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攪屎棍兩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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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曾對他無比尖酸刻薄的蕭禾,現在變著花樣的一陣吹捧,好一頓花言巧語,就算是他再深沉的城府也掩蓋不了他的喜意,胡風頗有一番媳婦熬成婆的感觸。
不禁揚了眉吐了氣,心情格外的舒暢,他真切感受到當家做主的滋味。
鼠易,你憑啥跟我爭,想要搶我胡某的功勞,栽贓嫁禍,無所不用其極,真以為借助許公子的力量,就能將我踩下來,真是天真,天真的可笑,天意終究是站在我胡風這邊。
‘臭不要臉!拍馬屁還這麽理直氣壯,哼~’趙婧撇了眼蕭禾,還端著紈絝的架子,卻說著阿諛的話,她對他的狗腿行徑,越來越看不起,害怕多看幾眼,就想打死他,幹脆將視線看向地洞。
大部分隱藏於黑暗之中的地洞,如同凶狠的怪物,睜著嘲諷的巨眼,張開黑洞洞的巨嘴,靜靜的等候獵物的獻身。
“呼~”
回想之前曾在地洞內經曆過的驚險搏鬥的場景,再看看一旁平安無事的程婉,不由鬆了口氣,一切都是值得的。
心態轉變的趙婧重新審視這個地洞,回想之前那場生死搏命,對於當時站在這上麵的人來說,恐怕就是一場猴戲表演,而她現如今也站在這裏了。
程婉似乎感受到趙婧的視線,轉頭與她對視一眼,展露給她一個傻乎乎的表情。
心中還在感慨命運無常的趙婧差點被她逗樂了,不禁搖搖頭,將腦海中的唏噓無奈等等,統統甩掉。
‘沒空在這裏空悲歎,接下來最要緊的是帶這個傻妮子平安的出去……’
趙婧再次看了眼,還在和胡風聊的正嗨的蕭禾。
‘靠他?嗬嗬~說不定都能將自己給賣了,臭淫賊……’
“公子,請等等,讓小的先進去通報胡壇主,親自出來迎接你……”
“哎呦~不要打,不要打……”
守在洞口的趙四突然發出一聲痛呼。
“滾,本公子也是你個賤人能攔的,我要去哪,還要匯報,你是要找死啊!”
一道囂張帶著濃濃不屑的聲音,從眾人的身後的洞口處響起。
一時間,蕭禾和胡風之間熱烈的氛圍,瞬間陷入沉寂,胡風一聽到如此囂張跋扈的話,就像是吞了蒼蠅般,不由皺眉,臉色說不出的難看。
很顯然不待人見的許潛與鼠易來了。
蕭禾挑挑眉,心中好笑,攪屎棍終於到了。
“嗬嗬~讓本公子瞧瞧,是誰在這胡吹大氣,怎麽還想問鼎聖教法王之位,我呸......”
蕭禾心裏暗道,‘這丫的嘴還是這麽欠,命也是真好,竟然還活這麽久,看來遭受社會毒打還是少了,禍害啊!’
‘看來,又到了,正義如光,輝煌照世的江寧蕭禾,蕭公子,出場的時候了。’
“公子,慢點,這破路不好走,別摔著了.....”
鼠易那獨特的尖細刺耳聲音,帶著諂媚的笑聲也隨之響起。
“......你們幾個快攙扶好公子,要是有點差池,要了你們的狗頭......”
“是……是……”
“還有,去把這條狗綁起來,四處亂吠,竟然膽敢攔著公子,真的吃了豹子膽了!給我狠狠地打。
“劈裏啪啦~”
兩簇燃燒旺盛的火把照亮了洞口,一道身影如滾地葫蘆般在地上翻滾,周遭還有數道人影不斷的踢打著。
“就你個下人還敢攔我……你們給我狠狠的教訓他。”
“公子別打了,小人知錯了!”
地上的趙四抱著頭,不停的認錯。
許潛搖搖晃晃,左顛右倒的,在數名護衛小心護持中,喘著粗氣,不斷踢打著地上的身影。
“公子,小心!別磕到腳了!”
“滾,老子好的很,老子千杯不醉,沒有醉,好著呢,小心個鬼……”
“你們幾個,繼續給我打,狠狠的打,膽子肥了,敢攔著本公子。”
放浪形骸,衣衫不整的許潛,仰著滿是紅唇印記的醉臉,勉強睜著朦朧的醉眼,手臂不斷揮舞,指著被踢倒在地不停打滾的趙四,喋喋不休地咒罵。
趙四好像一個圓乎乎的球般,被他們給踢了進來,不斷的翻滾,不停的哀嚎。
打狗還要看主人,蕭禾也有些惱怒,趙四可是蕭禾內定的玩具,雖然他心裏還沒想到如何“賞賜”他,可也輪不到其他人出手。
胡風臉色又是急劇變幻,這可是在他的地盤上,鼠易是越來越肆無忌憚了,將他的臉麵狠狠的在地上摩擦。
“胡風,聖女怎麽了,別以為搬出老頭子,就能夠嚇得住本公子……
告訴你,本公子花前月下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現在還讓本公子的那些小妖精空守閨房,寂寞難耐,你罪大惡極,知道不.....”
