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悔之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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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納托利想也不想地懟道,“魚從來不會誇我,以我對她的了解一旦她誇我,就意味著她又對我的腦袋有想法了。”
說著,他百思不得其解問係統,“係統,你說魚到底是什麽毛病,她為什麽會對我的腦袋這麽感興趣?”
阿納托利並沒有覺得高興,反而有種被惡魔盯上的感覺一臉驚恐地捂著腦袋道,“你,你能不能不要一醒來就威脅我要開我的顱?”
哭的可傷心,嗓門可大了。
這特麽的人幹事麽。
阿古齊忍不住說了句公道話,“魚沒想著開你的顱,她是在誇你帥!”
過分的小崽子對於沒有搶食成功很委屈,在簡瑜還沒來得及反應之際,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魚她說她做夢都在割我的腦袋。”
“糾正一下,不是割你腦袋,而是開顱。”
阿古齊一本正經糾正,“割腦袋和開顱區別還是挺大的,割腦袋意味著你必死無疑,開顱還有活的希望,畢竟你們這個世界做開顱手術是一件極為正常的事。”
“所以宿主,你真沒必要慌!”
“你說的輕巧,被威脅的又不是你,你肯定不慌。”
懟起係統毫不含糊的阿納托利這下將阿古齊懟的不想說話了,然而阿納托利不願意放過他,“係統你怎麽不說話?”
“你是不是又被你的主神喊去開會了?”
“話說你們係統開會都是怎麽開會的,能不能現場直播一下給我看看?”
簡瑜的眼睛刷的一下亮了,原本想問雲諫他們到哪裏的話也咽了回去,現場直播這個想法真的是非常的漂亮。
實不相瞞,她想看著。
就不知道阿納托利的係統會不會答應他的要求。
正好借著這個機會看看阿古齊他們那邊現在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然而她的期待落空了,阿古齊毫不留情的拒絕了阿納托利的提議。
“宿主你做個人,我要是敢在開會的時候搞直播會被主神一巴掌拍散架的。”
具體可以參考他哥將他揍得需要躺醫療艙。
“你想害死我你直說。”
阿納托利頓時失望的啊了聲,“我這麽一點小要求係統你都沒辦法滿足我嗎?”
“原來你對我丁點真心都沒有,果然啊,還是我蠢,傻乎乎的相信你。”
“此時此刻,我終於明白了雲那句非我族類,那個什麽心什麽異什麽···”
他碎碎念個不停,阿古齊被他念得額頭青筋直跳,恨不得一拳錘死他算了。
不說魚想給阿納托利開顱,實不相瞞,現在的他也想給阿納托利開個顱。
然而不能開,就好絕望。
為了避免自己因為上漲的怒火控製不住幹出點什麽,阿古齊深呼吸兩口氣後,果斷打斷他的碎碎念道,“宿主很抱歉,主神找我開會了,我先走一步,你有事記得喊我。”
不等阿納托利回話,他火速下了線上線了原始版本。
聽見阿古齊遁走的話,簡瑜在心裏歎了口氣,多麽好的一個機會啊,可惜阿納托利的係統不上當。
就行的吧,來日方長。
阿納托利喂喂兩聲,得到的都是機械化的電子音,便徹底的死了心一個人蹲在車旁無視了紛飛的大雪,琢磨著如何將魚哄的開心點,然後好讓她不再惦記她的腦袋。
左思右想,他覺得還是源晶能讓魚高興。
這個女子愛源晶如命,感覺對源晶的興趣比雲來得還濃,龍國有句古話叫投什麽其什麽,他也需要改變一下策略,不能繼續和魚蠻幹下去。
馬上就要到龍國了,一旦進入龍國境內,魚想弄死他分分鍾的事。
他也相信,倘若魚真的把他弄死了,雲他們也不會想著替他報仇,反而還會包庇魚弄死他,從而掃尾將他的死亡徹底的隱瞞下來。
而且,他堅信,以雲他們的實力,他們還可以將尾掃得天衣無縫,讓他的死成為永遠的無解之謎。
這場景他隻是想想都不寒而栗。
因此,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他現在有兩條路可走,要麽脫離雲他們的隊伍,回毛熊。
可這樣一來,他這段時間受的苦受的罪就全白受了。
再者,他簽了合同,以他對魚看他不順眼的了解,他要敢脫離隊伍,魚就敢立刻弄死他。
是隊員的時候魚還能看在他隊友的份上忍著,不是隊員她肯定不會忍。
這樣他死的會更快。
所以,這條路不能走。
唯一能走的隻有剩下這條用源晶討好魚的路。
縷清思路的阿納托利想不明白,他到底是怎麽從一個威風凜凜的老大變成現在這個模樣的,想了半天才發現,他所有的錯誤人生的悲劇都源自當初動了想將雲拐來做小弟這件事上。
就怎麽說呢,後悔!
