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轉身,回旋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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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舊的麵包車,行駛在五德區的公路上。
或許,這已經不能稱之為公路了,到處都是裂縫,許多地方還凝結了一層厚厚的寒冰。
不過這輛看似不起眼的麵包車,卻總能以各種刁鑽的角度安全通過。
即便有巨大的裂縫橫在前麵,也能通過短暫的加速,直接衝飛過去。
有著特製且被強化過的減震,車內的人,也絲毫感受不到強烈的晃動。
“冷嗎?”
“不冷,雲雲姐做的防寒服很暖和!”
蔣英雨搖了搖頭,目光一直看著車窗外的景物。
“火山爆發了,火山灰遮擋了陽光,所以溫度會降低,和冬天一樣!”陳濤解釋道。
“陳叔叔,這個地方我有印象,我來過!”蔣英雨突然說道。
“來過?什麽時候來過?”陳濤問道。
“我從一個實驗室清醒了,然後被送到了出來,最後在馬路上”
她前言不搭後語地說著,因為這段記憶本身就是一個個片段組成的!
蔣英雨在末世之前,根本沒來過這裏,而記憶裏則有坐著車,路過附近!
雖然因為火山爆發和地震,周圍大部分的建築已經損毀,但還是依稀能夠認出一些!
“也許你在被控製的時候,來過生科集團!”陳濤猜測道。
“為什麽?這裏是做什麽的?”
“我曾在這裏發現了大量的喪屍病毒,就是能夠讓人變強同時失去理智的東西!”
“就是這裏麽?”
麵包車停在了一片廢墟前。
“嗯!”
陳濤提著玄鐵槍,下了車,蔣英雨也連忙跟了上去。
陳濤還依稀記得電梯井的位置,隻是都被碎石磚塊堵住了。
“嘭!”
玄鐵槍砸在一塊巨大的石板上,瞬間將石板擊碎。
陳濤想直接打出一條通路,這是最笨的辦法,但也是唯一的辦法了!
“是要把這打通麽?”蔣英雨指著電梯井的方向。
“不錯,我們要下去!”陳濤點了點頭。
“我來吧!”蔣英雨抬起了右手,掌心對準了亂石。
“轟!”
強烈的光束,帶著巨大的能量激射而出,煙塵滾滾,飛沙走石。
“咳咳!”陳濤被嗆得咳嗽了兩聲。
半晌後,塵埃落定,擋在電梯井前的那些障礙物,全部化作了齏粉。
“太深了,還是走樓梯吧!”
陳濤的力量強悍,但還是血肉之軀,或許覺醒了末日行者,還可以挑戰一下,但現在還是量力而為!
“陳叔叔要去哪層?”蔣英雨問道。
“最底層!”陳濤回答道。
“我帶你下去!”蔣英雨伸出左臂。
“這個靠譜麽?”陳濤有些懷疑。
“隻要你把住我的胳膊,就沒有問題!”
陳濤又向電梯井下看了眼,如果真的掉落下去,他可以用玄鐵槍插入牆體,直接掛在牆邊,然後從扒開電梯門出去,倒也算不上危險。
“好!”陳濤點了點頭,單手搭在蔣英雨的左臂,另一手緊握著玄鐵槍。
“陳叔叔,起飛了!”
“起起飛?”
陳濤還沒反應過來,蔣英雨右手掌心朝下,一股熱浪襲來。
從蔣英雨的右掌心和右腿,緩緩噴出藍色火焰,身體上升些許,緊接著移動到了電梯井口,向下落去。
“還有這功能呢!”陳濤有些新奇,這種情況,他可隻在電視裏見過。
“現在隻能支持短距離飛行,因為身體太沉,耗能太大!”蔣英雨說道。
“按照這個速度,能夠飛行多久?”陳濤問道。
“慢速一個小時,快速十幾分鍾!”蔣英雨回答。
“也夠用了!”陳濤點了點頭。
二人說話間,雙腳先後落地,已經到了生科集團的最底層。
“電梯門外,應該會有許多仿生機械人,一定要小心一些!”陳濤叮囑了一句!
蔣英雨點了點頭,抬起右手。
大樓的整個電力係統完全損壞,電梯井裏更是漆黑無比。
隻有蔣英雨的右手,發著微光,將二人周圍照亮。
“嘭!嘭!”
兩槍下去,電梯門便被徹底破壞。
如同陳濤所料,電梯外站著十幾個仿生機械人,隻是他們並未發動攻擊,而是一個個低頭塔肩地站著,甚至有幾個是倒在地上的。
“這是沒電了麽?”陳濤提著槍上前查看。
“啪!”
玄鐵槍一槍下去,全都打倒了,不過有幾個試圖掙紮著,卻並未站起來。
“車上有繩子,一會拿下來,把它們全部捆著,直接提上去!”陳濤笑著說道。
眼下這一切,過於順利,遠超陳濤的預想,他還以為,要大戰一場!
“陳叔叔,我現在去拿?”
“不著急,上次來得匆忙,還沒探查過這裏的情況!”
“去看看有沒有其它的仿生機械,或者病毒試劑!”
這裏畢竟是研究喪屍病毒的地方,有用的東西應該不少!
陳濤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蔣英雨連忙跟上,右手手掌持續發著亮光,為陳濤照明。
“這個地方我沒有來過!”
蔣英雨認真地打量四周,她印象中的地方並不是這裏,但應該經過外麵街道!
“或許在別的實驗室,這上下加起來幾十層,你去的可能是其它樓層!”
陳濤說著話,走到一個實驗室外:“照一下裏麵!”
“哦哦!”蔣英雨連忙抬起手,一陣強光,透過玻璃門,將裏麵照亮。
裏麵有許多試驗儀器,還有兩個人趴在桌上,屍體已經徹底腐爛,桌上有許多瓶瓶罐罐。
“嘭!”
陳濤的玄鐵槍,狠狠地砸在了玻璃上,令他意外的是居然絲毫的裂痕都沒有!
“小雨,你試一下!”
蔣英雨點了點頭,心念一動,刺目的電弧從右手掌心射出。
“滋滋滋!”
在高強度激光的攻擊下,這塊玻璃依然沒有破裂的跡象。
“什麽玻璃這麽強!”陳濤不禁皺起了眉頭。
蔣英雨放下右手,深吸一口氣,轉身,回旋踢。
“嘩啦啦!”
那堅硬無比的玻璃上,布滿絲狀裂痕,緊接著,如同一箱玻璃珠被傾倒出來一般,灑了滿地。
“你這招這麽熟悉呢?”
“上午蘇姐姐教我的,說這個簡單好學,還實用!”蔣英雨笑著說道。