無比囂張的許潛一步三晃,帶著鼠易來到胡風的麵前,惡形惡狀,頤氣指使的對胡風喊道。
“公子,請慎言,”胡風難看的上前勸許潛,許潛對他如此的大喊大叫,讓他的威嚴掃地,讓他在蕭禾,這個新收的小弟麵前,什麽麵子都沒了。
哪怕他城府深沉,也能感受到蕭禾,甚至其他人如同尖刺的眼神,臉燥的厲害。
“公子,今天將舉行聖女就位大典。”
“你是誰啊,人五人六的,膽敢這樣跟我說話,告訴你們,本尊可是未來的聖尊,趕緊給我讓開,不然讓你跟那人一樣,胡風呢,讓他來跟本尊說話.....”
神情倨傲的許潛,醉眼迷恍惚,似乎根本就沒有認出眼前就是胡風,對著他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嗬斥。
當然就是認出來他也不會慫,隻不過是一條狗罵了就罵了,難道他還敢還手。
許潛不停揮著手,就跟驅趕蒼蠅似的。
“快點,磨磨蹭蹭,讓胡風出來,不然本尊治你的罪了,去找啊……”
胡風的臉上,立馬就像打翻了染色坊般,赤的,黃的,綠的,藍的......各色染料混雜,精彩紛呈。
在許潛一旁的鼠易,露著兩顆突出的門牙,奸笑著,兩隻發綠的鼠眼中散發著惡毒的光芒。
他也不去阻止許潛,任由許潛衝著胡風大吼,看著胡風越來越難看的神色,心裏滿是快意。
‘讓你搶我的功勞,一次又一次,姓鍾的也是瞎了眼,竟然不選我來主持……罵死你,活該,哈哈……’
“啊……你是蕭禾,蕭大紈絝,是了是了,還是長得這麽磕磣,我告訴你,我不怕你的……”
許潛惺忪的醉眼猛地睜大,把胡風看成蕭禾,酒壯慫人膽,挺著脖子,衝胡風喊道,似乎要將之前蕭禾帶給他的恐懼通通吼出去。
“就憑你這個小癟三,還想加入聖教,真不知道老頭子是不是瞎了眼,竟然看中你,不過,我可是未來的聖尊,你膽敢打我,我要讓你再也走不出這個壇口……”
“江寧第一大紈絝,那又如何,就是個笑話,哈哈~”
“不過,你若是老老實實的,給我磕頭道歉,本聖尊說不定會大發慈悲,不與你計較,快……”
蕭禾原本看著許潛毫無保留,尖酸刻薄的訓斥胡風,胡風那個臉色是越來越難看,越來越鐵青,狗咬狗一嘴毛,心中滿是愜意。
哪裏想到,許潛這個酒蒙子不知道喝了多少,能將英明神武的他認錯,還直接口出狂言,懟起他來。
許潛的那一句‘小癟三’,雖然是看著胡風,可是指名道姓的咒罵他,簡直比指桑罵槐還有誅心。
他可不是吃虧的主,本想乖乖做個吃瓜群眾,可是主角光環太強了,直接有了與男一來了個對手戲的機會。
蕭禾看了眼,一直待在許潛身旁,默不作聲帶著奸笑,眼裏滿是得意的鼠易。
蕭禾開始衡量起動手的可能,這隻對自己的態度模棱兩可的兩麵死老鼠,絕對不會幫著自己的。
看著好戲的鼠易似乎感受到蕭禾的視線,嘴角扯了扯,咧著門牙,衝蕭禾一笑,泛著青黑色的尖銳長指甲,有意無意的互相摩擦,在現在緊張的氣氛之下,格外的刺耳。
蕭禾也回應了一下笑容,連忙轉頭,鼠易長得實在磕磣,看多兩眼,他都擔心自己的審美水平會拉胯。
胡風,別看他現在被許潛訓斥的,如同家養的修勾,敢怒不敢言,真要是鬧得過大,都不會幫他的。
‘有了!你喜歡罵是吧,還罵得歡!嗬嗬~’
蕭禾眼珠子一轉,有了主意。
蕭禾一臉嚴肅,雙手背後,緩緩上前,即將要與男一對戲的鄭重,表現的一覽無餘,緩緩的開口說道,“小癟三,你……罵誰呢?”
“小癟三罵你呢....就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