山、琳兒待在一起太尷尬,張景混進跳舞的革命隊伍中,他伸胳膊蹬腿胡亂跳著不知所謂的魁星舞。
張景就象一條鯰魚,他把跳舞的同誌們的舞步帶亂了,謝富才罵張明一句,他退開了,又一個人退開,很快,舉人們大都退開了,呂辰罵張景一句,他和林以文慢慢地跳,教張景。
不遠處的朱若璘以手遮臉,她替張景害羞,白依安嬌笑著走過來“相公,我教你跳,很簡單。”
“張兄,我教你。”看美貌更勝往昔的白依安一眼,房素山拉著琳兒過來了“伯爺,琳兒教你。”
“白依安比我的琳兒漂亮。”房素山直直看白依安一眼,嫁給張景後,白依安比以前漂亮很多,操!
白依安一頭烏黑的秀發,青春俏麗的氣息撲麵而來,而白藍相間的衣裙更增添了少女的幾分活潑甜美,粉嫩的臉蛋上脂粉不施,飄逸的劉海,杏核眼忽閃中透露出笑意。
嫁給張景後,白依安的心定了,奇山區非常強大,張景英俊瀟灑,白依安心中平安喜樂,她的精氣神比以前充足了很多,人比以前漂亮了,這十分正常!
現場的新科舉人的腰間大都懸著一把實用性不大的寶劍裝逼,出門前,海芙蓉把一把寶劍掛在張景的腰間,既然下場了,就不能退縮。
“我自已來,依安,你去玩吧。房兄,不用了,謝謝!”
張景抽出他腰上掛的那把寶劍,他持劍走到空地中間“狼煙起,江山北望,龍旗卷,馬長嘶,劍氣如霜,心似黃河水茫茫,二十年縱橫間,誰能相抗,恨欲狂,長刀所向,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鄉……”
張景雄壯的歌聲在花園中回蕩,花園中的吹拉彈唱聲停了,同誌們聽張景唱歌。
“何惜百死報家國,忍歎惜,更無語,血淚滿眶,馬蹄南去,人北望,人北望,草青黃,塵飛揚,我願守土複開疆,堂堂中國要讓四方來賀……”
仗劍而立,張景把歌曲《精忠報國》唱了一遍,最後,他胡亂揮舞幾下寶劍後大聲說道“此歌《精忠報國》,吾真不會跳舞,獻醜了!”
“好!”覺得張景唱得還行,白依安給張景捧場,她拍著手說“好,好,此詩歌大善!”
“善,《精忠報國》善!”
趙守業在寧遠當過參將,三年前抗擊女真人受重傷退役,回老家濟南城養老,他衝張景比一下大拇指“幾十天前一戰宰殺五千多女真正紅旗韃子,伯爺威武,《精忠報國》唱得非常好,大善!”
叫好聲此起彼伏響起來,張景退後幾步,他離場後接過朱若璘遞過來的茶杯,朱若西拍張景一巴掌“你還會唱歌,唱得很好聽!”
“狼煙起,江山北望,龍旗卷,馬長嘶,劍氣如霜……”朱若璘拉一下張景手“讓人熱血沸騰,這首歌真好,太好了!”
“張兄的歌唱得不錯,大家正以雨作詩,解元公,你肯定能作出一首傳世的詩。”
謝富才搖頭晃腦作了一首還算應景的詩後在一片叫好聲中說道“伯爺的《木蘭詞》天下聞名,今天共飲鹿鳴宴,大家靜一靜,解元公張兄要作一首能流芳百世的詩。”
張景不是李白、杜甫、白居易,他寫不出的詩能流芳百世的詩,那個,他連流芳一天的詩也作不出來,恨張景不死,讓張景作詩,謝富才這貨擠兌張景。
“不錯,鹿鳴宴如此盛會,張解元當作一首能流芳百世的詩。”張景把錢謙益的貼身丫環鳳兒燒死了,錢謙益看張景不順眼,他心裏罵張景一句,張風致才學是有的,但不是才學好,就能作出好詩的。
文無第一武無第二,對張景考中解元不服的人不是一兩個,現場的新科舉人大都開始起哄,他們請張景作一首能名動大明的詩。
“盛情難卻,本伯獻一下醜。”張景指著天棚淅淅瀝瀝的雨滴“一滴兩滴三四滴,五六七十滴……”
張景竟然念了兩句打油詩,現場一片嘩然,張景張風致這個解元名不副實,響起一片嘲笑聲,朱若西罵了一聲“笑什麽,很好的詩,有什麽好笑?”
現場的笑聲更大了,謝富才大笑道“一滴兩滴三四滴,五六七十滴,好詩啊好詩!”
不搭理謝富才,張景摸一下朱若西的腦袋,他在一片哄笑聲中續道“千滴萬滴無數滴,飛入桂花終不見。”
“一滴兩滴三四滴,五六七十滴……”謝富才一臉誇張吟哦“千滴萬滴無數滴,飛入桂花終不見。”
謝然後,富才作側耳傾聽狀,他要聽同誌們對張景的嘲笑聲,可惜,沒有人笑,不少人在慢慢念張景隨口說的四句打油詩,他們越念越覺得有滋味。
“一滴兩滴三四滴,五六七十滴……”來儀搖頭晃腦念道“千滴萬滴無數滴,飛入桂花終不見,很好,這首詩不錯!”
鄭板橋的詩《詠雪》,“一片兩片三四片,五六七十片,千片萬片無數片,飛入梅花總不見。”是流芳百世的佳作,張景剽竊修改老鄭的《詠雪》為《詠雨》。
張景弄的《詠雨》肯定不能流芳百世,但也不是一文不值,山東巡撫徐從治衝張景點點頭“這首《詠雨》不錯,奇山伯高才!”
“這首不行。”想起清朝著名詩人龔自珍的詩了,張景走近朱若璘一步“公主殿下,偶有所得,我給你作一首《落紅》。”
張景要當場給坤川公主朱若璘作一首詩,現場的同誌們都伸長脖子等著張景吟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