非常非常的後悔,後悔的恨不得時光倒流回到當初!
然而,時光倒流都是假的,也許在遙遠的星際時代,那些發展到神級文明的高等文明人類可以做到這一步,但他,卻是做不到的。
歎了口氣,他喊道,“伊娃羅德亞曆山大···麗娜,我們去殺蟲弄源晶了。”
“好的。”
本就打算出來將空間留給簡瑜和雲諫這對小情人的伊娃他們,一聽到召喚立刻退了出來。
他們不止自己退了出來,還貼心的將屠夫他們也拉了出來,然後將門給關上了。
沒錯,這個房車的兩個臥室都有門,不但如此,原車主對這輛房車絕對是真愛沒錯了,不但花了大價錢搞了裝修,還弄了隔音層。
因此,門一關上,不釋放精神力的情況下,不管是臥室裏麵的人,還是臥室外麵的人,都別想聽到裏麵或者是外麵的聲音。
不得不說,伊娃他們的貼心來得很及時,也是真的貼心。
原先嘈雜的室內頓時變得安靜下來,簡瑜靠在床頭問道,“你現在能不能用異能?”
雲諫臉僵了下,鬱悶搖頭,“用不了,每次試著調動異能腹部就疼,跟有人拿了刀捅進肚子裏用刀刃攪動一般。”
“你過來我看看。”
簡瑜朝他招招手,雲諫沒動,他直勾勾的看著她,“你現在的治愈係還能支撐你給我治療?”
“不能。”
簡瑜理直氣壯,“但我可以檢查一下你的情況。”
“這樣啊。”
“你以為呢。”
簡瑜瞪著他道,“到底要不要看?”
“要!”
檢查一下心裏好有個底。
雲諫湊了過來,正想問問怎麽檢查時,久違的、熟悉的焦躁的係統聲音突然響起,“宿主,宿主你在嗎?”
安琪琪快急瘋了,半個月,整整半個月的時間沒能聯係上宿主,這情況實在是太奇怪了。
她的宿主不會是掛了吧?
一千零一萬次後悔,後悔當初在檢查完係統後將係統製作者給幹掉了,要是當初沒這麽莽撞,她現在也不會落到這個地步。
然而悔之晚矣。
她隻希望她的宿主還活著,宿主可是他們唯一的希望了。
察覺到安琪琪聲音裏的焦躁,簡瑜心裏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她看向雲諫,無聲道,“又出事了。”
雲諫倒是神情平靜不為所動無聲回道,“出事很正常,你先別管這些,先看看你的係統找你什麽事。”
簡瑜頷首,隨後開口道,“係統我在···”
“你這段時間去哪了?為什麽無論如何我都聯係不上你?”
收到回複的安琪琪心裏的一顆大石放了下來,還活著,她的宿主還活著。
宿主活著他們就還有希望,可喜可賀,今天算是這段時間以來唯一的一個好日子。
要好好珍惜,不能焦躁。
“宿主,你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我聽你聲音有點不對。”
簡瑜嗯了聲,“是的係統,我出事了,昏睡到現在剛醒。”
不管是車頂還是車底,哪怕待在後備箱也比和魚待在同一個空間呼吸同一片空氣的好。
“我,我有點尿急,”
他磕磕絆絆道,“魚你,你先休息著,我出去一下!”
簡瑜在心裏回了句,麵上卻絲毫不顯地看著阿納托利真誠道,“老阿你誤會我了,這段時間我沒少在夢裏給你開顱,已經提前好好過了一把癮,現在對你的腦袋沒興趣。”
言下之意是他現在是安全的,以後安不安全不好說。
後麵這句是阿納托利腦補出來的,他苦著一張臉訕笑道,“是、是嗎?”
“是的。”
簡瑜頷首,阿納托利這下訕笑都笑不出來了,他萬分後悔為什麽要進來湊魚醒來的熱鬧,他應該遠離才是。
自然是因為你腦袋裏有係統了。
“你知道個屁!”
也不等簡瑜回話,他閃電似的竄了出去。
跑得慌不擇路,心裏也慌得不行的跟係統道,“統子統子你聽見了嗎?”
十分鍾後,吃飽喝足的簡瑜體力恢複了些許,而兩個小崽子,也被哄的在客廳開始咯咯的笑,嘴裏還碎碎念著啪啪什麽的。
而顧鳴鶴他們,則是配合的說著什麽中槍了,好疼之類的。
吵得簡瑜腦門突突的跳,端著碗的手背上青筋都冒了出來。
見到她這個樣子,顧鳴鶴他們心說糟糕,立刻上前一人一個的將兩個小崽子綁架了出去開始安慰和哄。
簡瑜沒管外麵的熱鬧,而是看向阿納托利道,“老阿,一段時間不見我發現你又帥了。”
阿納托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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