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三十二章 番外 夜色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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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太太帶著兩個女保鏢在婚紗店裏堵住我。
    她的臉上滿是猙獰,襯得整個人蒼老了許多。
    我擦了擦唇角的血笑道:“看來最近夜太太煩心事挺多啊,否則怎麽把自己搞得這麽蒼老。”
    她又給了我一個耳光:“喬伊,你怎麽敢利用我的阿爵來對付夜家,你怎麽敢!”
    看來那晚的第三個人是她。
    既然撕破了臉皮,我就不裝了,冷冷道:“看來你們夜家算計喬家的事情,你是知情的,當時你是怎麽做到一邊跟我媽媽互稱姐妹,一邊參與陷害喬家的。”
    “那都是因為你媽媽蠢!蠢人就該去死!”
    “你跟夜先生不愧是一家人,說出來的話都帶著一股畜生的味道。”
    她猛然抓住我的頭發,惡狠狠道:“我再次警告你,離我的阿爵遠點!”
    “我做不到!”
    “你要怎樣才肯放過他?”
    “你跟夜先生去死。”
    夜太太氣得渾身發抖:“你個賤人!”
    她又狠狠的給了我一個耳光。
    我從地上爬起來,淡淡道:“阿爵說要娶我,到時候你一定要來參加我們的婚禮啊。”
    其實我不可能跟阿爵結婚,但我很享受用阿爵刺激夜太太的感覺。
    她走到門口時忽然停了下來:“喬伊,跟你說時候,我們夜家不僅僅是阿爵這一個兒子,你讓他心甘情願的做你的槍頭,替你實施報複,隻會讓他成為一個棄子,豪門家的棄子比死了還難受,他那麽愛你,你是怎麽忍心毀掉他的。”
    我愣住了:“你什麽意思?”
    “實話告訴你吧,那晚不僅我在場,阿爵也在場,他已經知道了你回國的目的,也知道你想要報複夜家,所以,他回到了公司,施展你的報複,他要毀掉夜家。”
    我整個人都愣住了,似乎有什麽東西在我的心頭炸裂,那種疼痛感從心髒順著血脈蔓延到身體各個部分,又從筋骨延伸到皮膚。
    難怪那晚阿爵會失控。
    他知道了我的目的,我的卑鄙與惡毒,可他沒有怪我,而是幫我施展報複夜家的計劃。
    他這是以自毀的方式來表達對我的愛意。
    我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眼淚順著眼角流下。
    阿爵,你真的好傻啊。
    我千算萬算,萬萬沒有想到阿爵會以這種方式來替我施展報複。
    可是我不想把他拉下地獄,我不想毀了他。
    我決定結束這場陰謀,以我跟夜先生的對壘的方式來結束,所以我給夜先生發了一條信息,約他見麵。..
    他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一點,就發了一個位置,讓我明天晚上去那裏找他。
    我沒有來得及試婚紗就回家了,就這樣一個人枯坐在沙發上。
    阿爵回來的時候看到房間裏沒有亮燈,便走到我身邊道:“怎麽沒有亮燈?”
    我抱住了他,用力的吻著他。
    他笑著回吻我。
    “阿爵,你愛我嗎?”
    “愛,很愛。”
    “我也愛你。”
    他笑了笑:“愛我那就早點嫁給我。”
    我從他的口袋裏掏出鑽戒盒子:“我知道這是你為我準備的驚喜,給我戴上吧。”
    “竟然被你提前預判了,這就算不上驚喜了。”
    他打開盒子,單膝跪地:“喬伊,你願意嫁給我嗎?”
    我哽咽道:“我願意……”
    他笑著將戒指戴在我的手指上。
    戒指真的好漂亮,很襯我的手指。
    我回吻著他,一遍又一遍。
    謝謝他這麽愛我,更謝謝他在知道了我的卑鄙之後,選擇繼續愛我。
    可是我無法回頭了。
    我沒有辦法跟他在一起。
    我卑鄙的利用了他的愛,他卻小心翼翼的保護我。
    我怎麽配得上他。
    那晚我很熱情,我一遍遍的叫著他的名字,一遍遍的說愛他。
    如果天永遠也不會亮,該有多好。
    一直這樣,一直,一直……
    天亮的時候阿爵走了,他吻了吻我,讓我多睡一會兒。
    我知道他要繼續為我複仇,繼續報複夜家,那本該屬於我的戰場,他卻奪了我的盔甲,站在我的麵前,保護我。
    可是他卻承受著親情剝離的痛苦,背負著忘恩負義的罵名。
    我不能讓他墜入深淵。
    深淵,我一個人在就好了。
    那天我拿著賬本去了夜先生指定的酒店房間。
    我要讓他的罪證暴露在陽光之下,讓所有的人都知道他是怎樣卑鄙的人。
    隻是我敲開門的時候,就被人狠狠的打了一棒。
    等我醒來的時候,我發現我竟然躺在了床上,而床上還有另一個人……夜先生。
    他顯然也有些蒙了。
    此時門被人踹開,隻見一群記者湧了進來,對著我們亂拍一番。
    片刻後,阿爵氣勢洶洶的趕來。
    我永遠也忘不了他當時看我的眼神。
    愛意以轉瞬即逝的速度消散,恨意卻如熊熊大火一般的蔓延。
    我似乎忘記了眼前的嘈雜,隻是看著阿爵。
    似乎整個世界安靜了,隻剩下我跟他。
    我想要解釋時,有人高聲道:“喬小姐,聽說你就是夜先生的地下情人,而且你們已經有了一個四歲的兒子,這是真的嗎?”
    我的腦子嗡嗡的響動。
    當時為了為喬橋辦理暫住證,我故意把他的年齡改大了一歲。
    阿爵幾乎用淩遲一般的眸子看著我。
    我張嘴正想說什麽時,夜先生低聲提醒道:“承認你跟我的關係是保住你兒子,保住阿爵的最好方式,我了解我太太那個人,如果不出意外,你的孩子在她的手上。”
    我整個人頓時像抽走了靈魂一般,木然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我這副表情像是默認了一切。
    接著有人拋出了我分娩的時候恰好夜先生也在那座城市出沒。
    他們扒出來了我跟夜先生所有‘互動’的軌跡。
    似乎我跟他的私情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阿爵的眼眸中滿是心碎,我忍不住想要安慰他,慢慢的走上前去,伸出了手指。
    他的臉卻偏側,冷冷的吐出一個字:髒!
    我整個人都愣在了那裏。
    他轉身冷冷的離開。
    我,瞬間成了轟動整個江都的風雲人物。
    所有惡毒的詞語都砸在了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